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你的生日愿望

《 沙雕少女与冷面校草的高二约定 》 封面

    早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里已经闹翻了。

    周高原站在讲台上，手里举着手机，像开新闻发布会似的清了清嗓子：“家人们！经我多方打探，确认今天是咱们青神的生日！十一月十一号！本人亲自承认的！我当面问的他，他说'嗯'！这就是承认了！“

    底下哄堂大笑。赵和成喊了一句：“你管'嗯'叫承认？“

    周高原拍桌子：“青神的'嗯'就是最大的承认！你们不懂！“

    苏悦坐在座位上没动，握着笔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她侧过脸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顾河青正在垂眼翻书，帽檐压得很低，像这场闹剧的主角根本不是他。

    苏悦转回去继续抄笔记。课桌上多了一行铅笔字，像是趁她刚才没注意时写上去的。她顿了顿——不是她的笔迹，是模仿她笔迹写的：“你上次画的小猪，少了一只耳朵。“

    苏悦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在下面补了一行：“你画的。“然后翻开错题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下课的时候，她翻到错题本最新一页，发现上面的小猪旁边多了一行小字：“今天生日，不画猪。“她握着笔，在下面回了一行：“那画什么？“

    合上本子的时候，旁边的人正在写题，笔尖匀速移动。

    中午食堂，红烧肉窗口排了二十几个人。轮到苏悦的时候，阿姨看见她眼睛一亮：“小姑娘来了！今天给你男朋友多点一勺肉，听说他今天生日。“

    苏悦端着餐盘的手顿了一下：“阿姨你怎么知道的？“

    阿姨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叠起来了：“周高原那孩子一大早就跑过来跟我说了，还让我多给你们打点肉。“

    苏悦端着一盘比平时多了一倍的红烧肉往回走，周高原已经坐在位置上冲她挤眉弄眼。她坐下的时候，顾河青也坐下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饭。

    苏悦把那盘肉往他那边推了推。他看了一眼那盘肉，什么也没说。

    周高原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家人们！青神生日，悦姐请客红烧肉，我作证！“

    苏悦想说话，顾河青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然后抬起眼看了一下周高原：“你碗里不是有肉？“

    周高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确实有，只是他自己还没注意。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的？“

    顾河青目光微垂，不置可否，继续扒饭。

    苏悦握着筷子，把那口饭咽下去，才发现他给周高原打了一份肉，就在她刚才去端第二盘的时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晚自习的时候，苏悦到教室发现灯是黑的。

    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灯突然亮了——全班都在，后墙拉了一条横幅，红底黄字，写得歪歪扭扭：“青神11.11生日快乐——高二一班全体同学“，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字体比主标题小一号：“以及同桌。“

    苏悦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呼吸微微一滞——那笔迹，和错题本上画小猪的字迹一模一样。

    周高原站在讲台上，手里举着打火机点蜡烛。一支蜡烛插在一块小蛋糕上，奶油已经被挤歪了，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混战。

    全班开始唱生日歌，跑调跑到天上，但苏悦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唱完了，周高原喊了一句：“青神许愿！闭眼！“

    顾河青看了一眼那张横幅，视线很快掠过她，然后闭上了眼睛。教室安静下来，只有蜡烛的火光在微微晃动。

    他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全班喊：“许的什么愿？“

    顾河青把蜡烛从蛋糕上拔下来，声音不高不低，只有站在他旁边的苏悦听清了——他说：“你。“

    苏悦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蜡烛的青烟在空气中袅袅升起，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周围的起哄声。

    周高原安静了一秒，然后扭头对着后面喊了一句：“录到没？“

    后面有人举着手机点头：“录了。“

    周高原转向顾河青：“青神你知道我刚才在直播吗？“

    顾河青正在切第二块蛋糕，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一下：“知道。“

    周高原：“那你刚才那一个字会被录进去。“

    顾河青把第二块蛋糕放在自己面前，垂下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嗯。放出去。“

    苏悦咬了一口蛋糕，奶油在舌尖化开，不腻，甜度刚好。

    教室后墙的横幅第二天没有被摘下来。周高原说是他特意跟老师申请的，理由是“激励班级团结“。老师居然批了。于是那条写着“以及同桌“的红底黄字横幅，就这么正大光明地挂在了教室后墙上。

    苏悦每次抬头都能看见。她假装没看见，但每次经过后墙的时候，步子会比平时慢一点。

    那天晚上她回到宿舍，群里已经炸了——周高原发了直播截图，画面是顾河青递蛋糕的那个瞬间，截图上配了一行字：“他说的是'你'。“

    李小萌：「我错过了什么？？？」

    赵和成：「青神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宋亚：「他说的就是'你'吧？？？」

    周高原：「我录了高清版。需要的私聊。」

    苏悦划掉群聊，顺手点开周高原的对话框，把他备注改成了“碎嘴鸭“。然后退出，锁屏，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把那句“他说的是'你'“截图存进了手机里那个没命名的相册夹层。

    运动会那天，顾河青跑完3000米，到终点的时候苏悦递了瓶水。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弯腰撑着膝盖喘气。苏悦站在旁边，阳光把两个人的人影投在红色跑道上，靠得很近，但谁都没有后退。

    顾河青直起身来，转过脸看了她一眼。

    苏悦也看着他，声音里还带点没平息的喘息：“三千米，跑完了？“

    顾河青：“嗯。“

    苏悦：“下次生日还许愿吗？“

    顾河青偏过头看她，日光落在他侧脸上，他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下次等你过生日再许。“

    （第二十一章完）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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