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查旧案，识破阴谋

《 凤驭山河：长公主独倾城 》 封面

    与谢晏辞别过，赵灵姝带着苏晚原路返回凝霜宫。

    一路花灯璀璨，游人如织，热闹繁华，衬得冷宫方向愈发荒芜清冷。

    走在宫道之上，苏晚低声开口：“公主，谢世子待您是真的好。这十年，好几次宫中有人暗中对您下手，都是莫名被拦了下来，如今想来，定然是谢世子暗中相助！”

    赵灵姝微微颔首：“八九不离十。”

    从前她只当是自己步步谨慎，侥幸避祸，如今串联所有过往，一切都豁然开朗。

    柳家数次想暗中灭口，次次功败垂成；冷宫侍卫屡次想苛待欺辱，皆莫名被调走、责罚；甚至她暗中建立归雁阁的银两、人脉，数次陷入危机，都有人暗中兜底。

    十年无声守护，细水长流，从未张扬。

    这份心意，重若千斤。

    “只是谢世子权势滔天，为何从不张扬？”苏晚疑惑。

    他无权之时，不敢张扬；有权之后，无需张扬。”赵灵姝淡淡道，“他深谙朝堂规则，过早站队，只会给我招来更大的祸患。十年隐忍，是护我周全，亦是静待时机。

    谢晏辞心思深沉，步步为营，远比表面看起来更通透隐忍。

    这般男人，可为知己，可为靠山，却也最需谨慎相待。

    她感恩守护，却不会盲目交付真心。

    权谋棋局，情爱最是软肋，她余生要夺回母妃一切荣光，要掌自己命运，掌皇室山河，绝不能被情爱牵绊。

    回到凝霜宫，宫门落锁，隔绝外界繁华。

    殿内烛火摇曳，赵灵姝褪去一身素衣，端坐案前，铺开一张泛黄的宣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十年搜集的线索。

    母后孝贤皇后，当年盛年暴病，骤然薨逝。

    太医诊断为心悸猝亡，可她依稀记得，母后病逝前一月，身体康健，毫无病痛，只是常年饮用柳贵妃亲手送来的养颜花茶。

    花茶无毒，常年饮用，却会积毒伤身，慢慢耗损心脉，日积月累，突发暴毙，查无痕迹。

    这是柳氏最擅长的阴毒手段。

    十年前她年幼无力查证，如今她羽翼渐丰，终于可以重启旧案。

    “苏晚。”赵灵姝开口。

    “奴婢在。”

    “去归雁阁传信，彻查十年前皇后宫中所有宫人去向，重点查当年负责送花茶的宫女，还有当年问诊的太医。”

    “是！”

    苏晚立刻领命，悄然出宫传信。

    殿内只剩赵灵姝一人，她指尖划过纸上“柳渊”二字，眸底寒意渐生。

    柳渊权倾朝野，一手扶持柳贵妃、柳婉柔，构陷皇后，把持朝政，蒙蔽圣听。

    这便是她第一个要扳倒的巨鳄。

    柳婉柔今日受罚禁足，柳渊必然心生忌惮，接下来一定会加快动作，暗中布局，要么打压她，要么斩草除根。

    今夜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安宁。

    果然，深夜时分，归雁阁传来密信。

    “公主，查到线索！当年为皇后问诊的李太医，事后莫名告老还乡，半年后全家意外溺水身亡，无一生还！当年送花茶的宫女，被发配冷宫，不久后自缢而亡，死因蹊跷！”

    所有关键证人，尽数被灭口！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柳渊手段狠辣，滴水不漏。

    赵灵姝指尖攥紧信纸，眸底冰封刺骨。

    果然是蓄意谋杀，蓄意构陷！

    “还有一条消息。”传信人低声道，“柳丞相今夜深夜入后宫，私会柳贵妃，密谋明日上奏，言公主心性乖戾、恃宠而骄、当众顶撞朝臣，请求陛下重新禁足公主，永不得出凝霜宫！”

    赵灵姝勾唇，冷笑出声。

    打蛇不死，必受其乱。

    她今日初露锋芒，柳家便迫不及待，想要将她重新打回深渊。

    可惜，他们早已不是十年前可以随意拿捏她的权势巨鳄，她也不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幼童。

    “好得很。”赵灵姝眸光锐利，“既然他们想玩，本宫便陪他们好好玩玩。”

    “传信下去，明日早朝，备好柳家结党营私、贪墨粮饷的所有初步证据。”

    “另外，暗中通知谢世子。”

    她顿了顿，语气清淡却笃定：“告诉世子，明日早朝，坐等看戏即可。”

    她不再独自硬扛。

    十年守护，她便予他信任，强强联手，方能速破死局。

    暗处的棋局，从此刻，正式对弈。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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