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向暖的生日惊喜

《 向着朝阳而生 》 封面

    五月中旬，是我的生日。

    但我自己差点忘了。

    那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5月18日“，愣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了沈默发来的消息。

    “生日快乐。“

    只有四个字，但发消息的时间是凌晨零点零分。

    她卡着点给我发的。

    我看着那四个字，笑了。

    然后我回复她：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了：

    “你之前说过一次。“

    “我记住了。“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

    我说过一次，她就记住了。

    这大概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吧。

    我洗漱完，换好衣服，然后去找沈默。

    走到她宿舍楼下的时候，看到她正站在那里等我。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很好看。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早。“我说。

    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递给我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盒子，用淡蓝色的包装纸包着，上面系着一个白色的蝴蝶结。包装纸的边角折得很整齐，蝴蝶结也系得很对称，一看就是用心包的。

    “这是什么？“

    她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生日礼物。“

    “现在可以拆吗？“

    她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不想把它弄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个太阳形状的小吊坠。太阳的中间，刻着一个字——“暖“。

    我愣住了。

    吊坠在晨光下闪闪发光，那个“暖“字刻得很深，笔画流畅，一看就是用心雕琢的。

    “这是……你做的？“

    她点了点头。

    “我自己设计的。“

    “然后找银饰店的师傅帮忙做的。“

    我看着那条手链，眼眶有点热。

    “你什么时候做的？“

    “比赛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因为怕赶不上你的生日。“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

    “你帮我戴上。“我说。

    她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链，小心翼翼地帮我戴在手腕上。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感觉到一阵微微的颤栗。她低着头，认真地扣着链子的搭扣，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好看吗？“我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好看。“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笑了。

    太阳形状的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这是她亲手设计的。

    是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谢谢。“我说。

    “我很喜欢。“

    她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

    “你喜欢就好。“

    “走吧，我们去吃早餐。“

    “今天我请客。“

    我笑了。

    “好。“

    吃完早餐，我以为今天的惊喜就到此为止了。

    但沈默拉着我，往画室的方向走去。

    “去画室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她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走到画室门口，她推开门。

    然后我愣住了。

    画室里挂满了彩色的气球和彩带——粉色的、蓝色的、紫色的、金色的，满满一屋子。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横幅，上面用彩色的马克笔写着：“林向暖，生日快乐！“横幅的下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蛋糕。

    蛋糕不大，但看起来很精致。上面用奶油写着：“向暖，生日快乐。“奶油花边裱得很整齐，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我站在门口，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布置的？“

    她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晚上。“

    “你昨天晚上没睡觉？“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疲惫。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但她嘴角带着笑意。

    “你……“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她看着我，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的人。“

    “所以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傻瓜。“我说。

    “你才是傻瓜。“她打字说。

    “别哭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要开心。“

    我擦了擦眼泪，笑了。

    “好，我开心。“

    “我很开心。“

    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拉着我走到蛋糕前。

    蛋糕旁边放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蜡烛。她拿出蜡烛，一根一根地插在蛋糕上——一共插了十九根。因为今天，我十九岁了。

    她拿出打火机，一根一根地点燃蜡烛。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火苗跳动着，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一样。

    “许愿。“她打字说。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希望——

    我希望沈默可以越来越好。

    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希望她永远开心，永远幸福。

    我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她看着我，然后打字说：

    “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撇了撇嘴。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

    “什么？“

    “我的愿望里，有你。“

    她的耳朵尖红了。

    然后她低下头，假装在切蛋糕。

    我笑了。

    蛋糕很好吃。是芒果味的，上面铺满了新鲜的水果。蛋糕胚很软，奶油甜而不腻。

    我吃了一口，然后给沈默也喂了一口。

    她张嘴接住，然后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你嘴角有奶油。“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纸巾，准备擦。

    但我抢先一步，凑过去，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

    她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嗯，现在干净了。“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带着笑意。

    吃完蛋糕，沈默又拿出一个信封。

    “还有？“我惊讶地问。

    她点了点头。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手写的信。信纸是淡蓝色的，带着淡淡的香味。她的字很好看，清秀工整，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信上写着：

    “林向暖：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写信。

    我不知道该写什么，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是安静的。

    安静到，我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

    但遇到你之后，我的世界开始有了声音。

    你的笑声，你的说话声，你叫我名字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你总是说，是我给了你勇气。

    但其实，是你给了我勇气。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被爱。

    原来我也可以爱别人。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温暖。

    生日快乐。

    ——沈默“

    我看着那封信，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怎么又哭了？“她打字说。

    “今天是你生日，要开心。“

    “我开心。“我说。

    “我是太开心了，所以才哭的。“

    她看着我，然后伸出手，帮我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她打字说。

    “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我被她逗笑了。

    “好，我不哭了。“

    我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信封里。

    “这封信，我会好好珍藏的。“

    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天上午，我们待在画室里。她画画，我坐在旁边看她。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她的侧脸在光线下，看起来很温柔。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

    太阳形状的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笑了。

    中午的时候，周子涵给我打电话。

    “林向暖，你在哪儿？“

    “在画室。“

    “快来食堂，我给你准备了生日惊喜！“

    “什么惊喜？“

    “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沈默。

    “周子涵说给我准备了惊喜。“

    她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吧。“

    我们走到食堂，发现周子涵已经占好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蛋糕——比沈默买的那个大很多，旁边还放着一堆零食和饮料。

    “生日快乐！“周子涵看到我，大声喊道。

    “谢谢。“

    “快来快来，我特意给你买的蛋糕，巧克力味的！“

    我笑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一直很大方好吗？“

    “只是平时没机会展示。“

    我翻了个白眼。

    我们坐下来，周子涵给我切了一块蛋糕。

    “来，寿星先吃。“

    我接过来，吃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

    “那当然，我挑的。“

    沈默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吃着蛋糕。周子涵凑过来，小声说：“哎，沈默送你什么礼物了？“

    我抬起手腕，给她看了看手链。

    “哇！好漂亮！“她惊呼了一声。

    “她自己设计的。“

    “真的假的？“

    “真的。“

    周子涵看着沈默，竖起了大拇指。

    “沈默，你也太有心了吧。“

    沈默的耳朵尖红了。

    “不像某些人。“我故意说。

    “喂，我也给你买礼物了好吗？“

    “在哪儿？“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给，别说我不够意思。“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保温杯。

    “……就这？“

    “怎么了？保温杯多实用啊！“

    “你看，上面还印了你的名字。“

    我仔细一看，杯子上确实印着“林向暖“三个字。

    “……好吧，谢谢。“

    “不客气。“

    我笑了。

    虽然周子涵的礼物很敷衍，但我知道她是一片好心。

    下午的时候，沈默说还有惊喜。

    “还有？“我惊讶地问。

    “今天的惊喜也太多了吧。“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拉着我，走出了校门。

    “我们去哪儿？“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到了一家甜品店。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

    “来这里做什么？“

    她推开门，拉着我走了进去。

    店里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很温柔。她看到沈默，笑了。

    “沈默来了？“

    沈默点了点头。

    “这位就是林向暖吧？“

    “你好，我是沈默的阿姨。“

    我愣了一下。

    “阿姨好。“

    “你好你好，沈默经常跟我提起你。“

    我转过头，看着沈默。她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

    “沈默说，今天是你生日，她想亲手给你做一个蛋糕。“

    “所以昨天她就来找我，让我教她。“

    我看着沈默，愣住了。

    “你……你昨天没睡觉，就是在做蛋糕？“

    她点了点头。

    “但失败了两次。“

    “这是第三次做的。“

    我看着眼前的沈默，说不出话来。

    她为了给我过生日，熬了一整夜。

    她为了给我做蛋糕，失败了两次。

    她为了给我惊喜，准备了这么多。

    “沈默……“

    她抬起头，看着我。

    “谢谢你。“

    她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拉着我，走进后厨。厨房的台子上，放着一个蛋糕。蛋糕不大，但看起来很用心。上面用奶油画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扎着短发，笑得眼睛弯弯的；另一个小人长发及腰，安静地站在旁边。两个小人手牵着手。

    “这是……我们？“

    她点了点头。

    我看着那个蛋糕，眼眶又热了。

    “你今天怎么老是哭？“她打字说。

    “因为……因为你太会了。“

    “你太会让我感动了。“

    她笑了。

    然后她拿起刀，切了一块蛋糕，递给我。

    “尝尝。“

    我接过来，吃了一口。蛋糕很软，奶油很甜。但比蛋糕更甜的，是她的心意。

    “好吃吗？“她打字问。

    “好吃。“

    “特别好吃。“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也切了一块，自己尝了一口。

    “怎么样？“我问。

    她想了想，然后打字说：

    “还行。“

    “但下次可以做得更好。“

    “还有下次？“

    她点了点头。

    “以后每年你的生日，我都给你做。“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

    “好。“

    “那我每年都等着。“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早上收到她卡点发的祝福。

    她送我的手链。

    她布置的画室。

    她写的信。

    她亲手做的蛋糕。

    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幸福得不行。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

    “沈默。“

    “嗯？“

    “今天是我过过最好的生日。“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了：

    “以后每年，都会更好的。“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然后我又发了一条消息：

    “沈默。“

    “嗯？“

    “我爱你。“

    发完这条消息，我的心跳得很快。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了：

    “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窗外的月光很温柔。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

    太阳形状的吊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我笑了。

    然后我抱着手机，闭上了眼睛。

    梦里，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阳光下，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

    就像她给我的爱一样暖。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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