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皇帝

《 大唐：开局和李隆基玄武门对掏 》 封面

    长安城，夜。

    韦安石被罢官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连三天，李裹儿都没有上朝。

    朝堂上的官员们从最初的战战兢兢，慢慢变成了交头接耳。各种流言在长安城中疯传——

    “听说安乐公主那十二个骑兵根本不是什么天兵，是韦后的旧部假扮的。”

    “听说临淄王已经在太原集结了十万大军，不日就要杀回长安。”

    “听说韦安石被罢官后，他的门生正在暗中联络，要一起上书请安乐公主还政于天子。”

    流言越传越凶，朝堂上的气氛越来越微妙。

    而李裹儿，一直待在立政殿里，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第三天夜里，她做了一件事——去见小皇帝。

    甘露殿，灯火昏暗。

    十六岁的李重茂缩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眼眶发红。他刚刚被从睡梦中叫醒，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好。

    “皇姐……你、你怎么来了？”

    李裹儿走进大殿，身后跟着岳飞和两名背嵬军。她的身上还带着昨夜的杀气，赤红华服上隐约可见暗色的血渍。

    “陛下，”李裹儿没有行礼，直接走到御案前，“臣姐有一事相求。”

    李重茂的声音都在发抖：“皇姐请、请说……”

    “请陛下拟一道诏书。”

    李裹儿将早已拟好的草稿放在御案上。

    李重茂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草稿上写着——

    “皇姐安乐公主，聪慧睿智，堪当大任。朕年少德薄，难理万机。特命安乐公主监国摄政，总揽朝纲，代朕行天子事。钦此。”

    “这……这……”李重茂的脸更白了，“皇姐，这是……”

    “陛下不愿意？”李裹儿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李重茂看着那把沾过血的短刀，又看向她身后那两个黑甲如铁、杀气外露的骑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

    “愿……愿意。”

    他颤抖着提起笔，在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盖上了玉玺。

    李裹儿拿起诏书，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陛下圣明。”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说了一句：

    “陛下放心，只要安心待在甘露殿，没人会伤害你。”

    “臣姐替你把江山守好。”

    李重茂瘫坐在龙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第二天，辰时。

    太极殿上，灯火辉煌。

    数十张案几排成两列，上面摆满了酒菜。文武百官按照品级依次落座，脸上带着恭顺的笑容，但眼神里各有各的心思。

    李裹儿坐在主位上，身着赤红华服，头戴金冠，腰佩短刀，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

    她的左手边，站着岳飞。

    右手边，站着秦良玉。

    身后，十二名背嵬军黑甲骑兵一字排开，沉默如铁，杀气逼人。

    “诸位爱卿，请。”李裹儿端起酒杯，率先饮尽。

    群臣连忙举杯，齐声道：“谢公主赐宴。”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就在这时，李裹儿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绢，展开——

    “诸位，陛下有诏。”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放下酒杯，跪伏在地。

    李裹儿展开诏书，朗声宣读：

    “皇姐安乐公主，聪慧睿智，堪当大任。朕年少德薄，难理万机。特命安乐公主监国摄政，总揽朝纲，代朕行天子事。钦此。”

    她念完最后一个字，将诏书展示给群臣看。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

    李裹儿收起诏书，笑了。

    “既然没有异议，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她的目光扫过殿下的每一个人，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不过，在喝酒之前，本宫有几句话要说。”

    她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

    “本宫听说，最近有人在长安城里散布谣言，说本宫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还有人暗中给太原写信，勾结叛贼李隆基——”

    她停在一个官员面前。

    “张柬之。”

    坐在第三排的一个中年官员猛地一颤，脸色煞白。

    “神龙元年，你任中书舍人，与韦安石私交甚密。韦安石被罢官后，你给太原写了三封信，”李裹儿从袖中抽出几张信笺，扬了扬，“要不要本宫念给你听？”

    张柬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地砖上，砰砰作响：“公主饶命！公主饶命！臣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李裹儿没有看他，继续往前走。

    “崔湜。”

    又一个官员瘫倒在地。

    “你更厉害，不仅给太原写了信，还联络了宫里的禁军，打算今夜动手？”

    崔湜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裹儿环顾四周。

    “一共十七个人。本宫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站出来，本宫只罢你们的官，不杀你们的头。”

    沉默了几秒。

    没有人站起来。

    李裹儿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

    “那本宫就没办法了。”

    她抬手，轻轻一挥。

    “动手。”

    话音刚落，十二道黑影同时动了。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刀光在烛火下闪烁，听到“噗噗噗”的闷响。

    鲜血喷溅。

    十七颗人头，几乎在同一时刻落地。

    大殿中尖叫声四起，几十个官员吓得从座位上跌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李裹儿站在原地，身上没有溅到一滴血。

    她弯腰捡起一颗人头，举起来，让殿中所有人都看清楚——那是崔湜的脸，眼睛还没闭上，嘴巴微张，像是在说什么。

    “诸位爱卿不必惊慌。”李裹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十七个人里通外敌，罪该万死。本宫替天行道，诛杀叛逆。”

    她将人头丢在地上，拍了拍手。

    “其余的人，只要忠心办事，本宫保你们荣华富贵。”

    “但谁要是敢学他们——”

    她指了指地上那十七具无头尸体。

    “这就是下场。”

    殿中鸦雀无声。

    所有官员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李裹儿转身走回主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会继续。”

    散宴之后，李裹儿回到立政殿。

    系统面板上，数据已经刷新：

    【长安掌控度：52%→ 82%。】

    【朝堂稳定度：31%→ 68%。】

    【合法性认证：已获得皇帝诏书（监国摄政）。】

    【帝气值收入：+230（诛杀叛逆，震慑群臣，获取合法身份）。】

    【当前帝气值：280。】

    “还差一点就能再招一个人了。”李裹儿看着面板，若有所思。

    【系统提示：当前距离李隆基反攻还有26天。】

    【建议宿主尽快扩充兵力、加固城防。】

    “岳将军，”李裹儿抬起头，“新兵练得怎么样了？”

    岳飞抱拳道：“秦将军已经在城南设立了演武场，招募了三千壮丁，正在日夜操练。三千人虽是新兵，但纪律已初具雏形。再给末将二十天，可堪一战。”

    “三千够吗？”李裹儿皱眉，“李隆基那边可有五万大军。”

    “兵不在多，在精。”岳飞的语气平静而自信，“背嵬军十二人可破三百。若给末将三千精兵，正面击溃五万乌合之众，并非不可能。”

    李裹儿看着岳飞那双沉稳如山的眼睛，忽然觉得安心了不少。

    “好。二十天后，本宫要看你的成果。”

    “末将领命。”

    岳飞转身离去。

    李裹儿靠在椅背上，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倒计时，轻轻吐了一口气。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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