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秋瑞·艾

《 骇罗殖装 》 封面

    卡姆市五大繁华区域之一：

    一列似乎无尽的列车在铁轨上呼啸而过，其伴随的是严重的大气污染，雾霾如同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着整个视野。列车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红色的钢铁巨兽正在咆哮。

    车轮与铁轨的接触，金属锥形轮与铁轨的摩擦，发出“轰隆隆……扑通……喀嚓”的声响，如同一首交响乐。

    一节车厢内，一位浅灰色短发女士翘起二朗腿，专注地阅读一份报纸，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报纸上的一篇文章引起了她的注意：

    酒水产业链栏目：

    雪麦酒销量过大，以至于卖断货？

    目前只有在东区浅月赌场才有可能饮用到了……市民呼吁反垄断贸易酒水法令实施……。

    她的身旁放着一个手提行李箱，大约1米多高，呈浅蓝色，显得格外醒目。

    她放下报纸，转头看向车厢窗口——外面的风景不断后退：青草、高大树木、一些小山坡等等，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过来，面带微笑：

    “女士您好……外面没有座位了……方便坐坐吗……”

    “不方便……您可以走了……”

    短发女士直接毫不委婉地回答，显得有些冷漠，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壁垒。

    男士尴尬一笑，他还是坐在了短发女士对面。

    他继续说道：

    “女士……我钱包丢了……如果您可以，能否借我一些钱……”

    她没有回头，语气冷淡地问道：

    “借多少？”

    “借1000联邦币……您看，我穿着……如果是骗子，肯定没必要费力骗您。”

    短发女士看了他一眼，她盯着他的脖子看了好一会儿：“您可以选择去救济站……我可以给您20块联邦币打车。”

    那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愣住了，他不知所措。

    “什么……哈，噢，女士我想您误会了些事情……”

    “并没有……您的衣领可以看出……您外表光鲜但衣领油腻……您是居无定所吧。”

    “……我不……女士……呜”

    男人突然哽咽住，说不下去了。

    短发女士翘起的二朗腿放下，正坐着。递给那男士二十块联邦币，她凑近他嗅了嗅。

    “别去赌场了……虽然您喷了男士香水试图掩盖但还是有淡淡的雪麦啤酒的味道……卡姆市贩卖雪麦酒的只有一家……在东区附近的弯月赌场。”

    男士单手捂着脸转身离开了，短发女士一直坐到了火车站。

    “呜……呜……呜”火车汽笛响起，短发女士下了车，走进了站台过道。

    时间：11:50分。

    “下一班列车将于六十分钟后抵达，请旅客们就坐等候。”

    “尊敬的旅客，很抱歉地通知您，本站的监控系统暂时出现故障。请大家注意保管好个人物品，对此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广播里传来了柔和的女声。

    短发女士踱步至过道口，目睹了一幕混乱：

    “抓住他们！是扒手！”不远处，一名保安装扮的男子朝她这边奔来，伸手前指，大声示警。

    他身后，一名妇女面露惶恐，手中仅剩手提包的带子，断掉的部分还在半空中摇曳。

    保安呼喊过后，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似乎是鼻血长流，看来有人对他出手了？

    作乱的是两名蒙面男子，戴着同款灰色鸭舌帽，左侧那人身披绿手套，右侧那位则黑手套裹手。

    两位中年警官立于路旁，闻声转头，立刻穿过站台拐角，沿着巷道追捕两名打伤保安、戴鸭舌帽的窃贼。

    两贼行动如风，穿行无碍，竟无人被撞，他们轻巧越过检查点，令排查员老者心惊肉跳。

    “秘火，嘞！”

    紧追不舍的警探中，绿手套小偷回望一眼，随即前方一位油漆工携桶而行。他一推之下，油漆工栽倒，漆液遍身。不仅如此，油漆桶飞掷而出，迫使两位警探侧步躲避。

    而黑手套小偷因领先数米，侥幸未染一滴漆。

    警探们迅速将绿手套贼徒制服，揭开面罩，露出褐须男子真容，脸上刻有双尾蛇印记。

    “可恶，双尾蛇党羽！”警探甲一边怒喝，一边猛击褐须男一拳，向同伴透露着疑窦。

    果不其然，黑手套小偷见状，逃之夭夭。

    两位警探将褐须男束缚后继续追捕，闯入繁忙大厅。

    人群熙攘中，小偷踪迹全无，大钟悠悠指向12:20分。

    “该死，那贼把油漆洒我鞋里了。”警探甲抱怨道。

    “你看到他们的相貌特征了吗？”警探乙无奈摇头，“监控也坏了，现在怎么办？”

    “他被困在这里了……外围同事已布网，他无处可逃。”警探甲冷静分析。

    “人海茫茫中找贼，谈何容易。”警探乙苦笑道。

    短发女士缓步走过警员身边，他找了一处靠近接待亭的位置坐下。

    她环顾一圈后，回眸督了一眼前方，前方有一个接待亭里面挂着当日值班人员表格：

    工作人员轮替制6:20_12:30……。

    她看了眼手上手表：

    “12：24分”

    她走上前去和签证官交谈：

    “您好……您手上这封报纸印刷的也太差了吧……”

    签证官看着手上油墨味浓重的报纸，男接待员苦笑“是呀……现在印刷厂一代不如一代了……我手指甲都有味了……”

    签证官左手翻报纸，右手忍不住咬了咬指甲。

    “您今日轮替的下一班也爱咬指甲吗”

    短发女问。

    “老坏习惯了……我们大都这样……替我哪一班也常这样”

    签证官答。

    “冒昧问一下……替班那位先生喜欢咬那只手指甲……他常修理指甲吗”

    短发女问。

    “嘿……呃半周剪一次吧……今天他没剪……我记得右手中指和左手食指的指甲吧”

    签证官答。

    “这张照片感觉很新……是今天重新照的吗……”

    “呃……是呀”

    签证官逐渐脸带疑惑答。

    短发女士目光虚虚实实扫过值班人员轮替人员表格和接待亭桌面上。

    “抱歉打扰了”

    “呃……没关系。”

    短发女士突然没了聊天的兴趣，她坐回了位置，留下表情古怪的接待员。

    她再看手表：12:30分。

    她看着接待员走出接待亭，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在几分钟后新面孔轮替的一位接待员坐了上去，她观察了那签证官一会儿，从五官，双手；轮替的接待员他平静坐着，有人过来他便接待，拿起盖章盖下。

    她眼睛一瞅，看向一旁无头苍绳乱走的两位警员，她招招手引起警员注意。

    两位警员走了过来。

    警员甲乙：“小姐有什么事……您看见跑过来戴鸭舌帽的男人了吗？”

    “警察先生……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短发女人指了指轮替的接待员，“女士你有什么证据吗……”

    短发女人说：看挂起的表格今日拍照的新照片：“替班下一位接待的签证官头像上，这位签证官皮肤一般，身材中等，皮肤眼角两侧有鱼尾皱纹。”

    “衣领上不油腻较洁净，从几天排表上看都是如此，惯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关节带茧子，常用笔。”她食指指向了轮替签证官。“反观这位皮肤更好些，身材中等，皮肤眼角两侧没有皱纹，手指修长不带茧子……左手衣袖钮扣还末系好……有点松……双手皆留长手指甲无啃咬痕迹……你们这里签证官常啃指甲吗”

    甲乙两位警员有了印象：

    “忙起来后……他们确实经常咬指甲”“鉴证官右手和左手大部分手指都留有指甲，惟独右手中指和左手食指的指甲挺干净的，部分习惯常咬指甲的人会表现出这样，……这位有吗……。”

    警员乙把住了接待亭的门，甲警员凑近了看看恶狠狠一笑，“谢谢你女士”他走了过去那伪装的签证官还无动于衷，他打开门伪签证官脸色大变觉得不对劲猛然起身，甲警员他一套擒拿手抓住伪鉴证官，掀起衣服，然而并没有交尾双头蛇图案。

    “有可能是隐形墨水纹身……喏给您……”短发女人递给警员一个自制小紫外灯，警员拿过来一照：狰狞的交尾双头蛇纹身跃于皮肤之上。甲乙警员抓走了那位男子，临走前伪签证官冷冷的看了一眼短发女人，女人不为所动。“这里就是卡姆市吗……连空气都有点压抑呀……”短发女人秋瑞·艾看着大厅圆窗外阴抑沉重灰黑的云际，她喃喃自语。

    她叫了辆出租车，出租车从街上一到她就一边打开车门一边上下打量着司机，司机长着马脸面部两眉间颜色发黑有青斑，礼貌性应对的微笑露出黑黄牙龈他坐在驾驶位上，车内抽屉没关严微露出烟草丝。

    在司机大哥被打量了数十秒的很快开始疑惑时，她关门坐入车内向司机说，“大哥您别抽烟了……肺病花了不少钱吧”，高挑身材的她钻进车里，看着“你怎么知道？”表情的司机，她端庄的微笑“家里有亲威亦如此猜的”。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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