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小说网-免费在线阅读分享经典小说网
你的位置:主页 > 他取 > 他取我心头血后我嫁给了他的死敌 > 类型为“其他类型”的文章内容页 > 阅读愉快!

第10章 她到底骗了我什么

作者自有松间渡鹤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5101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他取我心头血后我嫁给了他的死敌 》 封面

    陆承璟在栖雪院门口站了片刻。袖中那封和离书被他折了三遍,边角已经磨出毛边。季衡的话翻来覆去在脑子里转——不是柳扶微,是阮惊霜。他推开了门。

    栖雪院里炭火烧得很旺。柳扶微缩在白狐裘里,脸色苍白,眼睫上还挂着泪。见他进来,她撑起身子,声音柔得像怕惊碎什么:“承璟哥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陆承璟没有坐。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苍岭坡那夜,你伤在哪里?”

    柳扶微唇瓣动了动:“承璟哥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屋中婢女全都跪下去,没人敢出声。柳扶微攥紧袖口,眼泪一点点涌上来:“都过去三年了,我哪里还记得那样清楚。那夜雪那么大,我只记得你满身是血,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陆承璟发现——她说的每一个字,和三年前第一次说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停顿的地方都没变。真正回忆旧事的人,不可能每一次都卡在同一个字上。

    “帕子呢?”他问,“你当年说把帕子压在我伤口上。帕角绣的什么?”

    柳扶微脸色微白。片刻后,她轻声道:“许是一枝柳。我常用的花样。”

    “确定?”

    她忽然不哭了。她抬起头看他,眼底的泪意收得干干净净。

    “承璟哥哥,你今天来问我这些,是因为季衡,对不对?”

    陆承璟眼神微变。

    柳扶微声音发颤,却没有躲闪:“他在矿上被折磨了三年,心里有恨。他说什么你都信。可我说的,你一个字都不信了。”她轻轻咳了一声,唇边渗出一丝血丝——真的血,她病弱的身子是真的。她将那口血咽回去,声音很轻:“你今日来找我,是想听我认罪,还是想听一个答案?”

    陆承璟喉间发紧。他想听她说苍岭坡的细节,想证明自己这三年没有信错人。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背好的。

    他沉默太久了。柳扶微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垂下眼,身子忽然一晃。旁边婢女急忙膝行上前扶她:“姑娘!”

    柳扶微低声斥道:“退下。”

    婢女却哭了出来:“姑娘,您还怀着身子呢。大夫说了不能动气,您这样跪着,奴婢怎么向老太君交代?”

    屋中骤然死寂。陆承璟猛地转向那婢女:“你说什么?”

    婢女伏在地上发抖:“侯爷,姑娘这几日一直犯恶心,月信也迟了。奴婢劝姑娘请太医,姑娘不肯,说怕侯爷烦心……”

    柳扶微脸色惨白,厉声道:“住口!”

    她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往后倒去。陆承璟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柳扶微靠在他臂弯里,眼睫挂着泪,手却护在小腹上——那个动作很轻,像不经意的。

    可陆承璟看见了。老太君盼陆家子嗣盼了多年。若她腹中真有……

    门外已经传来急促脚步声,老太君身边的嬷嬷快步进来,看见柳扶微这副模样脸色大变。很快满屋人都忙了起来——请大夫,安胎药,暖炉,老太君的人把柳扶微围在中间小心捧着。

    陆承璟被挤到烛火照不到的角落。他看着榻上那个被众人护着的女子,忽然想起另一张脸。阮惊霜被按在寒玉榻上时,身边没有这么多人。她腕上勒着白绫,金针刺进心口,只有府医在发抖。没有暖炉,没有人说“她受不得惊”。

    他走出栖雪院,去了听霜院。空荡荡的院子里,药炉冷在窗下。他在枕下翻出半封旧信,纸页泛黄,字迹娟秀:“闻苍岭坡多匪患,夫君此番往返边关,望择大路而行,勿贪近道。”末尾画了一片小小的霜叶。

    她画得很轻,像怕多占一寸纸。三年来她每一封信都画着这个。她问过他一次苍岭坡的事,他说她争宠。他说够了。

    陆承璟跪在听霜院冰冷的青砖上,将那片霜叶攥进掌心。她从来没有争过宠。她只是等他回头看他一眼。可他从没看过。

    袖中那封和离书还妥帖地收在最里层。他不敢再折了,怕一碰就碎。可它早就碎了,就像她那枚合卺玉。碎在他脚边时她说“我不要了”。而他以为,她总会回来。

    同一夜,摄政王府。

    阮惊霜靠在榻上,青梧端来刚温好的药。她低头喝了半盏,苦得眉心轻轻皱了一下。青梧犹豫半天,还是低声道:“姑娘,侯府那边传了消息来。柳扶微好像……有身孕了。“

    阮惊霜端药的手指微微一顿。

    片刻后,她将药盏放回案上,没有答话。青梧急道:“姑娘,她肯定是装的,怎么偏偏这时候就有了?“

    阮惊霜望着窗外,雪又落下来了。

    “体寒到要取心头血入药的人,不会突然有孕。“她声音很轻,没有回头,“她脉象不对。“

    青梧怔住:“那她拿什么骗人?“

    阮惊霜垂眼看着手中药盏,灯影在盏沿碎成一片。“世上有能催出滑脉的药。“她顿了顿,“找沈太医……他知道叫什么。“

    她没有说那药叫什么。她只是垂下眼,指尖慢慢摩挲药盏边缘,像在用那一点微小的触感压住胸口隐隐翻涌的酸涩。柳扶微有孕。这个消息刺进来时,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心口那个被金针刺破的地方,还是疼了一下。

    窗外雪落无声。她想起苍岭坡那夜,也是这样的雪。她背着一个人走了很远,冷得牙关打颤却不敢停,因为停了那个人会死。如今他醒过来了,只是不记得背他走的人是谁。

    而她此刻坐在这里,听别人说他的心上人有了他的孩子。她本该疼的。可她只是把药盏端起来,将最后一点苦汁饮尽,没有要蜜饯。

    “青梧。“她放下药盏,声音很轻,“去告诉南砚一声。侯府药房近半个月入过什么,让他留心。“

    青梧应了,快步出门。

    阮惊霜独自坐在灯下,将手轻轻按在心口。那里还疼着,但已经不如昨夜那样撕心裂肺了。原来心死之后,疼也会变钝。    目标编号034

请记住文章网址:https://www.afxsw.com/5101/1057298.html

微信扫一扫,点击右上角···分享给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