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古秘闻

《 修仙：开局契约狐妖，她代我修行 》 封面

    残虎的长刀停在了半空，刀锋之上寒气四溢，距离那迷雾兽首领的头颅不过三寸，凌厉的刀意已经将首领身躯周围的雾气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鸦八的建议如同一道惊雷，让残虎瞬间清醒。

    确实，杀了迷雾兽首领很简单。可若是契约了它，那便等于掌控了这片迷雾！

    “小主子，这畜生是这方圆千里迷雾的王者，契约了它，咱们在这片鬼地方就能横着走！”鸦八扑腾着翅膀，生怕残虎一刀下去，把这天大的机缘给斩没了。

    程拜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他能洞悉迷雾，靠的是月宫之力，但终究有距离限制，而且颇耗心神。若能收服这头迷雾兽首领，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程拜从羊二郎背上一跃而下，几步便冲到了那头瑟瑟发抖的迷雾兽首领面前。

    迷雾兽首领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困惑。它不明白，为何这群煞星在即将杀死自己的时候，却忽然停手了。

    小猴子双肘支撑在两侧，摆出街头混混的走路姿态，保护程拜来到迷雾兽首领面前。

    程拜仰头看着迷雾兽首领巨大的头颅说道：“我想与你缔结契约。”

    迷雾兽首领似乎听懂了程拜的意思，它那由雾气构成的巨大头颅，竟是人性化地摇了摇，喉咙里发出阵阵不甘的低吼。

    它乃迷雾兽之王，统御万千子民，岂能臣服于一个人类的黄口小儿？

    “哟呵，还挺有骨气？”程拜的眉毛一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抡起手中的破妄棍，对着迷雾兽首领那颗巨大的脑袋，便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如同敲在了一面破鼓上。迷雾兽首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被打得一个踉跄，脑袋上的雾气都溃散了不少。

    “不服是吧？”

    “砰！砰！砰！”

    程拜手中的破妄棍化作了漫天棍影，三十六路罗汉棍法轮番施展。每一棍都精准地砸在迷雾兽首领的脑袋上，那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石林中回荡，听得万寿五虎他们眼皮狂跳。

    这哪里是在劝降，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毒打！

    “不服？”

    “和我摇脑袋！”

    “我让你头铁！”

    程拜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他个子小，力气却大得惊人，手中的破妄棍更是如同专门克制这迷雾兽的利器，每一棍下去，都能打散它大量的本源雾气。

    那迷雾兽首领被打得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脑袋满地打滚，口中发出阵阵凄惨的哀嚎。它那双血红的眼眸中，早已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它想不通，为何这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棍，竟能对它的雾化之躯造成如此巨大的伤害。它更想不通，眼前这个看起来粉雕玉琢的童子，下手为何会这么黑！

    程拜气喘吁吁的时候，迷雾兽首领终于扛不住了。它那庞大的身躯已经缩小了近半，气息更是微弱到了极点。它趴在地上，用那双血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程拜，喉咙里发出阵阵代表臣服的“呜呜”声。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得挨一顿打才舒坦。”程拜意犹未尽地收起破妄棍。用狭长匕首割开左手的中指，一滴鲜血点在了迷雾兽首领的眉心。

    随着契约的成立，一股玄奥的联系在程拜与迷雾兽首领之间建立。程拜的识海之中，多了一个由无数灰色雾气构成的、看起来有些虚幻的巨大投影。

    “行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程拜满意地点了点头，鸦八落在程拜的肩膀上，如同忠实的狗腿子异样说道：“小主子。我看这个家伙眉毛好像是有第二双眼睛，长得又跟狗似的，就叫它四眼狗吧。”

    四眼狗……

    刚投诚的迷雾兽首领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因为被毒打而迷离的眼睛，似乎都在微微抽搐。它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然而，还不等它表示抗议，程拜识海中的异变，便让它瞬间将所有的不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四眼狗的念力投影进入程拜识海的瞬间，它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睁大到极限。因为，它“看”到了。

    它看到了那轮高悬于识海苍穹之上、散发着清冷而又圣洁光辉的巨大月宫！它看到了那月宫之上，若隐若现、氤氲流转的无尽云海！

    一股源于血脉最深处、最原始的悸动与渴望，如同火山般在四眼狗的神魂之中轰然爆发。那感觉，就像一个流浪了亿万年的游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又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眼见到了自己信仰的神祇。

    “呜……嗷……”

    四眼狗的念力投影，竟是发出了如同哽咽般的呜咽声。它那庞大的身躯，对着那座月宫，对着那片云海，五体投地，深深地匍匐了下去。

    紧接着，一股充满了谄媚、讨好、狂热的意念，自投影中散发出来，清晰地传递到了程拜的脑海中。

    外界，那头刚刚还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迷雾兽首领，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它看向程拜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眼神中，再无半分不甘与怨恨，只剩下无尽的、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敬畏。它匍匐在地，用它那巨大的头颅，亲昵地、小心翼翼地蹭着程拜的小腿，喉咙里发出阵阵讨好的“咕噜”声，活像一只见到了主人的哈巴狗。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这是怎么回事？方才还宁死不屈，怎么一转眼就变得如此谄媚了？难道……是被打傻了？

    程拜也被四眼狗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股发自神魂深处的臣服与亲近，做不得假。

    就在此时，玉蟾的声音，带着一丝惊疑与恍然，在程拜的识海中响起。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玉蟾的声音有些激动，“这万圣山脉的迷雾，这数以万计的迷雾兽……或许，它们根本就不是天地自然生成的！”

    “那是什么？”程拜好奇地问道。

    “它们是遗民！”玉蟾的声音斩钉截铁，“是某个在上古时代陨落的、修炼了月宫秘法的大能，其月宫崩溃后，所化的云海与雾气，经过无数岁月的演变，才形成的特殊生灵！而你，新的月宫之主，在它们眼中，便是新的神祇，新的君王！”

    玉蟾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子，我纵横江湖的那个时代，这片大陆上，根本没有所谓的万圣山脉。或许，万圣山脉的诞生，本身就代表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劫！”

    “玉蟾，你活着的那个时代，可曾听说过一个名为‘万兽无疆门’的宗门？”

    周围没有外人，护送程拜追杀迷雾兽首领的全是自己人。程拜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残虎他们同时把目光投向程拜。玉蟾？这是谁？

    月宫之中，玉蟾斜倚在流金月桂的枝干上，听到这个问题，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没有。”玉蟾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犹豫，“我修行的那个时代，百家争鸣，万道齐放，强大的宗门圣地多如过江之鲫。但其中，绝没有一个叫‘万兽无疆门’的门派。而且，这片山脉，最初也不叫万圣山脉，而是被称为‘大周山’，据说是支撑这方天地的脊梁。”

    “不周山？”程拜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似乎在某些极其古老的典籍中见过。

    “不错。”玉蟾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那时的大周山，高不知几许，广不知几里，乃是天地灵气的汇聚之所，神兽仙禽的乐园。可就在我即将再次突破的前夕，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劫，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玉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我只记得，那一日，天穹崩裂，血雨倾盆。一个神秘的强者，不知从何而来，他手持一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斧头，只是一斧，便将那似乎贯通天地的巨大山脉，从中斩断。

    紧接着，便是无休止的杀戮。无数通天彻地的大能，那些在我眼中如同神祇般不可战胜的存在，在他的斧下，如同土鸡瓦狗，被轻易地斩杀，神魂俱灭。我亦是在那场大劫中身负重伤，不得不寻了一处秘地潜修，试图逆转伤势，却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含恨陨落。”

    程拜听得是心惊肉跳，手脚冰凉。一斧，斩断大周山？轻易斩杀无数通天彻地的大能？这……这还是人力所能达到的范畴吗？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中的灭世魔神！

    “你的意思是……”程拜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万圣山脉，就是当初那些被斩杀的大能，他们的尸骨所化？”

    “不止。”玉蟾的声音愈发凝重，“我怀疑，这片山脉，根本就是那场大劫的战场！而你看到的那些巨大无比的圆形山峰，那些终年不散的迷雾，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同样修炼了月宫秘法的强者，被那神秘人斩杀之后，他们的月宫崩溃，所化的残骸！

    你进入迷雾之后，凭借破妄棍驱散迷雾，让我看到了许多弧形的巨大岩石，我怀疑那就是月宫崩溃留下的残骸。”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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