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山顶飞顶

《 人间烟火名流年 》 封面

    在龙江铭还在考虑给明廷恩找个机会找个对手时，凌一都跟楚恨上路了。

    楚恨用了最原始的交通方式，连脚带手，多年以后，凌一会想，“当年老娘怎么选了个天下第一的师傅。”别说天下第一不好当，天下第一的徒弟更是非人哉！

    凌一也算是登过山，七八千米海拔的世界名山，都有她的足迹。楚恨带她登山，从海拔最低点开始，死海的海拔负二百八十九米，然后，就开始五十公里奔走！来到了三千九百米的山腰，这是世界名峰，洪拉尔峰，最高点海拔七千六，但是这座山峰鲜有人登顶，因为六千五百米到峰顶的这段路，世间第一险峻，民间都称为它是圣峰，只可仰望，不可亵渎。

    “跟上我的脚步。”楚恨每一次前进，都在感觉加一点速度，看不出有多激进，但就是在加速，越往上，氧气越稀薄，凌一做好了心里准备，脑子缺氧，太正常了，这点算不得什么。

    “当心雪崩。”楚恨消失了，他跳跃了，然后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雾里云里

    缺氧是算不得什么，那雪崩呢？楚恨只管去往最高处，他就是来兴趣了，想去高处看看，山上有位老朋友等着他。楚恨

    牛万里对年锦尧说了句话，有个药材，很稀罕，能让您的体质突破到武灵，年锦尧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两眼放光，他问师傅，“你当年从武者突破到武灵，有没有多看一些书籍呢？”

    这徒弟有点意思，师傅本想着让他试试天材地宝，他不关心，思路转到武术秘籍上，那简单了，牛万里就把自己曾经看过的几本书，挑重点说了出来

    有个哲学家说过，世间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花期，不是到了春天都要开。鸟儿飞的有高有低，也有远有近，可鸟儿飞的高远，看到的风景是走地鸡一辈子看不到的，正所谓，“野鹤无粮天地宽”

    “我走武道这条路，是为了看到高处的风景吗？”年锦尧每次感觉自己快要突破时，都在问自己，做野鹤能坐到师傅这个境界？

    师傅牛万里，也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但是武灵段位很高，让他看起来，跟三十岁差不多，风吹日晒又如何，就算他到了六十岁，如果他在九段上还有更高的造诣，那时候指不定还是看着像三十五左右的，他说有段日子，为了钻研古籍，熬夜，涨了一片白发，后来，突破了后，头发又回到光泽亮黑的状态。

    “师傅，你二十岁的时候，想过成家吗？”阳光灿烂的日子的一天，年锦尧被师傅教导着，简单的说，挨打，师傅说自己用的就是九级武者的力量和速度，年锦尧躺在地上，汗水早已浸湿了全身。

    二十岁吗？春风若有怜花意，可许老夫再少年？即使人的皮肤，体质，状态看起来年轻，但是过了四十岁，就是感觉不一样了，至死是少年，骗小孩子的话少说一点。二十岁的牛万里，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炼，成家立业，他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可曾想，越努力，越想往上，那些事，拖着拖着就拖着呗。

    楚恨和牛万里，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当他们成为四段武灵后，知道他们实力的人，很难不谈起他们，就算那个时候信息传达速度不如现在，但是那四段武灵的含金量，尤其是楚恨，被提前认定是未来的武神，结果后来真的是天下第一，有主动追求过楚恨的女子，真正纯粹抛开他身份的，只有一个，而牛万里，尽管没楚恨那么有名，但是追他的反而不少。

    曾经有一朵高贵的凤仙兰，还有一朵普通的玫瑰，我都欣赏过，就此而已。牛万里回忆起来，那段日子，太过单一，人在拥有青春的日子里，感受的不是青春，是自由，是爱情，是山海，当然也有工作，妥协，还有成家。

    “说我的故事，我的故事简单到枯燥，倒是您，像您这样世间罕有的小女子，我四十多年，第一次见。”楚恨说的是实话，别人看到的是，年少成名，四段武灵，未来武神，更有人说，有天赋的，老天爷赏饭吃，练练就是普通人几辈子的梦想天花板了。

    能得到楚恨的认可，凌一内心激动的不行，接下来楚恨说的话，更是让凌一脑袋宕机，“柔术是一门对毅力要求极高的武功，我见过比你实力强的柔灵师，但是毅力像你这样的，没有。有些人总是到了一定的高度，就会去站在那个高度，去评价比他低位的人的努力，在我看来是很蠢的。”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在什么高度就去看那个高度的风景，轻言轻语的说，轻舟已过万重山？殊不知多少青年，在二十五岁左右就放弃了很多理想。人什么都想要，却又什么都得不到。你这个阶段，就保持好你的努力，你经历了多少困难，才有现在的实力，等我研究好灵石了，以后你们的路会更好走一些吧。”

    来到了距离山顶的一处平台，楚恨的老朋友，跟他做着一个动物，凌一以为他们会比试，不，他们就只是把自己的整只右臂抬起，放在对方的肩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腰窝处。

    楚恨的这个老朋友，长得好看，真的连凌一这么挑剔的女子，第一眼都觉得好看极了，建模般的脸型，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眼睛大的刚刚好，乌黑的落肩长发，鼻峰自然挺直，嘴唇不厚不薄，下颌线好好看，跟楚恨差不多的身高，

    “这就是你收的徒弟？”开口的声音却有些偏女味“莫非这是师傅的老相好？”凌一诧异的捂着嘴

    可她明明很高挑，身形更像男人啊！凌一，还在原地惊讶的时候，她用了最诡异的步伐，零帧！楚恨的手随之放下，这位老朋友可是六段武灵，她的名字叫却月，她的父亲曾是他们东欧地区赫赫有名的柔灵师，却之蒙，实力高达四段巅峰。

    她遇见楚恨的时候，实力才是二段后期，正愁找个契机突破三，说来也奇怪，因为常年练体的原因，哪怕是柔灵师，她的肌肉线条越来越明显，腰不再细了，肩膀变宽，胸也变小了，就在她误打误撞，与一个同级别的武灵进行战斗时，楚恨出现了。

    当时楚恨是四段初期，光是在一旁观战，他们两就感觉到了强大气息，那个时候楚恨还不喜欢刻意隐藏实力，但他突然说句话，

    “打一个女的，你不要有所顾忌。”楚恨不知道却月的对手，是个不怎么细心的人，两人都在用全力战斗，就在却月被楚恨的话打乱心神时，

    对手找到机会，一个手刀带着雷霆霹雳的气势向却月脖子砍去，楚恨的速度更快，好在对手打中前，差之毫厘，对手也很懵逼，明明感觉打到了，但是前方空无一物。

    就是那一空荡，却月被楚恨拉回她的瞬间，她有种感觉，自己要突破了。可当得知自己乱了心神被对手抓住机会，又被楚恨强行拉出一大段距离，心嘣嘣跳了两下。

    后面却月想通了，就是自己是个女子，也会喜欢人，而当她想要摆脱这种儿女情时，又悟道了“我就是喜欢楚恨，他够强，长得也还行。”

    随后她通过练体，借此契机突破了二段后期，来到了三段武灵的世界。

    “哎，我又多管闲事了。”楚恨回忆起那段往事，其实他两刚才那动作放在对方的肩上，各自在试探对方的磁场，能否找到灵力外泄的痕迹，同时也感受着对方的经脉流转。

    凌一终究是满了半拍，当她千万次战斗经验告诉她，要后退躲避危险，才发现速度跟不上大脑指令，显然，对方的速度远胜于自己。

    同样的手刀，差点砍到了凌一的脖子，楚恨又一次做出了动作，拉开凌一。

    “这么宝贝你的徒弟呀，我说感觉你这次来，就好像有求于我似的，原来不是单纯为了跟我探讨灵力，哎，我又没机会了。”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温柔和惋惜

    同时她的身形在变化，变的像个国际女超模，但是是那种有力量感，健身美的那种，她本身就高，这样一来，更显得，凌一非常稚嫩。

    “师傅，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吗？”凌一心里有些后怕，刚刚师傅的老相好，尽管那招没落实处，可毕竟感觉到了杀意，没的说，若师傅不拉她的话，真就交代这里了，那可是六段武灵的手刀！

    “你来的刚好”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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