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按军法处置

《 占山为王，强抢皇叔入洞房 》 封面

    姜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整不会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孙大娘又开始哭嚎：“麻子！是不是刚才晏晏给你伤到了，咋又倒了哩？”

    “还有哪不舒服，给姐说说，给你姜大哥说说，让大伙来评评理！”

    雷虎皱了皱眉，但到底是自己婆娘和小舅子，这么多年也包容惯了，只上前喝止：“你这又是闹什么，兄弟们都在这，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孙麻子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跪下，感觉自己一张老脸都丢尽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把火气都往姜晏头上推。

    “姜大哥，也别说做弟弟的不体恤侄女！”他揉着膝盖，声音拔高了几度：“晏晏这丫头片子，脾气越来越野了！我今儿个早上就是去后院找口水喝，路上碰见青禾姑娘多说了两句，她上来就拿刀鞘砸我，把我这长辈掀在地上。

    咱们是在山里躲了几年，说到底也不是真的野人不是？哪有侄女对叔下这种死手的？要我说，你平时也得多管管她，哪有一点女娃样！”

    姜戈还没回答，却听见泥鳅嗤笑一声：“孙叔，你这么大块头还能被晏晏姐掀到地上啊？那明儿个你得再早点起来，多跟大伙练练！”

    孙麻子本就面上挂不住，现在被个小屁孩笑话，他一脸凶狠：“小屁孩就是缺教训！”

    对他是什么德行，姜戈心里门儿清，只是平日都有雷虎压着，也没出过什么大事，就一直没过度干涉，走上前问道：“晏晏，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雷二叔，前日里我阿爹大喜日子，孙叔喝多了想进新房来胡闹，您也是看见了的。侄女想着孙叔刚搬新家，一时高兴喝多了，也就没把这事告诉阿爹。”

    她几句话就把前几日的老底揭了出来，才接着说今天的事：“青禾姐姐这两天在后院帮忙做饭，裁衣服，婶子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早把她和绿萝姐姐当自家侄女看。

    我倒想知道，哪有做叔叔的，当堂调戏自家侄女的道理？”

    这话一出，孙麻子急了：“你浑说什么调戏不调戏的，什么自家侄女，她就是个下人！你老子见了漂亮闺女就抢回来自己做老婆，咋地，老子看上了丫头，还不许我跟她亲近亲近？”

    雷虎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但这回没给他护短的反应，姜戈先上前去一拳打在他脸上。

    孙麻子原本挨了王媞一巴掌，但到底是个千金小姐，没多大力道，姜戈这一拳却是把刚爬起来的他又掀倒在地。

    “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姜戈的声音像炸雷，脸涨得通红：“老子娶亲是自己凭本事抢回来的，你算老几，轮得着你在这放屁？”

    孙大娘今天的劲都使在扶孙麻子上了：“大哥，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麻子他还有伤在身上！”

    姜戈被戳中了痛点，想都不想：“你给老子闭嘴！你弟弟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告诉你，这寨子是老子和老二带人打下来的，有你俩什么事？再替他说话，连你一块赶出去！”

    孙大娘被吓住了，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疯狂给雷虎使眼色。

    雷虎脸色铁青，走到孙麻子跟前，弯腰抓住他的领口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我让你他娘瞎闹腾！”

    而后他在孙麻子刚站稳的时候，又是一拳给他揍翻在地，砸起一片尘灰，姜晏看着都觉得身上疼。

    孙麻子脸色惨白，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回孙大娘也没敢再拉，雷虎从赵铁柱手里夺过木棍，冲孙麻子狠狠抽过去。

    “姐夫，别打了！别打了，姐夫……”孙麻子被抽得在地上打滚，嘴里不住地哀嚎。

    打到第十棍时，他已经叫不出声，只能趴在地上哼哼。

    孙大娘捂着脸哭，却只敢低声地求情：“虎子，别打了，再打人就不行了……”

    雷虎这才喘着粗气，一把将木棍扔在地上：“大哥，都是自家兄弟，这回我替你教训了，再有下次，不用你动手，老子亲自打死他！”

    姜戈看着在地上疼得直抽抽的孙麻子，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

    左右青禾也只是在廊下被拦了一会，他摆摆手，叹气道：“行了，老二，以后看好你婆娘和小舅子，管住他那下半身和这张嘴！春儿怀着孕呢，这边灰大，朱嫂子赶紧扶她回去吧！”

    说罢也不管还趴在地上的孙麻子，回身准备接着寨子里的操练大计。

    “等一下！”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姜晏上前几步，拉住了姜戈的步子。

    “阿爹，二叔打的是家法，但咱们既然已经开始练兵了，那是不是还得按军法来处置？”

    孙麻子本就疼得浑身难受，听见这话眼睛瞪老大：“你个小畜生——老子都被打了，你还想咋地？”

    原本姜戈看他被打的那么惨，都想轻轻揭过了，现在居然还有力气骂人，刚散了点的火气又聚起来了：“老赵，你们在军队的时候对这种人是咋处理的？”

    赵铁柱心里咯噔一声，他也实在瞧不上孙麻子。

    但说到底他们三个也是被临时征兵抓过去的，哪懂什么军法，不都是上面的人说了算。

    这世道，当兵的仗着有武器偶尔去村里抢个女人、调戏个村妇，只要不碰上有权有势的，哪有人有那闲工夫去管。

    好在这会脑子转得飞快，另一件事他是亲历过处罚现场的，于是沉声答道：“在军队里，冲撞上官者，轻则杖二十，重则贬为苦役。”

    孙麻子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刚才挨了十棍子已经疼得站不起来，小腿上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再挨几棍子怕是腿都要被打断，赶紧求饶。

    “大哥！好大哥，弟弟知错了，下次再也不犯了。晏晏，今儿的事是叔不对，往后……往后叔离青禾姑娘远点就是！”

    姜戈昨晚和姜矢聊到半夜，才刚决定要正式地在寨子里操练起来，孙麻子就出来挑刺头。

    这会儿也不管他认没认错，操起棍子来就接着往他身上抽。

    不同雷虎那留了力道的棍子，姜戈是正经拿刀杀过不少人的，几棍子下去，刚才还嗷嗷叫喊的孙麻子直接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孙大娘再忍不住，扑到他身上：“莫打了！莫打了啊！”

    “让开！”姜戈额头青筋直跳。

    见她还是赖在孙麻子身上不动，姜戈只浅浅收了点力道，继续打在孙大娘的身上，一直到又补够十棍才停手。

    见这场景，大家都有点吓到了。

    却不知姜戈早存了立规矩的心思，孙麻子刚好撞在枪口上。

    他转身对雷虎道：“老二，咱们虽是占了土匪寨，却也不能真做了土匪去，你也别怪当哥哥的心狠！”

    打都打了，虽然心疼自己婆娘，但也是孙麻子作妖在前，雷虎还能说什么：“大哥教训的是，他早就欠收拾。”

    姜戈将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插：“大家也知道，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叛军，郡守自顾不暇，县城也都闭门了。

    天下太平之前，要想好好活下去，咱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找点出路。老赵他们是从军队里出来的，我才想着用军队的法子操练操练，以后要是叛军打过来了，大家也能有个防备。”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老姜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黑石障是我和老二带头打下来的，那我就忝着脸要做军队的老大，谁有意见可以现在提！”

    以往在山里也都是姜戈和雷虎带他们活下来的，这会自然没人出声。

    姜戈扫了一眼校场上的所有人：“既然没意见，那以后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老赵，回头你把军队里的规矩都跟我说说，咱们往后就按正经的军法来！”

    “雷明，你也别老是揪着阿齐跟你耍，日头也不早了，让老赵好好地按军队的法子操练。”

    规矩自不是一时半会能立成的，姜晏见姜恪小小的身子也跟在泥鳅身边，本来想加入他们。

    却不想王媞拉住了她：“晏晏，来我房里，给你试试新衣服。”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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