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小说网-免费在线阅读分享经典小说网
你的位置:主页 > 错认 > 错认兄长后,首辅把我宠上天! > 类型为“其他类型”的文章内容页 > 阅读愉快!

第94章 : 松江德盛号的秘密!

作者西部风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6197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错认兄长后,首辅把我宠上天! 》 封面

    第二天一早,首辅府后院的库房管事婆子领着两个小厮,将一批新到的生药材抬进了西厢院子。

    冬雀接了单子清点数目,一共十二包,川贝母三包,茯苓四包,白芷两包,甘草两包,石斛一包,每包都用油纸封好,外头贴着药号的签条。

    裴若瑜坐在廊下,一边翻药典一边听冬雀念单子。

    “姑娘,数目对上了。”

    “放到药柜里去吧。”

    冬雀抱起两包茯苓往屋里走,裴若瑜起身拎起一包川贝母,预备搁进柜子左手边的第二层格子里。

    她的手指刚搭上油纸包面,掌心忽然烫了一下。

    不是灼痛,是一种从掌心深处泛上来的热意,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跳了一跳。

    她停住动作,把那包川贝母放到桌上。

    冬雀从柜子那边探过头来:“姑娘怎么了?”

    “没什么,这包我自己来。”

    裴若瑜打发冬雀去搬别的药材,等她走远了,才慢慢解开油纸包的封口。

    川贝母的颗粒白而匀整,碾碎后呈细粉状,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苦杏味,和平日用的川贝母并无二致。

    但灵泉不会无缘无故作响。

    她取了一小撮粉末搁在白纸上,用银匙碾了碾,凑到鼻尖轻嗅。

    川贝母的苦杏味底下,藏着一缕很淡的甜腥。

    普通人闻不出来。

    她能辨出这股气息,全凭灵泉的感应。

    她又取了一撮粉末,滴了两滴醋在上面,白纸上的粉末边缘泛出一圈浅浅的黄绿色晕染。

    是钩吻粉。

    断肠草的根茎研磨而成,入汤药无色无味,少量服用无明显反应,但日积月累便会损伤心脉,三五个月之后人便会气短乏力,半年之后心脉衰竭。

    裴若瑜把纸上的粉末收进一只小瓷瓶里,瓶口塞紧,搁到药箱的暗格中。

    然后她把掺了毒的川贝母重新封好,原样放回油纸包里,搁到药柜中不起眼的角落。

    另外两包川贝母她也一一验过,干净的,没有问题。

    她把干净的川贝母挪到日常取用的位置,掺毒的那包压在最里层。

    冬雀搬完了药材回来,看见姑娘正在洗手,便问了一句:“姑娘验完了?”

    “验完了,都没问题。”

    裴若瑜擦干手,语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冬雀,这批药是哪家商号送来的?”

    “签条上写的是松江德盛号。”

    “以前用过这家的药吗?”

    冬雀想了想:“以前一直用的是城南永和堂的,上个月沈管家说永和堂的货不齐,换了这家松江来的商号。”

    “换的时候谁牵的线?”

    冬雀挠了挠头:“这个奴婢不清楚,要不要去问沈管家?”

    “不急,你去库房问问管事婆子,松江德盛号的供货单子还有没有留底,顺便看看这家商号是什么时候开始给府上送药的。”

    冬雀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裴若瑜坐在桌边,指尖搭在那只小瓷瓶上,瓶壁透出凉意。

    钩吻粉掺在川贝母里。

    她平日给沈肃煎药,止咳润肺的方子里就有川贝母这味药。

    如果她没有灵泉感应,如果她只是按寻常的验药方法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谁要害沈肃?

    还是要害她?

    亦或两个都要?

    冬雀回来得比她预想得快,气喘吁吁的,手里攥着一张纸。

    “姑娘,奴婢查到了,松江德盛号三个月前刚换了东家,管事婆子手里有一份旧供货单子,上头还盖着旧东家的印章。奴婢拿旧印章和新印章比了一下,商号的名字没变,但印章的字体换了。”

    裴若瑜接过纸看了一眼。

    “新东家姓什么?”

    “姓蒋。”

    裴若瑜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停。

    蒋。

    周氏的娘家姓周,但周家的二房太太本家姓蒋。

    这条线弯了两道弯,可弯来弯去还是通到了侯府那边。

    她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冬雀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姑娘交代的事她向来不多嘴。

    裴若瑜又去了一趟库房,找管事婆子要了松江德盛号的更名文书抄件,上头写得明明白白,三个月前商号转让,新东家蒋元亨,祖籍松江府。

    她把更名文书抄件和冬雀拿回来的旧供货单子一并锁进了自己的小匣子里。

    匣子里已经有了好几样东西,收养文书的抄件,玉珏纹样的拓片,母亲遗玉的尺寸记录。

    现在又多了掺毒川贝母的样本和商号更名文书。

    她把匣子锁好,钥匙系在贴身的荷包里。

    夜里她照常端着药碗去正房。

    沈肃已经能坐起来批公文了,肩上的伤好了大半,纱布只缠了薄薄一层。

    她把药碗搁到他手边,沈肃接过去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今天的药苦了些。”

    “换了一味引子。”裴若瑜拿出干净纱布,开始给他换药。“以前用的润肺方子里有一味川贝母,我换成了浙贝母,味道偏苦一点,但化痰的效果更好。”

    沈肃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解纱布,手指稳得很,面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的。

    “怎么忽然换了?”

    “药典上说浙贝母清热散结,比川贝母更对大人现在的症候。”

    她把话说得顺顺当当,没有半点破绽。

    沈肃没有再追问,把碗里的药喝完了。

    裴若瑜给他上完药膏绑好纱布,收拾药箱的时候,沈肃忽然开了口。

    “瑜娘。”

    “嗯?”

    “你今天心不在焉。”

    裴若瑜的手在药箱盖子上停了一拍,然后合上了盖子,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在想一道药方,还差一味引子。”

    沈肃看着她的笑容。

    那笑容温温软软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可他认得出她笑容底下那层薄薄的遮掩。

    三年了,他见过她真正放松的样子,也见过她在人前端着仪态应付的样子。

    今晚这个笑,是后者。

    他没有拆穿。

    “早些歇着。”

    “大人也是。”

    裴若瑜端着药箱走出正房,廊下的灯笼照着她的背影,单薄而笔直。

    冬雀接过药箱,跟着她往西厢走。

    “姑娘,方才大人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看出也不会问。”

    裴若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有些事不到最后一步,不能摊开来讲。讲早了打草惊蛇,周氏那边一缩手,就再也抓不住把柄了。”

    冬雀没有再出声。

    她们走到西厢院子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上来了,月光照在海棠树上,花枝的影子筛在地上像一层碎银。

    裴若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棵海棠树。

    树根底下落了一圈花瓣,粉白粉白的,被夜露打湿了,贴在青石板上。

    她转身进了屋,把门关好。

    匣子里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她在等。

    等周氏那边沉不住气再伸第二次手的时候,她要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到台面上来。

    到那个时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是侯府的事,是朝堂的事,是周氏娘家连根拔起的事。

    她吹了灯。

    黑暗里灵泉在掌心微微温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心意,又像是在提醒她。

    有些真相一旦揭开,便没有回头路了。    目标编号035

请记住文章网址:https://www.afxsw.com/6197/1169611.html

微信扫一扫,点击右上角···分享给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