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鼠患假，情谊真

《 山河共担：太子将军皆我袍泽 》 封面

    当晚，齐桓将周都尉与太子爷躲在假山后偷窥小姐的“新鲜事”绘声绘色地讲给了齐励。

    齐励听了半天没摸着头脑，齐桓顿时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压低声音啐道：“你以为那两位贵人闲得发慌？那是瞧见小姐跟宋校尉聊天，心里泛酸呢！”

    齐励这才醍醐灌顶，两人猫在廊下偷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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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齐府，林织珩难得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蒙古草原风味的酒菜。

    “算算日子，周公子该到齐道居了吧？”林织珩续着马奶酒问道。

    齐淮安一饮而尽：“只怕他为了见锦儿，是飞过去的。”

    一旁的林岱西听出了端倪：“姐夫是说周二公子属意锦儿？”

    齐淮安点点头。周清驷不仅摸透了锦儿的胃口，连他这个准岳父的忌口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林织珩瞧着自家夫君那副“虽然已被几盘不加蒜的菜收买，却还要端着架子”的模样，忍不住轻笑。

    齐淮安神思飞扬，他欣赏周清驷的将门风骨，更看重他眼底那份护人的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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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在江南祖师爷的书房中，周清驷正眉头紧锁。

    “没有鼠患？假消息？”朱允连围着桌子转了三圈，仍不敢置信。

    不久前周家军传回消息：芮霖县粮收大好，毫无鼠患。

    周清驷意识到这“鼠患”背后掩盖着黑幕。他当机立断，决定亲率宋良骋与麾下的六名廉骑卫精锐，连夜轹马赶往芮霖县，秘密夜查那传闻中的七千八百亩良田与九大官粮仓。

    临行前，长夜风冷，周清驷特意绕路去了繁锦所居的向日葵院落。

    此时，繁锦正披着狐裘静静坐在廊下闭目养神。月光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挂着一抹极其恬静出尘的神情。

    周清驷立在阴影里默默看着，只觉得她就像是万顷波涛里一尊小小的定海神针，稳稳地沉在了他那颗动荡不羁的心头。

    他想起临行前父亲周正升的话：“驷儿，不要只去追赶镜花水月里臆想的影子。”

    周清驷无声笑了。这四年他确实在追逐那抹红氅残影，但当真实的繁锦出现在眼前，即便她满手泥土或是哈欠连天，他的相思仍旧不减分毫。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未敢打扰，转身唤人启程。

    芮霖县这局棋，落子极深。七千八百亩耕地，九座大粮仓，若要一一排查，仅凭周清驷带去的六人，少说也得半月。

    但周清驷坐在疾驰的马上，风掠过他的指尖，他心知肚明，自己要找的绝非那一两亩田里的耗子，而是掩盖在天灾幌子下的、足以撼动国本的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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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都，气氛却截然不同。

    齐淮安借着探讨东北难民收编的名头，轻车熟路地晃悠进了周将军府蹭饭。

    此时周家三兄弟各奔东西，奉差在外，诺大的将军府只余下周正升这位老将守着。见齐淮安上门，周正升嘴上虽不说，眼里却透着欣喜，特意吩咐厨房加了几个重头菜。

    晚饭后，两人守着一壶沉年普洱，话题从难民管制聊到了当年的西防旧事。忆起往昔同甘共苦、四处碰壁丢脸的岁月，两人相视而笑。

    齐淮安嘬了口茶，感叹道：“东北的情况远比西防复杂，怕是又得做好了碰壁的准备。”

    周正升点了点头，语气里却带着将门之后独有的底气：

    “清煜那臭小子已经奉旨去了东北边界协防。有他在前方探路，咱们在后方运筹，也许能少丢几回脸。”

    齐淮安喝了满肚子茶水，左等右等也不见茶点上桌，终是没忍住，厚着脸皮问道：“今儿怎么不见鲜花饼了？”

    周正升动作一顿，瞪了齐淮安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明知故问的晦涩，半晌才憋出一句。

    “还不是怪你上次那句无心之言？驷儿那个没出息的，将府里所有的鲜花饼统统搜刮干净，全带去江南讨你闺女欢心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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