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嫡姐失势，无人敢欺

《 弃女回京嫁权臣，侯府悔到捶大腿 》 封面

    天没亮，苏清然就砸了满屋瓷器。

    “凭什么！她凭什么掌家！我才是嫡长女！”她揪着丫鬟的头发，“你说！我哪点不如那个乡下贱人！”

    丫鬟痛得哭喊：“小姐饶命……”

    “饶命？”苏清然甩开她，踉跄到妆台前，镜中人眼下乌青，面容憔悴。禁足三日，她快疯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老夫人院里的张嬷嬷。

    “大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前厅。”张嬷嬷声音冷淡，“二小姐有事宣布。”

    “她？她算什么东西！”苏清然尖叫，“我不去！”

    “老夫人说了，”张嬷嬷抬眼，“您若不去，就再加三个月禁足。”

    苏清然咬牙，摔门而出。

    前厅，满府下人站得整整齐齐。

    苏晚璃坐在主位下首，老夫人旁听。她面前案上摊着本册子，正慢慢翻着。

    苏清然冲进来，看见这阵仗，愣了愣。

    “妹妹这是做什么？摆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家主呢。”她讥讽。

    苏晚璃合上册子，抬眼：“姐姐来得正好。有桩事，得请你解释解释。”

    她招手，秦嬷嬷带上来三个人。一个厨房烧火丫头，一个浆洗婆子，还有个守二门的小厮。

    三人一见苏清然，腿就软了，跪地磕头。

    “说说吧。”苏晚璃声音平静，“昨日夜里，你们在废院后墙根，跟大小姐说了什么？”

    烧火丫头抖着声音：“大、大小姐让奴婢在二小姐的早饭里……下、下药……”

    “什么药？”

    “是、是‘绝子散’……大小姐说，下足了量，让二小姐这辈子生不出孩子……”

    满厅哗然。

    苏清然脸色煞白：“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下药！”

    “大小姐给了奴婢十两银子，说事成后再给二十两……”丫头从怀里掏出个小银锭，“银子还在……”

    苏晚璃看向浆洗婆子：“你呢？”

    “大小姐让老奴……在二小姐的衣裳上抹‘痒痒粉’……”婆子颤声，“说让二小姐当众出丑……”

    “你呢？”苏晚璃看向小厮。

    “大小姐让小的……夜里去梨香院放火……”小厮磕头如捣蒜，“说、说烧死了算她命短……”

    “够了！”苏清然尖叫，“你们串通好了诬陷我！”

    “诬陷？”苏晚璃从案上拿起张纸，“这是你昨儿让贴身丫鬟去药铺买‘绝子散’的单子，上面有你丫鬟的画押。药铺掌柜也认了，说你要了三倍的量。”

    她又一指：“那是你从柳氏旧物里翻出来的‘痒痒粉’，藏在床底暗格。还有这个——火油桶，在你院里小厨房后头埋着。要挖出来看看吗？”

    苏清然倒退两步，嘴唇哆嗦。

    “我、我没有……”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说没有？”苏晚璃起身，走到她面前，“苏清然，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

    她转身对老夫人行礼：“祖母，按家法，残害手足，当如何处置？”

    老夫人闭了闭眼：“杖三十，禁足一年，月例全扣。”

    “不！”苏清然扑到老夫人脚下，“祖母！我是您亲孙女啊！您不能这么对我！”

    “亲孙女？”老夫人睁开眼，目光冰冷，“你要放火烧死你妹妹时，可想过她也是我亲孙女？你要给她下绝子药时，可想过她将来怎么活？”

    她推开苏清然：“拖下去。三十杖，一杖不能少。”

    “祖母……！”

    婆子们上前拖人。苏清然挣扎尖叫：“苏晚璃！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声音渐远。片刻后，院中传来杖击声和惨叫声。

    一杖，两杖……三十杖打完，苏清然已昏死过去。

    苏晚璃走到廊下，看着血淋淋的人被拖走，神色平静。

    “都看见了吗？”她转身，面向满院下人，“在我手底下做事，守规矩，忠心，我自然厚待。但若有人吃里扒外，害主求荣……”

    她扫过众人：“这就是下场。”

    众人齐刷刷跪下：“奴才（奴婢）不敢！”

    “散了吧。”

    人群退去，苏晚璃独自站在院中。青禾悄声过来：“主子，打完了。三十杖，三个月下不了床。”

    “嗯。”苏晚璃转身回屋，“让李大夫去看看，别让她死了。死了，太便宜她。”

    “是。”

    午后，梨香院来了客。

    是周御史夫人，带着个锦盒，满脸堆笑。

    “二小姐，前几日我家婉儿不懂事，冲撞了您。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锦盒打开，里面是支金镶玉步摇，正是柳氏当年送她的那支。

    苏晚璃看了一眼：“夫人这是？”

    “物归原主，物归原主。”周夫人赔笑，“另外，婉儿她爹说了，日后在朝中，定会多帮衬将军府。只求二小姐……在摄政王面前，美言几句。”

    苏晚璃懂了。这是看苏清然倒台，急着站队。

    “步摇我收下。”她合上锦盒，“至于美言……王爷自有主张，我说不上话。”

    “是是是……”周夫人讪笑退下。

    接着，又来了几位夫人，都是来“赔罪”或“送礼”的。短短半日，梨香院门槛都快踏破了。

    秦嬷嬷捧着礼单，咋舌：“主子，这些东西……值好几千两呢。”

    “收进库房，单独立账。”苏晚璃翻着账本，“这些都是人情债，将来要还的。”

    “主子，太子那边……”

    “太子现在自身难保。”苏晚璃勾唇，“他安插在府里的眼线，今日清干净了。接下来，该他着急了。”

    话音未落，青禾匆匆进来：“主子，宫里急召。陛下……病重。”

    苏晚璃指尖一紧。

    来了。

    宫变，就在今夜。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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