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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破烂单车与码头喋血的伏击战

作者喵星人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8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我的莞城往事 》 封面

    夜色越来越深,厚街的喧闹渐渐被抛在脑后。

    晚上十一点整的钟声,刚刚在远处的钟楼敲响。

    我独自一人,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旧自行车。

    这车子破得离谱,不仅没有车闸,连车把都歪歪扭扭的。

    车座子上的皮套早就破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最显眼的是,后座上用一根油乎乎的粗重旧铁链子死死绑着。

    这根铁链子上沾满了泥垢和黑色的机油,看着就十分沉重。

    我跨上这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嘎吱乱响的破车。

    我踩着沉重的脚踏板,一个人慢悠悠地朝城东码头的方向骑去。

    城东码头那条路,白天都见不到几个活人。

    到了深夜,更是连个鬼影都找不着,荒凉得很。

    这正是我精心挑选的,送他们上路的好地方。

    初秋的夜风迎面吹来,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凉意。

    路两旁的树影在夜风中摇晃,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我故意把身子佝偻起来,表现得十分放松。

    我甚至还优哉游哉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曲儿。

    那曲调跑得没边,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着。

    我这副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下夜班回家的普通穷打工仔。

    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的警惕心。

    这就叫诱敌深入,老道士说这叫抛出香饵钓大鱼。

    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感知着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流变化。

    随着自行车慢慢向前滑行,周围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

    远处的江水拍打着堤坝,发出沉闷的哗啦声。

    前方的道路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连一盏亮着的路灯都没有。

    这是一段因为开发商资金断裂,而彻底停工的半截子废弃公路。

    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子和破旧的砖块。

    路两旁堆满了成山的建筑垃圾,杂草长得有半人多高。

    这里的地形非常复杂,绝对是一个打伏击的绝佳场所。

    当我骑着破自行车,慢悠悠地拐进那段最偏僻的急转弯时。

    路边那片浓密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一阵不寻常的沙沙异响。

    紧接着,七八个黑影,像饿狼一样猛地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他们动作非常迅猛,瞬间就把我前后左右的道路给彻底堵死了。

    借着天空中那一抹微弱的冷清月光。

    我清楚地看到,他们手里全都握着明晃晃的锋利砍刀。

    还有几个手里拎着生锈的空心钢管,透着一股子凶悍的杀气。

    这些人个个面露凶光,死死地盯着我这个落单的猎物。

    我停下自行车,单脚撑在地上,装出一副愣住的模样。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这群突然冒出来的拦路虎。

    带头的那个人,身材魁梧,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棒球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残忍的狠毒。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有财手底下那个飞扬跋扈的郑强。

    而站在郑哥身边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名贵的休闲西装。

    但那昂贵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像个跳梁小丑。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十分扭曲且得意的狞笑。

    这人正是我在黑岩厂,赢得倾家荡产的陈家大少爷陈锦荣。

    他们果然按捺不住心里的杀意,乖乖地钻进了我设下的套里。

    “沉朝,你没想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陈锦荣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十分嚣张地大喊了起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透着一股子大仇得报的癫狂。

    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上来活剥了我的皮。

    我看着他们这副吃定我的架势,立刻开始演戏。

    我装出一副惊慌失措、魂飞魄散的恐惧模样。

    我双手发着抖,猛地捏了一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破旧车闸。

    我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怪叫,连人带车直接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自行车砸在满是泥沙的烂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我根本顾不上拍打身上的脏泥土,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

    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眼神里装满了让人怜悯的无助与绝望。

    我甚至把鸭舌帽都给碰掉了,露出了一张煞白的脸庞。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剧烈地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求饶着。

    我一边后退,一边在地上胡乱地抓起几把泥沙。

    我朝着他们虚张声势地扬过去,看起来就像是个彻底崩溃的软蛋。

    郑哥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的怂包模样。

    他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阵得意忘形的猖狂大笑。

    “陈少,您看这小子,平时在夜色装得跟个战神似的,现在还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陈锦荣也是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似乎觉得这段时间以来,压在心头的那口憋屈恶气终于彻底出了。

    那些手里拿着砍刀和钢管的小混混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还有对弱者的无情嘲弄。

    他们看到我被吓得像条丧家之犬,全都放松了警惕。

    在他们眼里,我现在就是一块放在案板上,可以随便剁碎的肥肉。

    郑哥把手里的棒球棍,在旁边的废弃油桶上敲得震天响。

    “兄弟们,动作麻利点,早点弄死这小子,回去我请大家去洗浴中心快活!”

    他带着那群手下,满脸狞笑地,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他们踩着地上的碎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们很快就散开了原本有些凌乱的阵型。

    七八个人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半圆形包围圈。

    把我死死地困在中间,断绝了我所有可能逃跑的退路。

    我的后背,此时已经抵在了路边那一堆冰冷的建筑废料上。

    退无可退,这正是兵法里常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郑哥和陈锦荣越走越近,他们脸上的杀意越来越浓郁。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该先打断我的哪条腿了。

    就在他们距离我,已经不到三米远的关键距离时。

    我那张原本布满惊恐和慌乱的脸庞,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有的惊慌失措,在眨眼之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变脸戏法一样,一切伪装都被毫不留情地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冰冷杀意。

    我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死死地锁定了冲在最前面的郑哥。

    我体内的气血,在呼吸法的催动下,瞬间犹如奔腾的江水。

    我双脚在泥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一弹而起。

    我在跃起的同时,左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辆破旧的自行车。

    我用力往回猛地一扯,将绑在后座上的那根粗重旧铁链子给抽了出来。

    这根铁链子十分沉重,上面满是黑色的机油和坚硬的铁锈。

    我顺手抄起铁链的一头,手腕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内劲。

    那根沉重的铁链,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呼啸。

    就像是一条刚刚苏醒的黑色毒蛇,化作一道长长的致命铁鞭。

    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地朝着人群挥了出去。

    这一下挥击势大力沉,几乎用上了我七成的暗劲。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正举着砍刀准备立功。

    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或者格挡的防御动作。

    他被这根沉重且粗糙的铁链,结结实实地抽中了脆弱的面门。

    只听见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闷响,血花四溅。

    那黄毛的鼻梁骨瞬间被铁链抽得粉碎,鲜血混合着碎牙四处飞溅。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庞。

    他连手里的砍刀都握不住了,直接仰面朝天,重重地栽倒了下去。

    他在泥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杀猪般的凄惨嚎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反击,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快若闪电。

    快到让在场的所有人,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和宕机。

    郑哥脸上那猖狂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甚至还保持着举起棒球棍的姿势,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陈锦荣更是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像个被定身咒定住的木头桩子一样,傻傻地站在那里。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软蛋。

    怎么会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索命的活阎王。

    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愣神的这个绝佳致命空当。

    战场上,零点一秒的迟疑,就意味着生与死的永恒分别。

    我随手扔掉手里那根,已经沾满刺眼鲜血的沉重铁链。

    我像是一头冲入羊群的下山猛虎,带着一身骇人的煞气。

    我直接揉身冲进了他们那凌乱不堪的包围圈之中。

    老道士当年教给我的那些贴身短打古武招式,在这一刻被我彻底激活。

    这种被重重包围的大混战里,贴身肉搏才是最有效、最残忍的杀人技。

    我不退反进,专门朝着他们人最多的密集地方硬挤过去。

    我一记凶狠无比的八极顶肘,带着全身爆发的强悍核心力量。

    狠狠地撞在一个正准备挥刀的混混的胸口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胸前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他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整个人直接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他重重地砸翻了他身后的两个同伴,三个人滚作一团。

    我身形猛地一矮,如同鬼魅一般躲过一把呼啸劈来的锋利砍刀。

    我顺势一记贴地扫堂腿,带着强劲的下盘力量扫了出去。

    直接扫断了那名持刀歹徒,那脆弱不堪的小腿腿骨。

    清脆的骨折声在这死寂空旷的废弃公路上,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站起身,出拳如风,每一拳都带着雄浑霸道的内家暗劲。

    拳拳到肉,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咽喉、心窝和下阴等致命要害下手。

    我没有任何的留手,招招都是奔着废掉对方战斗力的狠辣杀招去的。

    在这荒郊野岭的法外之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厚街的规矩向来都是用鲜血写成的。

    一个混混惨叫着倒下,另一个混混的胳膊被我硬生生地折断。

    这场单方面的残酷屠杀,进行得十分迅速且血腥。

    我仿佛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无情绞肉机。

    只要被我近身的人,绝对撑不过一个回合,非死即残。

    不到短短三分钟的时间,战局就已经被彻底锁定了胜负。

    刚才还跟着郑哥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那七八个精锐打手。

    现在已经全都像死狗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僵硬的烂泥地上。

    他们捂着断裂的胳膊、折断的腿骨以及被重击的胸口。

    在满是泥沙的血泊中,发出此起彼伏、痛苦不堪的凄厉哀嚎。

    整个废弃公路的这个黑暗拐角处,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冷风一吹,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现在这场中还能稳稳站着的,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一个是手里死死攥着那根棒球棍,双手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的郑哥。

    另一个,是那个早就被这场残暴血腥的单方面屠杀,给彻底吓傻了的陈锦荣。

    我站在一地哀嚎的混混中间,慢慢地转过身来。

    我随手擦掉溅在脸颊上的一滴温热鲜血,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们俩。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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