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在撒谎

《 我能闻到罪犯味道，被全警局团宠 》 封面

    作为最后一个见过女孩的人，林渺又顺理成章被带回了警局。

    “不知道她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白天要上班，但每次晚上下班回家都会撞见她出门。”

    谢茗点点头，“昼伏夜出？”

    “差不多。”

    林渺嘴唇煞白，手里捧着一杯热水，一次性纸杯都被她搓起了毛边。

    她想了想，又补充：“她搬过来大概两年了，应该是独居，而且也没见她领别人回来过，男人、女人都没有。”

    这已经是她知道的全部。

    她其实并不了解这个年仅二十岁就死在出租屋的女孩，做了两年的邻居，她们甚至连照面都没打过几次。但林渺现在一闭上眼，就是女孩大睁着的眼睛——一双满是绝望与恐惧的眼睛。

    时间已过八点半。

    沈琅推开询问室的门，无声递过来两张纸。

    “尸检报告。”

    迎上林渺探寻的眼神，他才解释道。

    一目十行看完尸检报告，谢茗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声音都带着难以置信：

    “死因是腹部的贯穿伤，一刀致命，啊！她……”

    林渺等不及，转到桌子另一边看过去。

    “她怀孕了。”

    没等她们有下一步反应，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耿青。

    “队长，联系上宋迎春的家里人了。”

    ——那个女孩，叫宋迎春。

    耿青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犹豫着看向林渺。

    林渺会意，她是个外人，这些案件细节，她不该知道。

    毕竟是两年的邻居，她很希望自己能参与这个案件，抓到凶手，但程序面前，不能造次。

    她冲屋里几位刑警点点头，准备离开，没想到沈琅拉住了她胳膊。

    沈琅低下头，凑在她耳边问：

    “你有自己抓到凶手的能力，是不是？”

    被发现了……

    这也在林渺意料之中，用“直觉”糊弄，早晚有被识破的一天。

    不过沈琅平静的反应，倒是在她意料之外。

    她轻轻点头，借势表达了自己想留在这里的念头。

    沈琅同意了。

    “你现在是警方的顾问，同时也是重要线索的提供者，你可以留下，全程参与案件调查。”

    他顿了顿，又说给其他人听：“至于程序，案子结束了，我会帮你补办。”

    事急从权，他有这个权限，别人更无权质疑。

    耿青这才继续道：“宋迎春一家住在乡下，两年半前，宋迎春高中毕业，来到市里找工作，在姑姑家借住了半年，忽然有一天就从姑姑家搬离出来，自己找了房子。宋迎春还有个弟弟，父母的精力都放在弟弟身上，平时也不会给宋迎春打电话。但他们要求宋迎春每个月给他们打钱。”

    “一个月打多少？”

    “五六千。但最近这半年，宋迎春主动断了跟家里的联系，家里一开始联系不上她还着急，后来也就不管了。”

    一个月往家里打五六千，自己还要花销，那每个月的工资起码七千，在这个小县城，七千的月工资，绝对算得上是高薪。

    林渺意识到这一点，眉头也不由皱起来：“她干什么工作的，一个月能挣七千？”

    耿青递上另外一叠纸：“这是她银行流水，两年半以前到半年前，每个月都会有好几笔几千进账，不像是正常的工资。”

    沈琅接过，指尖在某条入账记录上摩挲片刻。

    “有没有对她肚子里的胎儿做鉴定？先看看能不能跟数据库里的人匹配上，然后着重调查这半年来跟她来往密切的人。”

    耿青跟谢茗领命而去，房间里只剩下林渺跟沈琅。

    沈琅垂眸，看向林渺。

    “你的直觉，还奏效吗？”

    林渺无奈地摇了摇头。

    犯罪现场肯定是有罪犯味道的残留，但她现在还无法确定嫌犯逃离的方向和所处位置。

    现在的案情，只能靠刑警队员的努力。

    她无法参与摸排，只能在询问室等着。

    手机铃声炸起，吓得她一激灵。

    是妈妈。

    九点多了她还没回家，妈妈在家等着急了。

    隔着玻璃，林渺往外看了一眼。外面还灯火通明，耿青跟谢茗脚步飞快，今晚大概是忙不完了。

    她借口找了个晚上的兼职，把妈妈敷衍了过去。

    刚回到桌前坐好，沈琅端着两碗泡面走了进来。

    “我们加班就吃这个，你将就一下？”

    林渺捏着叉子搅了搅，也没嫌弃，呼噜呼噜就开始吃。

    她今晚也没来得及吃饭，早就饿得不行了，狼吞虎咽了没多久，耿青去而复返。

    “加急的鉴定报告出来了，队长，您猜孩子是谁的？”

    沈琅没接茬，反倒是林渺下意识回答：“是不是那个司机的？”

    耿青一脸意外。

    “你怎么知道，难道真有特异功能？”

    林渺摆摆手：“那个司机犯了这么多次事，只原原本本交代了这一桩，说明这个女孩对他来说印象很深，或者是有过多次接触，其实很容易就查到他身上啦。”

    “司机说，他对受害人实施侵犯，是两年半以前，但受害人腹中的胎儿，仅仅三个月大。”

    林渺吸溜着泡面，眼睛瞪得老大：“那说明司机撒谎了呗。他明明还跟这个女孩子有联系。这么想遮掩，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事。”

    沈琅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觉得，司机是杀害她的凶手吗？”

    林渺摇头。

    司机身上只有色欲的味道，没有其他。可女孩明显不是死于这个。

    而且女孩死亡的时间是今天早晨，司机并没有作案时间。

    案件一时陷入了僵局。

    “去，马上提审刘东。”

    沈琅当机立断。

    耿青马上回道：“谢茗已经去提审了，不过拿到口供也得半夜了，这人没咱们一开始想的那么老实。”

    沈琅也想到了这一点。抽丝剥茧，从刘东的口供中扒出真相，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还杵在这干什么，去复勘现场。”

    见耿青跟一堵墙一样站在询问室里，沈琅不禁眉头一皱，开始赶人。

    可耿青却没像之前那样赶紧去忙。他梗着脖子，不情不愿朝林渺抬抬下巴。

    “她为什么不走？队长，她只是个热心市民，跟案情无关。你这样，小心副队长抓你小辫子，跟局长告你的状。”

    “她是我特意请来的顾问。就算是局长来了，我也这么说。”

    沈琅挑着眉，抬脚往耿青腿上轻轻一踹。

    “忙你的去。”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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