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清尽眼线，侯府掌天

《 嫡女惊华：毒医手覆侯门 》 封面

    普济寺风波传回侯府，不过半个时辰，全府上下已然风声大变。

    先前众人还听信流言，以为大小姐私行不端、德行有亏。

    可后续归来的夫人小姐、诰命权贵，人人交口称赞。

    赞沈清辞仁心通透、医术精妙、坦荡端正。

    骂柳家母女无端构陷、心思阴毒、败坏门风。

    风向，彻底逆转。

    正院佛堂

    柳氏独坐蒲团之上，手中佛珠散乱一地，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掐出深深血痕，眼底戾气翻涌不止。

    普济寺一局，她筹谋数日，本想一举废掉沈清辞名声，将她钉死在“不守闺德”的耻辱柱上。

    万万没想到——

    沈清辞仅凭一纸药方、几句从容辩驳，逆风翻盘、当众自证，反倒把她柳氏数十年贤良淑德的面具撕得粉碎。

    “夫人……现在怎么办？”贴身嬷嬷胆战心惊，“外头人人都说咱们故意构陷嫡女，连侯爷都听闻风声，脸色极差，正往回赶！”

    柳氏闭眼，胸腔怒火翻腾，再睁眼时，眼底只剩阴狠决绝。

    “名声压不住，那就从内里架空她。”

    “她名声再好、医术再高，终究只是个刚及笄的姑娘。”

    “只要府里全是我的人，账目我暗握、差事我把控、下人我垄断——她空有嫡女名头，依旧寸步难行！”

    她早留后手

    早在沈清辞夺权清账那日，她便暗中调动，连夜往听雨寺安插了八个新仆、两名管事嬷嬷。

    这些人表面安分老实、手脚勤快，实则全部是柳氏心腹死线。

    监视动静、截留消息、暗中毁账、挑拨人心。

    只要人还在听雨轩，沈清辞一日不完全掌控下人，就永远受她掣肘。

    “趁着侯爷未归。”柳氏冷声下令，“让那十人今日开始动手。”

    “搅乱差事、混淆流水、暗中挑唆丫鬟矛盾。”

    “我要让沈清辞后院起火、日日烦心、事事出错！”

    嬷嬷立刻应声退下传命。

    柳氏端坐原位，眼底冷光幽幽。

    名声一局她输了。

    但内宅实权，她还能抢回来！

    ……

    听雨轩

    此时的院内一片平和安静。

    沈清辞刚回府，卸去外衫，端坐窗前。

    李妈妈立在一侧，低声禀报：“小姐，今日一早，夫人借着‘补全人手’的名义，强行塞进来八名小丫鬟、两名管事嬷嬷，已经全数入岗，遍布洒扫、采买、后厨、传话所有口子。”

    挽春咬牙：“夫人真是不死心！刚在外头吃了大亏，转头就往咱们院里塞眼线！”

    沈清辞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神色淡然，不见波澜。

    “我等的，就是她这一步。”

    从普济寺归来，名声大胜，柳氏必然气急败坏。

    明面杀不了她、流言毁不了她，仅剩最后一条路——内宅渗透、眼线围困、困死实权。

    柳氏以为这是她的后手。

    殊不知，是沈清辞专门留给她的死路。

    “十人，是吗？”沈清辞抬眼，声音冷静沉稳。

    “是。”

    “全部摸清身份、来历、隶属？”

    李妈妈点头：“奴婢方才半个时辰，全部查清。四人是柳家远亲孤女，六人是正院旧心腹，个个受过柳氏恩惠，死忠于柳氏。”

    “很好。”

    沈清辞眸光微冷，淡淡开口：

    “既然她急着送人上门。”

    “那我便一次性——尽数收网，连根拔尽。”

    从前她留手，是为循序渐进、引蛇出洞。

    如今结盟靖王、掌握毒源、握有嫡母被害线索、名声彻底洗白。

    她不需要再隐忍。

    今日。

    她要彻底清空侯府所有柳氏眼线，一战拿下绝对实权。

    “挽春。”

    “奴婢在！”

    “传我命令。”

    沈清辞字字清晰，落字如令：

    “第一，十名新来仆役，即刻全部羁押院内，不许走动、不许传话、不许私语。”

    “第二，清点今日所有差事账目，逐条核对，查出十人暗中做下的错账、烂账、私账。”

    “第三，收集他们挑拨离间、暗中瞒报、私扣份例的实证。”

    “第四——封锁听雨轩，任何人不得外出报信！”

    挽春眼神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李妈妈看着端坐不动、气场沉稳的少女，心底越发敬畏。

    短短数日。

    小姐从怯懦受欺，变成运筹帷幄、杀伐有度。

    这般心智手段，别说柳氏。

    就连京中许多世家主母、朝堂官员，都远远不及。

    不到一炷香。

    听雨轩瞬间肃整。

    十名刚刚上岗、还未来得及动手的眼线，尽数被控制。

    起初她们还故作委屈、假意安分，哭着喊冤，声称自己只是奉命当差。

    可随着一桩桩实证摆上台面——

    刻意错记的采买数目、暗中克扣的炭火绸缎、私下挑拨丫鬟矛盾的证言、偷偷记录小姐行踪的纸片。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十人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再也装不下去。

    恰在此时，院外脚步声急促。

    永安侯风尘仆仆，从外归来，踏入听雨轩。

    他刚回府，便听闻普济寺前因后果，心中本就对柳氏极度不满。

    一进院门，看见院内整齐肃然、十名下人跪了一地、神色惶恐。

    顿时一愣：“清辞，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辞起身，从容行礼，坦荡回话：

    “父亲。”

    “母亲今日趁女儿外出，强行往我院中安插十名心腹下人。”

    “此十人入府不足半日，便暗中私扣份例、错改账目、挑拨院内人心、监视女儿行踪。”

    她抬手，将所有罪证、账页、人证口供，一一递上。

    “女儿不敢徇私，特将所有实证整理齐全，请父亲过目。”

    永安侯接过一页页证据，越看脸色越沉，指尖青筋紧绷。

    错账、私贪、监视、挑拨离间！

    区区下人，竟敢在嫡女院内兴风作浪！

    更何况——

    是柳氏刻意安插、刻意布局、刻意监视嫡女！

    前有普济寺当众构陷名声。

    今有暗中安插眼线围困嫡女！

    桩桩件件，皆是恶毒私心、不容姑息！

    永安侯勃然大怒：“柳氏糊涂！简直糊涂至极！”

    他执掌侯府数十年，最厌内宅阴私、手足构陷、心腹乱府！

    柳氏这些年，看似温顺持家，背地里竟藏着这么多龌龊阴私！

    沈清辞垂首而立，语气平静，却字字千斤：

    “父亲。”

    “女儿从前年幼，不懂持家，任由旁人摆布。”

    “如今已然及笄，当立本分、当掌己身、当护沈家规矩。”

    “侯府内宅，若人人可安插眼线、人人可暗中构陷、人人可随意作祟——”

    “则家规不存，尊卑无序，人心不正。”

    她抬眼，眸光清亮，坦荡决绝：

    “今日，女儿恳请父亲。”

    “肃清全院私插眼线。”

    “归还女儿完整管家实权。”

    “此后听雨轩人事、账目、差权，全权由女儿自主决断，旁人不得插手、不得安插、不得干预！”

    这不是请求。

    这是宣告。

    宣告她彻底成年、彻底立位、彻底接管侯府权柄。

    永安侯看着眼前沉稳冷绝、气度凛然的女儿。

    短短数日，女儿脱胎换骨。

    聪慧、冷静、有理、有据、有杀伐、有底线、有格局。

    反观柳氏，心胸狭隘、构陷嫡女、私弄权术、败坏门风。

    孰贤孰劣，一目了然。

    永安侯当即沉声道：

    “准。”

    “即日起。”

    “听雨轩所有人事、账目、庶务，全权归你执掌。”

    “正院无权插手、无权调度、无权安插一人。”

    “今日十名下人，仗势作祟、窥探主子、乱我家规——尽数逐出侯府，永不复用！”

    一声令下。

    尘埃落定！

    十名柳氏心腹，瞬间被拖走，哭嚎求饶无用，尽数驱逐！

    听雨轩所有暗线、所有监视、所有渗透、所有掣肘——

    全数清空！

    至此！

    沈清辞彻底手握侯府内宅绝对实权！

    人事、财权、差权、话语权，尽归她手！

    再也无人能暗中架空她、围困她、掣肘她！

    院外廊下，赶来想求情、想阻拦、想挽回局面的柳氏，僵立原地，面如死灰。

    她远远看着院内一切。

    看着自己最后一批心腹被尽数清剿。

    看着沈清辞立于廊中，身姿挺拔，气度凛然。

    看着侯爷满眼信任、全权放权。

    柳氏手脚冰凉，浑身发颤。

    她输了。

    彻底输了。

    名声尽毁、人心尽失、眼线全歼、权力崩盘。

    她把持数年的侯府内宅权柄，一夜之间，被沈清辞连根拔起！

    听雨轩内。

    风过檐角，帘影轻动。

    沈清辞抬眼，望向柳氏僵立的方向。

    眼底无喜无怒，只剩一片冰冷清明。

    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响彻整座侯府的第一道复仇信号。

    “柳氏”

    “从今日起”

    “我沈家内宅，你再无半分立足之地。”

    “你欠我、欠我母、欠沈家的——”

    “我会一点一点，尽数讨回。”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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