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变数

《 飞临场 》 封面

    大球星看人来齐了，就发表演说，说圣师慕星球和地球交往是互惠双赢的，举办醉香大会，是造福人类的事。他说完，就叫维纳斯说几句，这可把维纳斯难住了，望问我，不容我多想，当下把心掏出来，指了指。维纳斯便说，“圣师慕星球的人把我看成美神，我很感动，我愿意把心拿出来，多做有利于两个星球的事。这一次，我带来了二十支醉心香，可以让人多生天才孩子。”大家鼓掌。维纳斯拿出那二十支醉心香，大球星叫量达接了，去大厅中间点燃。

    大球夫人变成一片白云往北飞，大球星也变一片白云追逐，转向西，绕到南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变成气泡交融在一起。稍等片刻，大球星和大球夫人现身，喘着气。又有人接着追云行乐。这时，风尚莲走近大球星，突然变出长剑，一剑捅进了大球星的胸膛。很多人尖叫起来，大厅里乱成一片。维纳斯吓坏了，呆如木鸡，我连忙走到她身边，叫她保持镇定，有美神的样。

    风尚莲的剑，显然没有刺中大球星的心，大球星把心掏出来了，抛向一个冲过来保护他的铠甲勇士，但是量宗飞来，把铠甲勇士放倒了。大球星的心飞向我，我不想接，拉着维纳斯走到中间。突然射来一支箭，射中了大球星的心。风尚莲冲过去，将大球星的心剁成两半。无数个量宗冲出来，应该是人有意变的，将那些铠甲勇士都放倒了。很多忠于大球星的人，都被人放倒了。大球星倒地，大球夫人大哭。居然还有人接着追云行乐。

    场地很快被人清理干净了，大球星的尸体被人拖走了。风尚莲的师父切能医师，来到大球夫人身边，给她把脉，说她怀孕了。切能医师往大球夫人肚子一抓，抓出一个男婴，一捏，男婴化成一缕黑烟，往下面钻，很快不见了。风尚莲叫大球夫人把心拿出来，大球夫人迫不得已，只好把心掏出来。风尚莲拿过这颗心，一抛，突然飞来一支箭，把心射中了。大球夫人的尸体也被拖走了。

    量达仍然在点醉心香，不停有人追云行乐，说明风尚莲等三个姑娘叫来的人，不受事件的影响。切能医师热心给人把脉，人怀孕，就帮人处理。二十支醉心香点完，切能医师说有八十七个人怀孕了，非常感谢维纳斯美神，赐给人间八十七个天才孩子。大厅里的人都欢呼起来。风尚莲对我说，“大球星的心飞向你，你为什么不接？听说你是地球天上最能打的人之一，完全可以救他。”我说，“我不跟圣师慕星球的人打，这是原则问题。你们的事情，我不能插手。我和维纳斯不受冲击，非常感谢你们。”切能医师说，“你和维纳斯美神，见证了我们的正义行动，显示出你们的好意。我邀请你们作为我就职典礼的嘉宾。”风尚莲对我说，“你们这次来，给了大球星一幅维纳斯美神的画，又给了大球星一百枚金币。你们天上，不是不用钱的吗？金币从哪里来的？”我说，“这一百枚金币，不是来自于地球人间，而是来自于太空，我在太空捡到一块黄金，我们玉皇叫人做成金币，送给大球星，一方面表示玉皇的好意，另一方面，可以给你们用于研究。”风尚莲说，“用于研究？你为什么不当面向大球星说明？”我说，“金币装在锦囊里，大球星收下，都不问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好说。我想等他赐给我们礼物时，再说明。”切能医师说，“你希望得到什么礼物？”我说，“你有本医书，作为礼物送给我们，让我们研究。但你们的药跟我们的药不一样，希望你们给一些药，让我们研究。”切能医师说，“什么病的药？”我说，“神仙不生别的病，有的只是心病。”切能医师说，“心病因人而异，很难医治的，有时对这个人有效的药，对别的人无效。既然你们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们十种药，用于研究。”

    风尚莲对切能医师说，“师父，该举行仪式了。”切能医师说，“开始吧。”风尚莲举起右手，大声说，“拥护切能医师。”大厅里的人除了我和维纳斯，都举起右手大声说，“拥护切能医师。”叫了三声。风尚莲又举起右手说，“切能医师成为新的大球星。”大厅里的人又举起右手大声说，“切能医师成为新的大球星。”叫了三声，切能医师变成了大球星的样子，发表演说，他说以前的大球星无道，罪有应得。当前最要紧的事是维持圣师慕星球天堂的稳定。随后，任命了一些人。最后，他说，“大家上百级堂。”人就开始离去。

    风尚莲对我说，“你们地球天堂和地府，玉皇和阎罗，六千年一换，成为玉皇也是样子保持不变。”我说，“你们上百级堂，我和维纳斯去没有用，我们要告辞了。”风尚莲去跟切能医师，也即大球星说了几句，大球星过来对我和维纳斯说，“你们到来，助我办成了大事，我赐给你们每人三十颗仙丹。另外，心病的十种药，我叫风尚莲拿给你们。我还有很多事要办，不能跟你们多说。欢迎你们常来。”我说，“维纳斯打算每年来一次，举办一次醉香大会。”大球星说，“欢迎，欢迎。”他叫风尚莲带我们去六楼。

    风尚莲带我和维纳斯，还有量达，来到六楼中间大厅，叫我们稍等，她去北边，拿来了十小瓶的药。另外一个姑娘，给我、维纳斯、量达，每人三十颗仙丹。我叫维纳斯变成树叶给我拿着，我和量达飞走了。

    回到黑爪鱼星球，还没到夜晚，但量达要留下来，等明天早上再走。他变黑爪鱼了，我变椅子坐到第二天。天亮，量达现身和我飞回地球天上。

    回到天上，已是傍晚，量达回师院，我去朝堂广场东南边，找太白金星，太白金星已去南边散步了。我往南飞，在引水桥上，见到太白金星，我将黑环球的情况说了，太白金星说，“情况很重要，我们进宫向玉皇报告。”

    来到皇宫大门口，我叫维纳斯现身，我也变成五十多岁的弥勒样子。巴布将我们带到二楼，叫我们在舞池东边的过道上等着，他去把玉皇叫来了。我说，“我们到达黑环球，见了大球星，将金币和画送上，说维纳斯来举办一次醉香大会。大球星立刻叫三个姑娘去通知人，他说，醉香大会后，再送我们礼物。很快人就来齐了，在球馆十楼，量达点燃一支醉心香，大球星和大球夫人首先追云行乐，喘息未定，没想到来过我们这里的那个姑娘风尚莲，变长剑捅入了大球星的胸膛，但没有刺中心，大球星把心掏出来了，抛向冲过来保护他的铠甲勇士，但永远的英雄量宗出现，把铠甲勇士放倒了，大球星的心飞向我，我不想接，拉维纳斯走到大厅中间。突然飞来一支箭，射中了大球星的心，风尚莲一剑将心劈成两半。无数个量宗出来，将铠甲勇士和忠于大球星的人放倒了。风尚莲的师父，切能医师，我们天上有他的医书，他来到大球夫人身边，把脉，说大球夫人怀孕了，他抓出一个男婴，处理了。风尚莲叫大球夫人掏心出来，一抛，一支箭射中了心。大厅里的尸体很快被清理了。追云行乐一直进行着，显然那些人都是安排好的。切能医师热心给人把脉，处理那些孩子。最后他说，有八十七个人怀孕。他感谢维纳斯，问我需要什么礼物，我叫他给点治心病的药。随后，切能医师举行了就职典礼，正式成为大球星，他变成原来大球星的样子，也就是换人不换面。他赐给我和维纳斯每人三十颗仙丹，叫风尚莲拿十瓶治心病的药给我，我们就回来了。”玉皇说，“没想到黑环球这么容易就换了一个最高领导，对我们有没有影响，还很难说，这样吧，明天我们在朝堂，讨论一下。”我将三十颗仙丹和十瓶药献上，维纳斯见我将仙丹献上，她也献上三十颗仙丹。玉皇拍拍手，北边走来一个白衣人，玉皇叫他拿来仙丹，给我和维纳斯每人三十颗。又叫我拿三十颗去给量达。太白金星，我和维纳斯就走了。

    我送维纳斯回潇洒坛，又去师院，将三十颗仙丹给了量达。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玉皇来了，叫已经变成龙的人现身，要我将黑环球发生的事再说一遍，然后他说，“我们不想插手黑环球的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换了新领导，对我们的关系充满变数，大家讨论一下。”我说，“他们永远的英雄量宗，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很多人变成量宗，或者是量宗分身变了很多人，办成了大事。”太白金星说，“换人不换面，很难改变他们好斗的本性，可能一个量宗来我们地球天上，我们就无法抵挡，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玉皇说，“不知量宗是不是原来驻留我们这里的那个人，真是记忆机器人，真要回来我们这里，我们有什么办法对付？”我说，“大球星和大球夫人的心，都是被箭射中的，这个很像万岁爷的手法。要是万岁爷和百身狐复制的记忆被他们利用，就麻烦了。”玉皇说，“万岁爷阴魂不散，始终是我担心的。”中国良说，“叫观音组织活动，显示我们上下齐心。”巴赫说，“组织一个艺术团，去黑环球，可以增进友谊。”玉皇对中国良说，“你去叫观音组织活动。”他对巴赫说，“艺术团由你负责组织。”大家不再说什么，玉皇变成紫色龙晒太阳，大家跟着变成龙晒太阳。

    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巴赫拦住我们，他要太白金星去地府把莫扎特叫来，太白金星说，“什么时候成行？”巴赫说，“最好是明天启程去黑环球。”太白金星便向中柱坛飞走了。巴赫对我说，“艺术团人数不能太多，最好十个就够了，包括音乐、剑术、唱歌、跳舞、绘画。我和莫扎特负责音乐，你的剑术不错，最好和公孙大娘搭配，你算一个，你知道公孙大娘住在哪里吗？”我说知道，他叫我去邀请。他问我，“和你去过黑环球的博千思唱歌很好，叫她和歌德负责唱歌，你去叫博千思，跳舞就叫莎士比亚和哈姆雷特，你去叫莎士比亚。绘画，可以叫米开朗琪罗，还有一个，我知道你也不错，不过你要舞剑。”我说，“可以叫苏东坡。”巴赫说，“好，你把苏东坡叫来吧，明天我们在这里集中。米开朗琪罗，你知道他住哪里？”我说，“南斗那里。”他也要我去叫。

    我立刻去莎士比亚家，莎士比亚不在，但他老婆在，我叫他老婆告诉他，明天早上去朝堂广场集中。我又去皇宫北部的院子，找到公孙大娘，公孙大娘答应去。去潇洒坛，找到苏东坡，苏东坡愿意去。我又去宗由家北边的路，找到博千优，博千优没有推辞。我去师院，找到量达，对他说了艺术团的事，他愿意带我们去。我出了南天门，向南斗那里飞去。

    米开朗琪罗正准备晚上跟人去捕鱼，我对他说了艺术团的事，他就跟我回来天上了，暂时住在我家。

    傍晚，先哈来四通岭找我要醉心香，考虑到艺术团可能在黑环球停留两三天，我给了他二十支醉心香。

    先哈走后，一个白衣人来，叫我们天黑之后，去朝堂广场参加观音的活动。男的都要去，我和米开朗琪罗，马致远，董永和丰仁，一起飞向朝堂广场。

    广场上挤满了人，黑压压的，观音是六十岁的老头样子，他飞到高处大声说，“活动很简单，就是大家都变成白色的龙飞回家。”大家一哄而散，纷纷变成白色的龙飞回家。到处可见白色的龙飞，确实让人振奋。

    第二天早上，我和米开朗琪罗来到朝堂广场，巴赫和莫扎特已在这里，苏东坡、博千思、歌德也来了。巴赫对我说，哈姆雷特去人间玩了，他又找了居里夫人。过了一会儿，公孙大娘、莎士比亚、居里夫人都来了。稍等，量达和量兴也来了。玉皇和上朝堂的人欢送我们，玉皇叫我们为地球争光。

    大家飞出南天门，往西南飞。来到黑爪鱼星球，已是傍晚，量达叫我们在这歇息，明天再去圣师慕星球。他和量兴变成黑爪鱼了。巴赫说，“我们变成一群羊吧。”于是，我们一个人变三只羊，在草地上歇息。

    天亮，量达和量兴现身，我们艺术团的，也都现身。大家结伴往西南飞，很快来到圣师慕星球。量达带我们飞进了大球星的球馆六楼，在大厅中间等着。风尚莲在北边过道走来了，我对她说了艺术团的事，她叫我们稍等，她去告诉大球星。

    大球星和大球夫人，从北边走来了，接见我们，跟我们握手。大球星叫风尚莲带我们到十楼顶层。

    陆续有很多人来到十楼顶层。风尚莲带来了十个人，都是四十岁量宗的样子。我说，“他们是十个人，还是一个人变的？”风尚莲说，“量宗是我们永远的英雄，十个人都是他变的。”我说，“为了增进圣师慕星球和我们地球的友谊，我们玉皇叫各方面最出色的人组成艺术团，来这里展示风采。”风尚莲说，“量宗是我们永远的英雄，在很多方面都是最出色的，我们大球星叫他跟你们交流，在这见展示风采。”

    量宗十个身体拍拍手，围观我们的人都变出椅子坐下来，一圈圈，一行行，非常整齐。北边有三排空座位，是人变的。大球星和大球夫人来，坐在中间一排。风尚莲叫我们艺术团和量宗坐在前排，量达、量兴，和一些重要人物坐在后排。风尚莲坐在大球星的身边，她说，“开始吧。”

    巴赫和莫扎特出场，变出小提琴来拉，两个人像比赛一样，还各自分身变了一群羊，随着乐声嬉戏，冲撞，十分好玩。巴赫的乐声，压过了莫扎特的乐声，羊也占了上风。每一分钟都精彩，他们拉了十分钟，大家听了，非常过瘾。两个量宗出场，同样变出小提琴来拉，像比赛一样，还各自分身变了一群小白兔，跳来跳去。平心而论，量宗的小提琴，不比巴赫逊色。

    我和公孙大娘舞剑，赢得阵阵喝采。两个量宗舞剑，也是掌声不断。歌德和博千思唱歌，非常美妙。两个量宗唱歌，也很动人。莎士比亚和居里夫人跳舞，如同两只旋转的水母，很多人看呆了。两个量宗跳舞，让人心潮澎湃。轮到苏东坡和米开朗琪罗作画了，只见他们弄起一股风，将画纸吹起，他们挥笔跳到纸上，各自快快画了一幅画，苏东坡画的是两只鸽子，米开朗琪罗画的是一条鱼，都很不错。风将两幅画吹到了风尚莲面前，风尚莲收下了。两个量宗也出场，弄起风，将画纸吹起，一个画了一条龙，一个画了一只凤凰，非常好看。风将两幅画吹到风尚莲面前，风尚莲收下了。

    演出结束，已是下午，大球星叫人给我们艺术团成员每人三十颗仙丹，量达、量兴、每个量宗，也一样得到三十颗仙丹。大球星和大球夫人先离场，其他人很快就走了。风尚莲和另外两个姑娘，给我们送别，并没有叫我们巡回演出。

    在量达、量兴的带领下，我们往回飞。有一个量宗跟着我们。在黑爪鱼星球过了一夜，第二天傍晚，我们回到地球天上。量宗进了南天门，就变成十个，要去向玉皇献艺，我和艺术团的其他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拿不定主意，因为不知道玉皇的态度。巴赫特别紧张，他知道量宗跟来，我们天上如临大敌，不知道玉皇会不会责怪他。但事到如今，量宗已经来了，不能赶他走。不等巴赫开口，我对十个量宗说，“永远的英雄，来到我们这里，给玉皇献艺，玉皇肯定高兴的，不知道他要在皇宫，还是安排一个大场面，让更多的人欣赏你们的表演，我们先到朝堂广场再说。”

    来到朝堂广场，我对量宗说，“我去问问玉皇，在哪里看演出。”

    我飞到皇宫大门口，将情况简单对巴布说了，巴布带我上二楼，叫我在舞池东边的过道上等着，他去把玉皇叫来了。我将情况对玉皇说了，玉皇说，“大球星在球馆接待你们，我也在皇宫这里接待量宗吧。量宗来得正好，公输盘刚刚帮皇宫搞好了照明，还没试用过呢。”我抬头望，真的装上了很多灯。玉皇挥挥手，巴布到能晃到楼下的大柱前，轻轻一按，灯全亮了，一派辉煌。玉皇对我说，“去把量宗和艺术团成员叫来。”

    我很快把量宗、量达、量兴，和艺术团成员叫来了。舞池里，有十个姑娘在跳舞。玉皇在风眉和叶青的陪伴下，接见了我们。有人在舞池北边，变了三排座位，玉皇叫我们坐到第一排，玉皇和晶品坐到第二排的中间，风眉、叶青，也在这一排，分开坐。其他后妃，这一排坐不完就坐第三排。

    玉皇拍拍手，在舞池里跳舞的十个姑娘都走了。我看见太白金星、观音、中国良都来了，在舞池东边的过道上。不断有人来，我先生孔子也来了。玉皇说，“人未来齐，先作画吧。”苏东坡拿出画纸、笔、颜料，让量宗先画。和在黑环球那样，两个量宗，一个画龙，一个画凤，画得非常好。画被风吹到风眉面前，我很惊讶，风眉微笑收下了。苏东坡和米开朗琪罗见量宗画的，和在黑环球画的一样，他们也画同样，苏东坡画两只白鸽，米开朗琪罗画一条鱼，非常好，画也被风吹到风眉面前，风眉微笑收下了。

    舞池东边、南边、北边的过道，都站满了人。玉皇说，“跳舞吧。”两个量宗表演跳舞，满堂喝采。莎士比亚和居里夫人跳舞，非常精彩。唱歌，两个量宗唱的很好听。歌德和博千思也唱得很好听。舞剑，两个量宗对打，非常精彩。公孙大娘和我对打，很多人看得呆了。又轮到两个量宗拉小提琴，分身变小白兔，跳来跳去。巴赫和莫扎特拉小提琴，各自分身变一群羊，嬉戏、冲撞，十分好玩，乐曲十分好听。

    演出完毕，玉皇拍拍手，老子走出来，捧着一个阔口瓷。玉皇说，“每人奖给三十颗仙丹。”老子给每个量宗三十颗仙丹，量达、量兴也是。我们艺术团成员，也每人得了三十颗仙丹。

    玉皇大声说，“大力神。”大力神在东边过道上，连忙向玉皇走去，玉皇对他说，“量宗是圣师慕星球永远的英雄，十位一体，你明天送他们回去。”十个量宗齐声说，“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玉皇说，“不行，至少也要送到黑爪鱼星球。”十个量宗表示感谢。玉皇对他们说，“夜已深了，你们今晚就住在皇宫这里吧。”十个量宗齐声说，“不想打扰天帝，我们在师院过一夜，明天就回去。告辞了。”他们和量达、量兴走了。

    我们天上来看演出的人都不走，玉皇站起来说，“一个人分身成十个人，顶得上我们天上十个顶尖高手，太厉害了。不知道跟以前驻留我们天上的那个量宗有没有关系。”我说，“他们在黑环球，没有跟量达、量兴说过话，来到我们天上，就直接来朝堂广场，然后到皇宫这里，他们却知道有师院这个地方，肯定跟以前那个量宗有关系。”玉皇说，“风眉、叶青、太白金星、观音、弥勒、宗由留下来，其他人都回去吧。”

    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玉皇说，“最怕量宗与量达、量兴他们互换身体，留下我们天上搞事。不仅是过去的量宗，万岁爷、百身狐留下的记忆，也有可能被量宗利用。”太白金星说，“我观察那些量宗，他们的眼睛，总是望向皇宫新装的灯。”玉皇对我说，“弥勒，你看黑环球大球星的球馆，是不是用动料提供电力的？”我说，“很难看出来。”玉皇说，“你看不出，我估计，那些量宗也看不出我们皇宫用什么提供电力，保险起见，快去把灯关了。”我去把灯关了。玉皇说，“那十个量宗，都是一个人变的，变这么多个，难道为了多得仙丹？我看没这么简单，变这么多个，可能便于分头行动，刺探我们天上各处的军情。观音，你组织一个活动，我们天上西边很多漂亮的楼，平时不住人，用来迷惑人的，你快点叫人去那些楼房，弄出灯光，显示有人住。”观音说，“没必要组织活动，大张旗鼓，恐怕不好。我可以变一千个人，去那些楼房，弄出灯光来。”玉皇说，“那你快去。”观音便走了。我对玉皇说，“西部那些漂亮楼不住人很久了，量达、量兴他们，或者量宗本人都知道的。有一栋五层大楼，可以住几百人的，最好允许休假的将士带亲属去那里住。”玉皇说，“好的，宗由，你快去叫一些将士去那里，假装是休假，带亲属去住。”宗由赶紧走了。风眉对玉皇说，“量宗知道师院这个地方，恐怕以前驻留我们天上的那个量宗，复制的记忆被利用了，这个对我们很不利，我们能不能叫维纳斯嫁给他？”我说，“不知维纳斯肯不肯，就算肯，我想量宗也会拒绝的，可能他充其量是个分身善变的记忆机器人。”玉皇对我说，“你去做通维纳斯的思想工作，说服她嫁给量宗，哪怕是装一个样子，去试探一下也好。”我走，太白金星也跟着出来了。

    我们两个去到潇洒坛，我想出声叫管家，太白金星说，“我们变老鼠进去。”我们变成老鼠走到大厅，管家就出现了，我们现身，管家吓了一跳。太白金星要他把维纳斯叫来。

    我对维纳斯说，“跟你拍电影的量宗，黑环球永远的英雄，今天来我们天上，一人变十个，向玉皇献艺，作画、跳舞、唱歌、舞剑、音乐，都很出色。玉皇叫你装一个样子，说你爱上他了，试探他一下。”维纳斯说，“玉皇开了口，我哪敢不从？什么时候去？”太白金星说，“最好现在去，明天他要回黑环球了。”维纳斯说，“好吧。”

    我叫她变成一片树叶，我拿了，很快飞到师院，只见中间的空地上，有九个人在说话，也就是量宗一个人和黑环球驻留这里的八个人。我把量宗拉到一边，小声说，“维纳斯刚上天，很多事情都是先入为主，她和你拍了电影，对你很有好感，知道你今天来向玉皇献艺，明天又要回去了，她要我带她来见见你，她变成树叶了，要不要叫她现身和你说几句？”量宗说，“我是有老婆的，不想招惹维纳斯这个美神，招惹她，恐怕引来争斗的。”我说，“我叫她现身，你直接对她说，让她放弃不合实际的想法。”我对树叶吹一口气，说：“现身吧。”维纳斯现身，量宗对她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是地球天上的美神，也是我们圣师慕星球的美神，我已经有老婆了，要是我敢追求你，恐怕会引起争斗。我真的已经有老婆了。”维纳斯说，“我喜欢你，仅仅是礼节性的，我来见见你，没有什么非份之想。你怕引起争斗，我也怕啊，每天都有很多追求者守在我大门外，我让你喜欢我，他们肯定找你决斗。”量宗说，“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维纳斯说，“你这么快就回去了。”量宗说，“我的事情多。谢谢你来看我，我给你二十颗仙丹吧。”维纳斯说，“多谢，仙丹我有，大球星和玉皇都给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请你保重，我要走了。我每年都去圣师慕星球举办醉香大会，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对量宗说，“祝你一路顺风。我们走了。”我和维纳斯走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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