第7章 冻死老娘了

《 知青返城想踹我？老子带全村致富 》 封面

    很快，又一年秋天来了，青山村的第一场秋雨，下得又大又急。

    整个村子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北风呼啸，刮得门窗“呜呜”作响。

    这种天气，村里人除了喂猪喂鸡，基本上都躲在家里，围着火盆，烧着热炕，哪儿也不去。

    但林薇薇是个例外。

    她那件从城里带来的驼色呢子大衣，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她故意不穿村里发的厚重臃肿的棉袄，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外面套上那件时髦的大衣，在村里晃来晃去。

    她想让所有人都看看，她和这些土里土气的村姑是不一样的。

    她想让顾铮看看，她就算没有他，也一样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张建军就在旁边直皱眉。

    他看着她只穿一件薄毛衣就往外跑，忍不住追到门口喊：“薇薇，你穿这玩意儿能顶什么用？

    这北风跟刀子似的，好歹把棉袄套上！”

    林薇薇头也不回，声音飘过来：“你懂什么，那棉袄跟个麻袋似的，穿上活脱脱一个村姑，我才不要。”

    张建军急了，跑过去拉住她：“这不是臭美的时候！你看看村里谁穿成这样？

    你冻坏了可怎么办！”

    林薇薇一把甩开他的手，有点不耐烦：“行了行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城里零下十度我都这么穿过，这点小风算什么。”

    她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觉得张建军跟那些村夫一样，一点审美都没有。

    美丽，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在寒风里晃悠了两天之后，她成功地把自己作感冒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林薇薇还嘴硬：“没事……就是有点冷……”

    话没说完，人就往床上一倒，额头烫得吓人。

    她先是喉咙痛，然后是鼻塞，再然后就是发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躺在知青点那张冰冷的木板床上，哼哼唧唧，起不来了。

    知青点里冷得像个冰窖。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屋里唯一的取暖设备，就是一个小小的煤炉子，但里面的煤早就烧完了。

    知青点里冷得像个冰窖。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屋里唯一的取暖设备，就是一个小小的煤炉子，但里面的煤早就烧完了。

    张建军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他是干部子弟，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干过生炉子这种粗活？

    他蹲在那个黑漆漆的小煤炉跟前，手里攥着一根铁钩子，捅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愣是没生起火来。

    他抓了一把干草塞进去，划了根火柴，干草“呼”地一下着了，他赶紧往里扔煤块，结果煤块压上去，火苗子一灭，一股浓烟倒灌出来，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

    “咳咳咳……这破东西！什么玩意儿！”

    他一脚踢在炉子上，炉子纹丝不动，他的脚趾头却疼得钻心。

    “咳咳……建军……我冷……”

    林薇薇裹着一床又薄又硬的被子，牙齿“咯咯”地打着颤。

    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是一片青紫。

    “薇薇，你再忍忍，我……我再去试试！”张建军满头大汗，脸上手上都是黑灰，狼狈不堪。

    他心里又急又气。

    急的是林薇薇的病，气的是这鬼地方的破条件。

    要是还在城里，一个电话，救护车就来了。

    可在这里，他有力气也使不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是顾铮。

    他扛着一捆刚劈好的、又干又粗的松木柴，故意从知青点的窗户底下路过。

    他身后跟着两个女知青，是对双胞胎姐妹，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村里发的棉袄，但围巾帽子都收拾得利利索索，看着就暖和。

    “小青小白，你们说这柴火够不够？

    要是不够，哥再去给你们劈一捆！”

    顾铮嗓门贼大，好像生怕谁听不见似的。

    叫小青的姑娘笑着说：“够了够了，顾铮哥，你这劈柴的本事可真厉害，这么粗的木头，你几下就劈完了！”

    另一个叫小白的也接话：“是啊，要不是你给我们送柴火，我们俩今晚肯定冻成冰棍了。

    你真是我们的大救星！”顾铮哈哈大笑，声音震得窗户纸都跟着抖：“小事一桩！以后有啥力气活，尽管喊我！保证随叫随到！”

    他故意把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这天寒地冻的，就得把炕烧热！烧得滚烫滚烫的，往上一躺，那叫一个舒坦！

    保你暖和一整宿，连被子都不用盖！”

    屋里，林薇薇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烧炕……暖和一宿……

    她裹紧了身上那床冰冷的被子，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她想起了以前。

    以前每个冬天，顾铮都会提前把她屋里的炕烧得热热的。

    她每次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是一股暖气。

    炕上热乎乎的，她趴在上面看小人书，顾铮就坐在旁边剥烤红薯给她吃，红薯瓤又甜又糯，烫得她直哈气。

    那时候，她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她才知道，那份温暖，有多么难得。

    “阿……阿嚏！”

    一个大大的喷嚏，伴随着两行不争气的清鼻涕，从她鼻子里喷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病死，就是冻死。

    窗外，顾铮和那对双胞胎姐妹的笑声，

    屋里，张建军实在听不下去了，“砰”地把手里的铁钩子往地上一摔，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全是煤灰。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显摆什么显摆！不就是劈几根破柴火，有什么了不起！”

    他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林薇薇，心里又气又臊，气的是顾铮在外面故意气他，臊的是自己确实不如人家，连个炉子都生不着。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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