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守出问题

《 母凭子贵，全侯府疯抢小奶娘 》 封面

    姜眠抬眼看他，他却已经低下头去整理药箱了：“你身上有你想护着的东西，我也有。先把这个院子守住再说。”

    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下来，只剩摇篮里邱景瑞细弱的呼吸和窗外下人撒石灰的沙沙声。

    但姜眠心里打起了算盘，他说这话时语气太笃定了，像是知道些什么。可她入府才半个月，他没理由知道她藏了阿沅在城外。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弯腰给孩子掖了掖被角，听见院门外传来周嬷嬷的声音：“老夫人那边已经隔出来了，没出过水痘的人不准靠近，已经封了院门。世子爷那边——”

    “世子出过水痘吗？”姜眠走到门口隔着门槛问。

    周嬷嬷犹豫了一下：“世子……好像没有。”

    姜眠心里一紧：“那让他不要过来。”

    “可世子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周嬷嬷话音未落，院门方向已经传来邱景珩的咳嗽声。

    姜眠抬头，看见他扶着墙站在月洞门下，脸色白得吓人，手里攥着一包药。

    “我来送药。”他哑着嗓子说，隔着三步远站定，没再往前，“祖母那边已经封了，我过不去。这包是镇心安神的，你——你照顾好自己。”

    姜眠站在门槛内，隔着那道刚撒了石灰的线看着他。他身后的晨光照得他整个人像纸扎的，一阵风就能吹散。

    “世子，”她开口，“您先回去歇着，这里我守着。”

    邱景珩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掠过她身后屋里那个正在收拾药箱的身影，喉结滚了滚：“宋涧也在？”

    “先生要照顾小少爷。”

    邱景珩没再说什么，把那包药放在门槛上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有事就让人来叫我。”

    脚步声远了。

    姜眠弯腰捡起那包药，拆开闻了闻，确实是镇心安神的方子，还有一小包桂花糖。

    她把糖收进袖中，回头看见宋涧正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她握糖的那只手上，脸上的表情看不清。

    “先生？”她喊了一声。

    宋涧收回目光，垂下眼：“你去煎药，我去外间配外洗的方子。”

    药炉架在廊下，她蹲在那儿扇火，火光把脸烤得发红。胸前那股坠胀感又涌上来，她没束胸，中衣前襟被撑出一道柔软的弧度，随着扇火的动作轻轻起伏。

    “火太大了。”宋涧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他站在廊柱旁，左肩的纱布又渗出血，脸色白得像纸，却还要伸手来接她手里的蒲扇。

    “你别动。”姜眠站起来，没把扇子给他，“伤口再裂开，这院子里没人能替你缝。”

    宋涧收回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落在她胸前那片被火光映透的衣料上——薄绸被汗水和奶水洇湿，贴着皮肉，隐约能看清里头丰腴的轮廓。他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姜眠低头看了眼自己，原主这具身子真是太会找事了，幸亏此刻院子的人不多，也没有其他主子，不然又要构陷她要勾引了。

    刚端着煎好的药进去，邱景瑞醒了正躺在摇篮里哼哼唧唧地挠脸。

    姜眠把他抱起来，解开半边衣襟喂奶，孩子含住的那一瞬间，她疼得嘶了一声，后背抵住床柱，仰起头轻轻喘气。

    宋涧坐在窗下写方子，笔尖顿了一下，墨汁在纸上洇开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他没抬头，声音平稳：“水痘患儿抓破疹子会留疤，你看着他点。”

    “我知道。”姜眠拍着孩子的后背，低头亲了亲他发顶，“你写你的，别分心。”

    “我没分心。”宋涧把那张废了的纸揉成一团，重新铺了一张，“是你喘得太厉害。”

    姜眠动作一僵，脸烧起来：“你——”

    “奶阵疼就揉开，憋着会发炎。”他打断她，笔尖在纸上沙沙走，“等下出来你也要喝药，还要用外药擦拭一下，防卫于未然。”

    姜眠咬着唇没接话，手指轻轻按压发硬的地方，奶水涌得更急，孩子吮得咕咚响。

    姜眠正低头哄着怀里的邱景瑞，窗台上忽然窜进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喵——”

    那猫像是受了惊，落在她面前的矮桌上，爪子带翻了一只药碗，哐当一声碎在地上。

    姜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惊叫一声往后缩，手里还抱着孩子，半边衣襟敞着。

    邱景瑞被惊着了，哇地哭起来。

    宋涧从外间冲进来：“怎么回事？”

    他跨进门的那一瞬，那只黑猫弓着背朝他扑过来。宋涧抬手挡了一下，猫爪子在他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迅速从窗台跳出去消失在院墙外。

    宋涧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痕，眉头都没皱一下：“别慌，是只野猫。”

    姜眠抱着哭闹的孩子，整个人缩在床角，衣襟还没拢好，中衣前襟敞着，露出哺乳期丰腴的轮廓，奶水还在往外淌。

    宋涧转身时正对上这一幕，只见她半身微微后仰，一手托着孩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拉衣襟。

    他猛地转过身去，一时间竟然有点慌张。

    “你先……”他声音哑了半截，清了清嗓子才接上，“先把衣裳穿好。”

    姜眠手忙脚乱把衣襟拢上，但奶水已经把胸前浸透了一片，薄绸贴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先把孩子哄安静，声音压得发紧：“先生……我好了。”

    宋涧没回头，背对着她站着，左手手背上的三道血痕正往外渗血珠，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

    “那只猫，”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不是普通的野猫。这个季节，猫不会主动往人屋里钻，除非有人引它。”

    姜眠把孩子放进摇篮，起身走到桌边：“你是说，有人故意放猫进来？”

    宋涧这才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刻意避开了她胸前的位置：“院子刚撒了石灰，猫爪子沾着石灰印子，你去看窗台——”

    姜眠走到窗边，窗台外侧果然有几道杂乱的爪印，石灰粉混着泥。但爪印旁边还有一小撮干草，不是院子里的草。

    “有人踩过这个窗台。”她转头看他，“草是从别处带过来的。”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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