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市线索

《 苏九歌的神级金瞳 》 封面

    清晨的荣宝斋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苏九歌早早起身，在后院井边打水洗漱。昨夜几乎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她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九歌。“

    身后传来陈老爷的声音。苏九歌连忙转身，见陈老爷站在廊下，手中拿着那枚黑色令牌。

    “随我来书房。“陈老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书房内，檀香袅袅。陈老爷将令牌放在书案上，示意苏九歌近前细看。

    “昨夜你说这纹样眼熟，可想起了什么？“陈老爷问道。

    苏九歌凝神细看。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令牌上，那些蜿蜒的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她刚来玉州城时，在城南一处破败巷口看到的标记。

    “我想起来了！“苏九歌脱口而出，“在城南的鬼市附近，有一处巷口的墙壁上，刻着类似的纹样。“

    陈老爷神色一凝：“你确定？“

    “确定。“苏九歌点头，“那日我初到玉州，无处可去，曾在那一带徘徊。那纹样很特别，所以我记得清楚。“

    陈老爷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看来，这件事果然与黑市有关。“

    “黑市？“苏九歌疑惑。

    “玉州城明面上有我们这些正当经营的当铺、古玩店，暗地里却还有一个不见光的地下市场。“陈老爷解释道，“那里交易的都是来路不正的货物，有些甚至是宫中失窃的珍宝。“

    苏九歌心中一惊：“那这令牌...“

    “是黑市的通行令。“陈老爷沉声道，“持有此令者，方可进入黑市核心区域交易。昨夜那贼人，想必是黑市派来的。“

    苏九歌看着那枚令牌，金瞳隐隐作痛。她仿佛看到无数珍奇异宝在黑暗中流转，每一件都带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九歌，此事到此为止。“陈老爷突然正色道，“黑市水深，不是你该涉足的地方。从今日起，你专心在前堂学习接待客人，库房的事暂且放一放。“

    苏九歌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应道：“是。“

    接下来的几日，苏九歌果然被安排在前堂，做些端茶递水、整理账册的杂事。张顺等人见状，更是认定她失了陈老爷的信任，言语间愈发不客气。

    “苏师妹，这账册要按日期归档，你可别弄乱了。“张顺将一摞账册放在她面前，语气轻蔑。

    苏九歌默不作声地接过，开始认真整理。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午后，店里来了几位客人，苏九歌奉命前去奉茶。当她端着茶盘经过偏厅时，无意中听到陈老爷与李朝奉的谈话。

    “东家，黑市那边传来消息，明晚有一批新货要到。“李朝奉低声道，“据说其中有几件前朝官窑，与咱们库房里那批很像。“

    陈老爷沉吟道：“可查到是谁在背后操控？“

    “暂时还没有。不过...“李朝奉顿了顿，“据说明晚的拍卖会，会有重要人物现身。“

    苏九歌放慢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既然如此，明晚你随我去一趟。“陈老爷道，“带上那枚令牌，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打荣宝斋的主意。“

    “东家，这太危险了。“李朝奉劝阻，“黑市那地方龙蛇混杂，若是被人认出...“

    “正因为危险，才更要走这一趟。“陈老爷语气坚决，“有人在暗中针对荣宝斋，若不查个明白，日后恐怕永无宁日。“

    苏九歌心中一动，悄悄退开。她知道这是个机会，也许能借此查明那批瓷器的来历，洗清自己的嫌疑。

    当晚，苏九歌辗转反侧，最终下定决心。她要偷偷跟随陈老爷前往黑市，亲眼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次日，苏九歌格外留意陈老爷的动向。傍晚时分，她见陈老爷与李朝奉悄悄从后门离开，立即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粗布衣裳，用头巾包住头发，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繁华的街市，转入城南的小巷。这里的巷道错综复杂，苏九歌不得不小心翼翼，既要跟紧，又不能被发现。

    终于，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前，陈老爷和李朝奉停了下来。李朝奉上前叩门，三长两短，颇有规律。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查验过令牌后，才放他们进去。

    苏九歌躲在巷口的阴影里，心中焦急。她没有令牌，要如何进去？

    正当她束手无策时，几个戴着兜帽的人从她身边经过，径直走向那处宅院。其中一人不慎掉落了一枚令牌，却浑然未觉。

    苏九歌心中一动，待那些人进门后，迅速捡起令牌。令牌的纹样与昨夜贼人留下的那一枚几乎一样，只是颜色略浅。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李朝奉的方式叩门。门开后，她亮出令牌，守门人粗略查验后便放行了。

    进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越往下走，人声越嘈杂。阶梯尽头是一处宽敞的地下空间，烛火通明，人影攒动。

    苏九歌拉紧头巾，低头混入人群。这里与她想象的黑市完全不同，不仅秩序井然，陈设也颇为讲究。四周摆着各色古玩珍宝，买家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她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陈老爷和李朝奉的身影。他们站在一处角落，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苏九歌悄悄靠近，借着一尊青铜鼎遮挡身形。就在这时，她的金瞳突然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

    她看见这枚令牌的主人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昨夜曾与那贼人在一处酒馆密会；她看见那批真品瓷器被小心翼翼地打包，准备运往某个地方；最后，她看见一个戴着金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一件青瓷瓶...

    “各位，请静一静。“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苏九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站在高处，身后站着两名护卫。

    “今晚的重头戏即将开始。“面具人朗声道，“首先是一批前朝官窑，皆是从古墓中所得，保存完好。“

    几名侍从抬着几个木箱走上台，打开箱盖，露出里面的瓷器。苏九歌瞳孔一缩——那些瓷器，与荣宝斋库房中的真品几乎一模一样！

    陈老爷和李朝奉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凝重。

    “起价一千两。“面具人道。

    台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苏九歌注意到，陈老爷始终没有出价，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她的金瞳再次刺痛，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会场后方的一处帘幕。帘幕后，一个身影若隐若现。那人手上戴着的金丝手套，与她刚才幻觉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那人的目光似乎穿透帘幕，直直落在她身上。苏九歌心中一凛，急忙低头。

    “接下来这件宝物，想必各位都会感兴趣。“面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一面汉代铜镜，据说能照见前世今生。“

    侍从捧上一面铜镜，镜背刻着繁复的纹样。当铜镜被举起时，苏九歌的金瞳突然剧烈疼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她看见这面铜镜曾属于一个贵族女子，镜中映出过无数秘密；她看见铜镜被埋入地下，千年后重见天日；最后，她看见铜镜背面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鉴宝世家，金瞳为证...

    苏九歌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

    “小心。“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苏九歌回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那是一个戴着半张面具的年轻男子，身着青衣，气质不凡。

    “多谢。“苏九歌低声道谢，急忙挣脱他的手。

    男子却微微眯起眼睛：“姑娘似乎对这些古玩很感兴趣？“

    苏九歌心中一紧，担心被识破身份，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且慢。“男子拦住她，“姑娘可知这铜镜的来历？“

    苏九歌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这铜镜原名'回光镜'，据说只有真正的鉴宝世家传人，才能看见镜中的秘密。“男子意味深长地说。

    苏九歌心中巨震，强作镇定：“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男子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着金光的眼睛上：“姑娘何必隐瞒？你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会场突然一阵骚动。苏九歌抬头望去，只见陈老爷和李朝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而那个戴金丝手套的人也从帘幕后消失。

    “看来，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男子在她耳边低语，随后转身融入人群。

    苏九歌站在原地，心中波涛汹涌。那男子是谁？他为何知道鉴宝世家和金瞳的秘密？而那面铜镜，又与她的身世有何关联？

    她握紧手中的令牌，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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