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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你弄疼我了

作者雍衡巅峰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5327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紫渊六纛 》 封面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智慧人类吗?

    繁星可否超越?

    这个世界是否从未让你真正满足过?

    当人们谈论爱情的时候,他们在讨论什么?

    ……

    校花女友竟然这么说,曹子陵觉得她可能是察觉到了些什么,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保不定是有些什么花边消息走露到她那里了。

    十个男人九个坏,天下乌鸦一般黑,曹子陵不打算负荆请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大不了被校花女同学骂一顿,踢两脚,再用心哄一哄就好了。

    ……

    心里有些委屈的校花,一遍又一遍的在本子上写着混蛋、混蛋、混蛋……曹子陵这边吃吃喝喝,玩玩看看,揍与被揍,一天打了七场高级武者擂台战。

    晚上曹工头带着曹子陵参加一个商业聚会,已经长成大人模样,而且有些魁梧的曹子陵穿着得体西装来到晚会。

    金碧辉煌,壮阔宏丽的大厅中,一个个都是锦衣漫谈,曹子陵自曹爹走开后,便有些无聊,在中央的流觞曲水的餐桌上吃了几块精致,味道也还不错的点心。

    曹子陵对经济、商业不感兴趣,今天这里和他处于同龄的也很少,基本没话聊……当然了,他们也不只是只聊这些,比如生命科学就是这些资本玩家特别关心的。

    还有一些人闲谈时政,对朝廷、洲庭的各种政策进行全方位的剖析讨论,曹子陵旁听了一会,有所启发。

    三人行,必有吾师。

    这群人年龄偏长,身上透着一股社会精英的通明干练,曹子陵站在一旁遵守父亲交代的话:多听少说,宁在人前全不会,莫在人前会不全。

    接着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曹子陵在大厅左右里外都转了一圈,最后被大厅一侧花园中的悠扬琴音吸引而驻足。

    他俯身双臂搭在汉白玉的栏杆上,安静而惬意的欣赏或享受着艺术演奏。

    她一袭纯粹黑色的稍微及地长裙,秀发被一根银簪盘起,欣赏了一会才发现,裙摆上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晶。

    她人本身也貌若云曦,皓肤凝脂,小提琴的演奏自然不用说也是一流,悠扬动听,节奏变换之间,营造出一种超俗意境,令人忘却滚滚红尘中的烦扰琐碎。

    曹子陵正在随着琴音变化,沉浸式的摇晃着手指,肩膀被人从后方拍了一下。

    “嘿~”

    回头看过去,入眼是一位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少女。

    “怎么,不认得我了吗?”

    潺潺一笑,从容应对道:“你太美了,已经惊艳得令我忘了你是谁”。

    美丽少女动人一笑,走向前与他并肩而立,回应道:“你这话搪塞的太低级,一点都配不上你花丛圣兽的称谓”。

    她比他矮半个头,靠近之后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而她的侧颜同样是美如画境。

    夜晚的城市像一位默默耕耘的劳动者,你能感受到他的专注与坚持,而这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多了一份夜晚独有的宁静之美。

    “香水很好闻,是哪一款?”

    “喜欢嘛,明天送你一盒,你真的记不起我是谁了吗,有些伤心……”女孩用手碰了一下曹子陵。

    接着她又说道:“你离开帝都也没多久啊,我变化很大吗?”

    经此一言,曹子陵认真的看向了身边的女孩,不好多看,很快便转过头看向花园中的音乐表演,此刻正在换场。

    曹子陵按捺住心中的好奇,随和道:“可能是女大十八变吧,今天你的妆容也很好看”。

    女孩认真的说出一个词:雍衡小学

    一股回忆袭来,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涌浪起,最终锁定在一张清纯秀丽的脸庞。

    雍衡小学,帝都最好的四座小学之一,曹子陵小时候是在那里接受初期教育,人文启蒙。

    “商漪嫣……不会真是你吧!”

    “你这是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啊,难道在我说起小学之前,对我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吗?”

    尴尬一笑,摸了下鼻子,曹子陵憨憨笑道:最近痴迷武学,练武练得脑子也浆糊了

    不过你变化是挺大的,但都一如既往的好看,宛若惊鸿,雅似芝兰。

    女孩甜甜一笑:“算你会说话,今天的烟熏妆可是专门为你画的”。

    曹子陵率先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绅士的邀请道:美丽的少女,一起去花园走走吧,这么久没见了。

    一边在花园里闲逛,一边乐聊,曹子陵先问道:你怎么到雍洲来了,都快大考了,应该挺忙的,不应该是大考之后才出来游山玩水吗?

    走在他的身边,往日从来都是落落大方的少女,此刻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些羞涩,接着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为你而来啊~

    曹子陵笑了笑,半天不接话。

    她只好接着说道:“没有啦,中学的课程都学通了,应付大考早就很轻松了,最紧张的时段我们已经过了,接下来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曹子陵邪魅一笑,跟着嗯了一声,然后说到:还不错,有为师百分之一的水准

    “你个自大狂,大学考一起呗,我们再好好较量一番,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女孩接着还打趣道:“在帝都可还好多人等着你回来呢,上官到现在一直都单着,她如今也出落得靓丽可人,气质高出我十八层楼”。

    “哈哈,那丫头现在还画画吗,现在也还是长发?”

    “哼哼,不告诉你,想知道,你自己去找她啊,当初你可走得潇洒利落,一声不吭就走了”。

    “不辞而别,你不觉对我们这群伙伴很没礼貌吗!”

    曹子陵无奈摆头一笑: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女孩明亮的双眸中有一道狡黠光芒闪过,道:那我是不是你深埋心底的爱

    曹子陵将手指向天空,仰望着某一颗遥远的星,道:漪嫣你看,天边的那一颗晚星很漂亮,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真的偏头过去,一起望向天边晚星。

    走着走着,她突然脚一歪,整个人朝一边倒去,曹子陵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将商漪嫣扶正后,曹子陵赶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面颊上露出一道小计得逞的笑容,洒脱一笑道:我是故意的,是不是有一种大橘在握的感觉!

    “没有,垫具惊魂!!”

    “走呗,那我们坦诚相见,深入交流啊!”

    “不会吧,你还是不是我们阳徵帝国的人,我们国家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大胆了吗?”

    婀娜多姿,及膝的短裙自带几分清新的性感,迷人的大杏眼跳出一道鄙夷。

    很不屑的说了一声:切

    曹子陵顿时一股邪火上头,直蹿天灵盖,略带金属质感的嗓音挑衅道:你这是以为我不敢吗?

    看着欺身上前的曹子陵,商漪嫣心跳猛然加速,体温上升,呼吸急促。

    曹子陵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炙热的吻了下去……

    旁若无人,不容拒绝。

    她青涩的回应着,双手缓缓环抱住魁梧的躯体。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初吻就这样匆匆献给了自己曾经一起嬉笑打闹的同桌。

    虽然,今天我们不约而同的盛装遇见。

    好在,今天我们不约而同的盛装遇见。

    ……

    留下联系方式后,女孩便先一步离开了,黑夜中,为爱勇敢还任性了一些些的姑娘,握紧拳头挥了挥,认真道:“曹子陵,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拽回来”。

    第二天,曹子陵去雍城军武基地找了王懋丞,好一段时间没见自己的兄弟了。

    在招待处等了半个小时,等来了风一般赶来的训练狂魔王懋丞,身上的训练服都没换。

    “听说子陵你晋升高级武者了,速度挺快的了。”

    曹子陵乐道:“过几天应该还会提升,我现在就像打通了奇经八脉一样,武将之前都比较顺”。

    王懋丞站起身,直接道:来,角力

    一番较量下来,走到训练场旁边的大树下坐了下来。

    “你刚刚用了几成力?”

    “七成……”

    “我也是,你真武天燧决进展如何?”

    王懋丞灿烂一笑,道:“略有小成吧,你是打算报考战神宫吗”。

    “也不一定,最近家里希望我轩辕圣府也去试一试,或许那里是更好的选择”。

    王懋丞沉默了一小会,开口道:“好的学校与好的专业之间的选择吗?”

    “你自己是打算怎么选呢?”

    曹子陵满不在乎,轻快的回答:“我随便的,一个人的前途到底能走到哪一个位置,主要是看自己,名师出高徒当然没错,但这这两座学府都是人界顶流”。

    王懋丞点了点头,曹子陵随后又说道:

    “可能会选轩辕圣府,听说他们青華院魔法系的女孩子品质超高,好多都是未来的极品女神。”

    王懋丞笑道:肤浅

    曹子陵回道:我乐意

    王懋丞又说道:我可能会去战神宫,但是没关系,这两座学府都在帝都,离得不远。

    曹子陵将手搭在哥们肩膀上,重开话题:“还是忘不掉她吗,平时做事挺干净利落的,怎么对她总是念念不忘”。

    王懋丞本来把这些心事都深埋……看着自己兄弟还在等自己的答案,他才开口回应:世间万万字,情字最杀人

    万花丛中过,雨露也均沾的曹魔头随口就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独恋一枝花”。

    王懋丞一拳锤在曹子陵肩膀上,招呼道:你不懂,曹魔头你个花心浪荡臭渣男永不会明白……

    有一种树,独木成林,四下皆是卿

    ……

    曹魔头摇头叹息,一幅被打败了的样子,起身朗朗道:

    “用真武天燧和我打一场,活动活动筋骨,不打不相识,越打越想爱”。

    “免了,真武天燧威力太猛,用了对面一般都是非死即伤”。

    王懋丞很少夸大其词,曹子陵对他的性格颇为了解,于是换了说辞。

    “那就拳打脚踢干一场,单比肌肉力量与古武技法”。

    “这个可以有,来……”说着,王懋丞已经走向一片开阔地。

    ……

    回到家后,曹爹也难得没事在家闲着,父子两人一边下着犀皇局,一边闲谈。

    清瘦的曹工头落子不急不缓,关心道:“上午去军武基地一趟,找你朋友吗?”

    “王懋丞,雍洲中学的同学,也是一起经常踢球一起玩的那个,和江天正、褚朝君他们一起来家里吃过饭,不过你没在家”曹子陵应答。

    “你这朋友我知道,不是一般人,他们家在帝国也不是无名之辈。”

    “子陵,你对王氏了解吗?”

    曹子陵直接摇头,说了四个字:一无所知

    “王家不仅是在阳徵帝国底蕴深如瀚海,即便是在整座人界,它都是扬名在前的高门豪阀”。

    “这是不少有心人都知道的事,更让人震撼的是,在万年之前,王阀曾在龙赢帝国有一段极致辉煌的历史——王阀与帝室,共治天下”。

    “那王阀为什么会在长平洲发展,现在长平洲的王家也是千年上品世家”。

    “门阀盛极分立,开枝散叶,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在历史长河中非常多”。

    “但是原本在龙赢帝国根基极其深厚的王阀不惜远赴亿里之外的阳徵长平洲另作发展,我听过一个震撼的理由”。

    “什么?”

    “有人想要一统人界,甚至在人界统一之后,放长击远,开创宏大的星际文明”。

    听到这里曹子陵陷入了沉思,几个呼吸之后,心事重重的说道:“所以……”

    曹工头接着曹魔头的话说:“所以你这位王氏兄弟前来雍洲求学修炼,应该也是受命于家族,不过听你说他在修习王阀三大镇族功法之一:真武天燧决”。

    “你这位兄弟其实已经超越四大帝国无数年轻人,那是王阀核心中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炼的顶级功法”。

    “额……”

    “曹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龙赢帝国作为人界最强大的帝国,他们想要统一人界的雄图霸业势必会通过战争手段来完成。”

    “那我们的未来岂不是烽烟四起,战火连天,太残酷了”。

    曹工头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比自己高大的孩子,又看了一眼窗外,继而念了一句古体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天下十万洲

    ……

    “你那位带你在赌场玩的师兄也非一般……”

    “六师兄他们家也是高门大阀吗,是不是阳徵帝国十大门阀之一?”

    “他们家不是门阀世家,他们家是一个传奇……”

    曹子陵面露惊讶,道:“这话我是有点信,又有点不敢信。”

    “曹爹,你的意思是六师兄所在的令狐家族竟然还在帝国门阀之上?”

    曹工头不以为意道:“不然你以为呢,在这个登顶武神都不敢扬言是武道止境的世界,有太多的能人异士,绝世强者,古老而神秘的势力”。

    棋局到此为终,曹子陵输得心服口服,曹工头本想再战三局,曹子陵却三言两语之后溜之大吉。

    在郊外那间古朴庭院一间从前空置的房子里,曹子陵在外面练了两个小时吉他后,来到这里踱步观画。

    文龁送了一幅千里江山图给曹子陵,以表达对上次曹魔头舍身相助,浴血搏杀之恩的谢意。

    画作长十一米有余,意境开阔空明,色泽新丽达邃,是少有的妙笔大作,艺术佳品。

    虽然是仿制……真迹在武庚帝国博物馆存放着,每十年开放展览一次,每一次前来观赏的游人,总是络绎不绝。

    观看佳作,以至一种宁静祥和的心境,看着看着,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又拿起吉他在院子中,独自摸索,潜心创作了起来。

    时光像风一样,我们感受得到它的流逝,可伸手去抓,怎么也抓不住。

    只能任其在指缝间或温柔或眷恋或脚步匆忙的流走,一去不回。

    时针可以回到原点,但时间永远也不会回到昨天。

    光阴如流水,时间是个虚构概念,对于河水来说只有当下,既没有过去的影子,也没有未来的影子。

    弹得琴弦它都觉得累了的时候,曹子陵吃了点东西走向外面。

    转眼之间,他独自一人坐在一座不高山峰上看日落,江天正却突然来电。

    “曹魔头,你那位道教邻居还在雍城吗,有点事要找他帮个忙”。

    “在,什么事,闹鬼啊?”

    “我们小区有一户人家最近不安宁,他们询问周边人认不认识高人术士,想请人帮忙解决”。

    “行,我帮你问问”。

    第二天,曹子陵按照江天正给的住址,带着茅子午过来了,没想到还有一个道士也在场,看样子先来有一会了。

    那个留着羊须胡子的中年道士,端着个古朴又有些许残破的罗盘,在雇主家里上下左右勘察了一圈。

    “廖老板,要你准备鸡血、朱砂、糯米酒、黑狗血、南海乌龙木都准备好了吗?”

    三十有几的男人焦急道:“师傅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请问我们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中年道士看了一眼后来的茅子午,朝他打了一个道门起手礼敬。

    “据贫道所察你们家这是被野鬼阴魂所扰,不算麻烦,只需贫道布阵画符,将恶源除掉便可”。

    男主人满面焦急道:“还请大师速速施法,廖某人感激不尽”。

    精神萎靡的女主人也在一旁连言催促,大概是这段时间过得极为不适。

    中年道士抚了抚羊须胡子,不言不语,一幅高人做派。

    曹子陵在一旁也是不解,转头向茅子午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道家高峰茅山派嫡传弟子,面若微风过境,说出两个字:要钱

    干瞪眼的看了好一会,廖施主也似乎终于明白过来了。

    开口道:大师,这辛苦费不知多少合适

    ……

    一番操作,给了三万三,中年道士才开始做法布阵。

    道士敛财这一做法虽然有点落了高人形象,但是道力还是有几成,术法也在。

    只见他袖中滑出一杆毛笔沾染上鸡血与朱砂在一张张黄纸上奋笔疾书,而后画符有成的符纸一张接一张的升立半空。

    七七四十九张黄符排列三圈,随后他左手掐出一个道门手式端起罗盘,右手伸出剑指在碗中粘上黑狗血在罗盘飞快画出阴阳八卦。

    接着口中念出一到敕令,罗盘便飞入黄符下方,随即射出一道道白色光芒,照耀在符文之上。

    最后他剑指一绕一挥一指,壶中糯米酒便自动飞出,蜿蜒绕到黄符之上,一一涤过。

    最后中年道士手掐法决,口颂真言,一声大喝:乾坤借法,驱鬼除邪

    黄符四散而去,遇墙如无物,尽皆穿过,一张张朱砂黄符围绕着整座屋子飞舞穿寻。

    突然一道火焰乍现,并且随之响起一道凄厉哀嚎,一张张黄符向燃烧的符纸靠拢,紧跟着一张又一张黄符像撞上了什么似的,纷纷自燃了起来,片刻后又恢复安静。

    捉鬼进入正戏,房间里顿时四下升起一道道黑烟,整个房间都在瞬间寒凉了几分。

    众人眼前显出一道半透明,朦胧又模糊的人影,空中却响起一道凄厉的声音:臭道士坏我好事,损我道行,我要杀了你——

    中年道士冷哼一声:妖孽你吸人精魄修炼邪功,人间留你不得,贫道这就要除鬼诛邪。

    拔出桃木剑便挥剑向恶鬼斩去,恶鬼四方六合都被黄符挡掉去处,桃木法剑又是鬼修克星,索性一头撞在符纸上撞出一条出路。

    符纸的燃烧痛得鬼妖撕心裂肺,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想尽快逃离此地。

    想从窗子中逃走,明灭不定的鬼身飞向窗户,撞开一张又一张符纸。

    没想到窗户上还有着一件法器等着她,在鬼物撞向窗户的一刻,一张金钱麻绳无量网落下来了。

    鬼被逮个正着,痛苦不已,落在法器上冒出一阵阵焦臭的白烟。

    中年道士收好法网,一把装入早就准备好的捉鬼袋之中。

    此间事了,道士提着捉鬼袋挥挥衣袖飘然退场,曹子陵也准备前脚跟着后脚转身就走的,没想到出自名门大派正统道士的茅子午却道:且慢

    “廖施主,以贫道所看,你这屋子的不安宁之处还未清除”。

    夫妇对看一眼,本来年轻貌美的女主人开口道:“不知高人还看出了有何处不妥。”

    茅子午铁口直断道:“真正令二位精神萎靡不振,气血两虚,食无味,生无趣的原因在那个古玩”。

    说完,伸手一指,直指书房。

    两人面露惊色,或许是因为今天见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也不作多说便打开了书房在长案上拿起了哪件古玩,是座古代时期的巨牙白象陶瓷,上面还坐着一个愁丝凝结的书生。

    不知道是不是赝品,做工的确精细,惟妙惟肖,值得收藏。

    男主人问道:“高人,这东西怎么不妥了?”

    “介意我砸开它吗?”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夫妇两人早就心力交瘁了,廖氏直接将陶瓷象递给了茅子午。

    运力一阵,陶瓷象四散开来,所有碎片都有条不紊的自动跑到垃圾篓子里面。

    半空中独留一枚拇指大金色的遗蜕,其他三人看着都面露惊恐之色。

    “这是什么?”

    茅子午叹息道:“巫蛊裂空血蛭,这是母体留下来了的壳,本体已经逃走了”。

    “这只等级还不高,它们以吸人精血为生,平时无声无息,藏匿在不被人发现的地方”。

    “我们也没招惹什么人,为什么会被这种东西盯上”。

    “他们在养蛊,对于那些邪派来说,我们这些活人就是他们养蛊的最好养料”。

    曹子陵忍不住开口道:“子午你什么时候发现,为什么那只母体被逃走了”。

    茅子午没有丝毫故作高深,直言道:“这种蛊虫很神奇,有脱壳而生、裂空逃遁的本领”。

    “是我修为太低了,直到它逃走的那一刻才发现蛛丝马迹,不过……”

    突然茅子午手掐指决,脚下绽放一阵阵青光,向四周扩散开来,呼吸之间,青光已经将房屋扫涤一遍。

    “这邪物留下的蛊虫我可以解决,廖先生你们去看看吧,那些被褥底下、衣柜角落、盆栽泥土里等等”。

    “一共七十三只,都还是幼虫,皆已灭杀,应无大碍”。

    夫妻两人一番翻找,果然找出一只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尸体,吓得女主人脸一阵惨白。

    事后缪氏夫妇对茅子午千言万谢,还要重金相赠,道教玉树潇洒的很,他说:贫道修行微有小成,已经可以餐风饮露,世俗钱财对我用处不大,大可不必。

    临别之际,茅子午还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还有一事提醒二位,话到此处,年轻道士竟有犹豫,微微一叹还是开口了……

    精勤如春起之苗,不见其长,日有所增

    放逸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减

    房事该节制

    ……

    ……

    ……

    “子午,前面那事我没想明白,那恶鬼明明就在眼前,而且凶恶的很呐!”

    茅子午虽然修玄学道,但他从来不卖弄玄虚,直言道:

    很简单,鬼物虽真,但却是那人放鬼抓鬼

    经此一言,曹子陵却无惊讶,因为看过不少监守自盗、贼喊捉贼的事例。

    曹子陵立刻又问道:“但是那火焰对恶鬼的杀伤力很厉害啊,那惨叫声现在想起来都渗人,他这么伤那只鬼……”

    不等曹子陵说完,年轻却修行有成的道士开口解答:“是火系魔法,符纸在经那人手的时候就动了些小手脚,你被他阵势唬住了,没注意”。

    “凡火对那只鬼起不了多大杀伤力,那家伙已经有一定道行了”。

    更是不解的曹子陵继续问道:“既然鬼物道行不浅,她凭什么听命于那个中年道士,还隔三差五就要被吊打一顿”。

    “懂修真的人可不只是会御剑驭兽的秘法,操纵鬼物的法门同样有,而且有一些道士身份方便做的事,鬼物不方便做,也有可能两者签订了契约”。

    “再说你看到被打被抓就以为鬼物是被道士奴役圈养的,说不定那道士还是鬼物的一个打下手的……”

    “其他的可能性就不和你扯了,自己放开想象力去揣摩吧”。

    不知道的事多得很,世间见识又岂是还年未十八的曹子陵能学全的,要不是最后茅子午找出真凶,抓到那个东西,裂空血蛭,这种吸人精血的东西他以前都没听过。

    回到家里,他看着一条留言看得他心烦意乱,向来信奉男儿到死心如铁的他,心乱了。

    短信上她说:

    曹子陵,你弄疼我了

    我的喜欢很认真,从不和差点意思的人纠缠,我既然选择了你,那我就爱你到底。

    曹子陵在上面读到了一种极致的愤怒,而后压抑下来,平静而决绝的表态。

    ……

    这是在怪我沾花惹草玩过火了,喜欢一个人会放纵,爱一个人是克制,我是不是该克制一下我的自由了。

    曹子陵心中这样想着,想不明白,就出去一个人走了走,不知怎么的来到了大街上,凌晨的街头已经人影寥落。

    转过一个街角,听到有人在弹钢琴,琴音轻缓为主,让人微有感伤,却听得入迷。

    曹子陵没听出来这是什么曲子,但感觉和那些受人热捧的名曲能有一比,听着听着,他感觉身心轻快了不少。

    等那人弹完,曹子陵走向前问道:哥们,能让我弹一下吗?

    那人起身让开,走到一旁做起了唯一的观众,街上几枚落叶被风吹得时起时落。

    曹子陵坐在钢琴旁整个人都气质都不一样了,是一种贤静雅和中走露的豁达。

    十指在黑白键上灵活走动,弹奏的曲目经典名作,激情昂扬:克罗地亚狂想曲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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