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见到元首

《 让你守厕所，F级灵植带飞蓝星 》 封面

    顾北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他回答：“有专门的供应商。中京有好几家做净化食材生意的商会，他们有自己的净化基地。”

    “净化基地？”程曼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好奇。

    “就是净化过的土地，规模不大，每家的净化基地也就几百亩。中京这边土地污染比九灵大陆轻一些，净化起来没那么费劲。”

    顾北辰顿了顿，“但产量还是不够，中京的达官贵人太多了，净化食材永远供不应求，价格下不来，普通人吃不起。”

    程曼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没有再问。

    她心里在盘算——净化基地，几百亩。

    晨露鸢尾花的光珠净化能力，在B级秘境里已经验证过了，那些被六爪蜥龙污染得不成样子的土地，在净化之力的覆盖下都能恢复到可以种植的程度。

    如果，那些被封印的秘境，都能净化......

    但她没有对顾北辰说这些。

    这只是她的计划，现在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太-。

    但话既然说到了这里，她也没有完全绕过去。

    “如果，”程曼看着窗外，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有人能净化出一大片地，几千亩的那种，你觉得中京这边会有人愿意合作吗？”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程曼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和她对上了一瞬。

    “会有。”他说，“很多人抢着合作。”

    “就像S-026秘境，因为你放出话说给了第四军团，所以，才没人动作，不然，顾家大门早就被踏破了！”

    顾北辰话说的轻松，但语气却带着严肃，“如果，你的羽翼不够丰满，不建议你提早展翅飞翔。”

    程曼没有再说话。她从口袋里摸出黑狐狸，把它放在膝盖上，低头用手指顺了顺它的背毛。

    黑狐狸被摸得很舒服，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噜。

    顾北辰也没有再说话。

    浮空车穿过中京的街道，朝元首府的方向驶去。

    会客室不大，陈设细致讲究却不张扬。

    元首还没来。

    程曼坐在椅子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棉麻质的窗帘，落在她脚边。

    大约过了一刻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节奏自然、不急不缓。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但全联邦都知道，他们这位元首，今年已经一百一十八岁了。

    穿着一身深蓝色正装，头发盘起一丝不苟。

    五官不算惊艳，却极具威严，和程曼心目中想象的元首一模一样。

    “元首。”

    程曼站起来，垂首。

    “程曼？”

    元首开口，声音略有些沙哑。

    “坐着吧，不用站着，我和你......我们不需要这样客气。”

    程曼眉峰动了动，在元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喝茶吗？”

    虽是问句，却直接亲自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

    程曼忙伸手接过：“谢谢。”

    元首摆手，端起一杯喝了一口。

    视线在程曼脸上停了一瞬，目光又移到她腰间的那把刀上。

    “小顾给你的？”

    她说起老顾时，语气熟稔，就像是在说起自家后辈。

    “嗯，顾将军送的。”

    “你可以不用这么生分！”元首突然说。

    “什么？”程曼愣了一下。

    “我刚刚听舒伊说把你当自家女儿看。”

    程曼沉默了下，点头：“确实，沈姨对我很好。”

    元首随意点了下头，肩膀后倚在椅背上，“知道我邀请你来，是干什么吗？”

    程曼摇头。

    “你先看看这个。”

    元首递过来一个纸质文件。

    程曼接过来，翻开。

    入目的是红色缎面的国书函，上面是烫金的两字大字：天朔。

    大意就是：天朔帝国愿意派遣三皇子殿下，远赴联邦联姻，联姻对象就是程曼，让三皇子殿下嫁给程曼。

    程曼：......

    为什么和亲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程曼不明白，只能去看明白的人。

    看着原本一副老成模样的小姑娘，突然间变脸，似乎是个有趣的事情。

    元首自得的喝了一口茶，才替她解惑：

    “你太小看你的能力了，也太小看玄宸星域对实力的渴望和向往。”

    程曼不明白，她自小生长在和平时代，成年后虽然天地大变，但有官方撑着，依然能勉强做到和平与平等。

    自然也不懂，星际这种强者为尊的社会，拥有绝对实力的人的特权。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

    元首双手交叠在桌上，认真看着她。

    程曼摇头：“我不愿意。”

    星际社会虽然是强者为尊，可是在某些方面，女性依然是弱势群体。

    比如广场上那尊雕像，比如军博馆那张模糊的画。

    虽然国书上写着是让那个三皇子嫁给她，可是对方有皇子身份最终结果，好一点的是她像沈舒伊一样，家庭事业并重。

    坏一点的，就是被困在家里，成为生下天赋高的后代的机器，和净化土壤的工具。

    不知是谁松了口气。

    “真的？”元首突然笑着说，“传闻那位三皇子可是艳若桃李的绝色呢！”

    程曼满头黑线，看着毫无元首形象的女人。

    “真的，我拒绝。”

    “行吧！那我就替你回绝了。”

    元首不在意道。

    “好了，我们说下一个话题，那封国书还不至于劳师动众让你过来。”

    “我看过你的视频，你很特别，或者说，你的异能很特别。”

    程曼看着她脸上闪过丝恍惚，似乎在回忆，似乎在透过她，定在某个时空。

    她想起，艾司面对她，也会有这样的模样。

    所以，对于那个她，元首也是记得的？

    程曼端起茶杯，抿了口微凉的茶，有些苦。

    失神只是一瞬间，元首又道：“你比我想象的更沉得住气。”

    “听说，你觉醒了净化能力的精神体，我能看看吗？”

    程曼点头，放出晨露鸢尾花。

    如今的晨露鸢尾花，已经比最开始大了一圈，花瓣颜色也变深了，浅金色的光珠也日趋变深。

    元首仔细看了看鸢尾花，点头：“确实很特别。”

    “我想问你的是，S-026的情况，能不能复制？”

    程曼知道，她问的是净化秘境的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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