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被卖去夜场

《 缅北归途，从诈骗园区开始反杀 》 封面

    刀坤嘴里那句轻飘飘的“处理掉”，在这座人间炼狱里，有着最直接、最血腥的解释。

    那不是解脱。

    而是把一个人当成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要榨干的货物，卖掉。

    第二天。

    园区里那股沉闷的空气，被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划破。

    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像一头沉默的野兽，缓缓驶入了这片囚笼。

    车门打开。

    一个男人从车上跨了下来。

    他约莫四十出头，剃着一个锃亮的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在阴沉的天色下晃着刺眼的光。

    他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丝质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护心毛，上面还纹着一只下山猛虎的头。

    这人就是豹三。

    附近那家边境会所的掌舵人，园区的老主顾，专门负责回收处理那些不肯屈服、又有点姿色的“残次品”。

    很快，禁闭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粗暴地拉开。

    沈禾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一左一右地从里面拖了出来。

    她看起来糟糕透了。

    整个人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但她的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眼睛，在看到豹三的瞬间，燃起了一簇倔强的火焰。

    豹三眯着眼，像个经验老到的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牲口，一步步朝沈禾走去。

    他伸出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沈禾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啧啧。”

    他的目光像一条黏腻的毒蛇，从沈禾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脖颈，再到她单薄的身体。

    他又伸手，像检查货物一样，捏了捏她纤细的胳膊。

    沈禾的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嗯。”

    豹三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转身对跟出来的刀坤说：

    “货色不错，是个硬茬，我喜欢。”

    “我收了。”

    刀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仿佛他们交易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带走！”

    豹三一声令下。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架住沈禾的胳膊，粗鲁地把她往黑色轿车里拖。

    “放开我！”

    沈禾终于爆发了，她开始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

    但她那点力气，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就像一只小鸡在对抗雄鹰，显得那么可笑又无力。

    她被轻而易举地塞进了车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最后的反抗。

    我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宿舍的铁栏杆冰冷地硌着我的手。

    我目睹了这一切。

    从豹三下车，到沈禾被塞进车里，一分一秒，都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播放。

    一股说不出的憋闷感，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知道。

    对沈禾来说，这趟旅程的终点，不是自由。

    而是从一个地狱，掉进了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深不见底的地狱。

    在那种地方，一个漂亮又不肯服从的女人，会遭遇什么？

    我不敢想。

    我甚至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

    黑色的轿车扬起一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园区的尽头。

    这里的一切，迅速恢复了往常的喧嚣和麻木。

    仿佛沈禾这个人，从未来过。

    那些打手和头目们，继续挥舞着手里的电棍，逼着我们这些“屠夫”，对着电脑屏幕，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甜蜜的陷阱，去诱骗那些素未谋面的“肥猪”。

    沈禾的离开，就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这潭死水。

    它激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然后，就迅速被这片污浊吞没，再无声息。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看见沈禾身处一个灯红酒绿、烟雾缭绕的包厢。

    她被迫跪在地上，给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倒酒。

    她哭着，那双绝望的眼睛穿过人群，死死地看着我。

    她不停地问我。

    “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为什么不救我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个逃出去的念头，在这一刻，不再是模糊的冲动。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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