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入宫赴宴,身份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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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的掌心嫡娇 》 封面
萧玦离去后的这几日,沈清辞的日子愈发煎熬,如同被困在无形的牢笼之中,被无尽的纠结、痛苦与不安包裹着,难以喘息。刻意的疏远,并未让她心底的疑窦消散半分,反而让那份潜藏的思念与不舍,愈发浓烈,与被欺骗的委屈、对真相的迷茫交织在一起,日夜撕扯着她的心神,让她依旧彻夜难安,面色也愈发苍白憔悴。
她依旧每日躲在自己的院落里,不愿意见人,不愿意出门,刻意避开所有可能遇到萧玦的地方,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院落里的玉兰花瓣,落了又开,开了又落,如同她破碎的甜蜜,如同她摇摆不定的心意,无声无息,却又处处透着悲凉。晚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满是担忧,却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偶尔说些府外的琐事,试图让她稍稍散心,可沈清辞却始终无动于衷,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与疏离。
她无数次拿出那枚墨玉令牌,反复摩挲着上面栩栩如生的雄鹰纹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一次次提醒着她那个可能的真相。她无数次在心底反复揣测,萧玦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她,他隐瞒身份,到底是怕她疏远,还是另有所图。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找不到答案,只能在无尽的自我拉扯中,日复一日地煎熬着,曾经眼底的灵动与甜蜜,早已被疲惫、迷茫与委屈,彻底取代。
萧玦依旧没有放弃,依旧会每日派人送来补品,依旧会在沈府门外默默守候,只是再也没有踏入她的院落,再也没有主动打扰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默默等待着她冷静下来,等待着向她坦白真相的时机。沈清辞知道他的坚持,知道他的守候,心底的防线,一次次被触动,可那份被欺骗的委屈,那份对身份差距的恐惧,那份对真相的不确定,却又让她一次次将心底的柔软,强行包裹起来,依旧坚守着那份刻意的疏离。
这般僵持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道入宫赴宴的圣旨,打破了沈府的平静,也彻底打破了沈清辞刻意营造的封闭与安宁。这日清晨,传旨太监身着明黄色的宫装,带着浩浩荡荡的随从,踏入沈府,高声宣读圣旨,命沈老爷携嫡女沈清辞,于三日后入宫,参加皇后举办的赏花宴,不得有误。
沈老爷接下圣旨,送走传旨太监后,心底满是欢喜与忐忑。欢喜的是,沈家能得到皇后的召见,乃是无上的荣耀,若是能在宴会上得到皇室的青睐,沈家便能彻底摆脱往日的困境,更上一层楼;忐忑的是,宫中规矩森严,人心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惹祸上身,更何况,沈清辞近日神色不佳,他生怕她在宴会上失了礼数,给沈家带来麻烦。
“清辞,你可知晓,三日后,你需随为父一同入宫,参加皇后举办的赏花宴。”沈老爷来到沈清辞的院落,看着坐在石桌旁、神色麻木的女儿,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也带着几分关切,“此次入宫,非同小可,宫中规矩繁多,你需打起精神,谨言慎行,莫要失了沈家的体面,更莫要惹出什么事端,明白吗?”
沈清辞闻言,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入宫赴宴这件事,毫无兴趣,声音虚弱而沙哑:“女儿明白。”入宫,于她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被困的地方,不过是要面对更多的人情世故,更多的虚伪客套,她早已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什么体面,在意什么荣耀。
只是,她心底,却莫名地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宫中,那是权倾天下之地,是摄政王萧玦的地界,若是入宫,她会不会遇到他?若是遇到他,她该如何面对?是依旧刻意躲避,还是当面问清楚所有的疑问?无数个念头,在她的心底盘旋,让她本就不安的心神,变得更加慌乱,更加纠结。
她想拒绝,想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此次入宫之命,可圣旨难违,她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勇气。她只能默默点头,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心底却早已乱成一团麻,一边是对遇见萧玦的恐惧与抗拒,一边是对真相的好奇与不甘,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愈发煎熬。
接下来的三日,沈清辞依旧神色淡漠,整日沉默寡言,晚翠按照沈老爷的吩咐,精心为她准备入宫的衣袍与首饰,小心翼翼地为她梳妆打扮,试图让她看起来精神一些,可沈清辞却始终毫无反应,只是任由晚翠摆布,眼底依旧一片麻木与疏离。
入宫这日,天刚亮,沈清辞便被晚翠叫醒,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锦袍,裙摆绣着细碎的玉兰花,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面色愈发苍白。晚翠为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佩戴了一支玉簪,没有过多的装饰,既符合她嫡女的身份,又不会太过张扬,惹人生妒。沈清辞望着铜镜中自己苍白憔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这般模样,就算入宫,也终究是黯淡无光,又怎能引起旁人的注意。
沈老爷早已在府门外等候,看到沈清辞出来,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也没有多言,只是轻声叮嘱道:“入宫后,紧跟在为父身边,莫要擅自行动,谨言慎行,凡事多忍让,莫要与人起争执。”
沈清辞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沈老爷身后,踏上了入宫的马车。马车缓缓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街道两旁,人声鼎沸,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着入宫赴宴的官员家眷,可沈清辞却没有丝毫心思去理会,只是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着双眼,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些疑问,反复上演着与萧玦相处的点滴,甜蜜与痛苦交织,委屈与迷茫并存,让她身心俱疲。
她想起萧玦温柔的眉眼,想起他救她时的霸气,想起他告白时的真挚,想起他许下的一生之约,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此刻却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变得模糊而可疑。她又想起晚翠所说的那些传闻,想起那枚墨玉令牌,想起他刻意隐瞒的身份,心底的委屈与酸涩,如同潮水般,悄悄蔓延开来,让她鼻尖一酸,泪水险些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传来随从的声音:“老爷,小姐,皇宫到了。”沈清辞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情绪被她强行压下,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与疏离,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默默跟在沈老爷身后,走下马车。
皇宫果然气派非凡,红墙黄瓦,雕梁画栋,朱红色的宫门高大巍峨,门口的侍卫身着铠甲,身姿挺拔,神色威严,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入宫之后,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前行,两旁古木参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竞相绽放,香气扑鼻,可沈清辞却毫无心思欣赏这宫中的美景,只是低着头,紧紧跟在沈老爷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自己失了礼数,惹出什么事端。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入宫赴宴的官员与家眷,大家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谈笑风生,神色间满是欢喜与得意,唯有沈清辞,神色淡漠,格格不入,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偶尔有人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她也只是微微低头,避开那些目光,不愿与人有过多的交集。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皇后举办赏花宴的御花园。御花园里,早已摆满了桌椅,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与茶水,不少官员与家眷已经就座,谈笑风生,气氛十分热闹。皇后端坐在主位之上,身着明黄色的宫装,头戴凤冠,神色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偶尔与身边的嫔妃说笑几句,周身散发着皇后的威仪。
沈老爷带着沈清辞,上前向皇后行礼,沈清辞按照宫中的礼数,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臣女沈清辞,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的头埋得很低,不敢抬头,不敢去看皇后,也不敢去看周围的人,只想尽快找个位置坐下,默默熬过这场宴会。
“免礼吧。”皇后的声音温柔而威严,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早就听闻沈大人有一位端庄温婉的嫡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看沈小姐面色不佳,莫不是身体不适?”
沈清辞连忙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语气恭敬:“劳烦皇后娘娘挂心,臣女无碍,只是近日偶感风寒,些许疲惫罢了,不碍事的。”她的目光匆匆扫过皇后,便立刻低下头,心跳不由得加快,心底的慌乱,愈发强烈。
“那就好。”皇后温和地点点头,示意身边的宫女引他们入座,“沈大人,沈小姐,快请入座吧,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沈清辞跟着沈老爷,在宫女的指引下,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这个位置,既不会太过张扬,也能避开大多数人的目光,正合她意。坐下后,她便一直低着头,默默发呆,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底的不安与慌乱,越来越强烈,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沈老爷则不同,入座后,便主动与身边的官员寒暄起来,神色间满是欢喜与得意,显然,能入宫赴宴,能与各位官员交流,让他十分受用。沈清辞没有理会身边的一切,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反复揣测着,萧玦今日会不会入宫,若是入宫,他会不会认出她,若是认出她,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赴宴的官员与家眷,渐渐到齐,御花园里,愈发热闹起来,谈笑风生的声音,丝竹悦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画面。可这热闹,却与沈清辞无关,她依旧独自坐在角落,神色淡漠,眼底满是迷茫与不安,仿佛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钟声响起,随后,传来侍卫高声的通报声:“摄政王到——”
这一声通报,如同惊雷般,在御花园里炸开,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纷纷站起身,神色恭敬,目光朝着御花园的入口望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皇后也微微起身,神色端庄,眼底带着几分敬意,显然,这位摄政王,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连皇后,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沈清辞听到“摄政王”这三个字,身体瞬间僵住,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底的疑窦与不安,瞬间被无限放大,一股莫名的恐惧与酸涩,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摄政王,萧玦……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她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颤抖着,朝着御花园的入口望去,心底既期待,又恐惧,期待着看到真相,又恐惧着看到真相,恐惧着自己最不愿相信的事情,终究会成为现实。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指尖的冰凉,与心底的颤抖。
只见御花园的入口处,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衣料华贵,上面绣着暗金色的雄鹰纹路,与她手中那枚墨玉令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气场愈发冷冽。他身姿颀长,面容俊美无俦,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冽,那份常年身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的气场,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的身形,他的气场,甚至是他走路的姿态,都与她熟悉的那个萧公子,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只是,此刻的他,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没有了往日的小心翼翼,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威严,是杀伐果断的气场,是权倾天下的威仪,与往日里那个陪在她身边、温柔呵护她的萧玦,判若两人,却又有着无法掩饰的相似。
这便是本章最惊天动地的:万众之上,摄政王萧玦缓步走来,周身冷冽威严,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仪。而坐在角落的沈清辞,浑身僵住,如同被定在了原地,眼底满是惊天的震惊、难以置信与委屈心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两人遥遥对视,一道目光冷冽威严,一道目光颤抖失神,隔着人群,隔着距离,隔着那些被隐瞒的真相,隔着那份破碎的甜蜜,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所有的热闹与喧嚣,都在这一刻,悄然消散,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只剩下沈清辞心底的翻江倒海。
沈清辞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坐着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她死死地盯着那道玄色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她的萧公子,萧公子只是一个闲赋在家的军人,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可眼前的一切,却又如此真实,如此刺眼,让她无法逃避,无法自欺欺人。
他就是那位权倾朝野、令人敬畏的摄政王萧玦!他一直都在欺骗她,一直都在隐瞒自己的身份,那些温柔的呵护,那些真挚的许诺,那些坦诚的交心,那些一生的约定,难道都只是他精心伪装的骗局吗?他接近她,到底是因为真心喜欢她,还是因为沈家有利用价值,她只是他朝堂博弈中的一颗棋子?
无数个疑问,在她的心底盘旋,如同乱麻一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让她浑身颤抖。被欺骗的委屈,被玩弄的酸涩,被背叛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温柔瞬间,那些曾经让她无比坚信的真挚许诺,此刻都变得无比讽刺,无比可笑,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让她无地自容。
萧玦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看到沈清辞的那一刻,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慌乱与心疼,周身的冷冽气场,也瞬间柔和了几分,可这份柔和,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他强行掩饰下去,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威严。他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缓步前行,朝着皇后的主位走去,只是,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地落在沈清辞的身上,眼底的心疼与愧疚,难以掩饰。
他早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总有一天,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会以这样刺眼的方式,呈现在她的面前。他看到她苍白的脸庞,看到她眼底的震惊与委屈,看到她无声滑落的泪水,看到她浑身僵硬、失神落魄的模样,心底的刺痛,如同刀割一般,难以忍受。他多想立刻走到她的身边,抱住她,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告诉她他的隐瞒,只是因为害怕失去她,告诉她他对她的心意,从来都是真的,可他不能,他此刻是摄政王,身处万众瞩目之下,他有自己的威仪,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他只能将心底的心疼与愧疚,强行压下,只能用冷漠的伪装,掩饰自己的情绪。
“臣,萧玦,参见皇后娘娘。”萧玦走到皇后面前,微微躬身行礼,语气冷漠而恭敬,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周身的冷冽气场,依旧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声音,与往日里温柔的语气,截然不同,带着一丝低沉与威严,却依旧能让沈清辞,清晰地认出,这就是她熟悉的那个萧玦的声音。
“摄政王免礼。”皇后连忙起身,温和地说道,“摄政王公务繁忙,还能抽空前来赴宴,本宫深感荣幸,快请入座。”皇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礼让,显然,对这位摄政王,十分敬重。
萧玦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在宫女的指引下,走到了皇后身边的主位坐下,那是仅次于皇后的位置,彰显着他权倾朝野的地位。坐下后,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辞的身上,眼底的心疼与愧疚,愈发浓烈,可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御花园里,再次恢复了热闹,可这份热闹,却再也无法传入沈清辞的耳中。她依旧浑身僵住,坐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萧玦的身影,眼底满是震惊、委屈、心寒与失神,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她却浑然不觉。她的脑海里,反复上演着与萧玦相处的点滴,反复对比着眼前这个冷漠威严的摄政王,与往日里那个温柔呵护她的萧公子,两者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如此刺眼,让她难以接受。
沈老爷也察觉到了沈清辞的异样,看到她浑身僵硬、泪流满面的模样,心底满是疑惑与担忧,悄悄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轻声问道:“清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看到了什么?”他顺着沈清辞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主位上的摄政王萧玦。
沈清辞听到沈老爷的声音,缓缓回过神来,可眼底的失神与委屈,却依旧没有消散,她轻轻摇头,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哽咽:“父亲,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不舒服,想先歇息一会儿。”她不敢告诉沈老爷,她认识摄政王,不敢告诉沈老爷,摄政王就是那个曾经陪在她身边、与她定下一生之约的萧玦,她不敢想象,若是沈老爷知道了这一切,其实沈老爷早知道但没有拆,她更不敢面对,自己被欺骗的事实。
沈老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担忧愈发浓烈,却也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道:“那你便先歇息一会儿,若是实在不舒服,为父便向皇后请辞,带你回去。”
沈清辞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在衣袖里,无声地哭泣着。被欺骗的委屈,被背叛的痛苦,被玩弄的酸涩,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让她浑身颤抖。她多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逃离那个欺骗她的人,可她不能,她身处皇宫,身不由己,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萧玦,为什么要欺骗她,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为什么要把她的真心,当作儿戏。
萧玦坐在主位上,看似在听皇后与各位官员说话,看似神色冷漠,无动于衷,可注意力,却始终放在沈清辞的身上。他能看到她无声的泪水,能感受到她心底的痛苦与委屈,能看到她浑身僵硬、失神落魄的模样,心底的刺痛,一次次袭来,让他备受煎熬。他多想立刻走到她的身边,向她坦白所有的真相,向她解释所有的隐瞒,向她道歉,向她证明自己的真心,可他不能,他只能忍着,只能等,等宴会结束,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向她说出所有的一切。
宴会开始后,丝竹声响起,舞女们身着华丽的衣袍,在庭院中央翩翩起舞,姿态优美,舞姿曼妙,引得在场的官员与家眷,纷纷拍手称赞。可沈清辞,却毫无心思欣赏这一切,依旧独自坐在角落,默默流泪,神色失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只剩下她心底的痛苦与委屈。
偶尔,有官员的家眷,注意到她的异样,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低声议论着,可她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迷茫之中。她想起萧玦救她时的霸气,想起他为她上药时的温柔,想起他告白时的真挚,想起他许下的一生之约,那些曾经让她无比心动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刺向她心底的利刃,让她疼得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萧玦为什么要欺骗她,不知道他接近她的真正目的,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到底是真还是假。若是真的,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与委屈;若是假的,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要许下那些真挚的许诺,为什么要让她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的真心,然后再亲手将这份真心,摔得粉碎。
萧玦依旧时不时地看向沈清辞,眼底的心疼与愧疚,愈发浓烈。他看到她苍白的脸庞,看到她无声的泪水,看到她失神落魄的模样,心底的决心,愈发坚定——他一定要尽快向她坦白所有的真相,一定要尽快消除她心底的委屈与疑窦,一定要尽快挽回她,无论她是否愿意原谅他,无论她是否愿意回到他身边,他都要试一试,都不会放弃。
宴会进行到一半,皇后提议,让各位官员的家眷,上前献艺,增添宴会的乐趣。不少官员的家眷,纷纷上前,有的弹琴,有的下棋,有的跳舞,有的作诗,个个才艺出众,引得在场的人,纷纷称赞,气氛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沈清辞依旧坐在角落,没有动,她没有心思献艺,也没有心思参与这一切,只是默默地流泪,神色依旧失神。沈老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满是担忧,却也没有强迫她,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替她挡下了那些邀请她献艺的人。
萧玦看着沈清辞依旧失神落魄的模样,心底的心疼,几乎要让他无法忍受。他再也忍不住,起身,向皇后告罪,语气冷漠:“娘娘,臣还有些公务在身,先行告退。”不等皇后回应,他便转身,朝着御花园的出口走去,只是,在路过沈清辞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住,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快步离去。
沈清辞感受到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委屈与心寒,愈发浓烈。他明明看到了她的痛苦,明明看到了她的泪水,明明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这是不是意味着,他默认了所有的欺骗,默认了他对她的心意,从来都只是伪装?
泪水流得更凶了,沈清辞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底的甜蜜,早已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心寒与酸涩。她知道,从她亲眼看到萧玦以摄政王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曾经的甜蜜与约定,那些曾经的依赖与信任,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被欺骗的痛苦,只剩下无法愈合的伤痕。
沈老爷看着沈清辞哭得愈发伤心的模样,心底满是心疼与疑惑,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清辞,别哭了,有父亲在,一切都会好的。若是实在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向皇后请辞,带你回去,好不好?”
沈清辞轻轻点头,声音沙哑而哽咽:“父亲,我们回去,我想回去……”她再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欺骗她的人,再也不想承受这样的痛苦与委屈,她只想回到自己的院落,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只想逃离这一切。
沈老爷点点头,立刻起身,向皇后告罪,说明沈清辞身体不适,想要先行告退。皇后见状,也没有为难,温和地答应了,叮嘱他们路上小心。沈老爷连忙扶着沈清辞,快步走出御花园,走出皇宫,踏上了回家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远离了皇宫,远离了那个让她心碎的地方,可沈清辞的泪水,却依旧没有停止,依旧无声地流淌着。她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反复浮现着萧玦的身影,浮现着他温柔的模样,浮现着他冷漠的模样,浮现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浮现着他欺骗她的所有真相。
被欺骗的委屈,被背叛的痛苦,被玩弄的酸涩,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让她身心俱疲。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萧玦,该如何面对这段被欺骗的爱恋,该如何面对自己毫无保留交付的真心,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
她只知道,她的心,很疼,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疼得快要碎掉。那些曾经的甜蜜与期待,那些曾经的坚守与依赖,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只剩下无尽的迷茫与痛苦,只剩下对未来的不确定。她不知道,这场始于隐瞒、终于背叛的爱恋,最终会走向何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而萧玦,走出皇宫后,没有立刻回摄政王府,而是独自一人,站在皇宫门外的巷子里,望着沈清辞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心疼、愧疚与不安。他知道,今日的相遇,对沈清辞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知道,她此刻,一定很痛苦,很委屈,很心寒,他知道,自己的隐瞒,给她带来了无尽的伤害。
他暗暗下定决心,明日,他便会亲自去沈府,找到沈清辞,向她坦白所有的真相,向她解释所有的隐瞒,向她道歉,向她证明自己的真心,无论她是否愿意原谅他,无论她是否愿意回到他身边,他都要试一试,都要拼尽全力,挽回她,挽回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恋,弥补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
夜色渐渐降临,晚风变得微凉,吹得人身心俱疲。沈清辞坐在马车上,依旧无声地哭泣着,眼底满是失神与委屈,心底的伤口,一点点扩大,难以愈合。这场入宫赴宴,这场身份揭晓,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彻底击碎了她的甜蜜与期待,只留下无尽的痛苦、委屈与迷茫,让她在黑暗中,独自煎熬,不知何去何从。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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