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什么叫我们活该？

《 八零带婆婆改嫁当天，我成团宠了 》 封面

    沈妙言静静望着面前皮肤黝黑，身高约莫着有一米六，跟沈凤娇一般高，比原身矮五公分的男人。

    他是原身的公公石大海，今年四十有三，比沈凤娇大上两岁。

    石大海在得知沈妙言霸占一千元钱不放时，捧着一个空酒瓶来卫生所找沈妙言算账。

    他推开卫生所的门发现沈妙言手中多出来三副汤药，愤怒地举起空酒瓶子呵斥：“沈妙言，谁借你的胆子让你拿我老石家的钱来买药？”

    “我命令你马上把药给我退了，另外你救的那个人给你那笔钱一并交给我。”

    石大海说着，打了个嗝。

    他这个嗝夹杂着口臭味，熏得沈妙言睁不开眼睛。

    不等她表态，石大海的骂声再度响起。

    “沈妙言你他娘是聋子吗？没听到老子跟你讲话吗？”

    沈妙言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淡定地掏了掏耳朵。

    “我听到了，人是我救的，钱是给我报答救命之恩的。”

    “我交不交跟你和石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敢动一下我的钱，我便报警看公安同志是抓你还是抓我。”

    沈妙言这番言论让怒意冲昏头脑的石大海感觉面子遭受严重挑衅，握紧空酒瓶子往她脑袋上砸。

    “妙言小心。”沈凤娇用力推开沈妙言，脑瓜子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妈，您流血了？”

    沈妙言踉跄两下稳住身体后，回眸发现沈凤娇额头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血。

    她眯着眸子，压下想动手揍石大海的冲动，对身后的李云讲：“李大夫，麻烦您为我妈包个扎。”

    “包扎什么包扎，屁大点儿伤又死不了。”

    “挺大岁数的人了，矫情什么。”

    石大海听到沈妙言这个败家子又要花钱，出声制止。

    在他看来沈凤娇的命压根不值钱，死就死了，哪有他拿钱去耍重要。

    这话一字不差地飘进沈凤娇耳中，她失望至极。

    是啊。

    她的命哪有石大海耍钱酗酒重要啊。

    上辈子石大海与石青得知儿媳妇得到那一千块钱后，逼迫儿媳妇拿出来。

    儿媳妇不肯，他们父子俩气急之下把儿媳妇打得奄奄一息。

    她看不下去跪下求他们父子俩网开一面，却被打得半死。

    好不容易等她们婆媳俩养好伤，从追债人口中得知石大海父子二人把儿媳妇藏起来的一千块钱找到并输光不说，额外又欠下一大笔钱。

    石青父子拿不出钱还债，为保小命拿儿媳妇抵债。

    沈凤娇知道此事后想去找大队长帮忙，却被眼尖的石青发现告诉了石大海。

    他们父子俩商量一夜后，觉得一个卖也是卖，不如两个一起卖。

    就这样她与沈妙言一起被卖给了买家，活活被折磨致死。

    想到这儿，沈凤娇低下头，眉眼间染上一层恨意。

    沈妙言察觉出她的异常误以为是害怕石大海，冲出卫生所找来一块儿石头。

    她举起石头对准石大海脑门，对身后的李云说：“李大夫麻烦您为我妈处理下伤口，谁要是阻拦我一板砖敲晕他。”

    李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方面她同情沈妙言与沈凤娇的遭遇，知道她们婆媳俩经常遭受石大海与石青的打骂。

    另一方面石大海父子二人太过混账，她担心今日为沈凤娇包扎伤口，晚上会惨遭报复。

    犹豫片刻，李云发现自己不能昧着良心不管，鼓起勇气为沈凤娇处理受伤的位置。

    石大海眼睁睁看着沈凤娇被李云搀扶进去，肺快气炸了。

    他把一切怪到沈妙言头上，加上酒精的作用，开始嘲笑起沈妙言来。

    “沈妙言，别以为你拿个破砖头能吓着老子，老子告诉你只要老子活一天，你和沈凤娇那个黄脸婆必须当牛做马伺候我们爷俩一辈子。”

    包扎完伤口出来的沈凤娇听到石大海的话身体止不住发抖，唇色发白。

    前世她嫁进石家二十多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没吃到一顿饱饭。

    她天真地以为为了孩子忍一忍就好了，却没想到她的一再忍让换来了石大海的变本加厉。

    更令她伤心的是自己辛苦带大的儿子，长大后变得跟他爸一模一样。

    一样的不干活，一样的喜欢动手打媳妇儿。

    甚至连她……她这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长大的妈也揍。

    那种充满绝望的无助感令沈凤娇身体止不住发颤。

    沈妙言感受到她的异常，挡在她前面语气冰冷：“石大海，你说这话不丧良心吗？”

    “妈嫁进你们老石家二十多年，你扪心自问你有一天不动手打她的时候吗？”

    “她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里的一切，换不来你的理解也就算了。”

    “你呢？你整日喝酒耍牌，全靠妈一个人下地干农活赚工分养家糊口。”

    “现在连带着你的好儿子，沾上了跟你一模一样的恶习。”

    “那又如何？”石大海脖子一梗，恶狠狠道，“谁让你们俩愿意嫁给我们父子，既然嫁进来了被打也是你们活该。”

    “什么叫我们活该？我们是人不是牲口，石大海你没有心。”

    沈凤娇再也抑制不住多年的委屈，失声痛哭。

    “沈凤娇你瞅瞅你那丑样子还好意思哭？我告诉你今个不把钱交出来，你们俩谁也别想进家门。”

    “不进就不进，你以为我稀罕？”沈凤娇擦掉眼泪。

    她一改往日的软弱，步步朝石大海逼近。

    “石大海，我早跟你过够了。”

    “要不是为了石青那个没良心的，我早就跑了。”

    “这些年我起早贪黑下地干活赚工分养活你们爷俩，不光得不到你们爷俩的关心，身上倒是多了不少伤。”

    “你们爷俩稍有不顺心对我和妙言拳脚相向时，花着我们俩卖力赚来的钱，可曾想过我们是你们的妻子？”

    沈妙言意味深长地睨视着向来老实，大气不敢喘的婆婆，心想：谁说兔子急了不咬人的？这不老实人被逼急眼也会掀桌子。

    懒得在这儿继续跟石大海浪费口舌，她一字一句道：“我还是那句话，钱我一个子不会给你和石青。”

    “另外告诉你儿子，我不跟他过了。”

    沈妙言说话的同时，耳边响起另一道声音，“石大海，我也不跟你过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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