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现在粮食比命贵，你拿米换破烂？（求追读）

《 换亲阴鸷猎户，饥荒年我物资满仓 》 封面

    粥在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米香混着昨日剩下的一点肉沫，在冰冷的空气里格外诱人，苏小悔舀了一勺递给谢沉舟。

    “先吃饭。”

    两人沉默的喝完粥，苏小悔收拾碗筷时意识沉入空间。

    自那日异能突破后，她的空间扩大了一倍有余，原本灰蒙蒙的外界向外延伸，露出一块约摸半亩的黑土地。土地黝黑肥沃，散发着淡淡的与这个末世格格不入的生机。

    她三天前随手撒下的野菜种子，此刻已长到半尺高，叶片肥厚翠绿，一夜成熟。

    苏小悔蹲下身，拔起一株荠菜，根须带着湿润的泥土，断口处渗出清香的汁液，她将菜叶送入口中咀嚼，微涩后有浓郁的清甜，比外面那些被冻得干瘪的野菜好上十倍。

    更让她在意的是黑土地尽头那扇凭空出现的青铜门。

    门高约两尺，锈迹斑斑，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她走近细看，那些纹路并非装饰，而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扭曲如蛇虫，而在门正中赫然刻着一个巨大的

    “谢”。

    笔锋凌厉，深深刻入青铜，像是用某种利器深深凿出来的。

    苏小悔盯着那个字，眉头紧锁。

    谢沉舟的谢？

    还是巧合？

    她伸手推门，青铜门纹丝不动，掌心触及门板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那寒意里裹挟着某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像千年古墓沉积的死气。

    门上有锁孔，形状奇特，像一把弯刀的截面。

    苏小悔收回手，退后两步。

    这空间是她从末世带来的最后依仗，如今却出现了与这个世界相关的东西。青铜门、谢字、锁孔……这一切都指向谢沉舟，或者说指向她背后那个谢家军的秘密。

    她退出空间，睁开眼。

    谢沉舟正在擦拭那把军刀，见她神色有异，抬头问：“怎么了？”

    “没事。”苏小悔摇头，暂时压下疑问，“今天我去村里换点东西。”

    “换什么？”

    “什么都换，旧铁器、破布、草药种子，甚至碎瓷片，只要他们肯给我就换。”苏小悔从空间里取出两袋粟米，约摸三十斤。

    谢沉舟皱眉。

    “现在粮食比命贵，你拿米换破烂？”

    “破烂？”苏小悔笑了。

    在末世，一块碎玻璃都能当刀用。

    她背起米袋推门出去。

    村道上的积雪被踩得泥泞不堪。

    苏小悔刚走到村中老槐树下，就被几个村民围住了，他们盯着她肩上的米袋，眼睛发绿。

    “苏丫头，这米卖不卖？”一个干瘦老汉颤声问，手里攥着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不卖，换东西。”苏小悔把米袋放下。

    她扯开袋口，金黄的粟米露出来，人群一阵骚动。

    “旧铁器，破布，草药种子，碎瓷片，什么都行。一斤米换三斤铁或五斤布或一包种子。”苏小悔声音清亮。

    “你疯了！？一斤米能换十斤铁！”有人惊呼。

    “我就这个价，换不换随你们。”苏小悔不为所动。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妇人冲回家，抱出一堆锈迹斑斑的锄头，镰刀，还有半截破铁锅。

    “换！我换！”

    苏小悔称了铁，给她舀了两斤米。

    妇人捧着米，手抖得厉害，眼睛啪嗒啪嗒往下掉。

    “娃有救了，有救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村民们疯了似的跑回家，翻箱倒柜找人换的东西，锈刀、破剪刀、磨秃的犁头，甚至连门上的铁环都被拆了下来，还有抱着褪色破布、霉烂种子来的，苏小悔照单全收。

    苏德贵闻讯赶来时，苏小悔已经换了半袋铁器，米也下去了一小半。

    “苏小悔！”苏德贵脸色铁青，“你哪来这么多米！？”

    “谢大哥打的猎物换的，怎么？村长你也要换？你家青砖瓦房，应该有不少旧东西吧？”苏小悔面不改色。

    苏德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那些米，又看看苏小悔身后越堆越多的破烂，眼神阴鸷，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换这些破铁烂布能有什么用？

    但他没敢轻举妄动。

    赵三爷那只焦黑见骨的手还在他眼前晃。

    傍晚，苏小悔背着换来的东西往回走。

    路过河边时，她听见压抑的抽泣声。

    苏小草蹲在枯柳树下，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十岁的孩子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破棉袄袖口露出青紫的手腕，是新伤。

    苏小悔脚步顿了顿，走过去。

    “哭什么？”

    苏小草吓得一哆嗦，抬头看见是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二，二姐……”

    “王氏又打你了？”

    苏小草点头又摇头，嘴唇咬的发白。

    苏小悔从怀里摸出一块糖。末世前囤的水果硬糖，彩色的玻璃纸，在昏暗的天光下微微反光。

    “拿着。”

    苏小草盯着那块糖，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接。

    “毒不死你。”苏小悔把糖塞进她手里。

    苏小草颤抖着剥开糖纸，小心翼翼舔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二姐……娘、娘让我来偷你的秘方……”她哽咽着说，“她说要是偷不到，就把我卖给牙婆换粮……”

    苏小悔眯起眼。

    王氏果然没死心。

    她蹲下身，与苏小草平视：“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我害怕”苏小草拽紧糖块，指甲掐进掌心，“去年村东头的小花被卖走，再也没回来。娘说她是去享福了，可我听见爹跟娘说，卖去窑子了，活不过冬天……”

    孩子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努力把话说清楚。

    苏小悔看着她。

    这张脸瘦得脱形，眼睛大的吓人，瞳孔里盛满了恐惧和饥饿，恍惚间她想起末世第七年，死在她怀里的那个小女孩也是这么大，也是这么瘦，临死前拽着她的衣角说：“姐姐，我饿……”

    她沉默了许久。

    久到苏小草以为她要转身离开时，苏小悔开口了。

    “留下可以。”

    苏小草猛地抬头，眼里迸出光。

    “但你要有价值，从今天起你每天来河边，把王氏说的话，做的事一字不漏复述给我，做得到，我每天给你一块糖，一碗粥，做不到……”

    她顿了顿。

    “我就把你送回去。”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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