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开摊

《 弹幕剧透，我踹掉渣男拆迁暴富 》 封面

    “行，太行了。”林琼英放下筷子，拉住大姐的手，“明天咱们就少收点菜，腾出空来，去城北摆摊试试。”

    林琼华怔了怔：“这么快？”

    “快什么，配方都调好了，趁热打铁。”林琼英笑，“放心，我跟你一块去，小黄也去，有事咱们一起扛。”

    林琼华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嘴角弯起来，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

    “好。”

    第二天一早，收菜时林琼英就跟相熟的几个村民打了招呼，今天只收平时一半的量。

    有村民问：“林老板，咋少收了？”

    林琼英笑着回：“有点别的事要忙，过几天就正常了。”

    村民也不好说啥。

    菜收完装车，她没跟小黄一起去县城送菜，而是让他帮忙把剩下的菜送到集市上熟悉的菜贩子那儿，按批发价出了手。

    回来的路上，小黄问：“英姐，今天真去城北摆摊？”

    “嗯。”林琼英点头，“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炉子，锅，碗筷，还有那辆三轮车，我昨儿晚上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小黄拍拍胸脯。

    “好，不愧是你哈。”林穷英夸道。

    话落就一块上了车。

    林琼华坐在车斗里，身边放着两大桶卤煮，用干净的棉布盖着，保温又防尘。

    她低头看着那两个桶，手指攥紧衣角。

    林琼英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伸手过去，握了握她的手。

    城北这地方，跟城南集市的喧闹不同，街道宽敞些，人流量也不小，附近有几家工厂和一所小学，正是做吃食生意的风水宝地。

    小黄把三轮车停在街角一处不碍事的地方，摆开摊子。

    炉子生上火，锅里卤汤重新热起来，香气很快飘散开。

    林琼英在车把上挂了个硬纸板，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大字。

    “林家卤煮，两毛一份，好吃不贵。”

    字是她昨晚熬夜写的，工工整整。

    摆好摊，三人站在车旁等着。

    路过的人不少，有扭头看一眼的，有抽抽鼻子闻见香味的，可就是没人过来买。

    林琼华站得腿都酸了，看着那些匆匆走过的背影，心里的那点热乎劲儿一点点凉下去。

    她小声说：“三妮儿，是不是没人愿意买？”

    林琼英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起当初在集市上卖菜时的情景，心里有了主意。

    “姐，你等着。”

    她从车上拿出几个洗干净的小碗，又拿出双干净的筷子，从桶里夹出几块肠子和肺头，切成小块，分装在小碗里。

    然后端起碗，走到街边，对着来往的人扬起笑脸：“大哥，大姐，新开的卤煮摊，免费尝尝！好吃再买，不好吃不要钱！”

    免费尝？

    有人停下脚步，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凑过来：“真免费？”

    “真免费！”林琼英递过去一碗，“您尝尝，自家做的，干净卫生。”

    男人接过碗，用筷子夹了块肠子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哎哟，这味儿不错啊！香，有嚼劲！”

    “是吧？”林琼英笑，“我们这是正宗的卤煮，炖了好几个钟头，入味着呢。大哥要来一份不？两毛钱，给您的量大。”

    “来一份！”男人爽快地掏钱。

    第一个顾客开了张，后面的人就跟着动了。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凑过来，尝了一块肺头，咂咂嘴：“是挺香，给我也来一份，多加点汤。”

    “好嘞！”林琼英应着，回头喊，“姐，盛一份，多汤！”

    林琼华手忙脚乱地拿起碗，按妹妹教的分量盛好，递过去。

    大妈接过，当场就站在路边吃起来，边吃边点头：“嗯，不错，软烂，味儿足。明天还来啊！”

    人越来越多，尝过的几乎都掏了钱。

    林琼华一开始还手抖，盛汤时差点洒出来，后来人多了，反倒顾不上紧张，一碗接一碗地盛，手越来越稳。

    小黄在旁边收钱，忙得满头大汗，嘴却咧得老高。

    林琼英招呼客人，递碗，收钱，嘴不停歇地夸着自家的卤煮，偶尔回头看一眼大姐，见她脸上带着忙碌的红晕，眼神专注，心里就踏实一分。

    不到两个小时，两大桶卤煮见了底。

    最后一份卖出去时，还有几个晚来的人遗憾地问：“没了？明天还来不？”

    “来，明天还来！”林琼英扬声应着，“还是这个点儿，还是这个地儿！”

    “好！”

    人群散去，三人靠在车边，累得话都不想说。

    小黄一屁股坐在路沿石上，擦着汗，喘着气，嘿嘿直笑：“英姐，林大姐，咱们这是卖完了？”

    林琼英也累，扶着肚子慢慢坐下，点点头：“卖完了。”

    林琼华靠在车斗边，看着空荡荡的桶，再看看手里那一沓毛票和硬币，眼眶慢慢红了。

    “三妮儿……咱们真卖出去了？”她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

    林琼英握住她的手：“姐，你看，这不是卖完了吗？”

    林琼华低头看着那些钱，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她赶紧用袖子擦，可眼泪越擦越多。

    “我……我以为没人会要……”她哽咽着说，“我以为我做不好……”

    林琼英握紧她的手，“姐，你做的很好呀，味道好才卖的好。相信你自己。”

    小黄在旁边挠挠头，识趣地扭过脸去，假装整理空桶。

    好一会儿，林琼华才止住泪，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

    “三妮儿，谢谢你。”她轻声说。

    林琼英摇头：“谢什么，这是你自己挣的。”

    “嗯。”

    日头偏西，三人收拾好东西，坐上货车往回走。

    车上，林琼英掏出今天赚的钱，数了数，除去本钱，净赚了十七块八毛。

    她把钱分成三份，一份递给小黄。

    小黄接过来一看，愣了：“英姐，这……这也太多了吧？不是说好一天三块的工钱吗？这都快十块了！”

    “那是保底。”林琼英笑，“今天生意好，多出来的算分红。你跟着忙前忙后，又是搬东西又是收钱，应该的。”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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