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犹豫与抉择

《 我们的爱情从吻开始 》 封面

    大早起来，睡了个饱满的美容觉。正常行程洗漱上学。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我悄悄化了妆。到了课室我坐下来后都没看到死猴子，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准备着等会需要用的课文。惯性思维下也没人注意到我化妆打扮了。就在这时候他从我后面窜了出来坐在我旁边。

    王侯：“早阿，属狗的。”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怼回去：“早阿，死猴子。”

    王侯：“你真不够意思。昨晚我好心买外卖给你，你倒好，把我的分额也抢走了。你还说你不是属狗的。狗都没你这么会抢食物。”

    我邪魅的一笑道：“你买给我的，那即是送给我了。那我拿走也是应份的呀。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吃饭，倒胃口，吃不下。”

    王侯看了我的邪魅表情后明显楞了一楞。他才刚发现我的脸上有些微不同。好半晌回神后才反讥道：“是是是，就你有理。抢人食物还有理。”

    我得意的向他一笑：“我就是无赖，你又有什么办法？呵呵。”

    他看着我调皮的笑容明显又楞了一楞，还来不及回嘴教授就进课室了，他只能闭上嘴专心上课。在讲课开始前他恶作剧一般在我脸上刮了两下同时我也回敬了他两下掐大腿，吐舌头对他做了个鬼脸。我不知道的是他刮我脸的那两下其实是给我的脸画上了两道黑粗线。王侯画花望舒的脸其实也是下意识的行为，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讲课结束，同学约聚餐。我想起我手机里的余额刚想拒绝突然听到一个女同学笑了一声说：“咦，望舒你怎么搞的，变花猫脸了。又是小侯搞的鬼？”

    我楞了一下。旁边一个好心的女同学拿了小化妆镜给我照脸。

    “天阿，那个杀千刀的竟然这么整我！今天不狠狠的踹他两脚，我名字倒着写！”我气得冒出了眼泪在心里狠狠的发誓。

    我阴狠的表情，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猴子啊，别跑阿，让姐看看你哪一个爪子硬了？”

    不知什么时候王侯已经跑到课室门口了。

    他回道：“嘿嘿。我的爪好得很，不劳你费心啦。有本事你追上来咬我阿！追不上就不奉陪啦。”说完他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我立马背上书包吼了一声：“你等着！”跟着追了出去。

    旁边的同学们看到这一幕笑得都要岔气了。

    同学：“那两个活宝真是有够逗的。”

    同学：“怎么王侯净欺负望舒呢？其实他对其他人都蛮好的呀。”

    同学：“是呀是呀。平常的小侯蛮平易近人的。有什么课业不懂去问他，他也是会耐心指点的。怎么到了望舒那里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同学：“谁知道呢？或许天生仇敌吧。呵呵。”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好啦，好啦。该说说我们等会去哪聚餐啦。”班长出面把话题压下来。

    这一小时的马拉松我全程紧盯着他一点都不放松，我绝不会让猎物从我手上溜走。追得我俩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我俩双双停在路边喘息。

    我喘着气：“嗬。。。嗬。。。你再跑，看我不打死你！”

    王侯喘着气回怼：“嗬。。。嗬。。。你追了我9条街，是要让更多人看你的漂亮花猫脸吗？嗬。。你的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去洗干净脸颊，怎么反而来追我。”

    我头脑里突然炸了一声，腾得双颊飞红。

    我忙双手遮住脸颊委屈的哭骂道：“你。。你。。哪有你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的。亏得我今天还特地。。。你。。你。。我恨你！”

    说完就遮着脸哭着跑去了另一个方向。

    王侯楞在了当地。想想自己也许太过份了，可是就是鬼使神差的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化妆后的脸。

    “唉，等会好好和她赔个罪吧。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我确实有些过份了。”王侯心里想着。

    这一等就等了三天。这三天里我都在教授的身后准时到达，教授的身后准时离开课室。在课室里全程离得他远远的。他打来的电话一概不接，微信不看。他来宿舍楼下喊我我当耳旁风，给他来了个全方位的冷战。直到第三天他缺席了当天最后的一节课直接在宿舍楼下堵住我的归路。

    王侯语气诚恳的道：“属狗的，好啦对不起啦。是我的错。我来和你道歉。别生气了行不行。”

    我沉默的看着他。

    “这几天都没人和我拌嘴属实无趣，少了你真的不行。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柠檬鸡饭给你赔罪。画你的脸确实是我的错，当时纯粹手痒。如果你还不解气，不如我现在就让你画两下消消气？”王侯怂恿道。

    我冷冷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逼你，拿笔来。”

    王侯犹犹豫豫的把笔拿出来，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笔。他大吸了一口气，把眼一闭，脸向着我的脸凑过来。我呼吸一窒，后退了一步。刚刚我们脸贴脸，他把我吓住了。他等了三秒后脸上没有什么感觉，睁开眼看到我傻傻的站着，眉毛一挑道：“怎么了，舍不得？”

    我把笔丢向他怼回去：“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像个小孩子这么幼稚。我没你那么无聊。把饭拿来。我要回房间吃饭了。”一把夺过他手中拎着的饭盒落荒而逃般跑回了宿舍。刚刚脸贴脸的瞬间我心跳加速了。他吻我的那一幕又在我脑海里重播。我，究竟怎么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表面上我和他恢复了以往每天打打杀杀的日常，可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心在动摇。每一次他的欺身靠近都会让我心跳加速。小时候的我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越来越不对劲了。有的时候我明知道他不怀好意靠近我但我还是会好奇他想做什么而自动凑到枪口上去。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我更多的是期待。我，到底期待着什么。期待奇迹发生还是铁树开花？我真心觉得需要抽空去见一见心理医生检查一下自己不然怎么会那么爱找罪受。

    这天中午，同学约吃午餐。由于是月头，父母给了粮，有米了，可以放心大胆出去吃一餐好的，就答应了同学们一起出去。聊着聊着突然提到之前王侯救下的那个女生。

    同学：“你知道吗？自从小侯救了她后，她接近每一天都会去球场看小侯打球。”

    同学：“真的吗？真的吗？那位女生这么明显的动作？”

    同学：“是啊，我也见过好几次了。有时候她经过我们课室时也会停下来好似在寻找某个人。”

    同学：“小侯，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王侯正气凛然的道：“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对她就只是纯粹救人而已。就算看到猫狗遇到危险我也是会去救的，和她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同学：“怎么这么急着撇清关系。那么当初望舒饿晕的时候你也是当阿猫阿狗来救？你当时明明那么慌张的把她抱起来送去医院。”

    王侯脸红急道：“我。。我。。当然是啊。是个人都会救她吧。她是我们同学耶。就算我不救她，你们也会救她，是不是？再说了，救人如水火，肯定要快啊。”

    同学点点头：“那倒也是。”

    同学：“嗯嗯，确实有理。”

    王侯偷偷看我脸色没有变化心底松了一口气，但我的心却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整个聚餐我都没有说话。没有摆脸色，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掺和同学的话题。我就只是静静的听着，就像失了魂的洋娃娃一样坐在那。末了我藉口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王侯看到我走出门赶忙跟了上来。

    王侯嬉皮笑脸的道：“属狗的，同学说你身体不舒服？哪只腿断了？需不需要我背你回去？”

    我漠视了他继续走着。

    王侯继续道：“不舒服就我载你回去吧。我的机车在附近。”

    我道：“不用了。我已经打车了。”

    王侯回：“车不是还没到吗？取消了吧。我载你回去比较快。”

    我不理他继续向前走。

    王侯担心的道：“属狗的，你的样子不对劲阿。是不是感冒发烧了。需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吗？”

    我闷回：“没你的事。”

    王侯还在喋喋不休。我不胜其烦的怼他道：“你这么关心我干什么？你是我的什么人？以什么身份担心我？”

    王侯震了一震：“我。。我。。我是真的担心你，毕竟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了。”

    我道：“还真是多谢你的关心啊。我是个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多谢你的关心。小孩都会长大的。还有一直忘了和你道谢把我当猫猫狗狗看待在我饿晕时把我送去医院。”

    王侯：“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道谢。”

    我：“那担心也担心过了，道谢也道谢了，你可以回去找同学们了，让我一个人耳根清净等车吧。”

    王侯：“不行。你不舒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万一车还没到你就昏倒了呢？”

    我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侯再重提载我回去。

    我怒回：“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干嘛这么担心我！走开！”

    王侯：“我。。。我就是担心你呀！”

    我大声道：“你是我爸？是我哥？你是把我当兄弟，同学，邻居还是。。。”我突然间语塞。一个不可能的名词差点脱口而出。我震惊于自己的想法。

    这时出租车到了，我立刻跳上了车催促司机大哥快点走。

    在车上空闲下来时我慢慢回味起刚刚的对话。我怎么会想到这个词。这是现在的我该想的吗？我，好像不知不觉中掉入了一个深渊。

    回到房间时只有林静一人在。她看了眼躺在床上魂不守舍的我问道：“舒舒，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

    我闷闷的回：“静姐，我不懂怎么说，也不懂从哪说起。”

    林静柔声道：“那就慢慢想，慢慢回味，然后再和我说，我都在。”

    我沉默了一会。

    我：“静姐，可以分享给我你和牧学长的感情和点点滴滴吗？”

    林静打趣道：“哇，我的小舒舒终于开窍了阿，是哪家公子阿？”

    我红着脸玩着衣角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不懂他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也不懂他想的是否和我一样。静姐，别问我行不行。先说说你和牧学长的故事吧。”

    林静呵呵笑安抚我道：“好好，我先说我的故事，等会轮到你。”

    我红着脸低下了头。

    林静：“我和牧牧是同一个社团的。一开始我们都只是当好学长学妹的角色。虽然我有注意到牧牧时常偷偷看我，但我也没多想。只是当时的我也不懂，那时的我为什么就不反感他的偷窥呢。现在想想，也许那时我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他。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在七夕的晚上他向我告白，我同意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傻傻的看着她道：“啥，就这么简单？”

    林静回道：“要不然呢？呵呵。难道还要经过刀山火海？”

    我继续问道：“那么你们谈恋爱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林静甜甜道：“怎么说呢？空闲时偶尔会想起他。在一起时总是想要靠近他。他在身边感觉会很安心。嗯，晚上睡觉有时会想起一起甜蜜做过的事。舒舒，你对某个男生也有这种感觉吗？”

    我飞快反驳道：“没有。没有。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虽然嘴上反驳了，但是心理却清楚知道答案是什么。

    林静声音阴阴的道：“好啦。我的故事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啦。”

    我：“阿。。阿。。。阿。。明天有早课。我先睡啦。过后聊，晚安。”我飞也似的躲回了自己的被单里。

    林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珠转了一圈，轻声笑道：“舒舒。姐妹以过来人的身份和你说啊，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男生本身就笨得很。你没催一催他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有些时候，自己稍稍主动一点逼迫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语气放得更柔更轻了些道：“更何况他当了10多年的缩头乌龟，你要是再被动等下去可能就错过了，到时候你会后悔吗？”

    我无言以对。我心里很乱也没有听出来好室友的弦外之音。

    我嗯嗯嗯的声音闷闷敷衍回应道：“我再考虑考虑。”

    林静突兀的“噗”的一声捂着嘴脸上笑开了花，一副捉到你了的样子，可惜我躲在被里什么都没有看到，一直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同一时间

    明亮的篮球场上响着灌篮的声音。一声“时间到”，比赛结束。

    王侯：“李学长，今天你大杀四方，打得我队节节败退，真有你的。”

    李学长道：“你还真敢说，等会你的队友必骂你。要不是你在场上频繁失神怎会给我们这么多的可乘之机。你与其夸我，你更应该和你的队友好好道歉。”

    王侯队友嚷嚷道：“是阿，李学长说得对。要不是你一直在状况外我们早就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你一直在分神？”

    王侯双手合十对队友道歉道：“没事没事。个人的小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今天确实对不起大家了，我会好好反省的。”

    队友说：“下次如果没办法专心比赛，最好和我们说一声。赛场上分神可大可小，万一不小心撞到了头麻烦可就大了。你才一年级，出赛的机会有的是，但是因分神而导致受伤可就得不偿失了。”

    王侯：“好的，我的错。放心，不会再犯。”

    李学长拍拍王侯的肩膀说：“如果有什么烦心事没办法解决不妨可以私底下和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呢？毕竟我已经3年级了，经历的事肯定比你多。别一个人收在心里，知道吗？”

    王侯点点头回：“知道了，学长。谢谢你。”

    王侯跟着李学长身后走出了篮球场。沉默了一会后还是追上李学长问道：“学长，你有女朋友吗？呃，女朋友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李学长回头瞪大了眼看着他失笑道：“有阿。怎么啦？你最近频繁失神不会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吧？我们大学的和尚篮球新星竟然思春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王侯红着脸道：“学长，学长，小点声，别嚷嚷。我。。我还不确定。”

    李学长问：“怎么，还有什么不确定？你都会为了她在球场上频频失误说明你对她的感情颇深的，这还有什么好不确定的？”

    王侯急道：“学长，不是你想的那样。呃，怎么说呢。就因为我和她认识得太长时间了，完完全全了解透彻她，可我不确定我到底是把她当心仪之人还是只是纯粹的亲人看待。我，我没办法确定我对她的感觉是什么。”

    李学长思考了一会后答：“呃。。。那确实蛮难分清的。那你想怎么做？”

    王侯又沉默了一会：“我也不知道。我想试试看，可是我又怕是我感觉错了。我也怕她只是把我当兄弟。。。我。。。我不想最后连兄弟都失去。”

    这次换李学长沉默了。气氛停窒了一阵。

    王侯：“不管怎样，还是谢谢李学长的时间，谢谢你。我再想想。”王侯落寞的走了。

    李学长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辗转难眠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可是课室还是得去。没办法之下只能尽量压低帽檐尝试盖住熊猫眼。被死猴子看到肯定闹得全班都知道，想想就悲哀。昨晚的事情我想了一夜还是没有任何结果也下不了任何决定，那就拖着呗。

    奇怪的是今天的课室竟然风平浪静。死猴子今天竟然没主动来挑衅，感觉也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他的眼神一直在看着我及思考某个问题，可是他始终都没说出来。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我也以为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今天却听到其他的消息。

    同学：“听说了吗？最近小侯的球赛打得一塌糊涂惹得教练非常生气。如果他再不好好反省及改正错误很可能会被摘掉正式队员的身份。”

    同学：“怎么可能。他可是我校篮球队明日之星阿。怎么突然间混得这么惨？”

    同学：“听说最近他常在比赛中走神导致球队连连败北，教练都看不下去。本来就已经从首发变成替补了，再这么下去可能连替补都当不了。”

    同学：“哇，这么严重。他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变化这么大？”

    同学：“不知道。你看他在课堂上的样子也是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什么。”

    同学：“哎，好好的一个明日之星就这么毁了，真可惜。”

    我没再听下去眼神立刻望向了死猴子。他看到我望了过来，双眼也定定的回视着我。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忙把头转向讲座台假装专心听讲，但是我感觉得到他一直在看着我。我脸颊烫烫的。

    晚上回到宿舍时我百思不得其解也很担心他的状况，于是就把今天的事情分享给了我的神机妙算的个人心灵導師，“林静大师”。

    她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分析给我听：“小侯有可能正陷入一段感情里。他很重视这段感情，应该处在患得患失之中，不然也不会失神至此。”我奇怪的问道“怎么你这么信誓旦旦他会是因为感情的事情出问题？”

    林静笑道：“你别理。我非常、肯定、知道。”

    林静又瞥了我一眼，假正经及循循善诱的对我道：“如果这个时候他的那个心结主动去找他，说不定他的状况会立马恢复如初并且马上修成正果呢？”

    我狐疑的望了室友一眼，但我的心乱了。如果他真的是因为感情的事而犹豫，那个心结会不会是我？如果我现在向他靠近，是否我们有可能。。。我们的感情是真的，我只是不确定他是把我当成好兄弟还是爱人。

    林静看我在宿舍里一直转圈圈，头都被我绕晕受不了突然飘来一句”“停停停，别再兜圈了，我头都被你兜晕了。实话告诉你，据我的猜测，他的心结十有八九是你，你就没想过和他再进一步吗？”

    我看向她。“我想，可是哪有女生向男生。。。”我脸红道。

    林静没好气道：“不是开口男女友关系，只是给他知道你对他也有好感，给他信心仅此而已。给他点承诺，激活他的动力，然后让他主动开口，至少比你俩现在猜来猜去一直在那搞暧昧烦不烦。”

    我听了眼睛一亮。继续转了两圈。

    林静再加了一把火：“是或不是总是试过了才知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如果试了，发现是自己错了，那么也好让自己死了心，收回自己的心专注于更应该专注的事不是更好吗？既然如此总是需要一试的，晚试不如早试，对吧？”

    我犹豫道：“可是也不该是我先开始吧。这事情不应该是男生先开始吗？”

    林静吐槽道：“现在是21世纪了，别这么老古板行不行。自己的幸福需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等那个榆木木头先开始不懂要等到猴年马月，你等得起？打铁要趁热。听我一句，不是要你开口要他当你男友而是让他知道你对他也有好感。这应该还好吧，毕竟到时开口开始这段恋情的也不会是你，只会是他。就只是让他先明白你的心意而已免除他的后顾之忧。”

    我被唬得一愣一愣。

    林静继续忽悠道：“老实和你说王侯可是香饽饽的哦。他在大学里人气和爱慕者不会少。别一个耽搁犹豫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到时你会后悔死。”

    我沉默了。过了蛮久的时间，我终于下定决心娇气豪横道：“好，我明天就去找他。”

    林静喜笑颜开道：“呵呵，好，祝你明天好运。”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她有十成的把握明天会成功，到时她这个红娘可是要收费的，呵呵。虽然她也有办法让王侯先醒悟过来主动找望舒表白，可是她更想看到她室友的可爱糗样子，就喜欢逗逗她，纯纯故意忽悠诱导望舒先踏出第一步。她还不忘一直鼓励望舒和安慰她让她放宽心说她一定会成功的，要对自己有信心。望舒被他哄得信心满满，不过基于女生的矜持，心里总是会有羞涩感，真羞人。约好了死猴子后望舒也早睡让明天的自己有最好的状态。

    刚在林静志得意满高兴自己奸计得逞的时候突然晴空平地一声雷“轰隆”了一声，接着刮起了大风。这声雷吓了她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她心里油然而生，她心想：“是不是做错某件事了？”她忙抬头看着天色心里喃喃自语道：“应该是我想多了吧。”她转头再看着我，心里的不安感不仅没消退，反而加深了。她拍拍自己的脸，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

    “轰隆”又一声响雷炸响在天地间。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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