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选一

《 修仙：开局契约狐妖，她代我修行 》 封面

    须奴笑眯眯地看着程拜，说道：“怎么想要亲自报仇？”

    程拜再次夹起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道：“这种事情不急。”

    “想报仇也简单。”须奴呷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拜我为师，老夫倾囊传授。”

    程拜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对付眼前的美食。一顿饭就想让我拜师？你想啥呢？我没吃过饭咋滴？

    这顿饭，须奴确实下了血本。桌上那盘晶莹剔透的兽肉，乃是芊羽山脉特有的灵兽“冰晶兽”的里脊，肉质鲜美，入口即化，更蕴含着精纯的冰属性能量，对修士的体魄大有裨益。

    聂章看着程拜专门对着那盘肉下筷子，眼角都在抽搐。这头冰晶兽，她蹲守了三个月才猎到一头，本想留着自己慢慢享用，结果倒好，这个小王八蛋显然看出了好处，下筷子真不客气。

    还有那壶酒，是她用上百种珍稀灵果，耗费数十年光阴才酿成的“百果酿”，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也被师父拿出来待客。

    聂章越想越气，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一口饮尽。香气馥郁的酒液入喉，那股子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聂章瞪着程拜，恶狠狠地说道：“吃，吃，吃死你个饿死鬼投胎的！”

    程拜头也不抬，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你要是心疼，可以不看。”

    “你！”聂章气得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一下。

    方了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往日里只要有方了在饭桌上绝不会冷场。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鸡毛蒜皮，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唾沫横飞。

    聂章就是因为受不了他这碎嘴的毛病，才总是躲着他走。可今天从坐上饭桌开始，方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惜字如金。

    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喝酒吃菜，目光仿佛不经意地在程拜身上扫过，眼神复杂。须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须奴原本的打算，就是想借方了这个碎嘴子，来盘问程拜的底细。以方了那口若悬河、无孔不入的语言攻势，别说一个十三岁的童子，便是一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也得被他问得心神失守，吐露真言。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方了这个老家伙，竟然早就认识程拜。何止是认识，看那样子，分明是早就动了收徒的心思。

    须奴想探究他身上的秘密，顺便收个关门弟子。方了想护着程拜，不让他被须奴带到沟里去。而程拜，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只顾着埋头大吃。该吃吃，该喝喝。

    拜师？

    不可能的。

    虽然这顿饭的食材确实珍贵到让聂章都肉疼，但程拜并没有什么感激涕零的想法。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吃到了尾声。程拜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筷。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早已喝得醉眼朦胧的聂章，又看了看那两个各怀鬼胎的老头子，站起身。

    “我吃饱了，去躺着消食。”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便径直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程拜那毫无留恋的背影，须奴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这小王八蛋，还真是个滚刀肉。

    第二天一早，须奴和方了对坐喝茶，程拜拿着一本丹书也凑过去，臭着脸烹茶的聂章一把揪住程拜的冲天辫，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贪吃贪睡不干活，哪有这样的道理？”

    程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有些懵，他挣扎了两下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根本挣脱不开。

    “哎，你又发什么疯？”

    “少废话！”聂章不由分说，提着他回到大殿。聂章将程拜毫不客气地扔回大殿，指着房间中央那尊巨大的青铜丹炉，恶狠狠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开始在这里炼丹！什么时候学会了炼制出三品灵丹，什么时候再出来！”

    在聂章看来，炼丹是天底下最苦的差事。枯燥、乏味，还需忍受高温炙烤，日夜不得安宁。她就不信，这小王八蛋能扛得住这等折磨。

    程拜幽怨回头，聂章当着大殿门口，只能从她身体侧面看到淡定喝茶的方了和须奴。

    聂章冷笑说道：“没人救得了你，要么拜师，要么炼丹，自己选。”

    程拜果断转身，二选一？呵，笑死人，炼丹有啥难的，真搞不懂聂章为何拿这个吓唬人。

    聂章看着无知无畏的程拜冷笑说道：“筑基期也敢炼丹？你有三味真火？总不至于你以为炼丹得烧柴禾吧？”

    程拜止步，万兽无疆门也有修士炼丹，但是那需要借助地火，或者使用金丹真人的丹火，这个不好办了。

    聂章靠着门框说道：“炼不出灵丹没饭吃，别现在装好汉，炼不出来哭鼻子。”

    程拜“嘁”了一声，前些天没饭吃，依靠吃灵药也熬过来了。问题是三味真火上哪弄去啊？

    看了几天的丹书，程拜觉得炼出辟谷丹之类的不难，问题是没有火源，这不是朝寡妇要孩子吗？

    程拜轻车熟路在药柜中翻找，找出了辟谷丹所需要的各种药材。须奴和方了对视，他们的神念一直在窥视，程拜轻松找出炼制辟谷丹的药材，显然对此不陌生啊。

    须奴把聂章安排在这座近乎与世隔绝的山中，为的是逼迫聂章在穷极无聊的时候学习炼丹。

    聂章的天赋绝佳，无论是修行还是斗法都远超同辈。唯独这炼丹，她不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是深恶痛绝。

    在聂章看来，有那枯坐丹炉前的时间，还不如多喝几壶酒，多睡几个觉来得痛快。她不耐烦炼丹的寂寞与枯燥，也不爱动那需要精细计算的脑子。

    而须奴最早就是炼丹而闻名芊羽山脉，结果大弟子不喜欢炼丹，聂章同样如此。

    大弟子好战，而且言辞锋利，须奴也无计可施。再说开山大弟子，多少有些纵容。

    聂章同样牙尖嘴利，大好天赋就是不肯学习炼丹，须奴不是骂了一次，而是见一次逼迫一次，反正没用就是了。如今程拜愿意炼丹，正好弥补了须奴心中的遗憾。

    炼丹没有火源，找出了精确的药材也没用。须奴也不知道程拜该如何收场，这小兔崽子有些倔强，估计不会轻易低头。

    聂章也想不通程拜如何开炉炼丹，聂章索性坐在门槛上，打算在程拜走投无路的时候嘲讽一番。

    程拜坐在巨大的炼丹炉前，身后传来聂章的笑声。程拜说道：“孽畜，你笑个屁？”

    聂章勃然大怒，方了和须奴对视，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程拜抬脚踹了一下炼丹炉说道：“好大只，给我弄个小号的炼丹炉。”

    聂章捏着指关节说道：“就这一个，爱用不用。”

    须奴弹指，巨大的炼丹炉开始缩小，聂章震惊转头。你还是人吗？早就知道这个炼丹炉不是凡品，只是聂章从来没有认真揣摩过，自然不知道这个炼丹炉可以大小变化。

    聂章呵斥道：“现在还有借口没有？”

    程拜嗤之以鼻说道：“小爹做事，从不找借口。”

    聂章愤然站起来，这是皮痒了，肯定的。就在聂章准备走过去教训程拜的时候，程拜手中一团淡金色的烈焰喷薄而出。

    半甲丙火在程拜手中炽烈燃烧，须奴和方了也同时站起来。程拜没有催动半甲丙火之前，须奴硬是没看出程拜体内有异火的存在。要么藏在了识海，要么藏在了气海，这个小东西隐藏得够深啊。

    程拜是经过反复思索，不拿出一点真东西肯定不行。再说方了这个老熟人来了，程拜心中底气增加了许多。

    半甲丙火炽烈蒸腾，程拜嘘口气，半甲丙火蔓延到炼丹炉下方，青铜炼丹炉上的符阵开始绽放出光芒，炼丹炉的温度也开始急骤增加。

    方了和须奴来到大殿门口，聂章无语转头，须奴投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这么多年过去，你可曾研究过这个炼丹炉？不争气的东西。

    程拜仰头思索，左手抽出斩魂刀挑起炼丹炉的盖子。旋即用手掂量着药材的分量，试探着投入了一份药材。

    焦糊味从炼丹炉中蔓延出来，聂章发出讥讽的笑声，须奴黑着脸说道：“还不去准备饭菜？”

    聂章张口结舌，难以置信说道：“不是说没炼出灵丹不给他饭吃？”

    须奴问道：“这么小的孩子，你忍心饿着他？”

    聂章想打死这个老贼，是你传音让我逼迫程拜做出选择，也是你让我如此威胁他，现在他把灵药给弄糊了，你不去呵斥他，却让我给他准备饭菜？

    程拜笑眯眯，火候没控制好，半甲丙火与炼丹炉皆不熟悉，这就得慢慢掌控，其实炼丹和煮饭差不多。火大了会糊，火小了没用，应该不难。

    程拜把炼丹炉清理干净，重新开始催动半甲丙火，然后看着炼丹炉上的符阵变化，隐隐猜测符阵显化多少，就对应着多高的温度，找到诀窍了。

    须奴和方了对视，不确定程拜以前是否有炼丹的经验，如果没有经验，那么这个妖孽童子的天赋就太可怕了。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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