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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听闻传闻,心生疑窦

作者真正晨晗郡主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5866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摄政王的掌心嫡娇 》 封面

    与萧玦坦诚交心、定下一生之约后,沈清辞的心底满是甜蜜与安稳,仿佛连日来沈府的阴霾与纷争,都在这份双向奔赴的爱恋中被温柔抚平。每日天刚亮,她睁开眼的第一瞬间,脑海中浮现的便是萧玦温柔的眉眼,是他告白时真挚的话语,是他许下“此生非你不娶”的坚定许诺。庭院里的玉兰树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在青石小径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甜蜜的气息,每一处景致,都能让她想起与萧玦相处的点滴温柔。

    萧玦依旧时常来看她,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有时是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一身玄色衣袍融入夜色,只留下眼底的温柔与宠溺,陪她坐在玉兰树下,说些朝堂之外的闲情逸事,听她诉说府中的琐碎日常,哪怕只是沉默相伴,也能让彼此心底满是安稳;有时是白日里借口拜访沈老爷,趁机与她见上一面,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他眼底的珍视,也从未有过半分掩饰。他依旧记得她脚踝未愈,不许她太过劳累,不许她独自走出院落太远,每日都会让人送来上好的补品,偶尔还会亲自为她检查脚踝,那份细致入微的呵护,如同春日的细雨,一点点浸润她的心底,让她愈发依赖,也愈发坚信,自己没有选错人,这份跨越了风雨的爱恋,会一直延续下去。

    只是,相处得越久,那份潜藏在心底的疑惑,便愈发清晰,如同藤蔓般,在无人之时悄悄生长,缠绕着她的心神。萧玦从未主动提及自己的过往,也从未详细说过自己的身份,只淡淡提过一句,自己姓萧,曾在军中任职,如今闲赋在家,无甚牵挂。可沈清辞心底清楚,寻常的军中任职之人,绝不会有那般震慑全场的气场——那日他在院落中怒喝一声,便让沈府众人噤若寒蝉,连沈老爷那般威严的人,在他面前都带着几分敬畏;寻常人,更不会有随手就能调动暗卫的权势,那日他救她之时,暗卫们应声而出,动作利落,神色恭敬,绝非普通人家所能拥有;更不会有他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身居高位的沉稳与锐利,哪怕穿着素色衣袍,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威严。

    往日里,她沉浸在被守护的甜蜜中,从未敢过多追问,怕触及他的隐私,怕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怕自己的追问,会让他觉得她不够信任。她宁愿相信,他只是不想提及过往的伤痛,宁愿相信,他只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她相守相伴。可那份疑惑,却如同心底的一根刺,偶尔便会隐隐作痛,让她忍不住去揣测,去联想,他的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微风轻柔,透过玉兰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石桌旁,温暖而治愈。沈清辞坐在石桌旁,手中捧着萧玦昨日送来的诗集,那是一本孤本,字迹工整,扉页上还有他亲手写下的赠言,字迹遒劲有力,与他平日里温柔的模样,有着几分反差,却又格外贴合。她细细品读着诗中的字句,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萧玦为她读诗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甜蜜。

    就在这时,晚翠端着一壶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好奇与八卦,脚步轻快,将茶水轻轻放在石桌上,又小心翼翼地为沈清辞倒了一杯,随后压低声音,凑到沈清辞身边,语气急切又兴奋:“小姐,小姐,今日奴婢去府外采买您爱吃的桂花糕,听到街上的百姓们都在议论当朝摄政王,说得可神奇了,奴婢听着,心里都觉得震撼呢!”

    沈清辞闻言,手中的书页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晚翠,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语气轻柔:“摄政王?我倒是听闻过这个名号,只是常年深居沈府,未曾过多关注朝堂之事,不知这位摄政王,是何等人物,竟能让百姓们这般热议。”她自小在沈府长大,柳氏在位时,一心只想让她成为攀附权贵的工具,却从未教过她朝堂之事,后来柳氏倒台,沈清柔屡次陷害,她更是无暇顾及外界的传闻,对这位摄政王,也只知其名号,不知其详情,甚至连他的姓氏、容貌,都一无所知。

    晚翠连忙坐了下来,凑近沈清辞,语气愈发急切,压低声音说道:“小姐您不知道,这位摄政王可厉害了!传闻他是当今圣上的重臣,自幼便随先皇征战沙场,战功赫赫,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连圣上都要让他三分,朝中大小事务,几乎都要经过他的点头,才能施行。而且,传闻他容貌极俊,身姿挺拔,常年身着玄色锦袍,周身气场冷冽,杀伐果断,对待敌人,从不心慈手软,是朝堂上人人敬畏的存在,可对待自己在意的人,却又温柔至极,细致入微,传闻中,他从未对谁动过心,若是动了心,便会拼尽全力护其周全。”

    晚翠的话语,如同一块石子,瞬间在沈清辞的心底激起千层浪,打破了她心底的平静与甜蜜。她手中的诗集“啪嗒”一声掉落在石桌上,书页散开,指尖微微颤抖,连握着茶杯的力气都没有了。玄色锦袍、冷冽气场、杀伐果断、温柔待己、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晚翠描述的每一点,都与那个男子完美吻合,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她的心上,让她心头一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底的疑惑,瞬间被无限放大,一股莫名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悄悄蔓延开来,包裹着她的全身。

    她强装镇定,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努力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道:“你……你再说说,摄政王还有什么传闻?他……他姓什么,叫什么?还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她的心底,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希望晚翠接下来的话,能推翻她心底的猜测,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希望萧玦,只是与那位摄政王有着几分相似而已。

    晚翠并未察觉沈清辞的异样,依旧滔滔不绝地说道:“奴婢还听街上的人说,摄政王姓萧,单名一个玦字,听说这个名字,还是先皇亲自为他取的,寓意着坚定与守护,可见先皇对他的器重。还有还有,传闻摄政王常年征战沙场,手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征战四方留下的痕迹,无论穿多么华贵的锦袍,都掩盖不住。而且,他腰间常年系着一枚墨玉令牌,令牌通体漆黑,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栩栩如生,眼神锐利,仿佛要展翅翱翔,威慑四方,那是摄政王的专属信物,天下无人敢仿制,也无人敢擅自佩戴,只要亮出这枚令牌,无论朝野上下,无人敢不敬。”

    “萧……”沈清辞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因为俊公子也姓萧也是在军中日子,但是不知道字为何?但是我好像不知道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瓣,支离破碎。萧玦,摄政王萧玦!他应该不会是摄政王……萧……玦吧?

    他的冷冽气场,不是常年在军中任职练就的,而是常年身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见惯了朝堂纷争与沙场厮杀练就的;他能随意调动暗卫,可能因为他在军中有些权势,所以才有暗卫无数;他让沈老爷与沈府长辈那般敬畏,不是因为他的气度,而是因为他的身份尊贵无比,父亲和长辈不敢不敬;他手掌心的薄茧,不是普通军人的印记,而是常年握剑、征战沙场的见证;他腰间偶尔露出的令牌,不是普通的配饰,而是那枚天下无人敢仿制兵营信物。

    无数个疑问,在沈清辞的心底盘旋,如同乱麻一般,缠绕着她,让她心神不宁,原本满是甜蜜的心情,瞬间被困惑、不安与委屈取代。她想起萧玦为她上药时的温柔,指尖轻柔,眼底满是心疼,那般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想起他救她时的霸气,破门而入,将她紧紧护在身后,那句“动我的人,找死”,坚定而有力量,为她挡下所有的危险;想起他告白时的真挚,眼底满是缱绻与珍视,那句“此生非你不娶”,字字句句,都透着浓浓的爱意;想起他许下的一生之约,说要护她一世安稳,宠她一世无忧,说要风风光光地将她娶进门,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那些温柔的画面,那些坚定的许诺,此刻却让她心生疑虑,让她觉得无比陌生。他的身份太过尊贵,如同天上的星辰,高高在上,而她,只是沈府一个刚刚摆脱困境、身世普通的嫡女,两人之间,有着云泥之别,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怎么会真心喜欢上她?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近她?他对她的所有温柔与珍视,是真的,还是只是一时兴起,或是另有所图?他是不是只是把她当作无聊时的玩物,是不是只是为了利用沈家,达成某种兵营里目的?

    一个个可怕的猜测,在她的心底滋生,让她浑身发冷,心底的甜蜜与安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困惑与不安。她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到窗边,望着院落里洁白的玉兰花,眼底满是迷茫与慌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往日里,她觉得这座院落是温暖而安稳的,是萧玦为她撑起的避风港,可此刻,她却觉得这座院落无比冰冷,无比陌生,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景致,此刻都变得无比讽刺。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隐瞒身份,接近她,对她温柔呵护,对她许下诺言,或许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或许是为了利用沈家的势力,或许是为了安抚朝堂上的某些人,而她,却傻傻地深陷其中,毫无防备地交付了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地相信了他的每一句话,甚至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他的未来。

    “小姐,您怎么了?”晚翠察觉到沈清辞的异样,看到她脸色苍白,浑身微微颤抖,眼底满是迷茫与不安,连忙上前,语气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奴婢说错什么话了?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清辞轻轻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虚弱而沙哑,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头晕,许是午后阳光太烈,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用来打扰我。”她此刻,只想一个人待着,只想好好梳理一下心底的思绪,只想弄清楚,到底为什么要欺骗她,只想弄清楚,这段感情,到底是真心,还是骗局。

    晚翠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好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道:“小姐,那您好好休息,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叫奴婢。”晚翠走后,院落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玉兰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沈清辞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

    沈清辞独自站在窗边,心神不宁,反复揣测着萧玦的心意,反复回想着晚翠所说的每一句传闻,反复回忆着与那个俊郎的公子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她想起那位公子每次来的时候,都穿着玄色的衣袍,无论是锦袍还是素袍,都难掩他周身的冷冽气场;想起他每次握住她的手时,她都能感受到他手掌心的薄茧,当时她还心疼地问过他,是不是在军中太过辛苦,他只是温柔地笑着,说习惯了,从未多说半句;想起他偶尔提起朝堂之事时,眼底闪过的锐利与沉稳,那份气度,绝非普通军人所能拥有,当时她只当是他见多识广,从未多想;想起他腰间系着的那枚令牌,每次都被衣摆遮挡,她偶尔瞥见,只觉得做工精致,却从未仔细看过上面的纹路,从未想过,那竟是摄政王的专属信物。

    越是回想,越是对照,沈清辞的心底,就越是不安,越是困惑。她缓缓走回石桌旁,坐下身,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冰凉,浑身微微颤抖。她想立刻找到萧玦,当面问清楚,想问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想问他接近她的真正目的,想问他对她的温柔与许诺,到底是不是真的。可心底,却又充满了恐惧与犹豫——她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怕听到他说,对她的所有温柔都是伪装,怕听到他说,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怕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而他,却只是逢场作戏,一旦目的达成,便会弃她而去。

    她害怕失去他,害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害怕自己再次回到那个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日子。可她更害怕,自己的真心,被人肆意玩弄,害怕自己一直活在谎言之中,害怕这份看似甜蜜的爱恋,最终会给她带来致命的伤害。这种甜蜜掺忧、心神不宁的感觉,让她备受煎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石桌的抽屉上。那里面,放着一枚萧玦不小心遗落在她这里的墨玉令牌——那日,他为她检查脚踝,动作轻柔,神情专注,腰间的令牌不小心滑落,掉在地上,他当时匆忙离去,未曾察觉,她便一直收着,想着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还给她。当时她只觉得这枚令牌做工精致,质地温润,却从未仔细看过上面的纹路,也从未多想过它的来历。

    沈清辞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莫名的紧张与恐惧,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发冷,指尖颤抖得愈发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慌乱,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石桌的抽屉,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墨玉令牌。令牌通体漆黑,入手微凉,质地温润细腻,触感极佳,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雄鹰的羽翼雕刻得栩栩如生,眼神锐利,目光如炬,仿佛要展翅翱翔,威慑四方,那纹路,那质感,与晚翠描述的摄政王信物,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沈清辞握着那枚墨玉令牌,指尖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停滞,眼底满是震惊、迷茫与不敢置信,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令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传闻中的摄政王,权倾朝野,身份尊贵,杀伐果断,令人敬畏,而那个陪在她身边、温柔呵护她、与她定下一生之约、对她许下真挚诺言的萧玦,竟然就是那位令人望而生畏的摄政王!

    令牌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的雄鹰纹路,清晰可见,如同萧玦眼底的锐利与坚定,也如同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进她的心底。沈清辞只觉得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连握着令牌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甜蜜回忆,那些曾经让她无比坚信的坚定许诺,此刻都变得无比讽刺,无比可笑。

    她甚至开始怀疑,他对她的所有温柔,都是精心伪装的,他对她的所有许诺,都是欺骗她的谎言。他隐瞒身份,接近她,或许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她,或许只是因为她是沈府的嫡女,或许只是因为沈家还有利用价值,或许,她只是他朝堂博弈中的一颗棋子,一颗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而她,却傻傻地深陷其中,毫无防备地交付了自己的真心,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他的未来,想想都觉得无比可笑,无比可悲。

    “不可能……这不可能……”沈清辞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微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泪水不停地滑落,“他明明说,他只是闲赋在家的军人,他明明对我那么好,他明明为我挡下所有的危险,他明明许下了一生之约,说要护我一世安稳,他怎么会是摄政王?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她紧紧握着那枚墨玉令牌,令牌的冰凉,透过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冷,心底的困惑、不安与委屈,如同潮水般,越来越浓,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萧玦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他接近她的真正目的,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到底是真还是假,不知道这段始于隐瞒的爱恋,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落里,将玉兰花瓣染成了淡淡的金色,将沈清辞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单与落寞。她坐在石桌旁,握着那枚墨玉令牌,反复摩挲着上面的雄鹰纹路,指尖冰凉,浑身颤抖,心神不宁,反复揣测着萧玦的心意。她既希望萧玦能立刻出现,给她一个解释,给她一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很牵强,哪怕这个解释很伤人,她也想知道真相;可她又害怕听到他的解释,害怕听到那些让她心碎的话语,害怕听到他说,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所有的许诺都是谎言。

    她想起两人月下相约的温柔,月光下,他为她簪花,吻她的眉心,语气温柔,眼底满是缱绻;想起他救她时的霸气,破门而入,将她紧紧护在身后,为她挡下所有的危险,那句“动我的人,找死”,依旧在耳边回响;想起他告白时的真挚,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珍视,那句“此生非你不娶”,字字句句,都透着浓浓的爱意;想起他为她上药时的温柔,指尖轻柔,眼底满是心疼,那般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些画面,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与眼前的真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备受煎熬。她不愿意相信,那些温柔与珍视,都是假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真心,被人肆意玩弄;不愿意相信,这段看似甜蜜的爱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拼尽全力护她周全的人,竟然一直在欺骗她。

    夜色渐渐降临,晚风变得微凉,吹得玉兰花瓣轻轻飘落,落在沈清辞的肩头,落在她手中的墨玉令牌上,带着一丝凉意。院落里的灯火渐渐亮起,昏黄的灯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庞,映着她眼中的泪水,显得格外孤单与无助。她依旧坐在石桌旁,一动不动,握着那枚墨玉令牌,眼底满是困惑与不安,心底的疑窦,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让她心神不宁,彻夜难安。

    萧玦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沈清辞握着那枚墨玉令牌,望着漆黑的夜空,心底满是迷茫与委屈。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多么希望,萧玦能快点出现,告诉她,他隐瞒身份,只是因为害怕她会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他,只是因为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她相守相伴,而不是因为另有所图,不是因为欺骗。可心底的疑窦,却如同潮水般,越来越浓,让她无法说服自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她不知道,这场始于隐瞒的爱恋,最终会走向何方;不知道萧玦的心底,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更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应该如何安放。夜色渐深,晚风渐凉,沈清辞依旧坐在石桌旁,握着那枚墨玉令牌,在困惑与不安中,反复揣测,彻夜无眠,心底的那份甜蜜,早已被无尽的忧思与疑虑,彻底取代。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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