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入京城，声名鹊起

《 弃女回京嫁权臣，侯府悔到捶大腿 》 封面

    天亮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京城。

    太子谋逆，被摄政王当场拿下。陛下昏迷是中毒，下毒的是东宫太医。丞相是帮凶，昨夜已被打入天牢。五百禁军全数被俘，关在诏狱候审。

    而救陛下的人，是将军府那个刚从乡下回来的二小姐，苏晚璃。

    “听说她一根银针就把陛下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岂止！昨夜她在水牢差点被灭口，是摄政王亲自带人杀进去救的！出来时浑身是血，怀里还抱着陛下！”

    “陛下醒了第一句话就是：苏家女，朕的救命恩人！”

    茶楼酒肆，议论纷纷。将军府外挤满了人，都想看看这位一夜成名的“神医小姐”。

    梨香院里，苏晚璃正给萧烬换药。

    伤口在左肩，深可见骨。她清洗、上药、包扎，动作利落。萧烬赤着上身，背肌线条分明，旧伤叠着新伤。

    “昨夜……多谢。”苏晚璃低着头，声音很轻。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水牢，她已是一具尸体。

    萧烬没回头：“本王说过，你的事，我兜底。”

    顿了顿，又道：“陛下要见你。巳时，养心殿。”

    苏晚璃手一顿：“见我做什么？”

    “论功行赏。”萧烬转身，看她，“你想要什么？”

    苏晚璃沉默。她想要什么？娘亲的冤屈，柳氏的命，太子的血……这些，能说吗？

    “臣女只求陛下安康。”她垂眸。

    萧烬深深看她一眼，没再问。

    巳时，养心殿。

    皇帝靠坐在龙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他打量跪在殿中的苏晚璃，许久，开口：

    “起来吧。赐座。”

    “谢陛下。”

    “昨夜的事，烬儿都跟朕说了。”皇帝咳嗽几声，“你救朕一命，朕该赏你。说吧，想要什么？”

    苏晚璃起身，又跪下。

    “臣女只求一事：请陛下重审三年前，臣女生母病故一案。”

    殿中一静。

    皇帝眯起眼：“你娘……是林氏？”

    “是。”

    “朕记得她。”皇帝缓缓道，“江南林家女，温婉贤淑。当年你爹求娶，朕还赐了婚。她是怎么……病故的？”

    “娘亲并非病故。”苏晚璃抬头，眼中水光一闪，“是被人下毒。下毒之人，是继室柳氏。帮凶……是太子。”

    “砰！”

    皇帝拍案：“可有证据？”

    “有。”苏晚璃从袖中取出那封伪造的和离书，还有柳氏的口供，“柳氏已招认，太子指使她下毒，事后许诺扶她为正室。这封和离书，是太子找人仿造，为绝娘亲生机。”

    皇帝接过，越看脸色越青。

    “好……好个逆子！残害手足不够，还要祸害臣妻！”他剧烈咳嗽，苏晚璃忙上前施针。

    针入三穴，咳嗽渐止。

    皇帝喘息道：“传旨。柳氏谋害主母，罪当凌迟。太子……废为庶人，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另，追封林氏为一品诰命夫人，以正室礼厚葬。苏晚璃救驾有功，赐……县主之位，封号‘昭宁’。”

    “谢陛下隆恩！”

    圣旨一下，满朝震动。

    苏晚璃走出养心殿时，日头正高。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

    “县主，请留步。”身后有人唤。

    是长公主。她一身素衣，眼眶微红。

    “本宫该谢你。”长公主哑声，“若非你，昨夜陛下就……”

    “殿下言重了。”

    “不言重。”长公主握住她手，“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宫的妹妹。在京城，谁敢欺你，便是欺我。”

    她将一枚玉佩塞进苏晚璃手心：“这是本宫的信物，见它如见本宫。收好。”

    苏晚璃握紧玉佩，冰凉温润。

    “殿下，臣女有一事不解。”

    “说。”

    “昨夜丞相为何要助太子？他已是百官之首，何必冒险？”

    长公主沉默片刻，低声道：“因为太子……是他儿子。”

    苏晚璃瞳孔骤缩。

    “二十年前，先皇后难产而死，太子其实……是丞相夫人所生，偷换进宫。”长公主苦笑，“这事，只有陛下、本宫和已故太后知晓。如今太子倒台，这秘密……也该烂了。”

    她拍拍苏晚璃的手：“你心里有数就行。此事，万不可再提。”

    “臣女明白。”

    长公主离去，苏晚璃独立殿前。风吹过，有些冷。

    原来如此。太子是丞相之子，所以丞相拼死助他。那娘亲的死……丞相又参与了多少？

    “昭宁县主。”萧烬走来，一身朝服未换，“本王送你回府。”

    马车上，两人沉默。

    许久，萧烬开口：“丞相府的罪证，已搜齐。明日早朝，会当庭宣判。他活不过三日。”

    “嗯。”

    “太子……废了。这辈子出不了宗人府。”

    “嗯。”

    “柳氏后日行刑。你要去看吗？”

    苏晚璃抬眼：“要看。我要亲眼看着她死。”

    萧烬看着她眼中冷光，没说话。

    马车停在将军府外。苏晚璃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

    “王爷。”

    “嗯？”

    “多谢。”

    萧烬笑了，第一次笑得真切。

    “不必谢。记得欠本王一个人情就行。”

    他放下车帘，马车驶离。

    苏晚璃转身进府，门内跪了一地人。

    “恭迎县主回府！”

    秦嬷嬷带头，众人齐声。她扫过众人，看到几个熟面孔——是昨夜在水牢外，对她动过手的侍卫。

    “都起来吧。”她淡淡道，“该做什么做什么。今日起，将军府闭门谢客，我要为娘亲……守孝三日。”

    “是！”

    人群散开，苏晚璃走向祠堂。娘亲的牌位已请回，供在正中。她跪下，磕了三个头。

    “娘，女儿为您报仇了。”

    “柳氏将死，太子被废，丞相也活不过三日。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女儿现在是县主了，没人敢再欺我。您放心……”

    她哽咽，说不下去。

    身后有人跪下，是青禾。她没说话，只静静陪着。

    许久，苏晚璃起身，擦干泪。

    “去，把府中所有下人都叫来。我要……重新立规矩。”

    “是。”

    这一次，她要这将军府，从头到尾，干干净净。

    而她的路，才刚开始。

    京城这潭水，她要搅得更浑。

    直到所有仇人，都沉下去。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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