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长安之战

《 大唐：开局和李隆基玄武门对掏 》 封面

    长安城北，渭水之滨。

    斥候的马蹄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报——！叛军先头部队已过渭水，距离长安不足三十里！”

    城楼上的守军顿时骚动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五万大军真的兵临城下时，没有人能完全镇定。

    李裹儿站在城头，手扶垛口，眺望北方。

    晨风猎猎，吹得她的大红披风翻飞如旗。

    身后，岳飞、秦良玉一左一右，十二背嵬军铁甲肃立。

    城下，三千新军列阵以待。

    这些新兵大多是长安城里的市井子弟、流民壮丁，一个月前连刀都没摸过。但在秦良玉的严苛训练下，他们已经脱胎换骨——

    队列整齐，军容肃穆，虽然眼神中还带着紧张，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报——！叛军前锋已到二十里外！”

    “报——！叛军前锋已到十里外！”

    “报——！叛军已在城北五里处列阵！”

    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像鼓点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裹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北方。

    渐渐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宽，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旌旗如林，刀枪如海。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开始像雨点，后来像闷雷，再后来——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声音。

    轰……轰……轰……

    那是五万大军行进的脚步声。

    长安城头的守军，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三千对五万。

    就算有城防之利，这个数字差距也太过悬殊了。

    “怕了？”李裹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守军的耳中。

    没有人回答。

    “怕就对了。”她转过身，看着城头那些苍白的面孔，“本宫也怕。”

    “但怕有什么用？”

    她指向城下那支正在逼近的大军，声音忽然拔高：

    “李隆基带五万人来，不是来请你们喝酒的。他是来杀你们的，杀你们的家人，杀你们的孩子，把长安城翻个底朝天！”

    “你们跑得了吗？”

    沉默。

    “跑不了！”一个年轻士兵忽然吼了出来。

    “跑不了！”又一个声音加入。

    “跟他们拼了！”

    “拼了！拼了！拼了！”

    城头上，吼声如雷。

    李裹儿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点了点头。

    “好。那就跟本宫一起，守好这座城。”

    “李隆基有五万人，我们有三千人。”

    “但本宫可以向你们保证——”

    她抽出腰间的短刀，指向北方。

    “他攻不进来。”

    城下，李隆基骑在马上，眺望着长安城巍峨的城墙。

    五万大军在他身后列阵，绵延数里，旌旗蔽日。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落在城头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李裹儿。

    她站在那里，身后不过寥寥数人，却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那里，纹丝不动。

    “殿下，”刘幽求在一旁低声道，“要不要派人去劝降？”

    “不用。”李隆基冷冷地说，“那个女人不会降的。”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派人去阵前喊话。”

    “喊什么？”

    “就说——”李隆基的嘴角微微上扬，“临淄王说了，只要安乐公主交出相王、开城投降，他保她一世荣华，封她为安乐郡主，永享富贵。”

    刘幽求愣了一下。

    “殿下，她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李隆基淡淡道，“但她手下的那些官员和士兵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

    刘幽求恍然大悟，连忙派人去办。

    片刻之后，数十个嗓门大的士兵策马冲到阵前，朝城头齐声高喊：

    “城上的人听着！临淄王有令——只要安乐公主交出相王、开城投降，保她一世荣华，封安乐郡主，永享富贵！”

    “城中将士，只要弃暗投明，既往不咎，官升三级！”

    “若执迷不悟，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喊声在旷野中回荡，传遍了整个城头。

    城上的守军面面相觑，有些人眼中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李裹儿笑了。

    “李三郎，你还是这么会算计。”

    她转过身，对着城下那个骑在马上的身影，大声道：

    “李隆基！你爹在本宫手上，你娘的坟在本宫脚下，你拿什么跟本宫谈条件？”

    “回去告诉你们殿下——”她转向城下的叛军，声音如金石般铿锵有力，“本宫不降！”

    “城中的将士，也不会降！”

    城头上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不降！”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

    “不降！不降！不降！”

    三千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出城墙，压过了城下五万大军的喧哗。

    李隆基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知死活。”

    他抽出佩剑，指向长安城。

    “传令——攻城！”

    战鼓声震天动地。

    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长安之战，正式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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