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大明朝整顿边防军 徐光启大造水泥路

《 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 》 封面

    徐光启离开信阳县前，张景修从南京给他寄来了一封信，说自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成功偷师了票号的各种经营业务的经验，可以大展拳脚、一展抱负了。徐光启闻言自然高兴，他立即报请内阁，让张景修暂时主持管理南京央行的日常事务。接着，又命令李德玉率军再驻扎三个月时间，继续维护信阳县治安，自己则带着几个亲信随从，北上京师述职。

    一路上，他们看到中原各地到处都是嗷嗷待哺的饥民和四处流浪的乞丐，十分怜悯同情，可又无能为力。万历年间正是明朝人口大爆发的时期，由于社会稳定，经济发展，而农业单产依然很低，人们只能不断扩大农耕面积，平原不够就大规模开发更多山岭菏泽的土地来满足粮食需求，却依然无法解决尖锐的人地矛盾，而土地资源分配不合理以及官僚地主对自耕农严厉的盘剥更加剧了这种矛盾。

    中国人自古有多子多福的思想，老百姓认为只有生育更多子女，才能增加家庭劳动力摆脱贫困。依着这种思路，又没有节制生育的办法，每个家庭就会生养出了大量吃饭的人口，而人均土地资源占有量的不足使得这些人手无法转变为劳动力，就只能陷入越生越穷，越穷越要生的死循环。

    当贫困人口的比例再次达到一定的峰值，一旦遇上天灾或者人祸，地区性的农民起义就会爆发，最后演变成全国性的人祸，导致改朝换代。大明能否跳出这个历史循环的魔咒？在生产力水平受历史局限的情况下，只有通过对外大规模移民开发更多土地的途径了。

    想到这里，徐光启基本笃定了心中的解决方案。只是现在攘外必先安内，大明必须先消除边军造反的隐患，才能预防他们中间出现李自成这样的人物。

    万历四年冬，京师大内。寒冬腊月是百姓家最难过的时候，小皇帝在一次上书房君臣奏对后了解到此事，便突然下令从大内拨出数百万两银子购买各种过冬物资，发放给京师百姓取暖。

    自从张居正改革实施以后，朝廷的赋税收入年年增长，皇帝的内帑也日渐充裕。朱翊钧看到这些变化，无不感念张居正和徐光启的功劳，常常在人前把他们比作当朝的伊尹和周公。这次徐光启返京述职，小皇帝期待着他能给自己更多的惊喜，在他刚踏入京师时就被宫内太监宣旨，要求他立即奉诏入宫，徐光启自然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

    朱翊钧照例在上书房会见了徐光启，张居正则依然列坐在侧。

    小皇帝关切地问徐光启道：“子先这次返京述职，又有什么新的收获和感悟可以和朕分享呢？”

    徐光启起身，拱了拱手恭敬道：“陛下，臣这次代天巡狩，看到最多的还是民生疾苦。虽然说这几年朝廷开源有了很大的进展，国库日渐充盈，但是享受到国家改革红利的人还是太少，其根源问题不仅是分配制度，更在人口与资源的僧多粥少。”

    “朕知道，所以这次朕才从内帑拨出不少银两给京师百姓买了过冬物资，尽管是杯水车薪，但也算朕的一点心意吧。”

    “陛下恩德，臣衷心感佩，但不知陛下是否知道您的每一两银子都发到了穷苦百姓的手里呢？”

    “子先的意思是说，有人中饱私囊？谁的胆子会这么大？连朕发给百姓的钱都敢贪？要是等朕查清楚了，一定要把那贪官污吏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陛下莫要激动，臣并不是说这次陛下发给百姓们的钱有谁中饱私囊了，而是想提醒陛下，人之所以贪，并不完全是人性本身的贪欲，更多的是对资源分配不公的报复。”

    “此话何解？”

    “自我朝太祖高皇帝开国以来，朝廷发放的官秩俸禄比之于两宋，实在太低了，尤其是六品以下官员，每月的俸禄都不足五十两银子。这些收入养活他们一家几口尚可，但若是养活家中族人或是经常接济邻里则根本不够，更别说衙门里还有幕僚需要出钱招募。所以，为了满足日常所需，很多官员就只能铤而走险，导致朝政日益腐败。”

    “子先的意思是说，我朝也要学习宋朝，普遍提高官员的薪俸，实行高薪养廉？”

    “正是。如今朝廷府库充盈，应该适当提高各级官府吏员的薪俸了。朝廷管理官吏，不应只在圣人教化，而是要让他们知道犯罪的成本高于清廉自守。只要每月固定的合法收入高于非法收入，利弊权衡之下，谁又愿意轻易以身犯险呢？”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其实朝廷管理官员的道理和治理天下百姓是一样的，无非就是让天下人共享天下红利。”

    “共享红利？”张居正疑惑不解，反问道：“此话怎讲？”

    徐光启看向张居正，缓缓道：“张首辅还记得我们去年在扬州推行的盐政改制吗？这便是最好的例子。盐政自古以来都是朝廷把持，官府经营，是国家财政的一大来源。后来逐渐松弛，放开商贾经营，逐渐让利于少数经销者，而生产者和消费者却未得丝毫利益。故而我们实行股份制，让每一个生产经营和运输者都能按股分红，分享改革红利。想象一下，随着全国人口日渐增多，食盐的市场是不是会逐渐扩大？产值是不是会进一步提高？而盐业公司是否要继续招募新职工扩大生产？当这些拥有股权的灶户、盐铺伙计和运盐的人数不断扩大时，企业财富就会逐渐实现生产经营者共享。而以此类推，以后大明的各家公司都这样经营，全国民众也就逐渐有了主人翁精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乃是陛下的天下，民众需要什么主人翁精神？子先这话有点出格了。”张居正提醒道。

    徐光启闻言，心中一惊，他惶恐地看向小皇帝，连忙解释道：“臣并非否定君权独尊，而是认为百姓和天子应当同心同德，陛下不仅是大明的君，也是千千万万中华儿女中的一员。所以，大明不能只是一人独治，应当与民众齐心协力，实行众治，这才是太祖昔日所言君民共治的正解。”

    张居正闻言，眉头紧蹙，正欲怒斥反驳，却被朱翊钧摆摆手拦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徐光启继续娓娓道来：“然而我大明虽大，终究只是这大千世界的东方一隅，资源财富有限而人口繁衍无厌，故而这再多的财货也无法让所有人都共享红利。臣这次离京，游历江西、河南，发现白莲教和打家劫舍的贼匪在各地之所以嚣张，主要是各地饥民与流民不断涌现，从而被他们裹挟，形成社会动乱的源头。”

    顿了顿，又沉吟道：“为今之计，只有将这些剩余人口迁居其他地方，进行垦殖移民才能逐步缓解人地矛盾。”

    朱翊钧和张居正听了，都瞬间惊愕了。

    小皇帝率先疑问道：“你这是要主张对外扩张领土吗？我大明自太祖时设定十五个不征之国，从未有窃据他国领土的野心，这违背祖训的事朕可不敢轻易打破。”

    “陛下，若是这些土地都是我中华自古以来的神圣疆土呢？”

    “那自然是可以的。”朱翊钧点点头道。

    “从目前来看，大明未开垦的处女地，除了台湾就是东北和西域，这些土地富饶而民众极少。朝廷完全可以招募流民和饥民前去开发耕种。”顿了顿，又继续道：“另外就是一些无主地，比如美洲大陆的领土。欧罗巴人的殖民活动已经造成当地土著的大量死亡，美洲传统的社会结构即将全面解体，因此将中国的过剩人口移民过去难道不是一个好主意吗？”

    “美洲？这地方你曾和我提起过，它与我中华相隔万里海洋，那么多人如何转移得过去？”张居正摇摇头道。

    “事在人为，欧罗巴那些蛮夷小国都去得了，我们大明泱泱天朝上国，怎么就去不得？”

    “你说的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说点迫在眉睫的大事。徐子先，你之前上疏陛下说起边军的管治问题，说说你心中的看法和整顿方案吧，也正好让本首辅和陛下一起听听。”

    “好的。这次宁夏的哱承恩造反事件就是边军不稳的典型案例，源自我大明开国以来卫所兵制度的崩坏。太祖爷为了解决国家军费开支过大问题，向各地驻军发放耕牛、农具，分配土地让军队自养。可是天长日久，军队只事生产而训练不足，其武备必然逐渐废弛。尽管朝廷年年派大员巡视九边，可积弊年久日深，形成顽疾，又如何在短时间内消除？只有彻底改革军制，裁汰冗员，实行精兵简政才是良方。”

    “那么如何精兵简政呢？”朱翊钧问道。

    “第一，淘汰军户制，实行募兵制。众所周知，自古善战者，兵不在多而在精，戚帅的浙兵为什么这么能打？因为他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敢战志士。只要士兵严加训练，将领战术精妙，便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第二，全军一律实行工资等级制，所有粮饷物资一律由国家供给。在九边各镇设立央行分行，户部委托央行每月统一时间发放宝钞或银两到每个军人的私人账户，军人战死后由其家人可以继续领取抚恤金，从而预防军官层层盘剥克扣，吃空饷、喝兵血，影响军士战心。第三，设立军事学院。不断轮调各地的精兵良将到京师学习忠君报国思想和最新的战略战术，既能提升我军战力，也能防止部分将领在地方拥兵自重，形成军阀。第四，停止扩修长城，将省下来的钱用于研制更加先进的武器，抗击北方游牧部族入侵。”

    朱翊钧和张居正听着他的论述，脸上不断闪现着各种惊异的表情。

    “徐子先，你竟然主张朝廷停修长城？”

    “是的。自秦朝统一天下以来，历朝历代无不重修长城，可长城真正挡住北方游牧部族的次数有多少？五胡乱华，蒙古灭金。长城在这些金戈铁马面前完全就是摆设，它只会让士卒养成死守畏战的情绪，常言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历次战争的经验告诉我们，凭险据守就想取得胜利只是妄想而已。”

    “那可不行。”张居正连连摆手，表示不同意道：“长城是我军的防御屏障，我军凭险固守，进可攻退可守，是目前威慑游牧骑兵的最佳手段。”

    眼看自己说不动张首辅，徐光启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万历帝，见后者也犹豫不决，只好无奈道：“目前边军的问题很大，军制改革可以率先实施，否则大明再出现新的哱承恩怎么办？”

    “这个建议倒可以优先考虑。”

    这时候，朱翊钧听到此人名字后，突然忧虑起来道：“哱拜杀了哱承恩，究竟是否出于真心实在难说，朕担心他在学王莽，杀儿子求美名……”

    “既然陛下担心，不如军制改革就从宁夏镇开始，朝廷恰好可以借此事试探一下他的忠心，看看哱拜是否愿意主动交出兵权？”

    “好的！”朱翊钧一拍大腿，当即表示同意。顿了顿，又继续道：“朕把整顿边军这件大事也一并交给徐子先办了吧！”

    “陛下，徐光启没有练兵经验，臣担心他无法胜任。”张居正认真建议道。

    “张首辅说的对，子先恐难以胜任。”徐光启也主动推诿。

    “这样啊……”万历帝站起来来回踱步，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就让蓟镇总兵戚继光担任主官，徐子先担任副职，辅佐戚帅！”

    徐光启一听到又有机会和戚帅合作，十分高兴，拱手答应道：“臣万死不辞！”

    上书房君臣论政结束后，张居正拉着徐光启来到内阁。两人刚刚坐下，张居正就劈头盖脸地责问道：“徐光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上面前妄议什么独治和众治？你就不怕触怒龙颜吗？”

    “首辅大人，子先所言皆是肺腑之言！众治主张绝非妄言，而是治国正理，比如朝议、百姓向天子上书言事等等。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多听听别人的意见有助于完善治国举措啊。”

    “你这些话是不是何心隐和你说的？”

    “正是。”

    “此人乃是一介狂儒，他说的话是听不得的！你可别被他蛊惑。”张居正语重心长地劝诫道。

    “言者无罪，闻者足戒。何先生的观点也不过是一家之言，是非对错，百姓自有公论，我徐子先也不是什么偏听偏信的人。”

    “我现在没继续派人去抓捕何心隐，纯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是你执意听他的鬼话，站在我的对立面，那么就别怪我绝情绝义！”

    徐光启看见张居正态度强硬，满脸怒意，只好软化了语气道：“张首辅，我徐子先一向是改革的坚定支持者，怎么可能站在何心隐的立场反对您呢？我们都是读书人出来的，应该知道学术上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像何心隐这样的顽固老学究，如果你不站在国家民族大义上胜他一筹，而只是一味弹压，是很难让他心服口服的。”

    “只要你能保证约束得住他，别让他跳出来和我作对，那我便不与他计较。”

    “首辅大人多虑了，何心隐一向对事不对人。他虽然认死理，但绝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只要我们在改革实践上确实对民生福祉有益，他又怎么会一味反对呢？总之一句话，我从不赞同他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他说话的权利，改革弊政不应该堵塞言路，只要我们对他善加引导，就能为我们所用，因此缓解江南士林集团与我们的对立情绪，岂不变成一桩美事？”

    张居正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徐光启离开内阁后，张居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暗忖道：难道两个铁血同盟的改革者要就此产生裂痕了吗？

    京师，张元忭府邸。徐光启这次与张师傅相见，终于得到了启蒙恩师徐渭的消息，原来他自从离开京师之后，一直留在蓟镇戚帅那里，给他做幕僚出谋划策。

    张元忭说，徐渭很想念徐光启，希望师徒俩未来能再见一面。徐光启听了，自然感动不已，便告诉张元忭自己接受了朝廷的新任务，即将前往蓟镇和戚帅一起整顿边军，同时也说起了上书房君臣论政的事儿。张元忭听了，大为惊恐，连忙警告徐光启道：“子先以后在天子和首辅大人面前说话，一定要谨慎。”

    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因为陛下和太后对他极度信任，现在的内阁朝堂，都是张首辅乾纲独断。你千万要清楚，你今天在朝堂的身份和地位都离不开张首辅的鼎力支持，所以，你一定要和何心隐这种人保持距离。”

    “谢谢师傅提醒，子先心里有数的。”

    就在这时候，查何突然进府报告，说做水泥的原材料预备好了，徐光启大感兴奋，便立马赶到北镇抚司去了。

    那校场上已经摆放了一堆堆石灰石、黏土、铁矿石和煤等，还有一大堆沙子。这些原材料都经过了初步粉碎和加工，只要按比例混合就可以了。

    徐光启做了一个时辰的实验，终于配比出后世工业化标准的水泥。随后，他让彭应卯和查何帮忙，混合了水泥和砂石做了一水泥墩。一天之后，水泥逐渐硬化，终于大功告成。为了验证实验成果，徐光启让锦衣卫们拿着刀枪弓箭对着水泥墩拼命劈砍，居然纹丝不动，最后才用火铳近距离对准射击，硝烟过后，水泥墩也不过被打出一个浅浅的小洞。

    众人围着水泥墩，啧啧称奇，都认为这东西要是普遍应用在建筑物和道路上，必将彻底改变大明的基础设施。

    徐光启让人把实验结果记录了下来，随身携带，他打算趁着这次公干，继续派人去北方各地寻找原料，预备在不久的将来，在大明的北方修筑第一条宽阔结实的水泥马路。

    万历五年（1577年）一月初，徐光启的人马正式开拔，一群人带着天子诏书、尚方宝剑和兵部颁发的王命旗牌，一路浩浩荡荡朝着蓟镇方向出发，他们快马加鞭，过了大约半天不到的时间便到达了目的地。

    蓟镇是明长城的“九镇”之一。管辖的长城东起山海关，西至居庸关的灰岭口，全长一千二百多里。总兵驻地在今河北蓟县东的三屯营。由于需要拱卫京师，蓟镇所辖的长城非常坚固，靠近居庸关一带的城墙有三层之多。明中叶以后，将真保镇和昌镇从蓟镇中分离出来，此时的蓟镇东起今秦皇岛的山海关，西至今北京的慕田峪。

    隆庆二年（1567年）二月，朝廷任命戚继光为神机营副将，随即又在五月任命戚继光总理蓟镇、昌平、保定练兵事务，节制三镇。

    戚继光调任蓟镇后，上疏朝廷《请兵破虏四事书》，并编著《请兵辩论》，就选拔兵源、军队训练内容、作战策略等一系列问题提出了一整套的改革方案，并希望以此作为表率，全面整治、训练九边、京营等各路兵马。针对北兵军纪久废、疲沓成风的痼疾，戚继光专门奏请调拨三千浙兵，以其为北兵学习仿效的楷模，初步完成了部分边军的整训工作。

    而这次徐光启再次提议，终于获得了小皇帝的通过，戚帅获悉后大喜，又得知这个少年郎受朝廷委派要来协助自己，连忙带着幕僚徐渭一起在城外迎接徐光启，这操作顿时让这个少年郎受宠若惊，他连忙下马，对着二人跪拜叩首。

    徐渭扶起徐光启，师徒二人紧紧相拥，此时的千言万语都不如这一刻心情激动。随后，戚继光也拍了拍少年郎的肩膀，满心欢喜。他让下人准备了一桌宴席，给徐光启接风洗尘，三人于是觥筹交错，在酒席上谈笑风生。

    正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三人虽然几年未见，但彼此心中都在挂念对方，自然对徐光启这几年在朝廷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了解。

    戚继光佩服道：“子先和我自从辽东一别数载，为建设大明呕心沥血，南征北战，小小年纪便取得如此成就，让老夫佩服啊。”

    徐光启连连谦虚地摆摆手道：“戚帅过奖了，子先只是沾了陛下和首辅大人的光，岂敢贪功？这次帮助朝廷整顿边军，我一定竭尽全力辅佐戚帅！”

    这时候徐渭插嘴道：“整顿边军是一件大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嗯，师傅说的对，整顿军队十分棘手，也容易得罪人。而京师的朝廷大员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一旦做得不好，逼反了他们，我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陛下的意思是让我们从宁夏镇开始整顿？”戚继光问道。

    “是的。”徐光启点点头，肯定道。

    “既如此，那么我们便要及早动身了。”随后戚继光看向徐渭道：“军师，你我一起准备准备，带上几千兵马，明天就走吧。”

    “戚帅莫急，子先还有一件大事相告。”

    两人听了，同时看向徐光启，只见他兴奋地介绍道：“这次我从京师带了一个宝贝——建筑材料水泥，这东西要是浇筑好了，一天时间内便能干硬且十分牢固，它要是在大明各地能普遍应用，对我军加强边防的意义十分重大。”说完，他让查何在蓟镇的校场上立即如法炮制。

    戚继光和徐渭听了，都离了宴席，出去观摩，他们看着这个水泥墩子，十分期待。因为两人都知道，徐光启聪明绝顶，总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饮宴结束后的当天傍晚，戚继光给徐光启一行人安排了驿馆歇息。第二天众人果然见到了水泥带来的奇迹，戚继光摸了摸这个新鲜的建筑材料，高兴道：“从今日起，我蓟镇修筑防御城堡和道路都要用这种叫‘水泥’的材料修筑。”

    顿了顿，又看向徐光启道：“小子先，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徐光启自然爽快应承了下来，当天就在寝室里研究起京师到蓟镇的官道，他要在未来招募第一个施工队，完成这个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

    要致富先修路，这句后世统治者治政的经典名言即将在大明朝提前落实了。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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