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吃惊

《 飞临场 》 封面

    我和董小宛往丹丘那边飞了一阵，我又犹豫了，那个方西梅是个医生，如何说服她服用我们熬制的药是个难题。董小宛这么乐意去做，看得出是对我有点意思，我可不想跟她一起。当下，我对董小宛说，“那个方西梅是医生，本来就认为我们是骗子，肯吃我们的药吗？”董小宛说，“你不知道，中了爱箭，不能跟喜欢上的人一起，是很痛苦的。我看得出来，你不想跟我一起。这样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我说，“你有办法让她服药？”董小宛说，“我们是神仙，对付一个凡人，有那么难吗？我们是这个样子去叫她吃药，她肯定不吃。但我变成她母亲，就不同样了。”我说，“既然你有办法，那你自己去就行了。我带有醉心香，行动不方便。”董小宛说，“你给我两支醉心香。”我说，“我都嫌带着醉心香行动不方便，你带着醉心香，不也是行动不方便吗？”董小宛说，“那就算了，你不是有鬼味吗？给我一颗。”我说，“鬼味是地府的仙丹，不能随便给凡人吃啊。”董小宛说，“那就算了。我的意思是，我帮你办事，应该有点回报。你信不过我，那就算了，当作是你欠我一个人情。”她往西边飞走了。我往南飞，回天上了。

    回到四通岭，看到先哈就在大槐树下，我走过去，先哈说，“你去哪里？害得我等了半天。”我说，“我带董小宛去找神医，消除爱箭的影响。董小宛还要去丹丘那边，如果我一起去，今晚就不回来了。有什么事？”先哈说，“风眉要五支醉心香。她还要求你，明天去找韩湘子，要韩湘子带记忆心火上天来，明天傍晚在这里等着。”我答应下来，拿出五支醉心香，先哈接过就往北边飞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上朝堂，玉皇也来，但没有什么话说。中午，我出了朝堂就往北天门方向飞，凭小金刀出了北天门，腾云驾雾，很快来到洞庭湖上空，我变了八朵白云和一个小孩模样，这是我跟八仙见面的信号。过了一阵，一只小鸟飞进白云里，韩湘子现身，我将风眉的意思传达给他，他说，“我下去准备一下就跟你上天。”他又变小鸟飞下去了。很快又飞上来了，他现身，我们让人看不见，腾云驾雾，到了天上，他跟我来到四通岭。

    傍晚时分，风眉乘坐一辆金色马车从西边来了，我和韩湘子在大槐树下等着。风眉对韩湘子说，“你跟油包比剑让我看看。”我和韩湘子立刻变出长剑打起来。老实说，我的剑术比韩湘子好一点。风眉对韩湘子说，“你要尽全力。”韩湘子拼尽全力，也不能把我打败。风眉拍拍手，叫我们停手。风眉叫韩湘子拿出记忆心火给她，韩湘子正要拿出记忆心火，风眉又摆摆手，叫他不拿了，对他说，“记忆心火来自黑环球，你要好好保管，不能随便给人。”韩湘子说，“我在人间，从未给过别人。”风眉说，“好，你现在回人间吧。”搞得韩湘子满头雾水，但还是飞走了。

    风眉对我说，“我短暂接受过记忆心火，现在我的头脑里，越想越多东西，让我非常吃惊。记忆心火，可以说汇集了那些接受过这种东西的人的记忆，很多人的心思和他们掌握的绝活，都在我心里。我短暂接受过记忆心火，尚且如此，像韩湘子这样，长期掌管，他知道的东西应该比我多得多啊，我越想越吃惊，只好叫韩湘子来跟你比试。不过，他也不见得很厉害啊。”我说，“有些神仙的功力，到达一种程度后，就很难提升了。比如以前那个展昭，朋友众多，经常一起切磋技艺，他也吃过红黄酒，也让高手在身上附体参与打斗，但功力始终不能进入一流高手。如果记得多别人的东西就能提升功力，那么黑环球的人法术就远超我们了。事实上，他们的高手和我们的高手，大体在同一水平线上，很难说谁更厉害。否则，他们那么好斗，早就收拾我们了。我们这里有一部分大将，也短暂接受过记忆心火，也不见他们显露出过人的本领。”风眉说，“现在玉皇最担心的，就是黑环球的人来侵犯了，所有来自黑环球的东西，都要引起重视，我叫你研究切能医书，就是这个目的。你刚才跟韩湘子打了一场，有把握打败他吗？”我说，“老实说，我比他强一点。八仙，很少到天上来，他们在人间游走，都是好人。他们的功力，就是吕洞宾和汉钟离，都无法进入天上一流高手的行列。”风眉说，“玉皇一方面怕我们搞事，一方面又怕把我们收拾了没人帮他对付敌人，我们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叫人随便找个医生说是我在人间的女儿就是如此。好了，我要回去了，我们尽量不见面为好，有什么事，我叫先哈来找你。”她一挥手，马车就向东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朝堂门口，看见先生不进去，他见我走近，就说，“中午我去小牛家，你跟我去好不好？”我说，“我很想听你讲学，不过，在玉皇眼里，先生你和我都是敏感人物，我们走到一块，恐怕引起猜忌。小牛历来对我，意见多过好意，我还是不去为好。”先生说，“好，我自己也不想去了。”

    我和先生进入朝堂，先生在南头变成黑色的龙，我到北头变成红色的龙。玉皇来了，在北头高台上变紫色的龙。紫色龙用尾巴扫我一下，我凑近，玉皇用心说，“风眉提议举办醉香大会，你意见如何？”我说，“天帝您历来重视天上人生孩子的事，多生天才孩子，造福人间，也即是天爱广大，我肯定支持。”玉皇说，“二十支醉心香，一百对神仙夫妻追云行乐，你认为多，还是少？”我说，“我认为刚刚好。”玉皇说，“那好，三天后举办醉香大会，你组织人员参加。”我说，“前几届醉香大会，都是太白金星组织的。”玉皇说，“也好，让他有点事情做。以前都是他上门叫人多生孩子，但效果不是很好。现在有了醉心香，效果很显著。”他变的紫色龙用尾巴扫一下太白金星变的红色龙，红色龙凑近议事。

    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太白金星说，“三天后，玉皇举办醉香大会，他应该对你说了，他要我组织人员参加，你帮我叫二十个人吧。”我说，“人家的朋友，越来越多。而我的朋友，越来越少。”太白金星说，“野芋坡，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里玩，你找不到人，可以到那里叫几个。”我说，“我叫吕望、司马光、博温、苏东坡他们参加，其他人可能要在野芋坡找了。”太白金星说，“你先生孔子，还有黑环球驻留的人也叫一个吧，你叫量达参加吧。”我答应了。

    先生早上说不去找小牛，不过，中午他出了朝堂，还是向小牛家走去。我追上他，请他参加醉香大会，他说，“好的，也叫小牛参加吧。”我点头，目送他走了。我沿着太白金星的门前路往南去，经过祖冲之的屋，我叫他参加，他同意了。到博温家，博温也愿意参加。我又飞到南边，找子文，子文也乐意。到西部城墙，吕望也愿意参加。我向北飞，经过孔明的草屋，我下来，孔明不在家，他老婆愿意参加，说能说服孔明参加。到北部城墙，司马光乐意参加。到北天门，亚里士多德愿意参加。

    我来到维纳斯的潇洒坛，苏东坡愿意参加。我对苏东坡说，“加上你，我已经叫了十个人，你帮我叫几个，好不好？”苏东坡说，“这是做好事，我当然乐意。”这时，董小宛来了。我问她那个方西梅医生的事，她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光美对董小宛说，“你怎么知道油包来这里？”董小宛说，“今天没人来跟我玩，我也懒得出去，太无聊了，我在小楼上闲望，油包来你们这里，我也看到了。对了，油包来这里，有事吗？”苏东坡说，“玉皇准备举办醉香大会，油包管天上人生孩子的事，当然行动起来。他来叫我参加，我乐意。他叫我帮他找几个人参加，我也乐意。”董小宛对我说，“你还有多少个名额？我帮你找几个。”我说，“我叫苏东坡帮我找三对夫妇，太白金星分配给我的二十对人就找够了。”董小宛对苏东坡说，“这三对人我帮你找。”苏东坡说，“这样吧，我找两对，你找一对。”董小宛说，“好的。”说实在的，我不太想董小宛插手这事，但苏东坡不理解我的意图，我也没有办法，简单说了几句，就走了。

    三天后，大清早，太白金星仿照人间体育馆，在朝堂广场中间变了行乐场，围着中间一块空地，四周变了看台。我和太白金星在南边看台上坐。参加醉香大会的人都集中在下面的空地上。玉皇带着水兰皇后和史容来，五个白衣人跟着他们，班超在其中。一个白衣人点燃一支醉心香，水兰变成一片白云往北飞，玉皇也变成一片白云追逐。转到西，绕到南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变成水泡交融在一起。醉心香继续燃烧，第二对追云行乐是吕望和他小老婆。玉皇和水兰现身，喘着气。玉皇给水兰把脉，说了一声，水兰高兴得跳起来。玉皇往她肚子一抓，抓出一个男孩，一捏，小男孩化作黑烟，钻入地下了。第三对追云行乐是爱德华兹和他老婆。玉皇又从吕望小老婆肚里抓出一个小女孩，一捏，小女孩化作黑烟，钻入地下了。玉皇叫班超奖励吕望五颗仙丹。爱德华兹的老婆没有怀孕，玉皇叫班超奖励爱德华兹两颗仙丹。玉皇右手指向天空，天空现出像月亮的发光体。太白金星对我说，“你给玉皇传输功力吧。”我指定发光体，将功力传给玉皇。

    玉皇接受了我的功力，恢复元气，热情地给追云行乐过的女人把脉，如果怀孕，就抓出孩子，送往人间投胎。怀孕的，奖励五颗仙丹。不怀孕的，奖励两颗仙丹。

    最后一支香，玉皇和史容追云行乐，史容又得一个女孩。这次醉香大会，一百对男女追云行乐，有八十四个女人怀孕。玉皇和水兰、史容准备离开，太白金星拉我走过去，玉皇叫班超奖励太白金星和我各十颗仙丹。

    玉皇他们飞回皇宫了。太白金星弄起一股强风，看台上的人都飞起来了，行乐场转眼就消失了。太白金星对我说，“你将功力传给玉皇了，到我家休息一会再走吧。”确实有点累，我就跟太白金星去了。

    我在太白金星这里休息了一个小时再走。回到四通岭，已是下午三点钟的光景。我看到董小宛和两个青年男女就在大槐树下，我走近对董小宛说，“你叫的那对人，情况如何？”董小宛指着旁边两个男女说，“就是他们，石义天和希月，他们排在最后，没得上场，这是因为玉皇两次追云行乐，占了名额。我带他们来，希望你给他们一个机会。”我说，“玉皇今天举办醉香大会，我回来又私自使用醉心香，不太好吧。”董小宛说，“玉皇不是鼓励天上人多生孩子吗？有什么要紧？”我说，“风眉几乎每天都去跟人集会，每天都向我要五支醉心香，叫石义天和希月明天去参加风眉的集会好不好？”董小宛说，“如此甚好，只是风眉明天去哪里集会，我们哪里得知？”这倒也是。我说，“我参加一些集会，也带过醉心香去，不过，那些人追云行乐后，都不告诉我他们是否怀孕。如果怀孕，他们自己去人间物色好人家投胎。虽然玉皇对这种事，一只眼开一只眼闭，但我不敢多做。”董小宛说，“风眉天天都拿五支醉心香，每天都有二十五对人追云行乐，至于多少人怀孕，我看她也不在意。给石义天和希月一个机会吧。”我说，“一支醉心香可以让五对人追云行乐。”董小宛说，“我帮你找够五对人。”我还没拿定主意，她已经去敲董永的门，董永开门，董小宛说，“大哥，今天去看醉香大会吗？”董永说，“看了。”董小宛说，“你把大嫂叫出来，油包准备点一支醉心香，你们共有大厅的几户人，都应该支持油包的事业，多生天才孩子，造福人间。”董永说，“油包看我们不上眼。”说得我很难为情。的确，玉皇已经举办过几届醉香大会了，我们共有大厅的人，还没有人去追云行乐过。而我掌管醉心香，他们都知道。我对董永说，“不是我看你们不上眼，而是怕开了头，天天都有人上门找我做这个，这就麻烦了。我想，让风眉帮我开展这种活动，对她来说很光荣。我尽量不抢她的风头。”董永笑了笑说，“那我们在共有大厅做。”我点头说，“好，你去征求丰仁和马致远的意见。”董永说，“他们肯定乐意的。”董小宛对我说，“你们四户人共有大厅，除了你，三对人，加上石义天这对，还差一对，也叫你们邻居为好，你说叫东边的，还是叫西边的？”我说，“去叫西边的居里夫妇吧。”董小宛立刻飞到西边，把居里夫妇叫来了。

    我在共有大厅点燃一支醉心香，五对人追云行乐后，都站着不动。我说，“不见有人说怀孕的。”他们都笑而不说。我说，“我知道你们有了孩子，都想自己去人间找个好人家来安置他们，方便去暗示他们。”董小宛对我说，“这你就不用管了。”石义天对我说，“我们又一无所获，什么时候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我说，“半年后再试试看吧。”

    这时，先哈走了进来，对我说，“在这里搞什么活动？”我说，“随便聊聊。”董永他们回自己屋，石义天夫妇和董小宛走出去了。先哈说，“石义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风眉正是要你注意他啊。”我说，“他是干什么的？”先哈说，“吕望原来那支部队，吕望去做西部城墙的副统帅，石义天接替他当那支部队的头。”我很吃惊，说：“风眉要我注意他？难道他心怀不轨？”先哈说，“风眉叫你注意石义天，还有他这支部队的一个小队长摩根，也即迟喜的丈夫。还有司马光部队的一个大队长海元。谁人带石义天来找你的？”我说，“董小宛。”先哈说，“我没听说过。”我说，“皇宫北部那个地方的东边，不是有三个有名的小院吗？苏琼芳的无名高地，维纳斯的潇洒坛，西施的绿萝苑。董小宛在天上，是西施的使女，现在西施还没上天来，董小宛俨然绿萝苑的主人，经常叫人去集会。我找董小宛，了解石义天。摩根我熟悉，我可以找他谈谈。至于海元，我找司马光问问。”先哈说，“有什么不明白，明天傍晚你在这里等风眉，你可以问她。”他要了五支醉心香便走了。

    第二天，我照常上朝堂，中午出来，本来想去找董小宛的，但董小宛对我有点意思，主动去找她，可能不太好。先去找司马光吧。

    我从皇宫西边往北去，很快来到一个军营，以前莫里哀将军是这个军营的负责人，他升任西部城墙的副统帅，司马光就接替他做这个军营的负责人。我对卫兵说，“我是司马光的好朋友油包，风眉皇后叫我来找司马光了解情况的。”卫兵连忙去把司马光叫来了，司马光叫我到里面坐，我说不必，叫他说说海元的情况。司马光说，“我这个军营，有三个大队长，海元是其中一个，他服从指挥，尽职尽责。”我说，“风眉叫我注意海元，你说这些，不就等于不说吗？”司马光说，“海元确实是这样的人，我没有说错啊。”我说，“海元接受过记忆心火吗？”司马光说，“我军营，有一半的大小军官都短暂接受过记忆心火，海元是其中一个。”我说，“海元有老婆吗？”司马光说，“有，但我对他老婆不了解。”我说，“海元经常跟谁来往？”司马光说，“我不太了解。”我说，“你了解石义天吗？”司马光说，“石义天是南边一支部队的负责人，具体的情况我不太了解。我这个军营，是接应北部城墙的，石义天的部队是接应西部城墙的。”我说，“司马相如还在这里吗？”司马光说，“在，还是吹号兵，几次想去人间投胎，都没有去成，要不要我把他叫来和你见个面？”我说不必，说下去也是废话，我只好走了。

    傍晚的四通岭，我在大槐树下吹笛，马致远也出来，跟我一起吹。我怕引来太多人，等风眉来不好说话，我吹了一曲就不吹了。不过，马致远还在吹，悠扬的笛声，引来了很多人。

    风眉乘马车从西边来了，她不怕人多，招手要我走近说话。我说，“你叫我注意石义天、摩根、海元，不知有什么原因。今天下午，我去了司马光的军营，司马光说，海元服从指挥，尽职尽责。他短暂接受过记忆心火，其它情况，司马光不太了解。至于摩根，以前我对他很熟悉，也不见他有什么出格的行为。石义天，本来昨天的醉香大会，他排在最后。但玉皇两次追云行乐，他就轮不上了。他叫董小宛带他来找我，我安慰他，叫他半年后再参加醉香大会。我找董小宛和吕望，都可了解他的情况，不过我也知道，和司马光告诉我海元的事差不多的。”风眉说，“石义天、摩根、海元，私交甚密，他们都短暂接受过记忆心火，而我也接受过记忆心火好几天，所以我对他们的心事很了解，他们总是说，看我石义天的，看我海元的，看我摩根的，一心想做出惊天动地的事，这种人留着，始终是祸害，最好你能找个借口，将他们除掉，免除后患。”我很吃惊，说：“可是他们给人的印象很不错啊。”风眉说，“表面做什么都是假的，最要紧是他们的内心。”我感到很为难，说：“大家都知道，我管天上人生孩子的事。”风眉说，“别推托，这事你来做，最合适。”她让马车向东去了。我呆呆地站在大槐树下，不知如何是好。直到马致远不吹笛了，人散去，我才回过神来。

    我回到家里，坐立不安，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去找太白金星商量一下为好。

    我来到太白金星家，屈平的姐姐说，太白金星去散步还没回来。我问，“他向哪个方向去？”屈平的姐姐也不清楚。我只好自己向南去，因为以前太白金星都是向南去得多。我来到引水桥，果然见到了太白金星，我将风眉的话说了。太白金星说，“以前的风眉，整天去玩，不多管闲事，玉皇对她很放心。现在的风眉，特别是经历过假装背叛玉皇之后，一心想控制人，这就要多管闲事了。你看，她在人间随便找个女医生，说是她和玉皇的女儿，要玉皇去看接亲。就是有了女儿，这么快就长大了，难道是见风就长？明显是要玉皇听她摆布。再说刚结束的醉香大会，玉皇也说是听从风眉的建议才办的。我知道，她经历过假装背叛玉皇，所以怕玉皇猜忌她，正所谓，越怕越见鬼。她对你说的石义天、摩根、海元，就凭人家在心里说，看我石义天的，看我摩根的，看我海元的，就料定人谋反？太过武断了，就这样把人收拾了，还有天理吗？”我说，“就是要收拾他们，也不用我才对啊，她却说我最合适，难道想借机收拾我？当初她假装背叛时，要是我跟她和叶青、百身狐联手，可能真要闹翻天的。她总是说玉皇不放心她跟我走在一起，她现在很少直接去四通岭找我要醉心香，大多叫先哈去。也许她认为，把我收拾了，她和叶青就让玉皇放心了。”太白金星说，“你回人间一段时间好不好？”我说，“我现在还能走开吗？她叫我想办法除掉那三人。”太白金星也无计可施，我陪他慢慢往回走，见他长时间不言语，我就说，“她说现在玉皇最关心的是来自黑环球的东西，为什么要收拾那三人？因为他们都短暂接受过黑环球的记忆心火。她也叫我熟习了来自黑环球的切能医书，就是你翻译的那本东西。”太白金星来到门前，停下来说，“你可以改变那三人的想法啊，对，切能医书能改变人的想法，这个办法应该可行。”我说，“改变人心，也可以说是治疗心病，切能医书有很大的篇幅说这个，不过，黑环球的药不同我们地球的药，我跟孙思邈、华佗探讨过这个问题，都对心病感到很头痛。就是风眉叫我给她所谓的医生女儿方西梅找个好对象，我对方西梅和董小宛变的人射了爱箭，回天上后，董小宛叫我消除爱箭的影响，我们又找不到观音，只好又去找孙思邈、华佗，还有何仙姑，一起讨论，最后孙思邈开了药方，董小宛吃了药，感觉好多了，心理轻松了。她又拿药去给方西梅吃了，现在不知方西梅的情况。我可以去找孙思邈、华佗，还有何仙姑，一起讨论，能够用药改变石义天、摩根、海元的想法吗？还是一个未知数。”太白金星说，“你去问量达要点改变人想法的药，看他怎么说。你说看了黑环球的切能医书，得知有改变人想法的药，但黑环球的药跟我们地球的药不一样，要他提供这种药。”我说，“好的。”忧心忡忡地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变红色龙晒太阳。玉皇来了，在高台上变紫色龙，用尾巴扫了我一下，我凑近，他用心说，“风眉交代你的事，做得怎样？”我很吃惊，原来玉皇也要那样做。我用心说，“石义天、摩根、海元在军队里，都是给人服从指挥，尽职尽责的好印象，直接收拾他们，恐怕引起众怒。我跟太白金星商量过了，太白金星说，来自黑环球的切能医书，有改变人想法的药，但黑环球的药和我们地球的药不一样，太白金星叫我去找量达，要那种改变人想法的药。下午我就去找量达。”玉皇说，“不要相信黑环球的药。药可以改变情绪，改变想法我还没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三人，有不同的想法，留在军队，始终是个祸害。一有机会，他们就凶相毕露。”我说，“那可以叫宗由免除他们的职务。”玉皇说，“叫宗由，就不好了，他们会针对我的。别说其他两人，单单说一个小小的小队长摩根，加上原来迟喜的势力，就能闹翻天。你去对付他们最合适，因为你和保管记忆心火的韩湘子交情好，你可以说，去和韩湘子玩，问他保管记忆心火这么久，汇总众人的记忆，功力有没有迅速提升。韩湘子对你说，他发觉石义天、摩根、海元的想法不一样，应当引起注意。你不是说有改变人想法的药吗？你叫鬼谷子给你一些毒药，去给那三人吃。你要明白，免除战祸，也是天爱广大。”他的头摆到另一边，不跟我说了。

    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我将玉皇的大概意思说了，太白金星也很吃惊，他说，“我还以为是风眉多管闲事，原来玉皇也这么重视。那你不必去找量达了，如果要了他的药，又把那三人毒死，就等于是嫁祸于他了，这个可能引起与黑环球的争战的。你可以问鬼谷子要毒药，但我担心，那三人未必服服贴贴吃你的药。”我说，“打起来我也不怕，最怕有什么想不到的事。我可以对石义天说，韩湘子说你有不同想法啊，这在军队里很可怕。我熟习黑环球的切能医书，里面有能改变人想法的药，我给你弄来了。他不吃，我可以压迫他吃，他的功力应该不是我对手。不过，毒死了那三人，我还怎么在天上混？”太白金星说，“我们可以说那三人谋反，那你就成了英雄。”我说，“我还是怕有什么想不到的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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