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太后

《 穿越大唐：我学的历史是假的？ 》 封面

    渤海上京王宫，大武艺正在给王太后捶腿。自袭位以来，日渐匆忙，大武艺记不清楚，究竟有多久没有为母亲捶腿了。

    渤海王太后也算是位高寿的老太太，她一生跌宕起伏，曾随夫君大祚荣刀光剑影，也算不上享了多少福。而今社稷稳定，偏偏儿子们又不睦，这世人为权柄，当真可以不顾念亲情。

    其实以渤海这样的体量，单独立国还是颇显吃力。也亏得大祚荣、大武艺父子夹缝中求生，使尽了谋略手段，才在诸多豪强包围中站稳了脚跟。即便如此，时局变幻莫测，大武艺也是随时在调整着对外政策。

    其实以渤海这样的体量，单独立国还是颇显吃力。也亏得大祚荣、大武艺父子夹缝中求生，使尽了谋略手段，才在诸多豪强包围中站稳了脚跟。

    即便如此，时局变幻莫测，大武艺也是随时在调整着对外政策。前些日子，契丹起事，谴使邀约，大武艺深感是个机会，着幼子大钦茂引军策应，不想结局吊诡非常。

    自从大门艺出走，王太后几乎有半年多，未与大武艺说上一言半语。表面上老人家拘泥于儿女情长，不识大体，实则是深谙乱世求生之大道。国小力弱，精诚团结便成了根本。兄弟阋墙，亲痛仇快之事，怎能是明君所为。

    自从大门艺出走，王太后几乎有半年多，未与大武艺说上一言半语。表面上老人家拘泥于儿女情长，不识大体，实则是深谙乱世求生之大道。

    国小力弱，精诚团结便成了根本。兄弟阋墙，亲痛仇快之事，怎能是明君所为。粟末部虽是渤海的统治阶级，但生民多为扶余等民族的高句丽和百济遗民，他们的文化与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可谓泾渭分明。

    儒家的仁义，对内部统合更加行之有效，这一点毋庸置疑，大门艺出走之事，经由洪毅的大团圆行动，已使得朝野尽知真相。不得已之下，大武艺也做出了相应妥协。

    大武艺下诏，不仅恢复了大门艺王子爵位，赦免了相关一众人等，还言明王子可随时回国，宅邸财产如初。也正因如此，总算在国内挽回了些自己的声望，与母亲王太后和世子大钦茂才，亦重拾温情。

    这几年日子不很太平，大武艺深感自己在加速衰老。但诸事之中，最令自己伤心耗神的，还是前世子大都利行之死。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属大悲，偏偏其死在非常之时，又在长安这是非之地，使此事扑朔迷离，背景复杂。

    渤海作为大唐属国，世子入唐宿卫乃是传统，无非是表明臣服态度，借由上国昭显合法正统的身份。他大武艺也曾走过这一步，从而顺利上位，接过其父大祚荣的基业。

    但到他这一代，羽翼渐丰，久居人下到底是令人不甘。大武艺即位初期也很本分，只是最近几年，悄然与突厥、倭国、新罗等发展起了新的邦交关系。如果说因国家之事，而致大都利行于险地，并最终丧命，大武艺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他恨大唐皇帝，因公事而迁怒于私情，但苦于毫无证据，仅属猜测。他恨自己，雄图大志，却贪功冒进连累了亲儿，不过这亦属捕风捉影，只是隐隐之中的感觉而已。眼下他只等待一条消息，一条来自于唐国深宫之中，自己最信赖的一条关系……

    “儿啊，我听钦茂密报上说，此番风起云涌之势，又是让北方那青年国主，轻描淡写的化解了？”王太后虽居深宫，消息来源却不容小觑。

    大武艺眼皮都未抬起，机械的应了声，手下不停，继续给母亲按摩。说起来这按摩之法，就是从泰华传来，非针非药，就可使人通泰，预防很多疾病。

    王太后见大武艺装傻充愣，叹口气道：“我听你说，如今门艺与你，常有书信往来，这是好事。兄弟之间，同胞手足，你们都是我与你父亲的血脉。”

    “你说门艺在北方，还颇受那青年信任，这我倒有些相信，毕竟他经略之才，能有用武之地。只是……”王太后见大武艺一声不吭，有些恼怒，索性停了推拿，端坐起来，认真聊天。

    “只是你言道区区年余，那泰华就拓地万里，真有如此玄乎？天下土地，哪个无主，人家土地主人会甘心将栖身之地双手奉上？若是强取，那得打多少仗，这新立之国有这等实力？”王太后目光炯炯，她非普通妇人，这些疑问曾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问题大武艺也不知答案，甚至觉得有些夸张的成分在里面，只是他与大门艺重新建立联系之后，王太后便知晓了去，时常找他问东问西。时间久了，大武艺也就不似当初，还要筛选一二，只将大门艺书信内容，尽数告诉王太后便罢。

    大武艺一代雄主，性格上自是雷厉风行，不喜多言，当下回道：“母亲，这都是门艺亲笔书信，我怎知其中内情。您若有心一问，下次我依此问他便是。”

    王太后怎不知儿子嫌她喋喋不休，只是不知自己问话的深意，大武艺是否能够参悟。“下次别忘了问问门艺，八荒之地究竟是在哪里。另外告诉他，这毛皮大氅我甚是喜欢，让他自己也多保重。”

    大武艺点头应下，这雪白的海狮皮大衣，王室几乎人手一件，如此厚礼，羡煞旁人，也确实让他乐了一阵。如今泰华与渤海之间有了海贸，虽是民间层面，也还获利颇丰，自己的底气比过去可足多了。

    王太后的意思大武艺又岂会不知，近几年，自己大力北扩，吞并了好几个黑水靺鞨的部族。这一来，引发了勃利府的强烈不满，连带着唐国也对自己不时敲打。

    另外，泰华源自黑水郡利部，前族长巴图鲁手握权柄，，与那勃利倪属利稽还互为姻亲。眼见着自己再往前一步，便要与泰华南疆接壤，将来的对外邦交取向，乃是当下重中之重。

    看来不论朝野，联华抗唐的势力已然崛起，甚至连一向不问政事的王太后，此时也旁敲侧击，试图表明立场了。

    “我靺鞨人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也是必报。想我长孙死的不明不白，若你父亲仍在，他会怎么做，你自己想想。”王太后最后的话语，冰冷彻骨，让大武艺都不禁一凛。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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