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约束

《 飞临场 》 封面

    我沉思一阵，觉得孟青心里还是不服气的，他带着这么一大群人，我也有点隐忧，决定追上他，叮嘱几句。我一路追过去，不见他们。来到我这块地，也不见人。我拾起一块泥块，丢进西边的沟里，有几条鱼跳出水面，我说，“孟青在吗？”一条大鱼跳出水面，孟青现身，飞上来，到我面前。我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服气，想追上你叮嘱几句，没想到你们回来这么快。”孟青说，“玉皇有心让一个机器人做全能英雄，我们有什么办法？我还跟高尔基争什么？我知道你为人低调，见我们这么一大群人，有点不放心。我也知道这样太显眼，让人知道我住在这里，很多人又来搞事了。所以，离开你家，我们就让人看不见，悄悄地回来了。”我说，“做得好，应该是这样。你们要懂得约束好自己，不要惹起争斗。”孟青说，“这个你放心，我们保证约束好自己，不给你惹事。全能英雄，说得好听，其实少有高手参加比赛，我们比不过一个机器人，心里也认了。尽管这个机器人，跳跳就倒地不起，我们也一笑置之。真正打起来，我们肯定打败他。让他做全能英雄，不过是一个象征，不为打斗的象征。你放心吧，我们保证约束好自己。”我就回去了。

    傍晚，先哈来到四通岭，我给了他五支醉心香。他说，“风眉叫你今晚去皇宫看演出。”我就跟他飞到朝堂广场。我去找太白金星，他也正要前往皇宫看演出。

    我们来到皇宫二楼，看到玉皇和他的后妃坐在舞池北边的座位上，后面还站着五个白衣人。舞池南边，叶卡特琳娜和她丈夫李斯特，还有全能英雄雷元在等着上场表演。我和太白金星站在舞池东边的过道上。观音，三十多岁的女人样子，和宗由，也站在我们旁边。来的人并不多，不超过三十人。

    玉皇拍拍手，东边角走来十个白裙姑娘，是玉皇的妃子，到舞池跳舞。雷元拉起小提琴，李斯特弹起钢琴，她们就翩翩起舞。跳完一曲，十个白裙姑娘就到玉皇的身后坐。雷元和李斯特继续奏乐，叶卡特琳娜到舞池中央，独舞。跳了一曲，她又叫我跟她一起跳。跳完一曲，雷元叫我拉小提琴，由他跟叶卡特琳娜跳。我拉了一曲，雷元不跳舞了，要跟我舞剑。他拿出宝剑舞起来了，我跟他拉开距离，变出长剑舞起来。他舞了一阵，叫我跟他对打。我说，“这样不好吧？你当了全能英雄，应该是不为打斗的象征。”雷元说，“没人跟我打，我体会不到英雄的感觉。”我说，“我不能跟你打，这是原则问题。”雷元举起宝剑，四望，不知想干什么。玉皇对他说，“你作为全能英雄，随便跟人打起来，什么都化为泡影了。你想体会英雄的感觉，那我叫人都变成气泡。”他真的说，“大家都变成气泡。”除了雷元，所有人都变成气泡了。雷元说，“你们肯定说我目中无人，我死了算了。”他真的横起宝剑往颈部一拉，倒下了。不知谁弄起一股强劲的风，将我们变的气泡从二楼东南角的门洞吹出皇宫了。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现身，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施展法术暗自弄起一股风往南吹，远离皇宫才现身，飞回四通岭了。

    第二天早上，我上朝堂之前，先来到太白金星的家，我对太白金星说，“昨晚那股风把我们吹出皇宫，我等了很久都不见人现身，我也弄一股风走了，后来怎样？”太白金星说，“我也是等了很久，不见人，我也是弄一股风回家了。”我说，“按理说，机器人说话，应该是有人控制他才行，是谁让雷元那样做的？”太白金星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上朝堂吧。”

    上朝堂，变龙晒太阳。今天还是不见玉皇来。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不见有人等我们，太白金星说，“我们去旧军较场看看。”

    去到那里，看到很多人围着一个大洞，看人间的情景。人间又有人打仗了。太白金星看了一阵，拉我想走，一个大汉拦住了我们，他说，“你们支持哪一方？”太白金星说，“战争这种事，哪一方都说自己有理的。我们作为神仙，如果参与进去，那就引起更大的仇恨，这种忙不能帮，越帮越忙。我们真心希望，他们通过谈判解决问题，滥杀无辜，只能陷入僵局。”大汉说，“谈判？还不是谁强谁说了算？弱者无外交，任人宰割，任人摆布。总是强者有理，你们说是不是？你们不说支持哪一方，我不让你们走？”太白金星说，“这么说，你认为你比我们强，我们应该听你的。你认为自己是强者，但从你的语气来判断，你支持弱的一方，如果我们说支持强的一方，你肯定收拾我们。如果我们说支持弱的一方，你肯定要我们去人间，试图扭转战局，是不是？我可不想卷入战争，造成更大的伤亡。”大汉对我说，“你的观点呢？”我说，“我总是认为，强者应该约束好自己，你认为比我们强，我这样对你说。对我们看到的战争，那个强的一方，我也是这样说，希望他们约束好自己，不要认为自己强，就说自己是正义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果弱的一方得到民心，天上也有神仙支持，强的一方想很快就解决问题，只能是痴心妄想，拖下去，会把自己拖垮。”大汉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要你们说出支持哪一方，你们却用大道理教训我。”太白金星说，“现在的战争，一旦打起来，就没完没了。我们不想卷入其中，凭什么非要我们说出支持谁不可？你老实支持谁，就说出来，付诸行动。为难我们没有用的。”我对大汉说，“你叫什么名字？”大汉说，“我是全能英雄啊。”太白金星对我说，“我们变成气泡。”我们立刻变成气泡，暗自弄起一股强劲的风，吹出旧军较场，回去了。

    我回到四通岭，闲闲无事，正想睡一会儿，孙膑来了，他说野芋坡有个大汉，见人就叫人跟他去人间打仗，问他是谁，他说全能英雄。孙膑说，“谁都知道全能英雄雷元是个机器人。我们都不想跟这个大汉纠缠，只好四散跑开了。我想想，可能你能打败他。”我说，“别跟他打，变成气泡就行了，别跟他打。刚才我和太白金星也在旧军较场见到一个大汉，问他是谁，他也说是全能英雄，我们变成气泡弄一股风跑了，不理他。”孙膑见我不想去，只好走了。

    傍晚，有人敲我的门，我开门，见到风眉乘坐一辆马车来到，我变出一枝花献上，她将花插在头上，她说，“有人向我报告，南天门、空中花园、旧皇宫，都有一个大汉，自称全能英雄，叫人跟他去人间打仗，我叫见到他的人都变成气泡。我来征求你的意见，要不要叫雷元去制服那些人？”我说，“我和太白金星也在旧军较场见到自称全能英雄的大汉，孙膑来找我，也说野芋坡有类似的人。和你说的南天门、空中花园、旧皇宫，这五个地方，都是比较人多的地方，可能跟全能英雄的五项比赛相对应。联想到黑环球永远的英雄量宗可能留在这里，我们还是不跟他打才好。叫雷元去，打败他不好，让他打败更不好，还是约束好自己为好。”风眉问我要了五支醉心香就走了。

    又过了四天，都有人报告，南天门、空中花园、旧皇宫、旧军较场、野芋坡这五个地方，有大汉自称全能英雄，见到他的人变成气泡就无事。

    傍晚，风眉又乘坐马车来到四通岭，她对我说，“已经五天了，害得我们皇宫里的人，晚上都变成气泡过夜。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玉皇叫你明天中午变成六岁的样子，和太白金星去旧军较场，如果还见到什么人冒充全能英雄，那就教训一下他。”

    第二天，我照常上朝堂。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我变成六岁的样子。我们来到旧军较场，这里空无一人。太白金星说，“无事就好。”话音刚落，立刻有很多人现身了，原来刚才他们都变成气泡了。大汉也现身了，刚才他变成木头了。他又叫我们去人间打仗，我说，“你看我们，一个六岁小孩，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也要上战场吗？”大汉说，“你们能变的，别想变成这样的样子我就放过你们。”我说，“那就让我试试你的本事，你能打败我，我们再跟你去人间打仗。”这时，太白金星向南飞走了。大汉对我说，“你还是变成二十岁吧。”我说，“你目中无人，实际连六岁小孩也打不过呢。”大汉亮出长剑吓唬我，我说，“你敢先动手，我就发火了。”大汉说，“敢惹我，你死到临头了。我不管你是六岁，还是六十岁，不给我面子，我就收拾你。”他挥剑冲过来，我变出一团火，猛地向他吹去，他被火烧得哇哇叫，挥剑乱刺。我跳开，放出一根白带子，猛地打了他的脸。他吃了两次亏，变老实了，不敢轻易扑过来，可能在想办法。围观的人大笑，有人说，“人家全能英雄是战无不胜的机器人，你一个草包，也敢自称全能英雄。”大汉也不生气，对我说，“你是油包。习惯变成六岁的高手，非油包莫属。”我说，“你说你是全能英雄，我们认了，你说我是油包，我也认了。你怕有辱全能英雄，就变成气泡飞走。”大汉收好长剑，准备走。突然，他变出弓箭，张弓搭箭，向我射来，我早有防备，用白带子将箭打落了。我说，“堂堂的全能英雄，也放暗箭？”大汉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往我脚边一掷，爆炸了。放毒！我立刻跳开，但大汉早已布设了透明包围圈。我赶紧取出爱箭，往南边一射，一晃出去了。

    这时，太白金星又来了，将老实瓶抛给我，我将老实瓶对准大汉，但大汉在他布设的包围圈里，老实瓶不起作用。我又将爱箭一射，一晃进去，屏住呼吸，将老实瓶对准大汉，大汉越缩越小，变成苍蝇，被收进老实瓶了。

    我和太白金星又来到旧皇宫，这里也有一个大汉，自称全能英雄，非常嚣张。我六岁的样子，不跟他多说，将老实瓶对准他，他越缩越小，变成苍蝇，被收进老实瓶了。

    我和太白金星又去野芋坡、空中花园、南天门，将冒充全能英雄的大汉全部收进老实瓶了。太白金星说，“依我看，这五个人都是一个人变的。”我说，“我们去找宗由，审问这个大汉。”太白金星说，“我叫宗由在朝堂广场等着。”

    我们来到朝堂广场，已经有人在广场中央变了一间白屋子，门口朝南。我们走进白屋，看到北边长桌坐着玉皇、风眉、宗由。东边一排座位，坐着量达，西边一排座位，坐着大力神。太白金星到西边坐，我将老实瓶呈给玉皇，到东边坐。

    玉皇将老实瓶交给宗由，宗由打开，但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将经过说了，宗由说，“五个大汉都是一个人变的，老实瓶收不进他的心，所以什么也没有。”玉皇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偏要冒充全能英雄搞事。”我说，“圣师慕星球永远的英雄量宗，来向您献艺，引得大家崇拜多才艺全能型的英雄，大竞技选出全能英雄就是这样来的。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全能英雄雷元，是个机器人，不过各方面确实了得。这个人可能认为自己比雷元厉害，找个借口出来显示一番。”玉皇说，“我看没这么简单。”太白金星对量达说，“你们永远的英雄量宗，和以前驻留我们这里的那个量宗，有没有关系？”量达说，“据我所知，没有关系。”我说，“以前那个量宗，留下的记忆被利用，也是有可能的。”量达说，“你们怀疑冒充全能英雄的人跟量宗有关？”玉皇说，“我们怕有关连，实际没有任何证据。万岁爷和百身狐，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但他们在圣师慕星球呆了多年，留下的记忆，可能被利用。你们的记忆人太厉害了，万岁爷制作的记忆人，都能对抗我们最顶级的高手，而且还像百身狐那样分身多用，实在太可怕了。”量达说，“我们永远的英雄来向天帝您献艺，荣耀之至，他完全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冒充你们的全能英雄。”玉皇说，“没有就好。我们两个星球，应该多一点友谊，少一点干扰。把你叫来，打扰你了。至于谁存心冒充我们全能英雄，我们自会查清楚。”他一挥手，宗由将白屋子变没了，玉皇变出彩云团，与风眉，和三个白衣人，向皇宫飞去了。

    量达飞走后，宗由将老实瓶交给我，如果那人还敢出来，就用老实瓶收了他。

    我回到四通岭，看到维纳斯在大槐树下等着。我好生奇怪，维纳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可能又是人冒充的，我不跟她说话，直接拿出老实瓶，见此，那人一闪不见了，真是冒充维纳斯的。我越想越不安，这个人知道我住在这里，就麻烦了。我进屋看我的东西，好在都没丢。仙丹、鬼味、醉心香都很宝贵的。我估计，这种人不会要醉心香的，我决定将仙丹、鬼味交给太白金星保管。我拿了仙丹、鬼味就去找太白金星

    到广场这边，找到太白金星，我将那人冒充维纳斯的事说了。太白金星说，“这个人不抓住，确实是我们天上的大患，玉皇都不敢呆在皇宫，不上朝堂了，今天我们见到的玉皇，我估计是叶青变的。我已经提醒宗由，叫军队做好应对准备。”我说，“这个人对我很了解，知道我住在哪里，这个很麻烦。你帮我保管仙丹、鬼味。”我拿出装着仙丹、鬼味的小盒子，给了太白金星。太白金星交给屈平的姐姐放好。太白金星没有更多的话说，我就走了。

    天已经暗了，远远望，皇宫暗灯黑火，有灯都不敢开。我见到，观音的屋有灯亮着，便飞过去。观音在家，六十岁的小老头样子。我说，“我见你灯亮着，过来看看。”观音说，“有了太阳能灯，使用起来很方便，白天在太阳下晒一晒，晚上就能用。”我将有人冒充全能英雄、冒充维纳斯的事说了，我说，“玉皇都不敢住在皇宫了，皇宫有灯也不敢开，那些后妃都变气泡过夜。”观音说，“有必要搞一次活动，表明我们的决心。”我说，“确实要提高警惕。只是那人很狡猾，用老实瓶都收不了他。”观音说，“你有爱箭，可以对准他射，他就听你使唤了。”我说，“我们用老实瓶收他，他的心不在身上，很难让他变老实。他的心不在身上，射爱箭也没有用。”观音说，“我叫人明天晚上出来游行，喊几句口号，无形中给他施加压力。你也参加。”我就走了。

    又到了早上，我照常上朝堂。中午，我和太白金星离开朝堂，去旧军较场，见到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大汉。太白金星说，“这人又出现了。”我立刻变成六岁的样子，走近，挤到大汉面前，用老实瓶对准他，他越缩越小，变成苍蝇被收进老实瓶了。

    我们又去旧皇宫、野芋坡、空中花园、南天门，都见到同样的大汉，我都用老实瓶收了。我和太白金星来到宗由家，我将老实瓶给了宗由。宗由打开瓶盖，倒出五只苍蝇，宗由向它们吹一口气，说：“现身吧。”有五个人现身，都说被人控制了。又有新花招，责怪这些人是没用的，宗由让这些人走了。太白金星说，“都是这五个地方搞事，明天派人守住这些地方，有人搞事就教训一下他。”宗由说，“派谁为好？”我说，“可以派军队竞技的优胜者，比如贝托、龙风这些人。”宗由说，“好，我派人去叫贝托、龙风，还有三个，你帮我确定。”我说，“行者的徒弟西蒙、何塞也叫去吧。还有一个，叫罗建德吧。”宗由将老实瓶交给我，说：“好，就这么定了。”我和太白金星就走了。

    傍晚，我来到观音家，已经有很多人来了，观音是六十岁的小老头样子，他说，“该喊什么口号，你们帮我出主意。”我说，“大爱优先，和平共处。”观音说，“再来一句，正义必胜。”他叫大家到朝堂广场集中。大家一边走，一边喊，“大爱优先，和平共处，正义必胜。”一呼百应，来到广场，四面八方的人赶来，很快就挤满了广场，不断喊着口号。

    观音变成了三十多岁的女人样子，她大声说，“我变成一百人，你们跟着我游行喊口号。”她真的变成了一百个，一个带着一群人，向四面八方走去，游行喊口号。观音在前带路，我跟着一大队人向南走，喊口号。靠近四通岭，我就回家了，还有很多人继续向南走，喊口号。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玉皇还是没有来。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我变成了六岁的样子，与太白金星来到旧军较场，看到西蒙在这里舞剑，很多人围着看。我对西蒙说，“有人来搞事吗？”西蒙说，“你就是来搞事的。”他一剑向我刺来，我赶紧跳开了。太白金星说，“他被人控制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三九二十七，打开老实瓶对准西蒙，西蒙越缩越小，最后变成苍蝇被收到瓶里了。

    我和太白金星又来到旧皇宫，贝托在这里，我对他说，“有人来搞事吗？”他说，“你就是来搞事的。”太白金星对我说，“让他跑不掉。”我立刻分身布设了透明包围圈，围住了贝托，贝托说，“搞什么鬼？”我用老实瓶对准了他，把他收进老实瓶了。

    我们又去野芋坡、空中花园，收了何塞和龙风。最后来到南天门，见到罗建德，我说，“有人来搞事吗？”罗建德长叹一声，说：“我愿死了。”他拿长剑往颈部一拉，把头割了下来。太白金星连忙将他的心掏出来了。对神仙来说，心无事，就容易办。太白金星将他的头接上，拿出自己的心，塞进去，吹一口气，罗建德又活过来了。我说，“知道谁控制你吗？”罗建德不说话。太白金星将罗建德的心吞到肚里，说：“全能英雄控制我。”说等于不说，太白金星换回自己的心，叫罗建德将自己的心吞回去了。

    太白金星对我说，“将老实瓶里的人倒出来，我估计，没有多大用。”我打开老实瓶，倒出四只苍蝇，吹一口气，说：“现身吧。”西蒙、贝托、龙风、何塞现身，我说，“知道谁控制你们吗？”他们都说是全能英雄控制的。太白金星说，“你们各自回去吧。”那些人走了，太白金星说，“这些军队比武的优胜者，都不是冒充全能英雄的人的对手，目前尚不知道是一个人分身五处搞事，还是有五个人出来干的事情。看来，要用行者、鬼谷子这种顶级高手对付他才行，你也算一个吧，明天早上不用上朝堂，直接去旧军较场守着。还有两个，该找谁呢？”我说，“叶青要冒充玉皇，卫青要保卫皇宫，关羽比较傲慢，我是叫不动他的，要不，你去叫大力神吧。”太白金星沉默了一阵，说：“以前孙膑是天上立大功最多的大将，虽然去人间做了千年傻子，但他上天也已经几十年，又有鬼谷子帮他调理，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找他。”我说，“吃三杯玉露，可以完全记起以前的事，你有玉露，可以给他喝三杯。”太白金星说，“好，我们去找他。”他叫我直接去野芋坡，他回去拿玉露。

    我来到野芋坡，孙膑在家，我说，“这几天，有人在这里冒充全能英雄，你应该了解吧？你有把握对付他吗？”孙膑说，“没有较量过。我知道几个地方有这种现象，不知是一个人分身来搞事，还是几个人出动。”

    太白金星来了，他对孙膑说，“以前你是天上有名能打的人，现在我给你带来了恢复以前功力的好东西，你喝了。”他拿出三杯玉露给孙膑喝了。他说，“明天那个人来搞事，你管一管。”孙膑应允了。

    太白金星对我说，“还有一个人，该找谁？”我说，“要不，我去找那个孟青，这人身手不错。”太白金星说，“按照我估计，五处地方，都是那个人分身去搞事的，只要你制服一个，其它地方就好办了。叫孟青也行，你去说服他，叫他守在南天门。我去叫行者守住空中花园，叫鬼谷子守住旧皇宫。”

    我来到我这块地，拾起泥块，扔进西边深沟，跳起几条鱼，我说，“孟青在吗？”一条鱼跳起来，孟青现身，飞上来到我面前。我说，“有个人，或者是五个人，在五个地方，冒充全能英雄，你应该可以对付他，明天早上你去南天门守着，他出来搞事，你管一管，好吗？”孟青说，“我听你的，我会尽力而为。”

    我回到四通岭，先哈在大槐树下等着，我进屋想拿醉心香给他，发觉醉心香不见了。我只好出去对先哈说，“那个人盯上我了，将我的醉心香偷走了，我失算了，以为他不会要这种东西，我会尽快去人间买来。你叫风眉她们小心啊。”先哈说，“那人盯上你，你特别要小心。”他走了。

    我进屋，看到丢失的醉心香又出现在床上。我四望，不见人，我说，“朋友，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屋里暗，我按亮太阳能灯，立刻看到一个人在面前，是以前驻留在我们天上的那个量宗。我说，“别来无恙。”量宗说，“你看见我有病吗？”我说，“如果五处地方都是你分身来搞事，那你是心里有病了。”量宗说，“我永远都是英雄，怎么可能心里有病？”我说，“你永远都是英雄，跟那个永远的英雄量宗有关系吗？”量宗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明白告诉你，在我们圣师慕星球的人间复制了记忆，就是永恒的人了。不是一般的人都能够复制记忆的。复制了记忆，凡人就有资格和神仙平起平坐。神仙复制了记忆，去人间投胎，上天来，借助复制的记忆，就立刻恢复以前的状态了。凭我的关系，那个同民王国国王忆头十二，帮我，帮你，帮万岁爷、百身狐复制了记忆，我们都成了永恒的强者，只要你心向我们大球星，也会成为永远的英雄。”我说，“原来永远的英雄是这样来的。这么说，万岁爷和百身狐也是你们永远的英雄。”量宗说，“只要他们把玉皇除掉，他们就成为永远的英雄。”我说，“你并没有把玉皇除掉，凭什么成为永远的英雄？”量宗说，“这个你不管。我来向你说明，只要你把玉皇除掉，你也成为我们永远的英雄。”我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再说，除掉玉皇，我们地府的阎罗也可以成为玉皇。我们天上高手林立，想除掉玉皇，我没有这个能力。可能万岁爷、百身狐是你们叫来的，他们除不掉玉皇，自己送死了。”量宗说，“他们复制了记忆，死不掉的，他们可以换上更强的身手。其实，万岁爷、百身狐和风眉、叶青联手，你能加入他们，是可以除掉玉皇的。”我说，“风眉、叶青是假装的，这个也骗过你们了。”量宗说，“你太死板了。我知道，今天你们叫来对付我的人，都是军队比武的优胜者，不过如此。你们的全能英雄，动几下就倒地不起，笑死人了。可能明天，你们又用上最顶级的人，奈何不了我。因为你在我们那里复制了记忆，所以我来争取你，加入我们。你这个身体可以不作为，我们给你复制的记忆配置更强的身手，只要你表态加入我们就行，你的记忆人会打遍天上无敌手。你表个态，加入我们，还是给玉皇尽忠？”我说，“我希望，我们两个星球不要打起来，约束好自己，和平共处。”量宗说，“你太死板了，我们走着瞧吧。”他一闪，不见了。

    我立刻拿了一把醉心香去找太白金星，太白金星说他已经通知行者和鬼谷子了。我将量宗的事说了，太白金星说，“这么说，万岁爷和百身狐还会出来搞事。”我说，“我担心不是这个，而是他们利用我复制的记忆，配置更强的身手出来搞事，搞得你们真假难辨，我的名声就毁了。”太白金星也觉得这个很可怕，我叫他带我进皇宫，向风眉她们说明。

    我们来到皇宫门口，不见巴布，我们叫一个黄衣人把先哈找来，我将醉心香给了他，先哈说风眉她们也躲起来了。我将担心的事说了，要他向风眉她们说明。先哈上楼，我和太白金星就走了。

    太白金星对我说，“你再去找孙膑和孟青，我再去找行者和鬼谷子，叫他们提防量宗冒充你，或者利用你复制的记忆，配置更强身手来搞事。现在黑环球的大球星是切能，而切能本是医师，擅长医治心病，他们完全有能力改变你复制记忆的态度，这个太可怕了。”我和他分头飞走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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