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瑕疵的力量

《 艾高的遗民 》 封面

    想要在人群的逆流中行走，就要紧紧握住质疑的枷锁。它给不了你额外的太多，恰恰如此，你才能有一片安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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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为是我，我本无他。”

    “老师，您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看牲畜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哎啊，没收住。都一样都一样。好了，咱们走吧。”

    “额，这这。是我老土了吗？”

    “你不去如何看待他人，他人的看待自然如何不了你。”

    “额，咱俩说的是一个东西吗？”

    “噢。算了，你就当我有病吧。”

    “额，现在流行这么说吗？学到了。”

    路口。

    “打车吗？”

    “普通车还是灵车？”

    “赛小茜，我发现有的东西你懂的比我还多。”

    “啊这，是吗？但是，这些都是被写在说明书中的东西啊。”

    “说明书？小家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原来如此，你与书一类的载体天生就有高度共鸣。”

    “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顶级的数学家经过刻苦训练，大脑中的几个域会多出常人所没有的计算量。其实这就是感知的天赋。”

    “你是说我天生就有理解的能力？”

    “并非如此，理解并不等于创造。很多理论家其实只不过是马后炮。那些真正拥有创造能力的人是一种在未知中行走的漠然。”

    “必须像您一样对生命淡漠吗？”

    “啊？我哪有！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啊，我啊……确实，对不起，我确实懈怠了。”

    “噗。”

    “算了，走吧。你知道怎样才能不打到灵车吗？”

    “像我这样的穷鬼肯定是打不到灵车的。”

    “你穷？你在开什么玩笑？”

    “在灵物的眼中，只有天生的璞玉与劫难的君侯才是真正的精神富裕。”

    “是吗？看来你这小家伙还是苦吃少了。”

    “不是这样的。无论吃苦吃多少，没有独自解决的契机就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磨难。”

    “嗯，确实如此。人的精神不能只开不闭，这就是天性了吧。”

    “二位，乘车吗？”

    看不清脸，那就是……

    “从这里到海德高中要多少钱，不要故意在偏远地方宰客。”

    ？这种语气？难道你看不见吗？

    “小朋友，还轮不到你来付款。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成年人的不容易。”

    “也对。我要坐前排！”

    诶，我坐后排，顶多看不见前方的风景。

    “老师，星期六晚上上映的那部电影宣传可带劲了。你去看吗？”

    “年轻真好啊。我对那种高调的东西没兴趣。”

    “啊？好可惜。我为你来，抛下我以往的一切，只为你我有一个确定的结局。男主的决绝太对了，简直是我的菜。”

    “恰当的时间，恰当的人；恰当的心情，恰当的事。这就是青春了吧。”

    “借您吉言。但很明显我们的心都老了，就算是当初，也回不去了。”

    “年轻真好啊，什么样的人都能聚在一起碰一碰。不再芥蒂，不再为难，不再唯恐。”

    “从年轻到老成之间只隔了个亦真亦假的借口。我看不清谁是谁，只能用拙劣的伪装显得自己内心强大。”

    “这种东西用不着说出来。青春还有一个特点，你不去道破，就会永远青春。”

    “啊，是这样。我忘了这里还有个孩子。”

    “什么啊？难道你们就没有享受过一个完整的青春吗？在这里遗憾，那早干什么去了？”

    “不是遗憾，赛小茜，而是不自觉的遗忘。”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曾经拥有倒不如彻底失去吗？”

    “赛小茜，这两件事其实是一样的东西欧。”

    “……我很想很想表达什么，但是其实我想说的话也就是那样了。也许我彻底失去了表达的机会，但是我确确实实有过那段经历。”

    “哈哈哈。小姐，你们是姐妹吗？说出来一唱一和的。”

    “您说笑了。先生，您也会疏忽吗？”

    “随口说说，不能当真。如果我像你一样较真，我还过不过日子了？”

    “是的，过日子的人就是这么回事。”

    “到了，二位。”

    办公室

    “老师，刚刚那个人是谁？总感觉你们认识好久了。”

    “这是成年人之间的特权，你不用想太多。”

    “老师，橡皮。”

    “给你，连接到了我的自我空间。”

    “老师你真好，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用不着下辈子，现在就可以。”

    “啊？干什么？”

    “按你的现实理解，什么是人造虚质？”

    “这就要先理解什么是虚质了。”

    “噢，你怎么理解的？”

    “所谓的虚质，其实就是虚兽的感官。”

    “是这样吗？你理解的比我还要深。愿闻其详。”

    “虚兽没有实体，与神道者的交流只能通过虚质的给予。而虚质除了充当沟通天地的介质外，还是虚兽反馈的感官。”

    “赛小茜，可惜你还是太年轻了。虚兽的实体就像石头的生命一样，理解的角度不同自然看到的风景也不一样。”

    “您见过虚兽的实体？！”

    “我见过风在空中写字，我见过绿叶沐浴阳光，我见过土地在雪层下冬眠。”

    “确实如此。这就是虚质存在的意义。无色无形，无感无觉，却仅仅在转瞬间改变一切。老师，您说，人的价值到底与这小小的激素反馈有多大差别？”

    “活着，拼命活着吧。让世界看看人的生命是多么得超越价值，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否定你存在的意义。”

    “谢谢。”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完美的，或者说我就是瑕疵本身。但是我从不怀疑自己的生命是低贱的，因为从我的视角来看，整个世界的价值都由我来定义。”

    “无论客观主观，您的内心都是丰盛的。”

    这个世界欠我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我在忍耐，我在等待，我厌弃了自我的恐惧在呐喊。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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