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规则与代价

《 民俗成真：正月里剃头舅舅真死了 》 封面

    风衣男子出手，如冷水泼入油锅，镇住了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恐惧、疑惑，还有希望，在每个人的眼神中交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之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捂着流血的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面对众人的目光，风衣男脸上浮现烦躁。

    他阴影下的眼睛扫过全车，声音冰冷：“一群蠢货，打乱了我的计划。”

    最终，他似乎是放弃了隐瞒，不耐烦地承认道：“没错，我知道。”

    “这辆公交车，已经驶入了一个名为‘鬼域’的特殊空间。你们可以理解为，我们被拉进了一个灵异力量构筑的世界。”

    鬼域？

    这个词对车上的大部分人来说，都太过陌生。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拍电影吗？”一个乘客下意识地反驳。

    风衣男冷笑，充满鄙夷。

    “无知不是你们的错，但世界已经变了。”

    他缓缓开口，向这些还活在旧日秩序里的人，揭示了可怕的真相。

    “你们以为那些网络上流传的灵异事件、都市传说都只是故事吗？不，它们正在变成现实。这个世界，正在被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侵蚀、异变。”

    “而在这种异变中，只有掌握【规则】的人能活下去。”

    规则！

    当这两个字从风衣男口中吐出时，李七夜心脏一跳。

    他穿越前，身为一个灵异小说作者，对这类设定再熟悉不过了。

    在那些故事里，诡异往往遵循着某种内在的、扭曲的逻辑，而这种逻辑，就是所谓的“规则”。

    比如，鬼不能在白天出现，鬼害怕特定的物品，或者必须完成某个仪式才能驱散鬼。

    掌握规则，就等于掌握了对抗诡异的武器，掌握了超凡力量的钥匙！

    风衣男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用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说道：“这辆车上，有一个真正的诡异，它的恐怖等级很高，远不是你们能想象的，之前那个蠢货冒然下车，是自杀。而你们，把那具作为‘锚点’的尸体扔下去，更是错上加错的愚蠢行为。”

    “夜子，夜子……”

    高玩凑到李七夜耳边，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发颤，“我靠，真的假的？鬼域？规则？这他妈……怎么感觉跟打游戏似的？虽然吓人，但又感觉……有点带劲儿啊！”

    他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兴奋和不知所措的复杂表情。

    对这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来说，这种颠覆认知的事情，让他本能地害怕，但内心深处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因子，又在隐隐作祟。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了出来。

    她一脸义愤地指着风衣男。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如果早点告诉我们，那个穿西装的大哥就不会死！我们就不会做错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质问。

    风衣男像是听到笑话，嘴角勾起不屑。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女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我的知识是用命换来的，我的经验是在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我凭什么要无偿地分享给你们这群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番话撕破了温情的伪装，揭示了残酷的现实。

    “小姑娘，收起你那套天真的想法。在这个正在崩坏的世界里，知识就是力量，情报就是生命，想活下去，就要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交换。你有什么？眼泪吗？还是你那廉价的同情心？”

    “我没有义务拯救任何人，就像你们也没有义务为我的生死负责一样。每个人，都只能为自己的选择和愚蠢买单，这就是最公平的规则。”

    这番冷酷而现实的话，让白裙女孩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开始议论纷纷。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大家都在一辆车上，理应互相帮助啊。”一个大妈小声嘀咕。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凭什么啊？人家又不是你爹。”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撇了撇嘴。

    “就是，他要是早说了，我们就能活？搞得好像我们都听他的一样。”

    车厢内，因为风衣男的一番话，无形中分裂成了两个阵营。

    有人附和白裙女孩，认为风衣男冷血无情。

    有人则认为风衣男没有错，在生死关头，自保才是第一位。

    争吵、指责、辩解声再起，小小的车厢成了人性的角斗场。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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