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李芬哭出鼻子泡

《 八零悍妻重生揍全家，改嫁你哭啥 》 封面

    周立安眉毛轻佻：“我是在部队上没空相亲，你呢？郑同志！”

    郑建安：“一样。”

    张秀敏看着郑建安与周立安，“噗呲”笑了。

    “两个安同志，你们俩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结婚，还挺光荣呗？我孩子都五个了！”

    还是说上交国家的男人都不许早婚？”

    一旁的周九斤仰着脖子看站起身的三人：“离婚宴，给你们吃成相亲宴了？”

    张秀敏这才看向坐着的周九斤，心里一颤。

    光忙着自己离婚的事了，全然没注意周九斤的长相。

    现在细细一看。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皮肤清透白皙。

    男人中的上上品。

    “你，就是你！多大？”张秀敏抬手指向周九斤问道。

    “给你跑后这么半天了，连声哥都不叫，还好意思你你你？”

    张秀敏换上一脸的假笑：“好，说的很好，下次不用说了，谢谢九斤哥！”

    妹妹张金玉举起杯打断尴尬的对话：“总之感谢各位，今天能抽出时间来帮姐姐。

    我们大家一起喝一个吧！”

    公安局内，昏暗的房间一扇铁窗透过午间的阳光，无情地射向李芬的肿眼。

    这让她的眼睛更加睁不开，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嚣着。

    蹲成一排的女人们全都默不作声，个个把头低得像要埋进膝盖。

    李芬听到送她们过来的联防队员说：“寻衅滋事，聚众蓄意伤人要蹲局子吗？”

    另一个联防队员回应：“当然了，要蹲七天呢！”

    李芬一想到七天心里就慌的不行，她从进来这里就感觉这个地方潮湿阴冷。

    甚至于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

    也不知道是潮湿阴冷所引起的，还是自己蹲的时间太长了。

    过了午间饭点，两个公安才过来询问她们情况。

    最终得知要被关七天，还要交罚款，重点是还要记过扣家里的工分。

    铁皮门被“哐当”一声关闭。

    李芬站在满是高矮胖瘦各种女人的闭塞小房间内，她瑟缩着环顾四周。

    只见水泥地上铺着一层掉成碎渣的破草席，没有被子。

    站成一排的女人们中间没有一丝缝隙，从进门开始直至最里面的墙根。

    最门口角落摆着一个铁桶，没有盖子，里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鼻味道。

    “新来的，我们老大让你今天睡门口那个位置。”

    李芬看向说话的女人，那是一个黑胖的女人，手掌有她一个头那么大。

    她伸着粗如萝卜的大拇指扬了扬，指向早已躺在身后半眯着眼的女人。

    那女人满脸的麻子，两只眼睛深深陷入脸颊上的肥肉中。

    单是躺在那里就独占了四个人的位置。

    那女人用手支起头，看向李芬，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就让她浑身汗毛直立。

    李芬哆哆嗦嗦的点点头。

    先前说话的女人再次开口，这次的语气比方才提高了一个声调：

    “还愣着干什么，躺下呀！”

    李芬不敢耽搁，连忙像钻被窝一样侧身蹭进了墙边的缝隙。

    躺成一排的人，最边上只留了一个细长的缝隙，只够她这种干瘦的人侧身贴墙躺进去。

    膝盖、肚子贴着潮湿阴冷的墙面，斜眼望上去，顶上还有虫子悬挂着。

    她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躺下去以后才发现，门缝会一阵阵透进凉风，直吹她头顶。

    吹得她直打喷嚏，可这时一旁的“老大”烦躁的“哼”了一声。

    狗腿子女人再次开口，不同于上次，这次的声音极其愤怒尖细：

    “新来的，你再发出一点动静我就让你尝尝桶里的美味！”

    话音刚落，铁桶像有了灵性一般，向她飘来一股难忍的味道。

    熏得她直流眼泪。

    不一会，门缝再次灌进凉风。

    她毕竟岁数大了，哪里经得住这种潮湿阴冷，流出了鼻涕。

    她用手使劲捂着口鼻，可喷嚏实在太难控制，只能捂着嘴尽量减小声音。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老浪蹄子你来劲是吧！”

    说着狗腿子女人就两步并作一步走了过来，蹲下就是两记耳光。

    “啪！”

    “啪！”

    “再有动静，自己抽！”

    随着脚步声走远，李芬才哆哆嗦嗦地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她想到自己要在这儿待七天。

    闻着臭味，还得挨打，膝盖疼得厉害，这难以起身的姿势......

    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抽抽搭搭地用手抹眼泪。

    鼻子还吹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鼻涕泡。

    等情绪缓和下来，她抹去眼泪再次睁眼。

    视线被两个黑乎乎的大脑袋挡住，是老大，还有狗腿子。

    老大拍着李芬的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诶呦，不行了笑死我了。

    见过小孩哭出鼻涕泡的，没见过老棺材瓤子哭出鼻涕泡的！”

    老大面色突然一冷：“虽然很有意思，我也喜欢看，但是我还想多看几次！

    来大妞，你让她多给我吹几次！”

    狗腿子得令，往手上淬了两口唾沫，一搓手便冲着李芬扬起来胳膊。

    同一时间，国营饭店门外，高姨与燕姨拎着剩菜，笑眯眯地与众人挥手告别。

    张秀敏被大哥张国柱扶着，满脸通红地傻笑着挥手。

    周叔满脸宠溺，用手拍着张秀敏的肩膀：

    “这丫头，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呀！喝成这样打好的家具怎么办呀！”

    郑建安上前：“我帮她弄回家吧，她就算不喝多一个女人也没力气搬大件。”

    本来想直接回部队的周立安也上前搭话：“我也去，人多力量大！”

    周九斤：“我去监工！”

    张秀敏晃晃悠悠地挣脱了大哥搀扶的手，突然往前扑，嘴里还嘟囔着：

    “不行，我有力气！我自己去！”

    她回头瞟着周叔：“你才喝醉了呢！我还能一窜一丈高呢！”

    说罢，张秀敏猛地一窜，落地先是一个趔趄。

    而后一屁股坐到了妹妹张金玉自行车后座上。

    手指着湛蓝的天空，大声喊道：“向周叔家发起进攻！开炮！”

    张金玉回头看看闭着眼搂着自己腰的姐姐，再看看一旁的母亲。

    母亲点点头：“去吧，你姐高兴让她疯疯也好，她在赵家憋闷太久了。”

    大哥抱起一旁的赵小溪，孩子们互相追跑着回家。

    母亲自己抱着装钱的布袋子，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周叔家。

    此时的张秀敏在酒精的催化下非但没睡着，而且还变得更加亢奋。

    她一把推开木门，像鬼子扫荡一样直奔周叔家的鸡圈。

    扶在鸡圈的栅栏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地摇晃：“溜达鸡儿！”

    她面向张金玉喊道：“唉！这玩意炖熟了好吃！”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可木栅栏把她死死地拦在门外。

    她挂在上面来回地荡。

    张金玉满头的黑线，这还是自己的姐姐吗？什么时候姐姐变得这么......

    这时郑建安正推门进来，入目就是挂在木栅栏上荡悠的张秀敏。

    麻花辫顺着纤细白皙的脖颈垂落，一身黄色连衣裙随着晃动而摆。

    阳光洒下来，她像一朵黄色的夕颜，藤蔓在墙上缓慢蔓延爬蔓。

    愣了一下的郑建安突然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一把拽起张秀敏。

    张秀敏一个扭身，身体失去平衡，就要侧倒。

    周九斤从侧面迎上来去接，郑建安手上用力，使足了劲一拉——两人搂着应声倒地。

    张秀敏撑着地慢慢抬起头，两人视线交汇。

    郑建安耳尖瞬间就红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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