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世：崩塌的前夜与催命符！！！

《 重生之我在互联网当神豪大姐 》 封面

    ————脑子寄存处———

    一个无脑且且快乐的刷米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果可以我也想要一个这么肆意挥霍的神豪统统来宠爱我OK发疯时间完毕!!!!

    凌晨一点半，尚华集团的办公室死寂得像座坟墓，只有慕楠卿工位前那台老式电脑的风扇在苟延残喘，发出像哮喘病人般沉重的嗡嗡声。

    慕楠卿死死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底的红血丝像是刚在辣椒水里泡过。她那头原本精心护理的长发此刻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块，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勾勒出一张疲惫不堪的脸。身上那件米色真丝衬衫因为连续两天没换，领口已经发黄起球，袖口还沾着不知什么时候蹭到的咖啡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废的酸腐味。

    连续三十六小时没合眼，大脑早已处于宕机边缘。就在这时，手机银行的一声提示音，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她紧绷的神经。

    “您的尾号8821储蓄卡支出失败，原因：余额不足。”

    还没等她缓过神，手机屏幕紧接着疯狂震动，弹窗像连环追命符一样接二连三地炸开：

    “【建设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8821的账户将于明早9:00自动扣款房贷￥8，500.00……”

    “【支付宝】您尾号5566花呗账单已出，本月应还￥2，300.00，还款日：明天。”

    “【微粒贷】您的本期借款￥1，800.00将于明日扣除，请确保账户余额充足……”

    8500加300加1800……这一串数字像是一条绞索，瞬间勒紧了慕楠卿的喉咙。明天早上九点，她不仅要面对房贷的扣款失败，还要面对网贷和花呗的连环轰炸。征信一旦出问题，她在这座城市就算是彻底完了。

    “操！”慕楠卿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狠狠撞在坚硬的桌板下沿，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但随即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

    钱呢？这个月的工资到底死哪去了？！

    积压的焦虑瞬间化作一股戾气直冲天灵盖。她抓起桌上那个印着“尚华集团”logo的马克杯，想都没想直接砸向墙角的垃圾桶。“哐当！”虽然精准命中，但杯子里残留的半冷速溶咖啡还是泼洒出来，褐色的液体像血一样溅湿了键盘、鼠标，还有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季度报表。

    “程哥！@财务程哥！”慕楠卿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在那个名为“尚华一家人（禁水）”的工作群里疯狂@财务主管，语气再也没了往日卑微讨好的小心翼翼，“程哥你在吗？明天早上银行就要扣房贷了！工资到底什么时候发？！如果今天不发，我明天就只能抱着被子去天桥底下睡了！”

    群里静默了足足五分钟。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光标在无情地闪烁。就在慕楠卿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要不要直接冲到财务主管家门口去堵人时，那个万年不动的头像终于跳动了一下。

    “@慕楠卿公司资金链暂时断裂，正在进行新一轮融资。工资延迟发放，下周一定发，大家克服一下，公司不会亏待大家的。”

    “克服？下周一定发？上周你也这么说！”慕楠卿感觉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她抓起桌上那叠刚被打湿的报表，狠狠地撕了个粉碎。纸张撕裂的声音让她获得了一丝扭曲的快感，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满是咖啡渍的地板上，混着她无声的愤怒。

    “这破公司，吸干了老子的骨髓，现在连口饭都不给吃？天天996，没有加班费，连工资都要拖欠，真当我是慈善家吗？”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只能无力地瘫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转椅上。作为这个城市最底层的蝼蚁，她甚至连辞职的资格都没有。房贷、车贷、信用卡、网贷，哪一样不是吃人的老虎，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她？

    “收到。”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

    慕楠卿胡乱收拾了包，看都没看那一地狼藉，踩着那些纸屑冲出了公司。深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才想起自己连打车回家的钱都要精打细算，只能裹紧外套，快步走向地铁末班车。

    回到家，她把自己重重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二手沙发里，像一条濒死的鱼。拿起手机想看看余额还有多少，能不能撑过明天。屏幕亮起，银行APP的界面赫然显示着：余额￥32.50。

    “完了……”慕楠卿绝望地捂住脸，手指深深插进发间。

    紧接着，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夏深。“喂，老婆……”慕楠卿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我现在心情不好，别给我推销理财了，我没钱。”

    “阿卿！！！别废话！！！快上线！！！”电话那头的夏深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呼吸急促得可怕，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别管心情了！塌房了！全塌了！！！”

    “什么啊……上线？”慕楠卿脑子还没转过弯，满脑子都是明天早上9点的扣款截止时间。

    “G市F4！肖铭！?宝！杪睢实锤了！！！”夏深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穿破耳膜，带着一种世界末日般的哭腔，“女朋友！正主！高清合照！全网爆了！！！他们都是有对象的！早就结婚了！CP是剧本！是骗人的！！！快看热搜！！！”

    轰——慕楠卿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为了给肖铭冲榜，她省吃俭用，甚至透支了下个月的生活费去借网贷。那些熬夜剪辑视频的夜晚，那些看着他们互动感动得痛哭流涕的瞬间，那些在直播间里奋不顾身的守护……

    “算什么……”慕楠卿喃喃自语，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我算什么……算个笑话吗……”

    “别废话了！快点啊！！！”夏深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喊着，“全网都在骂！快去直播间！！！”

    慕楠卿颤抖着手指刷新页面，夏深说得没错，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而且传播速度快得惊人。

    打开微博热搜榜，那个熟悉的名字赫然挂在榜首，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G市F4全员塌房#

    #肖铭正牌女友曝光#

    #铭?CP是剧本#

    点进词条，广场上早已是一片哀鸿遍野。原本被粉丝吹上天的“神仙爱情”，此刻被一张张高清实锤照锤得粉碎。照片里，肖铭和译温柔地给同一个女生剥虾，眼神里的宠溺和直播间里对“?宝”说的一模一样；而另外两位成员也被扒出与各自的素人女友交往多年，私下聚会的照片里，他们甚至当着女友的面在群里回复粉丝的“求翻牌”。

    “怎么会……”慕楠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双手抱臂，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眼神却固执地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倔强。

    “这一定是误会！或者是角度问题！”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声辩解，声音沙哑却尖锐，“他们那么真诚，怎么可能是演的？一定是有人想黑他们！对，是竞争对手！”

    她开始在评论区疯狂控评，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打字的手指快得几乎要戳破屏幕：“大家不要被带节奏！谣言止于智者！正主还没说话，你们就在这狂欢什么？坐等打脸！”

    然而，她的反驳瞬间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中。

    “打脸？脸都肿成猪头了还打？”

    “楼上的富婆别洗了，这都实锤成铁案了，除非你能时光倒流。”

    “笑死，正主都封号了脑残粉还在这帮他洗白呢，这就是脑残粉的自我修养吗？”

    慕楠卿不甘心。她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每隔几秒钟就下拉刷新一次。她在等，等肖铭的一条微博、斗手视频等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拙劣的谎言，只要他们肯开口，她都愿意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深夜等到黎明，又从黎明等到日上三竿。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慕楠卿苍白的脸上，像是一道血痕。她的眼睛干涩得生疼，却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任何消息。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几个不知情的粉丝还在问“哥哥怎么不说话”。

    终于，一条群消息弹了出来。不是肖铭的澄清，而是一个平时在群里很活跃的“老粉”发的截图。

    截图里，是肖铭的小号在某个游戏论坛的发言。就在刚才，也就是粉丝们急得团团转、甚至有人报警的时候，这位“深情哥哥”正和他的正牌女友在语音双排，语气轻浮地吐槽：“烦死了，那群富婆跟疯狗一样，还好老子早就把她们当提款机了。今晚不哄她们了，陪宝贝你打游戏。”

    “哈哈哈哈，那群傻X还以为我要澄清呢，澄清个屁，号都没了还澄清。”

    那一刻，慕楠卿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捏碎。

    原来，她在熬夜加班省钱给他们冲榜的时候，他们在陪女朋友打游戏；她在为了维护他们的名声跟黑粉对线的时候，他们在嘲笑她是“提款机”。

    “提款机……傻X……”慕楠卿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决堤。

    她原本以为的“双向奔赴”，原来只是她一个人的“精准扶贫”。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热爱，所有的省吃俭用，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不……不能就这样算了……”

    慕楠卿再次颤抖着手，指尖冰凉，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直播软件。屏幕亮起的那一刻，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直播间头像，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和恶心。她颤抖着点开那个置顶了三个月的直播间。

    屏幕闪烁了一下，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也没有出现那句温暖的“欢迎回来，?宝”。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灰色页面。

    【该用户已被封禁】

    六个黑体字，像六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慕楠卿的瞳孔。

    就在这一瞬间，记忆像决堤的洪水，带着甜蜜的毒刺，疯狂反扑。

    ——“等我发达了，第一件事就是买车去见烂宝，还要手捧一大束鲜花。”

    ——“铭烂CP永远热恋，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谢谢楠楠的嘉年华，你是最好的。”

    那些曾经让她在无数个加班深夜里感到温暖、感到被爱、感到生活还有希望的甜言蜜语，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鲜花……”慕楠卿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字，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要的鲜花，是拿我的血汗钱买的吧？”

    现实是烂尾的楼，幻想是假的花。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惨白的脸，身后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耳的提示音像是现实与幻想同时崩塌的丧钟。

    【XX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本期账单还款日为明日，金额：￥8，642.00。逾期将影响征信……8642块。这个数字，正好是她上个月为了给“铭烂CP”庆祝出道日，刷的一张大额礼物的钱。

    “呵……”慕楠卿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干涩沙哑，带着几分神经质的颤抖。她抓起那部催收短信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算我社会实践？算我破财免灾？”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喃喃自语，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些深夜加班后，用一杯速溶咖啡撑着看直播的时光；那些为了凑够打榜的金额，连着吃一周泡面的日子；那些在评论区为了维护CP，跟黑粉对线到凌晨的疯狂……此刻想来，竟然是如此的可笑。那个在直播间里信誓旦旦说“等我发达了，第一件事就是买车去见?宝，还要手捧一大束鲜花”的肖铭，那个说着“铭?CP永远热恋，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肖铭，此刻在哪里？也许正搂着他的正牌女友，在某个高档酒店里数着骗来的钱，嘲笑这群傻乎乎的“富婆粉”有多好骗。

    “发达了……买车……鲜花……”慕楠卿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里那个未拆封的快递盒上。那是她昨天刚买的，为了给肖铭应援的定制周边，还没来得及拆开写贺卡。

    她踉跄着走过去，一把撕开包装。里面是一张巨大的海报，海报上的少年笑得阳光灿烂，手里捧着一束虚拟的玫瑰花，眼神清澈无辜。

    “你想要鲜花是吗？”慕楠卿抓起海报，狠狠地撕扯着，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给你！我全给你！”

    她发泄般地将海报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地板上。然后她又抓起手机，点开那个曾经疯狂充值的直播APP，颤抖着手指找到充值记录。一条条，一笔笔。￥666.00，￥888.00，￥1314.00……这些钱，够还半个月的网贷，够交两个月的水电费，够给老家的父母买件像样的衣服。

    “我真是个傻子……”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呢喃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碎又破碎，像被狂风揉烂的薄纸。长久强撑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煎熬与心酸尽数化作滚烫泪水，再也克制不住，汹涌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争先恐后涌出来，顺着她布满倦容、黯淡无光的脸颊缓缓滑落。眼底是熬不完的红血丝，眼下坠着厚重的青黑，连日的失眠与心神不宁磨去了她往日半点鲜活，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惫憔悴。泪水淌过干燥起皮的唇角，咸涩的滋味漫进心底，扯出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她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指尖无力攥着衣角，声音裹着浓重的哽咽，断断续续地继续说道：“为了一个隔着屏幕、遥遥无期，甚至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的人，我硬生生透支了自己眼前实实在在的生活。”

    那些本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认真经营日常的时光，全都被无休止的等待、忐忑不安、内耗所填满。忽略身边琐事，怠慢自己的情绪，荒废手边该做的事，满心满眼都拴在一段看不见摸不着的牵挂上。等到回过神才惊觉，现实早已被自己过得一团糟，只剩下一身疲惫和满腔落空，原来从头到尾，困住自己的从来都是这份不值当的执念。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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