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立下规矩，后宅臣服

《 弃女回京嫁权臣，侯府悔到捶大腿 》 封面

    酉时，将军府前院黑压压站满了人。

    全府下人，从管事到杂役，一个不落。苏晚璃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喝茶。旁边站着秦嬷嬷，手里捧着厚厚的册子。

    “都到齐了？”苏晚璃抬眼。

    “回主子，到齐了。”秦嬷嬷翻开册子，“府中上下，管事十二人，一等丫鬟十八人，二等三十人，三等及粗使共一百零七人。另有门房、马夫、花匠等四十三人，总计二百人整。”

    苏晚璃放下茶盏，扫过众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上午苏清然那三十杖，打掉了所有人的侥幸。

    “今日叫你们来，只说三件事。”她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听得清楚，“第一，从今儿起，府里月钱涨三成。做得好，年底另赏。做不好，卷铺盖走人。”

    底下起了阵骚动，不少人眼睛亮了。

    “第二，”苏晚璃继续，“我这儿不养闲人，也不养恶人。你们以前跟着谁，拿过谁的好处，我不管。但从今日起，只准听我一人吩咐。若让我发现谁吃里扒外……”

    她顿了顿，从案上拿起那包“绝子散”。

    “这药，原是给我准备的。现在，赏给下一个不长眼的。”

    满场死寂。

    “第三，”苏晚璃起身，走到一个管事面前，“你是管采买的刘管事？”

    “是、是……”刘管事额头冒汗。

    “上个月你报的采买账，缎子比市价贵三成，米贵两成，油贵五成。”苏晚璃从他怀里抽出本小册子，“这上面记的，才是实价吧？”

    刘管事腿一软，跪下了。

    “贪了多少？”

    “一、一百两……”

    “不对。”苏晚璃翻到最后一页，“是三百七十二两。零头抹了，算你三百两。这钱，明儿晌午前送到账房。交不上，送官。”

    “主子饶命！奴才这就凑、这就凑！”

    “下一个。”苏晚璃走到厨房管事面前，“王嬷嬷，你克扣下人伙食，中饱私囊。这半年，少说捞了二百两。钱呢？”

    王嬷嬷脸色惨白：“老奴、老奴……”

    “也明儿晌午前，送到账房。”苏晚璃不看她，继续走。

    一个接一个，点了八个管事的名。每个贪了多少，藏在哪儿，她全知道。最后走到个不起眼的浆洗婆子面前。

    “你，张婆子。”

    “老奴在……”

    “你上个月偷了大小姐一支金簪，当了二十两。簪子呢？”

    张婆子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那簪子、那簪子还在当铺，老奴这就去赎……”

    “不用赎了。”苏晚璃转身回座，“那二十两，算你借的。从你月钱里扣，扣完为止。但偷窃之事，不能轻饶。杖十，以儆效尤。”

    “谢主子开恩！谢主子开恩！”

    十杖打完，张婆子被拖下去。院中再无人敢抬头。

    “都听清了？”苏晚璃问。

    “听清了！”众人齐声。

    “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

    人群退去，苏晚璃独坐院中。秦嬷嬷低声道：“主子，您这一手……真镇住了。”

    “光镇住不行。”苏晚璃揉揉眉心，“得让他们怕，也得让他们念好。月钱涨了，贪的吐了，规矩立了，往后才省心。”

    “是。”秦嬷嬷犹豫，“只是大小姐那边……李大夫说，伤得不轻，怕是要养三四个月。”

    “让她养着。”苏晚璃起身，“废院那边呢？”

    “柳氏疯了，整日说胡话。昨夜还撞墙，头破了，已包扎了。”

    “看紧点，别让她死了。”苏晚璃顿了顿，“另外，从今儿起，废院每日只送一顿饭，清水馒头。她若问，就说府里艰难，省着点。”

    秦嬷嬷会意：“老奴明白。”

    回到梨香院，天已擦黑。青禾等在门口，神色凝重。

    “主子，宫里消息。陛下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太子已监国，第一道旨就是……召王爷入宫议事。”

    苏晚璃指尖一紧。

    “什么时候？”

    “就现在。王爷已进宫了。”

    “备车。”苏晚璃转身进屋，换了身利落衣裳，从暗格取出个小药箱，“去宫门等着。”

    “主子，宫门已戒严，怕进不去……”

    “我有法子。”

    马车疾驰。宫门外，果然重兵把守。苏晚璃下车，亮出一枚令牌，是长公主给的暗卫令。

    守将验过，皱眉：“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宫。”

    “若我有救陛下之法呢？”苏晚璃直视他，“陛下若有个三长两短，这责任，你担得起？”

    守将犹豫。

    “让她进。”身后传来声音。是萧烬的心腹侍卫，浑身是血，踉跄走来，“王爷……王爷被困在养心殿了。太子的人……要动手……”

    苏晚璃扶住他：“多少人？”

    “五百……禁军全换了太子的人……”侍卫喘息，“王爷让我拼死出来报信……”

    “青禾，扶他去治伤。”苏晚璃看向宫门，“我要进去。”

    “主子，太危险！”

    “必须进。”苏晚璃提药箱，“陛下若死，王爷必背弑君之罪。这江山，就真成太子的了。”

    她走到守将面前：“开门。出了事，我担着。”

    守将咬牙，挥手：“开侧门！”

    门开一线，苏晚璃闪身而入。宫道幽深，灯笼在风中摇晃。远处传来兵戈声，越来越近。

    她加快脚步，却在转角处，撞上一个人。

    是丞相。

    “苏二小姐？”丞相眯起眼，“这么晚了，进宫做什么？”

    “陛下急症，臣女略通医术，特来诊治。”苏晚璃垂眸。

    “诊治？”丞相笑了，“陛下有太医，不劳二小姐费心。倒是二小姐，夜闯宫禁，该当何罪？”

    他挥手，几个侍卫围上来。

    苏晚璃后退一步，手按在药箱上。

    “丞相这是要动手？”

    “只是请二小姐去个地方，歇歇。”丞相眼神阴冷，“等明日新皇登基，再放你出来。”

    侍卫扑上来。苏晚璃扬手，粉末洒出。最前两人惨叫倒地，余下的人骇然止步。

    “用网！”丞相厉喝。

    大网罩下。苏晚璃闪避不及，被网缠住。侍卫一拥而上，将她捆了个结实。

    “带走。”丞相冷笑，“关进水牢。记住，别让她死了。太子殿下……还要好好‘款待’她呢。”

    苏晚璃被拖走时，回头看了眼养心殿方向。

    萧烬，撑住。

    等我。

    夜色中，她被拖向深宫，消失在黑暗里。

    而养心殿内，萧烬一剑劈开殿门，身上已多处见血。殿外，黑压压的禁军，弓箭手已搭箭。

    太子站在人群后，笑容狰狞。

    “皇叔，束手就擒吧。陛下已驾崩，遗诏在此，传位于我，赐你……自尽！”

    他将一卷明黄扔到萧烬脚下。

    “念在叔侄一场，我给你留个全尸。”

    萧烬抹去嘴角血迹，笑了。

    “太子殿下，你以为……你赢了？”

    他抬脚，踩在“遗诏”上。

    “这戏，该收场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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