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周六我有空

《 沙雕少女与冷面校草的高二约定 》 封面

    第二天中午食堂。

    苏悦端着餐盘走到老位置，顾河青已经坐在对面了。他面前摆了一整排——小笼包、蒸饺、烧麦、春卷、糍粑、豆浆、牛奶、绿豆汤，摆了满满一桌。苏悦站在座位边上愣了一下，端着的餐盘悬在半空没放下去。

    苏悦：“……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顾河青抬头看了她一眼，下巴朝对面的座位抬了一下：“坐下。“

    苏悦放下餐盘坐下来，目光扫过那一桌子。至少八九样，每样都是一人份的量，小碟子小碗摆得整整齐齐，像在食堂里摆了个小摊。顾河青靠在椅背上，没动筷子，日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他表情很平，像在等她挑。

    苏悦：“你还没告诉我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顾河青：“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苏悦握着筷子的手指僵了一下。他买了这么多——因为不知道她爱吃什么，所以把食堂窗口所有能买的都买了一份。她低头看了看面前那些小碟子，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烧麦咬了一口，咽下，抬头看他。

    苏悦：“烧麦还行。“

    顾河青伸手把那碟烧麦往她面前推近了一厘米。苏悦又夹了一个春卷，嚼完咽下去。

    苏悦：“春卷有点油。“

    顾河青把春卷那碟挪到自己那边。苏悦又夹了一个糍粑，咬了一口，嚼了嚼。

    苏悦：“糍粑太甜了。“

    顾河青把糍粑也挪走了。苏悦面前剩下了烧麦和蒸饺。她夹起一个蒸饺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说话，又夹了一个。

    顾河青：“蒸饺？“

    苏悦：“蒸饺行。“

    顾河青把烧麦和蒸饺两碟并排放好，推到她面前，然后把其他那些碟子撤到自己那边。他自己拿了一双新筷子，开始吃那些被苏悦淘汰的——春卷、糍粑、绿豆汤。一碟一碟清理，动作不快不慢。

    苏悦看着他低头吃春卷的样子，夹起的蒸饺停在半空：“你吃我剩的？“

    顾河青夹起一个糍粑放进嘴里：“你不是说太甜了？“

    苏悦：“那你——“

    顾河青嚼完咽下去，转过脸看她：“我不挑。“然后他低头继续吃那碟糍粑，表情很平，像是在解决一组本来就要做完的题。

    苏悦没再说话，低头咬了一口蒸饺。嚼着嚼着，心跳快起来。

    苏悦：“顾河青。“

    顾河青抬头：“嗯？“

    苏悦：“上周你在走廊里问我——有没有空。“

    顾河青握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然后放下筷子侧目看向她。日光落在他脸颊上，他安静了一瞬，像在确认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苏悦：“我现在告诉你——我有空。“

    她说完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愣住了——她没想到真的说出来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心跳快得像是跑完了一整圈操场，桌面上的蒸饺还冒着热气。

    顾河青看着她，安静了几秒。日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他下颌线上。他放下筷子，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手肘压得桌子轻轻晃了一下。

    顾河青：“我知道了。“

    苏悦：“……知道了？“

    顾河青：“嗯。知道了。“

    苏悦：“然后呢？“

    顾河青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进她盘子里：“然后你吃饭。“

    苏悦低头看着盘子里多出来那个小笼包，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重新拿起筷子吃糍粑了，侧脸很平。但她低头的时候看见他卷子边缘被手指捏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痕。

    吃完午饭两个人并排往教学楼走。走到一楼拐角的时候，苏悦脚步顿了一下，侧目看着旁边的人。日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落在他肩膀上。他停下脚步看她，像在等她说。

    苏悦：“那——那个，我问你一个问题。“

    顾河青：“嗯。“

    苏悦：“你说'知道了'的时候，是知道什么了？“

    顾河青看着她，眼底的光动了一下。他顿了一下，日光落在他脸颊上。她看见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像是咽了一下什么。

    顾河青：“知道你愿意了。“

    他说完收回视线往前走，步子没等她。苏悦站在原地，握了握手指，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教室坐下。苏悦翻开课本的时候，发现课本第一页多了一行字。他的字，清瘦干净，笔锋收得稳。写的是：

    “周六下午两点。图书馆。我有空。“

    苏悦握着课本，转头看顾河青。他没抬头，笔尖还在卷面上慢慢划着。但苏悦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翻卷子的那一页，指腹按在同一个位置很久都没动，像是在等什么。教室里很安静，窗帘被风轻轻吹动着，日光在桌面上缓缓移动。苏悦知道他在等，他只是在假装做题。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把课本合上抱在胸口，没说话。

    【内心OS：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九章完）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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