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军营首日的危机

《 华夏巾帼英雄传系列 》 封面

    北魏边关的军营，简直是个巨大的“直男癌”修罗场。

    刚踏入营门，我就被眼前这“辣眼睛”的阵仗给震住了。一群大老爷们儿毫无形象地光着膀子，甚至有人连裤衩都懒得穿，就这么四仰八叉地在营帐外追逐打闹。这哪里是保家卫国的铁血军营，分明是个大型男澡堂子。

    我紧紧裹着身上的粗布战袍，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这该死的性别错位感，让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新来的，发什么愣呢！”

    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走神。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得像头熊的伍长走了过来。他像看小鸡仔一样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是哪家公子哥儿跑出来体验生活的吧？咱们这儿可不养废物！”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用自以为最粗犷的声音回答：“长官，俺从小干农活，皮糙肉厚得很。”

    “哼，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伍长冷笑一声，突然毫无征兆地抽出一把长刀，带着凛冽的刀风直逼我的面门劈来！

    这一刀极快，完全是冲着试探和立威来的。

    我瞳孔骤缩，身体却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本能地后仰，刀锋贴着我的鼻尖擦过，削断了几根碎发。我顺势就地一滚，拉开距离，起身时已经摘下了背上的长弓，箭搭在弦上，弓如满月，直指伍长的咽喉。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伍长的刀停在了半空。他盯着我，又看了看那张拉满的弓，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小子！反应够快！”

    他收刀入鞘，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前锋营要的就是你这种。不过记住，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慢慢放下弓，手心里全是冷汗。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

    但真正的危机，在夜幕降临后才刚刚开始。

    我被分到了最靠门的大通铺，这里挤了五十个男人，汗臭味、脚臭味和粗俗的笑话交织在一起，简直让人窒息。我蜷缩在角落，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裹，像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新来的，叫什么？”上铺探下一张脸，是个看着比我还小的圆脸少年。

    “花木棣。”我随口编了个假名。

    “我叫王小石，长安人。”少年很健谈，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僵硬，“以后互相照应啊！对了，你会写字吗？”

    “会一点。”

    “太好了！以后家书你帮我写！”王小石兴奋得像个孩子。

    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在这个绞肉机一样的军营里，他还能保留这份天真。而我，却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夜深了，营帐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我根本不敢睡，只能等所有人都熟睡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勒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束胸布。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活了过来。

    可这短暂的自由，很快就被打破了。

    睡在我旁边的一个壮汉突然翻了个身，一只粗壮的手臂直直地朝我压了过来。我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用力将他推开。

    壮汉嘟囔了一声，没醒。但我却再也睡不着了。

    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得在所有人醒来之前，重新把束胸死死缠好。每一圈缠绕，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

    更大的考验在洗漱时到来。

    “全体都有！去河边洗澡！”教官一声令下，新兵们欢呼雀跃地脱光了衣服，像下饺子一样往河里跳。

    我站在岸边，大脑一片空白。跟他们一起洗？那我花木兰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等待我的将是欺君之罪，人头落地。

    “谁愿意去站岗守夜？”教官突然问道。

    “我愿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别人抢了我的机会。

    教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站在寒风中，看着他们在河里嬉笑打闹，心里五味杂陈。直到深夜，所有人都睡下了，我才独自来到河边。

    河水冰冷刺骨，我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刚下水，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缩在水里不敢动弹。

    “嘿，木棣，你也来洗啊？”是王小石的声音。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拼命压住颤抖，粗着嗓子说：“滚远点！老子想一个人静静！”

    “哎哟，脾气还挺大。”王小石嘟囔了一句，转身走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水里。

    洗完澡，我像做贼一样溜回营帐。刚躺下，一个白天就看我不顺眼的刺头就凑了过来。

    “新来的，看你细皮嫩肉的，不会是……”他嬉笑着，伸手就要来扯我的衣领。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忍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他疼得惨叫起来。

    这一动静惊动了所有人。伍长闻声赶来，怒吼道：“怎么回事？想造反啊！”

    我松开手，低着头说：“长官，是他先动手的。”

    那刺头恶人先告状，说我欺负他。伍长看了看我们俩，冷冷地说：“都给我安静点！明天还要训练，谁再闹事，军法处置！”

    风波平息了，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再也无法低调下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军营里，一味地忍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我必须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才能赢得尊重，才能活下去。

    第二天训练，当那个刺头再次试图打掉我的长枪时，我不再躲闪。

    我屈身捡起长枪，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锋芒，连环压制之下，那个刺头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我一脚踢飞他的长枪，长枪重重地插在地上，嗡嗡作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不远处，将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晚，我被叫到了将军的营帐。

    “你好像一直在隐瞒着什么？”将军盯着我，目光如炬。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不要隐藏你的实力。”将军突然说道，“军营里有实力，就该展示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探究。但作为一名战士，你必须发挥出你全部的天赋。”

    我愣住了，随即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将军！”

    走出营帐，夜风微凉。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前所未有地轻松。

    或许，是时候让世人知道，女人，同样可以保家卫国。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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