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分班

《 木叶忍者生涯 》 封面

    木叶9年，夏。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忍者学校的广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千手公一站在人群边缘，银发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柱间的木遁查克拉不仅治愈了伤口，似乎还让他的身体比之前更轻盈了几分。

    他抬头看着公告栏上贴着的分班名单。

    「第七班」

    指导上忍：风间玄真

    下忍：公一、宇智波凛、水无月静

    「宇智波。」

    公一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姓氏。

    他听说过宇智波一族——木叶警备部队的主导者，与千手并列为建村两大创始家族。据说他们拥有一双名为「写轮眼」的神奇眼睛。

    「只是没想到会分到一个班里。」

    他收回目光，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那两个名字的主人。

    广场上聚集着今年毕业的下忍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兴奋地讨论分班，有的在向同伴告别。公一注意到一个黑色高马尾的女孩站在不远处，双臂抱胸，周身散发着一种「别靠近我」的气场。

    她穿着深蓝色的短款忍服，肩上搭着一条深色披肩——但在微风掀起的瞬间，公一看到了披肩下露出的图案。

    一个红色的团扇形族徽。

    宇智波。

    「就是她了吧。」

    公一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四周。另一个方向上，一个深蓝色短发的男孩靠在墙边，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手里剑包，比同龄人大出一倍不止。他的刘海遮住了右眼，肤色比常人苍白一些，整个人安静得仿佛与墙融为一体。

    那是水无月静。

    公一在心里记下了这两个名字。

    「喂。」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公一转身，发现那个宇智波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距离近得几乎撞上。她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微微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就是那个一年级毕业的？」她挑眉，「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公一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回视：「你是宇智波凛？」

    「哼，记性还行。」凛哼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叫什么？我刚才没看清名单。」

    「公一。」

    「……姓呢？」

    「没有姓，就叫公一。」

    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没有姓？你在糊弄我？」

    公一没有解释。他想起了父亲的话——「在村里不能说你是我的儿子。」千手的姓氏，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需要谨慎提及的名号。

    见他沉默，凛撇了撇嘴，正要说什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

    「人都到齐了？」

    三人同时转头。

    一个穿着绿色上忍马甲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公告栏旁边，他靠在木栏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松散得像是刚睡醒。黑色短发，左眼下方有一道浅色的刀疤，腰间挂着一把缠着白色布条的小太刀。

    他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在公一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我是风间玄真，你们的上忍老师。」他打了个哈欠，「第七班，跟我来。」

    说完，他也不等三人反应，转身就朝训练场方向走去。

    凛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嘴里嘟囔着：「这什么老师啊……」

    静沉默地跟在最后，脚步几乎听不到声音。

    公一走在中间，感知力悄然展开——他在观察这位上忍老师。步伐很轻，看似随意，但每一步都踩在最不容易被攻击的位置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查克拉在体内流动得极为平稳，几乎没有外溢。

    「是高手。」

    公一在心中下了判断。

    ——训练场，第七班的第一次见面。

    风间玄真盘腿坐在草地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三个孩子。

    「先自我介绍吧。」他说，「名字、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梦想，随便说说。」

    凛第一个开口，语气带着宇智波特有的骄傲：「宇智波凛，喜欢的当然是火遁，讨厌水——湿漉漉的烦死了。梦想嘛，当然是让宇智波的名字响彻忍界！」

    她说完，还特意看了公一一眼，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公一没看她，平静地说：「公一。喜欢修炼，讨厌浪费时间。梦想……成为一名能保护同伴的忍者。」

    凛皱了皱眉，她总觉得公一的自我介绍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轮到静了。

    他沉默了很久，以至于凛忍不住转过头看他。

    「……」静动了动嘴唇，「水无月静。没有讨厌的东西。梦想……不重要。」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嘟囔了一句：「一个比一个怪。」

    风间玄真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轴：「行。既然说完了，那就开始第一个任务。」

    「这么快？」凛有些意外，「不用先测试一下我们的实力吗？」

    「测试？」玄真歪了歪头，「你们能从忍者学校毕业，就说明基础没问题。真正的测试不在训练场上——」

    他展开卷轴，上面画着一张地图。

    「在任务里。」

    公一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迅速辨认出那是火之国西南部边境的地形。那个方向——他曾在某一本书上读过——靠近与云隐交界的区域。

    玄真抬头看了三人一眼，语气依然懒散，但眼神却比刚才锐利了一些。

    「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去这个坐标侦察，报告所有异常情况。三天内完成。」

    「C级任务？」凛问。

    「嗯，C级。」玄真收起卷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有什么问题现在问。」

    公一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任务坐标靠近边境。如果我们遭遇了不明身份的忍者——交战的许可范围是？」

    玄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你怎么知道是边境？」

    「地图上的地貌特征和植被密度，西南方向的等高线走势与火之国边境地形吻合。」公一平静地回答，「而且如果只是普通的侦察任务，不会特意强调『所有异常情况』。」

    凛愣住了，她刚才根本没注意地图的细节。

    「……」静微微抬了抬眼睛，看了公一一眼。

    玄真嘴角微微一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表情：「不错，观察力合格。回答你的问题：如果遇到威胁，允许自卫。但记住——」

    他看着三人，声音压低了一些。

    「忍者的第一课：活着回来交任务报告。」

    说完，他把卷轴丢给公一，转身走了。

    「明天一早出发，都别迟到。迟到了我可不等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

    训练场上只剩下三人。凛看着公一手里的卷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明天别拖我后腿。」

    然后她也走了。

    静看了公一一眼，沉默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公一站在原地，展开卷轴重新看了一遍地图。

    「边境……云隐……」

    十三天前的那场暗杀，那些黑衣忍者的身影，希卡鲁的磁遁手里剑，还有那个血腥的夜晚——他还记得起爆符的硝烟味，记得月牙沾满鲜血时的触感。

    他知道云隐的间谍网络已经被父亲清洗了一遍。

    但云隐不会善罢甘休。

    他收起卷轴，也离开了训练场。

    风穿过空旷的广场，吹动了公告栏上那张分班名单的纸张。

    第七班。

    三名下忍。

    第二日清晨。

    木叶大门外。

    凛到的时候，发现公一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背着一个不大的行囊，腰间的月牙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你还挺早的嘛。」凛走过去，故作随意地说。

    「习惯了。」公一没有多说。

    过了一会儿，静也到了。他依然背着那个巨大的手里剑包，沉默地站在几步之外，没有打招呼。

    三人之间隔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太阳渐渐升起。

    玄真终于出现了——他依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肩上挎着一个小包袱，打了个哈欠向三人走来。

    「都到了？那就走吧。」

    他率先走出了大门。

    公一跟上去，凛紧随其后，静走在最后。

    四人的影子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朝边境的方向延伸而去。

    谁都不知道那个方向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第七班的任务，就这样开始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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