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寻找

《 决战如初之巅 》 封面

    气界。

    司金波已经在这片陌生的天地里穿行了许久

    他踏遍了气界的山河。他去过气界的最高峰——万年积雪的山巅之上，只有罡风和死寂。他去过气界的最深海——万米深的海沟之中，水压足以碾碎十四境修士的肉身，他在那里找了三天，除了上古沉船的残骸，什么也没有。他尝试撕开空间壁垒，进入气界的里层——那里是一片混沌未分的虚无，时空在此处弯曲成一个封闭的环。他在里面转了很久，最终被弹了出来，浑身是血。

    他去翻阅气界的典籍，走访那些被战争抽空了壮丁的村落，向留守的老者打听关于本源的传说。得到的答案，最多也只是只言片语——有人说本源早已枯竭，有人说本源被黄老藏了起来，还有人说本源根本从未存在过。

    他找到一个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祭坛。祭坛上的壁画被风化得几乎看不清了，但他还是在上面感知到了一丝极微弱的气息波动。他欣喜若狂地在祭坛周围布下感知阵法，搜寻了整整半天，最后发现，那不过是祭坛本身残留的远古灵气。

    他已经用尽了所有手段。

    司金波站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上，脚下的泥土龟裂成无数块，每一道裂缝都深不见底。气界正在死去。不是缓慢的衰老，而是急剧的衰竭。每过一天，这片天地的生机便稀薄一分。

    他在河床上坐下来。，毫无线索。气界的每一寸土地他都感知过了，每一层空间他都撕开看过了。本源像是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了一样。

    司金波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这是他破境以后第一次感到从心底涌上来的无力感。不是力量不够，是方向。他找不到方向。

    如果朱老师在就好了。他这位老师，嘴巴毒，心肠狠，但从来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自从气界一别，他一点朱建波的信息都没有，这次深入气界也没有搜寻到他的气息。

    “朱老师。”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要是还活着，倒是给点提示啊。”

    河床上的风，忽然停了。

    不是渐渐平息，而是戛然而止。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司金波抬起头。

    在他身前不远处，干涸的河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佝偻的人影。很淡。淡得像是用最薄的墨在虚空中勾出的轮廓。但那个熟悉的轮廓，司金波这辈子都忘不了。

    朱建波。

    老人依旧是那副老态，双手负后，佝偻着腰。但眼中那一抹精光，一如六百年前在如初操场上掀翻棋盘的那一刻。

    “嚷什么嚷。”朱建波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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