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担忧国之动荡

《 双生花的妖娆人生 》 封面

    话说，皇宫德馨园这边。

    太皇太后也是一夜未曾睡好。早上起来眼皮一直跳，让嬷嬷在眼皮上边给贴了两块白纸，在寝殿内来回走着遛遛。好不容易熬到了墨渊辰下了朝，太皇太后便要急急赶去御书房。

    刚出了门，便听说墨渊辰接了玄太子进宫，迈出去的老腿又撤了回来，在宫中等着消息。

    希望离南国别太刁难，但是昨日玄衾情形，她便觉得不会那么容易。不停地派人去春风亭打探消息，传回来话都是皇上和玄太子一直在春风亭品茶。后来便传回来话说天牢出了事。皇上和玄太子都去了天牢。太皇太后更是忧心至极，心头有不好的预感。

    派人去天牢打听，去的人一直都未有回话。眼前已经一大早上过去，太皇太后刚要起身摆驾去天牢。外面一声高喊：“皇上驾到！季王殿下驾到！”

    太皇太后顿时一喜。季儿也跟着回来了，是否说明事情已经解决了？

    连忙迎了出去，看到瘦了一大圈的尘离季，顿时心疼。刚要开口，看到两人沉重不好的脸色，顿时心头凉了半截：“皇上，季儿，可是.....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墨渊辰和尘离季前后走进了德馨园。看到白发苍苍的太皇太后，顿时心中一阵愧疚。皇祖母年岁大了，居然还跟着子孙操心，实在不孝。

    尤其是尘离季，顿时跪倒在地：“皇祖母，孙儿不孝，有负皇祖母宠爱！孙儿该死，一己私心，连累我尘封江山……”

    “季儿，你……你先起来，可是又出了不好的事情？”

    太皇太后年轻也是有手段沉稳的女人，辅佐三代君王掌管尘封江山大事，只是如今老了，更图安逸。只保得尘封江山平稳就好了。握着拐杖的手轻轻颤着。

    “皇祖母，我们先进去说吧！”墨渊辰伸手扶过太皇太后，看了一眼尘离季：“王弟也起吧！和皇祖母一起想想可还有何对策！”

    太皇太后被墨渊辰扶着起身，进了寝殿，回到了软榻上；尘离季也起身跟了进来。

    墨渊辰伸手挥退了侍候的宫女太监嬷嬷，便余下太皇太后、墨渊辰、尘离季三人。

    三人对坐，墨渊辰将天牢发生的事和太皇太后大致地说了一遍。最后又将玄衾抱着玄清玉公主离开时所说的话说了一遍。

    太皇太后听后老脸发白，看着二人：“你们说那玄清玉公主得了失心疯？这……这怎么可能？好好的怎么会得了失心疯？”

    “寥空大师和慕容若雨都确定玄清玉是从昨日便得了失心疯。因王弟拒婚所起。”墨渊辰看了沉默不语的尘离季一眼，叹道。

    顿了顿又道：“据说失心疯只有受了强大的刺激，承受不住，才有所得，药石无救，只有慢慢调养，或许有一日可好。而玄清玉昨日之前还好好的。昨日大殿各国使者都亲眼目睹王弟拒婚玄清玉当场昏倒，实在是辨无可辨……”

    墨渊辰说到这，住了口。

    “有没有可能是误断？”太皇太后试探地问。

    失心疯在这个时代可是极少的病。几乎就是鲜有耳闻。季儿当殿拒婚，玄清玉那女人善于伪装，心里承受能力不可能如此弱才是？

    墨渊辰摇了摇头：“寥空大师和慕容若雨二人都有所言。寥空大师受天下人敬仰，从来口出必是真言。而慕容若雨的才华朕不说皇祖母想必也是知道的，且她是我尘封子民断不会为他人误国隐瞒。这二人如今证实，如何会错？便是铁一般的事实了。”

    “这可如何是好！”太皇太后顿时大急起来：“此事离南国必不会善罢甘休！”

    “是啊！如今怕是两国开战，势在必行了！”墨渊辰沉声道。

    “我尘封刚刚修养过来生息，如何能开战？”太皇太后顿时老脸又变了两变。

    “我和王弟势必保存尘封江山，不让国之动荡！”墨渊辰紧紧抿了一下唇，威严开口。

    太皇太后顿时看着墨渊辰，半响点点头，似乎又老了：“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如此了。只不过我尘封如今不占理，受尽天下人的指责，民心不向。这一战如何好打？这……万一我尘封江山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墨渊辰沉默不语。

    “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有？”太皇太后看着二人：“也许还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准，再想想……”

    “皇祖母，皇兄，臣弟……臣弟娶玄清玉，两国联姻。”一直沉默的尘离季忽然开口。

    “季儿？”太皇太后一惊。

    “王弟要娶玄清玉？”墨渊辰一怔。随即摇头：“你若是娶的话，又何至于发生如此事情？如今更是清楚十年前救你之人是慕容若雨不是她，你不是……”

    “皇兄，此事是臣弟一时任性，两国联姻，此乃大事，臣弟如何能只顾自己感受，而置我尘封江山于不顾？”尘离季沉声开口。下了决心一般：“臣弟也想明白了，是臣弟一时糊涂。臣弟现在便去寻玄衾，请求联姻。”

    “季儿，可是那玄清玉已经得了失心疯啊……你还如何娶？”太皇太后看着尘离季。失心疯就是一个疯子，以后如何能过日子？

    “疯了也是可以娶的。不就是我季王府的王妃之位而已。尘封江山若是不在了，还如何能有我小小的季王府？皇祖母，孙儿此时心甘情愿。”

    尘离季跪地：“求皇祖母和皇兄准许！”

    太皇太后顿时住了口，心中痛心。天皇之家也不能随心所欲所有事。这也是皇室的悲哀。要以尘封江山为上。

    墨渊辰抿唇不语。

    “臣弟请求皇兄准许！”尘离季再次叩首恳求。让皇兄为难，他不忠，让皇祖母忧心，他不孝，让尘封江山陷入危机，他便是千古罪人。那人已经是镜中花，水中月，他错过了，如今怕是穷尽一生也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若是还求的话，便是妄求，是奢求。若是因此毁了尘封江山，他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万火焚身，灰飞烟灭也难赎其罪。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如今你去求娶，怕是也未必可行啊！”墨渊辰看着尘离季，半响叹道：“既然如此，你便去一试吧！若玄衾不应允，王弟便不准自取折辱。你要知道你是我尘封季王。大不了便是一战又如何？”

    “多谢皇兄！”尘离季决然起身，对着太皇太后一揖，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便出了宫门，向着离南使者行宫而去。

    尘离季走后，太皇太后和墨渊辰久久不语。

    许久，太皇太后叹道：“苦了季儿这孩子了！”

    “皇祖母也勿须忧心了。只求王弟真能娶玄清玉公主，平息离南怒火。”墨渊辰伸手拍拍太皇太后，起身站了起来劝慰太皇太后道：“皇祖母一夜未曾睡好，便休息吧！朕去修书离南国主，希望还有回旋的余地。”

    “嗯！”太皇太后点点头，也勉强忍住忧心嘱咐墨渊辰了两句，又忍不住带着希冀地问：“袁明国和风承国都修书来联姻，你是做何想？”

    他能有何想，他一个也不想想。让他放弃慕容若雨，他做不到。他看向太皇太后，带了一抹认真：“祖母，即便是联姻，对象是雨儿我们也不能强求。您是知晓她的性子，刚烈果决，不畏强权，只要她不愿，我即便动用帝王身份也不能如何。况且，之前是我们亏欠在先，若是强求，便不止是寒了她的心，也会引来尘封民意动荡。”

    太皇太后想到单莫钥清冷果决的性子，重重一叹。

    “两国联姻之事，孙儿来想法子，皇祖母别多想了。您累了，先好生歇息吧！”

    太皇太后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疲累地摆摆手，便去歇下了。

    墨渊辰出了德馨园，回到御书房给离南国主写了一封休书派人送了出去，然后便神色疲惫地窝在软榻上。希望此事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否则尘封一场战火怕是在所难免了。

    不过玄衾所求怕是不会如此简单。墨渊辰凤目闪过一抹厉色，袖中的手紧紧攥了起来。无论如何他不会让尘封江山毁在他的手里。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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