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研究

《 飞临场 》 封面

    我对保尔说，“你好像对指导人间科学心淡了。”保尔说，“这个国家上来的人，不肯指导别国的人，我也没有办法。”我说，“那你现在都干些什么呀？”保尔说，“整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我说，“很多东西想一想，可以说是研究啊。我知道你想的，都是科学上的东西。黑环球的人间，科学比我们地球人间发达得多，他们复制了自己的记忆，借助机器人身体，可以永远生存下去，一万年不成问题。万岁爷在那里呆了多年，他回来，制作的记忆机器人，让百身狐分身控制，能够对抗天上一流高手，玉皇对此非常担心。万岁爷、百身狐虽然死了，但他们在黑环球人间复制了记忆，如果被利用，说不定还会回来搞事的。玉皇希望你，组织一些科学家，研究记忆机器人，我把公输盘这个大能人找来，跟你一起研究。”保尔说，“地球人间，人形机器人，能够跳舞、格斗，我也注意到了。要想跟神通广大的神仙一流高手对抗，要有强大的动力才行。”公输盘说，“不知万岁爷从哪里弄来那么厉害的电池。”保尔说，“我们都知道，地球和月球都在高速转动，究竟是什么东西驱使它们转动呢？转了几十亿年，都没有停下。它们内部会不会有一种类似电池的东西提供转动的能量？我把这种东西称作动料，大小星球，有了动料，就会转动几十亿年，甚至更长。我想，找一些小行星来研究，可能找到动料。把动料装上机器人，就能输出强大动力，来对抗一流高手。”公输盘说，“你说动料这种东西，可能要几万亿吨，才能驱使地球转动。如何装得上小小的机器人？”保尔说，“这个只是我的设想，最好核心动料，几千克，就能让一个小星球转动。装上宇宙飞船，就能让凡人实现星际旅行。”公输盘说，“太阳系里有个小行星带，小行星多得数不过来。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说的动料。”保尔说，“好，我们定个时间，去看看。”我说，“等我明天征求玉皇的意见，他肯定会同意的，明天中午，你们两个在朝堂广场等我。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小星球，最好找到核心动料。”保尔和公输盘都答应了。但保尔没有下马车，他变成七岁的样子了，我明白他想跟我去玩玩，我就变成六岁的样子，叫公输盘让马车跑去朝堂广场。公输盘为了显示他的能耐，一转眼，就让马车来到朝堂广场了。我跳下马车，去把太白金星叫来了。我对太白金星说，“玉皇要我找保尔和公输盘，我找来了，你带我们进皇宫好不好？”太白金星说，“好。”

    我们来到皇宫大门口，巴布问了保尔和公输盘的姓名，进去了。过了一阵，他来带我们上二楼。玉皇和他的后妃们正在看电影。巴布叫我们在舞池东边过道上等着，他走近玉皇说话。玉皇招手让我们过去，他重新放维纳斯演的电影《美神》。

    看了电影，玉皇一挥手，他的后妃散去了，他对保尔和公输盘说，“我要你们研制记忆机器人，有把握吗？”保尔说，“关键是找到强大的动力。”我说，“保尔说，像地球、月球这样高速转动，是有一种动料。最好是几千克核心动料，就能让小星球转动。把这样的动料装上机器人，就会大显神威。装上宇宙飞船，就能让凡人实现星际旅行。公输盘说，太阳系有个小行星带，那里的小行星多得数不清，我们准备明天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核心动料。”太白金星说，“什么核心动料？地球、月球因为体积大，核心中间温度奇高，才推动自身快速转动的。小行星没有温度奇高的核心，应该是不能快速转动的。几千克核心动料就让一个小行星转动，对凡人来说，是异想天开。”公输盘说，“万岁爷制作的记忆人，能够对抗神通广大的神仙一流高手，用的电池应该不是凡人造出来的。”我说，“凡人能够造出核能电池，但万岁爷不可能拿得到。”保尔说，“按照我判断，万岁爷的电池，类似我说的动料。”玉皇说，“我赞成你们去小行星带实地察看，明天太阳出来，你们就出发。”我们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公输盘、保尔，看见太阳从东边出来，我们就往西边飞。有公输盘带动，我们飞得很快。累得我们半死，终于来到小行星带，大大小小的行星到处都是，还有很多大石块。保尔说，“我们找有特别之处的小行星。”公输盘说，“还不如找有特别之处的大石块。”

    找了半天，公输盘终于找到一块水牛大小的黑色大石块，他变剑向石块劈去，“当”的一声，听声音不是石头，应该是类似铁的金属。公输盘说，“这块东西有用，拿回去研究。”我说，“这么大块东西，很难带回去。”公输盘说，“这个难不倒我。”他变出一架飞机，将大铁块装上去，然后施展法术，尽全力把飞机推走，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们继续寻找，找了很久，都没有收获。保尔说，“我们分头行动。”公输盘说，“大家在一起，可以商量。”我看见北边有一块金闪闪的东西，像头大水牛，便冲过去，变剑劈去，很像是黄金。公输盘过来，用剑削了几下，说：“真是金块，带回去是笔很大的财富。”我说，“这块东西比你那块东西重很多，看你怎么带回去。”公输盘说，“你的功力比我强，你像我刚才那样变飞机就行了，如果我再变一架飞机，我的功力就大打折扣。”我像他那样变出飞机，将金块装上去，他帮我调整好方向，我也施展法术，尽全力将飞机推得飞快，飞走了。

    保尔没有找到他想象中的动料，有点焦急，他说，“你们两个功力都很强，能不能一个人左右一个小星球？让它们猛烈碰撞，碎开，看有没有动料。”公输盘说，“小星球由你选。”保尔飞到北边，找到一个转得很快的小星球，顺时针旋转的。他说，“这是一个。我记得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有一个小星球是逆时针快速旋转的，那也算一个，你们两个想办法让它们猛烈碰撞，越猛越好，让它们彻底碎开。”公输盘对我说，“你控制北边这个，我去控制南边那个。你可以跳到小星球上，变成一台功率强大的推动机，推动小星球改变运行轨道，看到南边红光一闪，就快速往南边冲。”我点点头，他跟保尔往回走，到南边去了。

    我按公输盘说的那样，跳到小星球，施展法术，变成功率强大的推动机，推动小星球改变运行轨道。南边红光一闪，我就奋力推动小星球往南猛冲，对准南边猛冲过来的小星球。一声巨响，两个小星球猛烈碰撞，碎开了。我一个筋斗，翻到东边很远。公输盘和保尔也飞过来了。

    我们很快又靠近碰撞的地方，看见大小碎片满天飞，有两大块火红的东西，快速旋转，一块顺时针旋转，一块逆时针旋转。保尔惊喜大叫：“这是我所说的动料，太好了，大家快点让它们合二为一。”我说，“它们旋转相反的，好何合并？”公输盘说，“让一块翻转就行了。”他搬起一块大石头，飞到逆时针旋转的动料上方，砸下去，这块动料翻转了，不过奇怪的是，它还是逆时针旋转。保尔也搬石块投过去，试图让两块动料碰在一起。我和公输盘也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块动料终于合并，居然不转了，也暗淡下来，变黑了，像头大水牛这么大。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很冷的，不过靠近动料，还是很热的。

    公输盘说，“我们快点回去吧。”保尔说，“等动料冷却。”公输盘拿一块石头隔着动料用力一推，动料飞起来了。大家赶紧去追，追上去，动料已经凉了。公输盘说，“动料能够自己飞的，像那些会飞的木头，我们坐上去，快点回去。”我们紧挨着坐到动料上，调整好方向，公输盘教我和保尔用力，我们三个人齐用力，动料就带我们飞得出奇的快。

    很快追上我变的飞机，公输盘要我将飞机变没了，他放出很大的白带子，将黄金绑在动料上，照样飞得出奇的快。过了一阵，又追上公输盘变的飞机，公输盘将飞机变没了，又用白带子将大铁块绑上动料，照样飞得出奇的快。

    回到天上北天门，天蒙蒙亮，应该是另一天了。我变成五十多岁的弥勒样子，守兵认得我，让我们进去了。我们在动料上稍微用力，动料带着我们和我们的东西，一转眼就飞到朝堂广场了。

    我立刻去把太白金星叫来了。太白金星说，“有用的东西，不能随便让人知道。”他要变一间房子，遮盖这些东西，想想又不妥，小声对我们说，“如果真是黄金，放在这里招邪，还是放到皇宫里为好。”公输盘说，“我们带回来的东西全部放到皇宫，由玉皇处置。”他叫太白金星上动料坐好，他也上去，驱动动料，很快飞到皇宫大门口了。

    我和保尔还在广场上。过了一阵，公输盘又坐在动料上飞过来了，他对我们说，“黄金留在皇宫里了。动料和铁块，玉皇要我们放到中柱坛南边的院子里，在那里研究。院子归孔子管，我们去那里。”我和保尔又上了动料。

    很快来到中柱坛南边的院子外，这个院子，就是以前我看孔子扫落叶的地方，东、西、南三面都有门。我去把先生孔子叫来了。先生说，“这个地方，一般不给人使用的，玉皇给你们用，说明他对你们做的事很重视。”他开了南门，公输盘驱动动料带着铁块飞进去了。

    先生在院门口，公输盘去跟他说了一阵。先生对我说，“我们上朝堂。”公输盘对我说，“稍等，我开一些材料，你要到人间去买。我估计，那块黄金还不能用，你要想办法弄钱才行。”保尔也要我买一些材料。我对公输盘说，“还是你跟我去人间采购吧。”公输盘说，“好的，你先上朝堂，等我和保尔商量好要买什么材料，中午我再去朝堂门口找你。”我和先生就上朝堂。

    我在朝堂里变红色龙晒太阳，玉皇来了，变紫色龙，用尾巴扫我一下，我凑近，玉皇用心说，“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么大块的黄金。”我说，“那个地方，小星球、大石块多得数不胜数，碰上黄金，全靠运气。公输盘去过多次，都没碰上。现在公输盘和保尔要买很多东西，黄金就派上用场了。”玉皇说，“研究记忆人，是重中之重，要举天上之力来搞好。不过这块黄金短时间内还不能用，要确认它是不是真的黄金，和它的含量。如果真是黄金，那就太好了，可以解决我们很多现实问题。他们要买材料，你知道我们天上的情况，你跟那个孟光想想办法，希望黄金是真的，到时拿金币给她。你们带回来的动料，真的有用吗？”我说，“它会飞，这一点就说明它特别有用。我们坐在上面，又带有沉重的黄金和铁块，它都能飞得出奇的快。”玉皇说，“能飞有什么出奇？我们天上就有很多能飞的木头。这种动料能够做成机器人的电池吗？”这个我无法回答，支支吾吾，最后说，“保尔跟很多科学家关系好，他会有办法的。”

    中午，我走出朝堂，公输盘在门口等着，我对他说，“我们去找孟光，她已经换面成达真小姐了。”

    我们出了北天门，往北飞，很快来到达真小姐的家，我和公输盘都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达真小姐直接带我们去作画的房间，我将公输盘介绍给她，说我们搞研究，需要钱。达真小姐不要我作画了，拿来五万块钱给我。我说，“我们先去买材料，有空我再来给你作五幅画。”我和公输盘就去买材料了。

    公输盘采购的都是特种材料、机械零部件和电线、电器、工具之类，我负责给钱。采购的东西都叫人送到达真小姐那里。公输盘的眼里，这个有用，那个也有用，买个不停，直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们回到达真小姐家，采购的东西堆满了门口，达真小姐叫两个老头看着。这时已是傍晚，屋里的老人有的回家吃饭，有些在这里吃了饭，也走了。达真小姐说，“外面那两个也要回去了。你们采购的东西，要等夜深人静才能弄走。上次太阳能灯，有如来帮忙弄到北天门，现在如来不在这里了。不过，还有十多个神仙在这里，可以叫他们帮忙。”公输盘说，“叫外面那两个人回家吧，我来看。”我对达真小姐说，“既然要等到夜深人静，那我去作画吧。”达真小姐说，“你画的八仙和维纳斯都很受欢迎，你可以照以前画过的画。”我自己去作画了。

    直到晚上十一点，我画好了五幅画，两幅维纳斯，三幅八仙，达真小姐看了，很满意。我走出门口一看，公输盘已经将采购的东西装上一辆卡车了。我说，“车是你租的？”公输盘说，“是我变出来的。”看见夜深人静，我变出黑雾包围圈，将卡车掩盖了，偶尔路过的凡人是看不见的。达真小姐将十二个神仙叫来了，大家合力，将卡车抬起来，往高空飞。

    公输盘法术高明，加上我们，很快就将卡车弄到了北天门。我看到亚里士多德在窗前望，便向他招招手，他出来，又要派人帮我们搬东西，公输盘说，“多谢，多谢。”他叫十二个神仙回去。亚里士多德又叫十二个士兵帮手，将卡车弄到了中柱坛上空。公输盘不想让这些士兵知道卡车最后放到哪里，便叫他们回北天门了。

    我和公输盘将卡车弄到了那个院子里，我将黑雾包围圈撤了，保尔上车看了那些东西，很满意。公输盘对我说，“我带回来的铁块，坚硬无比，我想你明天上朝堂，跟玉皇说说，要他同意我用老子的八宝炉将铁块炼化了，做各种物件。我们买回来的东西，顶多做两个样本，要做更多，还要采购材料，五万块钱远远不够，这个要向玉皇说明。”我应允下来，便走了。

    我回到四通岭，先哈还在大槐树下等我，我进屋拿了五支醉心香给他，他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变红色龙晒太阳，玉皇来了，变紫色龙，用尾巴扫我一下，我凑近，玉皇用心说，“采购材料的事如何？”我说，“我和公输盘去找孟光，说搞研究的事，孟光给我五万块钱，我和公输盘去买东西。买了一卡车东西，不过，公输盘说，买的东西只能够做两个样本，要做更多，还要买材料，五万块钱远远不够。在等人帮忙时，我给孟光作了五幅画，顶那五万块钱的数。还有，公输盘想你同意他用老子的八宝炉把带回来的铁块炼化了，做各种物件。”玉皇说，“找老子的事，你和公输盘直接去找他就行，就说我同意的。买更多的材料，我可以给你们金币。那块黄金我叫人鉴定过了，是真的，含量还挺高，开始用来做金币了。问题是，你们带回来的动料，究竟能不能做记忆机器人的动力？如果不行，什么都是假的。”我说，“我看保尔信心满满，应该行。”玉皇说，“中午带我去看看。”他又扫太白金星一下，跟太白金星说话了。

    中午，等其他人走出朝堂，玉皇变成一个老头，太白金星变成头发花白的老头，我变成六岁的样子。玉皇说，“就说我是玉皇派来的，叫黄玉。”

    我们来到搞研究的院子，公输盘、保尔在这里，欧姆、焦耳、法拉弟也在这里，应该是保尔叫来的。我指指玉皇对公输盘和保尔说，“他是玉皇派来的，叫黄玉。玉皇想问问，我们带回来的动料能不能做记忆机器人的动力？”保尔说，“当然能，非常有用。两块旋转方向不同的动料，放在一起，就不旋转，能飞。把它们分开，它们又各自旋转，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我们切成小块，照样旋转。欧姆、焦耳、法拉弟三位科学家，已经帮我们将动料的动能转化成电能了，一千克一小块的动料，两块一起，产生的电能，可以满足天上十万人的需要，而且源源不断可以用几十亿年。用来做一个记忆机器人的动力绰绰有余。”黄玉说，“能够收放自如吗？”保尔说，“能，把两块动料放在一起，它们就不旋转了。”黄玉说，“你们带回来的动料，有多少千克？”保尔说，“起码有一千千克。”黄玉说，“这就意味着可以做五百个记亿机器人？”保尔说，“两块动料合起来一千千克，并不是说每块都有五百千克，有一块稍大一点，能做四百个就算不错了。”公输盘说，“我们采购回来的材料，只能做两个样本。”黄玉说，“那就先做两个样本出来看看。这是机密，请大家不要说出去。”保尔说，“这个我们知道，这些科学家都是可靠的。”黄玉说，“我回去向玉皇报喜。事成之后，他会重奖你们的。”他和太白金星要走了，想了想，他又问，“机器人的头脑好使吗？我是说，万岁爷制作的记忆人，百身狐分身可以控制它们，能跟天上一流高手对敌，你们有把握做到这点吗？”公输盘说，“我们正在研究。人间的芯片，人工智能，远不能跟神仙相比，我们不打算采购，实际我们也采购不到。我们要做的机器人，神仙把心拿出来，可以操纵它们。”黄玉连连说好，与太白金星走了。

    公输盘对我说，“这个黄玉，是不是玉皇变的？”我说，“我也不清楚，我走出朝堂，就见他和太白金星在门口。真是玉皇，不好吗？显得他对此事的重视。”公输盘说，“老子八宝炉的事，如何？”我说，“玉皇叫我们直接去找老子，就说他同意。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去找他。直接去八宝炉那里，很难找到他的，最好到他家。”公输盘说，“我知道他家在大戏院南边。好，我们现在去找他，趁热打铁。”

    我们来到大戏院东南边老子的家，老子的老婆和一个徒弟在。老子的老婆说，“他很快就回来。”公输盘对我说，“我回去把铁块运来。”我说，“那么大一块，可以切开吗？”公输盘说，“人间买回来的工具，切不开，只能整块炼化了。”他飞走了。

    过了一阵，老子回来了，我对他说，“玉皇要公输盘搞点研究，公输盘有一大块铁块，要用你的八宝炉炼化，做各种物件，玉皇同意了，叫我和公输盘直接来找你。公输盘见你准备回来，他去拿铁块了。”老子说，“玉皇同意，那就行。我也是炼成仙丹才回来的，现在八宝炉里没有其它东西，想炼铁块就抓紧。”

    公输盘用两根能飞的木头把大铁块弄来了，老子二话不说，带我们往东南飞，很快来到五指塔，就是炼仙丹的地方。老子对公输盘说，“八宝炉一会儿就可把大铁块炼化，你要做什么物件，要有模具。”公输盘说，“这个我心中有数，变个模具还不容易吗？”这个我帮不上忙，就到东边的军营，想找罗斯福，但人说他不在。我就变成小鸟，在树上跳。

    一直到傍晚，公输盘走出炼丹房，我飞过，现身，六岁的样子。公输盘说，“我以为你走了。大铁块已经变成各种物件了，如我所愿。现在回去，你回家吧。”我一个筋斗翻到四通岭，又见先哈在大槐树下等，我进屋拿了五支醉心香给他，他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我走出朝堂，想去看看公输盘他们，先生在广场东边向我招手，我走过去，先生说，“又想去找公输盘？”我点点头，先生说，“我看你还是别去好，成与不成，你该做的已经做了。”我点点头，说：“那我别去了，除非玉皇叫我去。”

    过了二十多天，也不见玉皇叫我去找公输盘他们，我也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再过问。维纳斯，我也不去找过她。早上，我照常上朝堂，中午回到四通岭，我就跟马致远在大槐树下吹笛。

    傍晚，西边来了一辆有车厢的马车，我走过去，马车上下来风眉和叶青，风眉指指我的屋，我赶紧去打开门，风眉和叶青进来了。风眉拿出长剑，叫我尽全力跟她打，看能不能打败她。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风眉不打了，让叶青跟我打。也是打了一百回合，不分胜负，叶青也不打了。风眉叫我给她五支醉心香，她和叶青走了。我愣在屋里，实际我已经觉察出来了，她们不是真的风眉和叶青，应该是公输盘他们研究出来的记忆机器人。

    第二天，我照常上朝堂，玉皇来了，变紫色龙，用尾巴扫我一下，我凑近，玉皇说，“你应该和维纳斯去黑环球举办醉香大会了。”我说，“好的。”玉皇说，“带二十支醉心香去，给维纳斯用来举办醉香大会。我给你一百枚金币，你送给大球星。量达，或者量兴，带你们去，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十颗仙丹。”

    中午，我走出朝堂，一个白衣人给了我一个锦囊，沉沉的，应该是金币。我快点回家，拿了二十支醉心香，就去找维纳斯。

    潇洒坛前没有人，我大声叫，管家出来开门，我进去，看见光美教维纳斯跳舞。我对维纳斯说，“那些人真听你的话，都走了不再来。”维纳斯说，“不再来？他们变成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显眼而已，我走出去，他们就会跟着我了。”我说，“我们去黑环球，完成玉皇交代的任务。”她说，“好的，把画带上。”我拿了画，叫她变成一片树叶，我拿在手里就飞走了。

    来到师院，找到量达，我对他说，“维纳斯去圣师慕星球，举办醉香大会。”我亮出手里的树叶，说维纳斯已经变成树叶。量达进屋拿了一个包就和我飞走了。

    我们来到黑爪鱼星球，已是深夜。量达说，“我们歇一会。”他变成黑爪鱼了。我变出一张摇椅躺上去，闭目养神。

    天亮，量达现身，我也准备好了。我们一起飞，很快来到黑环球。量达带我直接飞到大球星的球馆，从六楼通道进去，到中间大厅，站了一会，风尚莲从北边的过道来了。我叫维纳斯现身，风尚莲带我们往北走，过了几间房，进入东边一间房，大球星和大球夫人在欣赏音乐，两个姑娘在跳舞。风尚莲上前跟大球星说了几句，大球星一挥手，风尚莲去关了音乐。大球星对我说，“你精通音乐，能否让我们听听？”我变出小提琴来拉，拉了一曲，大球星拍手说好。他对维纳斯说，“我们的美神，又来了，希望能给我们带来惊喜。”我说，“我们玉皇看了维纳斯演的电影，非常高兴。维纳斯也是我们的美神，她成了两个星球交往的桥梁。为了让她多做善事，玉皇叫她来举办一次醉香大会，她带来二十支醉心香，可以让一百双神仙夫妻追云行乐，多生天才孩子，造福人类。”大球星说，“欢迎，欢迎。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我将画和锦囊装着的一百枚金币献上，大球星非常高兴，说：“等举办了醉香大会，我再送你们礼物。”他叫风尚莲和另外两个姑娘，召集人来，在十楼顶层参加醉香大会，每人负责叫三十三人。

    风尚莲等三个姑娘连忙走了。大球星带我们上了十楼顶层。我们看到，周围站了很多铠甲勇士。大球星对我说，“你再拉一曲让我们听听。”我变出小提琴来拉，拉了一曲。大球星问维纳斯，“会唱歌吗？”维纳斯说，“会的。”她唱歌还是很好听的，我给她伴奏，大球星听了，又拍手。

    来的人越来越多，外面阳光灿烂。风尚莲和另外两个姑娘，又站到大球星身后，一切准备就绪。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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