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争雄

《 穿越大唐：我学的历史是假的？ 》 封面

    古之宦者，多为负面形象。如秦朝指鹿为马的赵高，东汉末年的十常侍之首张让，至明朝权宦擅政最多，刘瑾、魏忠贤之流轮番登场，祸国殃民，导致天下大乱。

    其实，正史中记载的宦官并不多，且比民间野史中流传的鲜明形象略有出入。盖因太监没有子孙后代，又属特殊人群，为政治背黑锅，为民愤做泄口，各种统治阶级需要的，丢弃的，隐晦的，都可加诸于他们。

    王忠嗣口中所说的阿翁，时年已七十八岁，是唐玄宗时代，与高力士齐名的一代权宦，名叫杨思勖。这可不是一位寻常人物，其武功卓著，一生征战，号称中国历史上最能打的太监，甚至有浮夸者，认为其可与汉冠军侯霍去病媲美，虽有言过其实之嫌，却也能侧面反映出此公的武力值，相当了得。

    杨思勖，本姓苏，字祐之。罗州石城，即今广东廉江人，罗州大首领罗历之子。少蒙家难，净身进宫，得到杨姓宦官收养，改姓杨氏。平定景龙政变有功，授内侍监。交好临淄王李隆基，平定韦后集团，迁左监门卫将军。勇猛凶狠，颇有膂力，残忍好杀，专管征伐之事。

    其先后平定了安南梅叔鸾、五溪覃行章、邕州粱大海、泷州陈行范的叛乱，维护了唐王朝在岭南地区统治，建立了赫赫的战功，官至骠骑大将军兼左骁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上柱国、虢国公，地位和宠信一度超过高力士，成为唐玄宗李隆基的得力鹰犬。

    不可思议的是，开元十年，杨思勖已是六十八岁高龄，此后十年间，其四下岭南平叛，无往不利。在那个七十古来稀的年代，这也算是一个老妖精一般的存在。

    而且杨思勖性情残酷，不近人性，凡有俘获，或生剥其面，或削去头皮。后世记载，内给事牛仙童出使幽州，被密报接受刺史张守珪的贿赂，唐玄怒命杨思勖杀之。杨思勖将牛仙童绑起，生挖其心，砍去手足，割其肉而生吞，残酷无比。

    这样的一个统军将帅，老辣且暴烈，平复契丹之后，会如何对付幸存的胡人，李琚想想都后怕。若真如传言所说，有第四师的部队活动于饶乐、松漠，两军再有个摩擦、冲撞，极易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一时间，李琚如坐针毡，坐立难安，王忠嗣见状，只得把话说透：“皇帝此番誓破契丹，这一点无需再看。只是后续各方表态，将决定局势发展。如今情形，泰华并未亲自下场，万事尚有余地，八弟安心，切不可再鲁莽行事。”

    王忠嗣告别而去，空留李琚栖身于软笼之中。其实很多事情，对于未及而立的他来说，也不甚明白。杨思勖与李祎的挂帅，表明了唐玄宗出手便是重击，这场战事不会戛然而止，只怕会越烧越烈。

    突厥表态并不意外，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军压境，毗伽可汗审时度势，将可突干拒之门外，不能说无信，反而是有智。但泰华也未收留，反倒是渤海突然冒了出来，让人玩味。

    王忠嗣并不知道，洪毅此时并不在北苍，而是顺着铁路，身处内陆万里之遥的托木。对于新年伊始，发生在东方的突变，他也才刚刚知晓。据邸报所知，一切策略皆由身在长安的萧万钧，整合了各处盐帮情报作为基础，多方联合制定的应对措施。

    对于这种集思广益，充分民主的应急模式，洪毅还是非常满意。只是最终由渤海接过，超出洪毅预料。可突干此人，反复无常，洪毅甚是不喜，本想任其自生自灭，不想大武艺却突然发招，貌似另有深意。

    突厥最近的风向转变，影武卫多有密报，对于凭空冒出来的和尚国师，与登利他们乱搞的劳什子兄弟会，确实对两国关系有所影响，但有互贸的巨利加持，想来不会大乱，待回时途经漠北，邀毗伽可汗相聚一番，再从利润分成与技术转让上回旋一下，也就过去了。

    自从有了洪云晓，洪毅心思便很难集中于他处。爱女灿烂的笑容，时刻萦绕在眼前，让他诸事心不在焉。好在本来国家大事就无需他操持，也未产生多大影响。此次考察西部，是为新的拓疆计划制定纲领，非亲力亲为不可，否则，洪毅倒还真留恋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而契丹之战后，唐玄宗也将会以幽州节度使之名，兼河北采访处置使，增领卫、相，洺、贝、冀、魏、深、赵、恒、定、邢、德、博、棣、营、莫等十六州，及安东都护府，旨在集力以御北方。

    泰华急需确立中亚战略支撑点，以备后用，而将绝大多数精力，回移东方，专注于和大唐建立战略平衡。

    公元七三二年是个多事之秋，不仅东北亚地区即将发生极大震荡，遥远的欧罗巴大陆，也即将爆发一场影响世界历史的大战。是年十月，在法国的图尔附近，接近阿基坦边界。法兰克人宫相查理·马特，将率领法兰克人和勃艮第人，对抗由阿卜杜勒·拉赫曼率领的倭马亚王朝的阿拉伯军队。

    目前，由粟特商队发自大马士革的密报显示，历史大势还未发生大的偏差，此战必然爆发，如果不出意外，白衣大食名将会折戟沙场，阿拉伯帝国西面扩张将止步于比利牛斯山，达到极限。

    不久的将来，大食与唐必会争雄于中亚，而这篇区域的战略之地，便是“夷播海”。

    夷播海，南去托木郡数千里，是由西西伯利亚平原进入中亚复杂地形的第一站。其嵌于哈萨克丘陵、准噶尔盆地、碎叶水之间，东为葱岭，南邻天山，越过伊犁河，便是热海，西至药杀水，可达咸海。

    如今这里刚被逃串的突骑施苏禄所据，蒙知返只要放出风声，染指此地，夷播海以北丘陵，将会旷野一片，空无一人。

    这片阔达几千里的土地，需要尽快移民、筑城，形成规模，未来在三川道的西南方，一个新的地域将会名垂史册。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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