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退缩还是前进

《 华夏无神？我请霸王镇压诸国 》 封面

    “宋海，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林夜的安全！”通讯器里，保守派高层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尖锐。

    包厢内，一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响，茶水溅了一桌。

    “第九名！这已经是我们近三年来拿到的最好成绩！”老者喘着粗气，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现在排名下位的几个国家已经在研究林夜了！阿三国和西方赛区的人都在蠢蠢欲动，针对性的战术马上就会出来！他只有1阶！就算战灵是武圣，他的身体能撑几场？”

    宋海扶着椅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他紧咬着牙，没有反驳。

    老者盯着宋海，语气沉重：“我知道，国运擂台强行退赛有代价，我们会面临严厉的规则惩罚，甚至倒扣国运。但跟林夜的命比起来，这点代价我们出得起！

    除了眼前的擂台，未来还有遗迹战争！等林夜真正成长起来，他能给华夏带来十倍百倍的利益！暂时的隐忍不是懦弱，这是战略！”

    宋海站起身，身后的红木椅子在合金地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刮擦声。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华夏被踩在脚下五年，现在满街都是为林夜欢呼跳跃的孩子和民众。

    压抑太久的民族，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的火星。

    老者的话很现实。

    一个1阶的武圣宿主是华夏未来的底牌，绝不能死在擂台上。

    只要人活着，未来大有可为。

    可是，如果现在让林夜退赛认输，承担惩罚，外面那些刚挺起脊梁的国人会怎么想？

    好不容易打出来的气势，立刻就会烟消云散。

    其他赛区的人又会怎么嘲笑华夏？

    “宋海！你还在想什么？”老者大喊，“你这是在拿国家的未来赌博！他要是死在台上，前面的努力照样全废！你承担得起天才夭折的责任吗？”

    宋海闭上眼，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抓着窗棂，手背上青筋暴起。

    理智告诉他应该保全林夜，可情感和国人的期盼又让他无法开口下达退赛的命令。

    他在隐忍与拼搏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迟迟给不出回答。

    “行了。”

    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发老者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争吵声立刻停了下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全场。

    “别吵了。我们坐在这里，代替不了一个在台上拼命的战士做决定。”

    白发老者放下茶杯：“把选择权，交给前线的孩子吧。如果他想退，我们为他安排最高级别的保护程序，安全送他回国。如果他想打，宋海，你全权负责后续的战术支援，要什么给什么。”

    这句话，定下了基调。

    包厢内再无人反驳。

    华夏等待区内。

    林夜对高层内部的激烈争吵一无所知。他靠在长椅上，正在用微弱的精神力，一点点引导着体内的霸王之力，去消融左臂肌肉里的淤血。

    经脉里的刺痛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刮着骨头。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冷汗。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那名胖乎乎的华夏联络员停在林夜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官方文件，脸上的汗水把衬衫领子都浸透了，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闭目养神的林夜，欲言又止。他拿着文件的手有些发抖，斟酌了很久的措辞，才有些为难地开口。

    “那个……林夜同学。”

    林夜睁开眼，黑色的瞳孔里平静如水，看不出情绪。

    联络员咽了口唾沫，低着头，不敢看林夜的眼睛。“上面刚刚传来了最新的指示，是关于接下来的赛程调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自己打气，“领导们的意思是，你已经为国家立下了大功，第九名的成绩足够向全国人民交代了。

    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和等阶限制，加上其他赛区已经开始针对你制定战术……

    上面建议我们，主动提交弃权申请，哪怕付出代价也要保证你的安全。”

    联络员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上面怕他输，怕他死。

    林夜没有立刻说话。

    他伸出右手，从旁边的长椅上拿过那条浸透了冷汗的毛巾，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掌心里楚戟残留的能量波动。

    擦得很仔细，一根一根手指地擦。

    低垂的眼眸遮住了他眼底的波澜。

    放弃资源，只为保他一个人的命？

    他是个穿越者，这具身体的原主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两辈子加起来，他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根本谈不上什么归属感。

    可刚才听到那句话时，他的心口还是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华夏，和前世那个生他养他的国家，骨子里的传承惊人的相似。

    同样的护短，同样的宁折不弯。

    哪怕砸锅卖铁，也绝不把自家人交出去任人宰割。

    毛巾在指节上用力擦过，带走最后一抹能量余温。

    林夜停下动作，随手将毛巾扔回长椅，五指猛地收拢，攥紧成拳。

    既然这片土地愿意护他，那他就是华夏的儿子。

    那些想踩着华夏脊梁耀武扬威的其他国家宵小，得先问问他的拳头答不答应。

    等待区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萧远等人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插话，只是紧紧握着拳头。

    “华夏上一次进前十，是什么时候？”林夜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清晰。

    联络员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夜会问这个。

    他揉了揉额头，回忆了片刻，声音有些低沉，“是……六年前，那时候的队长是个觉醒鬼雄品阶的天才，带队拿了第四名。那也是我们这十年来最好的成绩。”

    “后来呢？”林夜问。

    “后来华夏的排名就一路下滑。从第四，掉到第七，掉到十名开外……”

    说到这里，联络员低下了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夜将手里的毛巾整齐地叠好，放在长椅上。

    他用右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左臂被绷带死死绑在胸前，但他那单薄的身体在这一刻却显得异常挺拔。

    “那就是了。”

    林夜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个闪烁的“9”字。数字很亮，但在他眼里还远远不够。

    “准备下一场吧。”

    “可是你的手……”联络员猛地抬起头。

    “我说，准备下一场。”林夜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还没倒下，华夏就没理由认输。”

    联络员看着林夜走向闸门的背影，在原地站了足足三秒钟，最后只能长叹了一口气。他拿出加密通讯器，将林夜的决定如实汇报给了高层。

    京城的会议室里，听到这个消息的保守派高层当场发了火。

    “无组织无纪律！他以为他是谁？一个1阶的学员，竟敢拿国家的命运去赌博！他连手都废了一只，拿什么打？”

    坐在包厢里的宋海则是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这小子有种！”老将一巴掌拍在长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都给老子闭嘴！老子当年要是带兵有这样的兵，老子敢去打S级遗迹！后面的事，老子一力承当！”

    全息擂台中央，原本应该进行的第三轮盲抽并没有按时开启。

    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

    主裁判踩着悬浮圆盘飞到擂台正上方，他的脸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大屏幕的红光映照着看台。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系统在判定极高危伤亡率。刚刚结束的几场比赛，血腥程度远超预估。

    第十六场比赛开始，俄国巨汉像一头狂暴的野熊，背后浮现出一头暴熊战灵的虚影，他硬顶着象国选手的低扫腿往前冲。

    象国选手身后的战象虚影试图反击，却被暴熊的气势死死压制。

    巨汉大步逼近，一把攥住象国选手的肩膀和手腕。

    暴熊战灵同步挥下巨爪，巨汉肌肉发力，骨骼错位的闷响传遍全场。他直接卸脱了象国选手的双臂关节，象国选手疼得当场昏死，战象虚影当场碎裂，连开口认输的机会都没给对方。

    擂台还没清理干净，第十七场开打。

    一个瘦小的东南亚拳手对战白人壮汉，白人壮汉背后凝聚出一头狂躁的野猪战灵，他仗着体型优势，想用擒抱解决战斗。

    东南亚拳手的战灵是一条斑斓毒蛇，盘绕在他肩头。他极其灵活，连续滑步躲开攻击，毒蛇战灵也随之游走，轻松避开野猪战灵的横冲直撞。

    在白人壮汉扑空的刹那，东南亚拳手跃起一记飞膝。毒蛇战灵张开毒牙，随他的膝盖一起砸向目标。这一击重重砸在白人壮汉的下巴上。

    野猪战灵发出一声哀鸣，直接溃散。壮汉直挺挺地砸向地面，当场休克。比赛结束得干脆利落。观众的狂热情绪被彻底点燃。

    第十八场。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走上擂台，对手是今晚已经连赢三场的凶悍老将。

    老将背后是一头伤痕累累却凶猛异常的猛虎战灵。老将怒吼着挥出重拳，猛虎战灵也跟着扑咬而出，气场惊人。

    头套男不退反进，他身后的战灵是一团模糊的黑影，看不清具体轮廓。头套男低头避开拳锋，黑影战灵直接缠住猛虎的前爪，硬生生停住了猛虎的扑击。

    头套男右手精准地掐住老将的咽喉。他五指发力，黑影战灵同时扼住了猛虎的咽喉。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将的颈骨被捏得严重错位，猛虎战灵直接消散。老将瘫软倒地，彻底失去意识。头套男松开手，看都没看地上的手下败将，转身走回通道。

    但最让人注目的，是即将开始的第十九场比赛。

    樱花国对H国。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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