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说不如干

《 开局一把砍柴刀，我带全村逃战乱 》 封面

    屠望归已经来到他们跟前，抽出先前扔出的砍柴刀，一刀一个，直接将几人抹了脖子。

    鲜血四溅，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姑娘，却圆睁双眼，望着天，仿佛石化，没一点反应。

    “姑娘，姑娘！”

    屠望归蹲下身，手指轻颤举到姑娘的鼻翼前。

    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姑娘眼角滚落进她的鬓发。

    屠望归刚想伸手去扶她起身。

    姑娘沾满血迹的嘴，微微张开，还没出声，就瞳孔散大，瞬间没了气息。

    屠望归这才看见她心口位置，插着一根银簪。

    簪子整根没入，就剩下一点点尾巴在外面。

    屠望归叹口气，抬手将她眼皮合上。

    转身，来到老者跟前。

    老者也走了。

    繁星闪烁，天空幽蓝。

    屠望归迎着夜色，向桃山村方向走去。

    身后不远处，三堆新土垒起的坟茔，静静伫立在杂草丛生的荒野。

    张里长没想到屠望归会回来的这么快，预估的五天，结果掐头去尾，也就两天不到。

    大伙围上前，听屠望归说完外面的情况。

    心底里升起的那抹希冀，彻底熄灭。

    低落的情绪笼罩着大家伙。

    气氛变的低沉且压抑。

    张里长抬手拍下屠望归的肩：“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

    蓦的一声突兀的尖利声音响起。

    “既然这样，屠望归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大家不管。还有，你说不会让我们饿死，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你得说到做到！”

    在场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人是村里出名的混不吝——牛嫂。

    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生活，说不容易确实不容易，说难跟其他村情况相似的比，又好过很多。

    桃山村村规第一条就是凡是村里村民，有事必须得守望相助。

    所以这些年，有大家帮衬，她家日子也还过得去。

    就是嘴不把门，爱计较，贪小利。

    “牛嫂，你也知道咱们这么多人，所以怎么能全都指着望归一个人，咱们大家都得出力！”张里长妻子张婶，面色不虞地站出来，沉声道。

    “没说不出力，我的意思是她必须得给咱们大家一个保证，不然万一像这次这样，什么时候悄悄走了，大家都不知道！”

    “你要保证？”屠望归目光定定的看向她。

    “对，保证，用你死去的爷爷，爹娘发誓，如果你违背承诺，他们就不得投胎转世！”

    “牛氏，住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里长跟潭村长，同时厉声叱道。

    “牛嫂，我该说的出发前，已经说过！爱信不信，洞口就在那，要走随时都可以走，没人拦！”

    “对，对！望归说的对。咱们不勉强人留下！”站在张婶身侧的田嫂子跟着附和。

    屠望归神色淡淡地，环视一圈。

    知道此刻跟牛婶一个心思的人不在少数。

    视线最后落在张槐面上。

    刚要张嘴，张婶就开了口：“牛家的，你想想以前，再想想你刚刚这话说的该不该？

    你不相信望归是你的事，别把咱们大家拖下水。

    总之，我张家不管任何时候都相信望归。”

    一时间，大家静寂无语。

    牛嫂见大家看她的神色都不大好，张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一个字都没说，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屠望归摇下头。

    “张槐大哥，你带上六个人，背上弓箭，柴刀，咱们一会出发，进山！

    张婶，你带十个婶子，背上背篓，跟着一起！”

    “是！婶子这就去安排！”张婶一个字都没问，就立即转身去安排！

    屠望归背着弓箭，手上拿着砍柴刀，每隔一段距离，就在树上，刻下划痕。

    “婶子，等会你们回去，要是记不住路，就找这个记号！”

    背着背篓的张婶，仔细看完记在心里：“我知道了，望归。这里不太远，婶子会记得路的！”

    屠望归点下头。

    带着他们一行人，又走出大概一里多路。

    大家忽然眼前一亮。

    树上，地下，密密麻麻的都是蘑菇跟木耳！

    “天，我还是头一次见山里有这么多的蘑菇，木耳！”

    一声惊呼未完，另一声又响起：“还有，还有，你们大家看，这边还有很多蕨菜！”

    “婶子，你们在这采摘这些蘑菇、木耳，还有蕨菜，一个时辰后就回去，不管摘没摘完。没采摘完的明天再来，万不可挨到天黑。”

    “婶子知道，你放心。”

    “好，那我们就走了！”

    屠望归带着张槐他们向密林深处走去。

    忽然，屠望归停下脚步，拿砍柴刀的手向左一指，另外一只手抬起，手指压在唇上。

    大家意会过来，随即放轻脚步，继续前行。

    没走多远。

    前方灌木丛就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跟拱土声。

    大家吞咽下口水，屏气凝神，拨开枝叶。

    好家伙，一头长着大獠牙，至少四五百斤的大野猪，带着一家子大大小小，十几头野猪，出现在他们大家视线里。

    屠望归睇眼张槐，张槐心领神会，带着三人绕到右侧，另外三人紧跟着向左侧走去。

    自己则手持砍柴刀，留在这里等着。

    须臾，张槐他们手持弓箭，同时出手攻击，专门射野猪的眼。

    领头的野猪一只眼给射中，带着大大小小嚎叫着，不要命地朝屠望归这边冲来。

    快到近前，屠望归猛的冲出去，手上握着的砍柴刀，高高挥起。

    一刀一个，砍在野猪的脖颈上。

    鲜血喷溅，几乎将野猪脑袋跟脖子直接分家。

    要不是顾忌脑袋也是肉，分家麻烦不好带，下手时才特意收了些力。

    凄厉的嚎叫声，终于停息。

    张槐他们看着地下的野猪，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

    等这些猪带回去，看那些婆娘还有什么话好说。

    溶洞前的空地。

    火把通明。

    前面张婶她们带着满满十背篓蘑菇、木耳、蕨菜回来，大家就大吃一惊。

    这会看着堆成小山的野猪，更是惊骇的半天都说不一句话。

    张婶瞪眼牛嫂：“牛家的，你还有话说吗？”

    牛嫂嘴唇翕动几下，手紧紧攥住衣角。

    过了好一会，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讨好谄媚的笑：“那个··望归，你别跟嫂子一般见识。

    嫂子发誓，以后再说你的浑话，就让我牛嫂将来死后不能投胎转世，永远做鬼！”

    作家的话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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