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四处求援的李隆基

《 大唐：开局和李隆基玄武门对掏 》 封面

    太原，节度使府。

    那封信被撕碎之后，李隆基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他坐在昏暗的烛光下，盯着地图上的长安城，眼睛布满血丝。李裹儿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亲爱的堂弟……”

    她在信里这么叫他。

    亲爱的。

    堂姐。

    李隆基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这个女人，抓了他的父亲，用他娘的陵墓威胁他，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殿下，”刘幽求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天亮了。”

    李隆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推开帐帘。

    晨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但他没有退缩。

    “走，”他说，“今天要去见一个人。”

    灵州，朔方节度使府。

    李隆基骑马疾驰了两天一夜，才赶到这座边境重镇。

    朔方节度使张说，是他在逃亡之前就已经暗中联络过的人。此人身兼文武功，手握朔方精兵一万两千人，是关陇地区最有实力的藩镇之一。

    “殿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张说站在府门外，拱手行礼，态度不冷不热。

    李隆基翻身下马，直接开门见山：“张公，本王需要你的兵。”

    张说微微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殿下需要多少？”

    “八千。”

    张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殿下，朔方军担负着抵御突厥的重任，若抽调太多兵力……”

    “突厥那边，本王替你想办法。”李隆基打断了他，“只要张公肯出兵，待本王夺回长安，朔方军的粮饷增加三成，张公本人晋封国公。”

    张说的眼睛微微一亮，但脸上仍然不动声色。

    “殿下此言当真？”

    “本王以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

    张说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下官愿为殿下效劳。八千骑兵，十日内集结完毕。”

    李隆基深深鞠了一躬。

    “张公大恩，本王没齿难忘。”

    从灵州回来之后，李隆基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站——

    陇右。

    鄯州。

    陇右节度使郭虔瓘，手握精兵一万五千人，麾下骑兵骁勇善战，是大唐西陲最强的军事力量之一。

    李隆基见到郭虔瓘的时候，已是深夜。

    “殿下，”郭虔瓘是个五十多岁的粗犷汉子，说话直来直去，“俺老郭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殿下想让俺出兵，可以。但俺有一个条件。”

    “郭将军请讲。”

    “俺要陇右节度使的位子坐稳。”郭虔瓘盯着李隆基的眼睛，“殿下知道，朝中一直有人想换掉俺。只要殿下答应，事成之后不让任何人动俺的位子，俺就出兵。”

    李隆基毫不犹豫地点头：“郭将军放心。待本王入主长安，陇右节度使的位置，谁都抢不走。”

    “好！”郭虔瓘一拍桌子，“俺给殿下五千骑兵，精锐中的精锐！”

    ---

    五天之后，李隆基回到太原。

    随他一同回来的，是张说的八千朔方骑兵，和郭虔瓘的五千陇右精骑。

    加上河东节度使的一万兵马，以及关中各州府陆续赶来的一万五千勤王之师——

    总数，已经达到了三万八千。

    “还差一万二。”李隆基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

    刘幽求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各镇能调的兵，差不多都调了……”

    “还不够。”李隆基咬着牙，“我要五万，少一个都不行。”

    他想了很久，忽然抬起头。

    “去联络那些地方豪强。”

    “地方豪强？”刘幽求一愣。

    “对。”李隆基的眼神变得冰冷，“那些有私兵、有坞堡的世家大族，每家出几百人，十家就是几千，一百家就是上万。”

    “告诉他们，只要肯出兵助我，事成之后，官职、爵位、封地，随便他们挑。”

    刘幽求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这……这岂不是饮鸩止渴？”

    “我知道。”李隆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赢了这一仗，其他的以后再说。”

    ---

    消息传出去之后，太原城热闹了起来。

    每天都有各路人马抵达——河东的裴家、王家，关中的韦家、杜家，甚至远在河南的崔家、卢家，都派来了私兵。

    三百、五百、八百……

    人数像滚雪球一样，一天比一天多。

    第十天，总数突破了四万。

    第十五天，四万五千。

    第十八天——

    “殿下！五万！五万大军集结完毕！”

    斥候兴奋的声音在节度使府中回荡。

    李隆基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连绵数十里的军营，看着那一面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五万人，”他低声说，“李裹儿，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将领们。

    “传令全军，三日后誓师出征。”

    “目标——长安！”

    “活捉李裹儿者，封万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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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立政殿。

    系统面板上，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十天。

    【距离李隆基反攻：10天。】

    【新军训练进度：2800/3000，已完成93%。】

    【城防加固进度：100%。】

    “三千新军，还差两百。”秦良玉站在李裹儿面前，抱拳道，“明日可全部练成。”

    李裹儿点了点头，看向岳飞。

    “岳将军，三千人对五万人，你有几成把握？”

    岳飞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若守城，七成。”

    “若野战？”

    岳飞看了她一眼，眼神沉稳如铁：

    “五成。”

    李裹儿笑了。

    “五成够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北方。

    “李三郎，你带着五万人来。”

    “我带着三千人等你。”

    “这一仗，看看谁笑到最后。”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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